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055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且慢。”

  南極仙翁阻止道:“爲安全起見,還請副教主大人自證身份。”

  燃燈倒也沒怪罪這種審視行爲,抬手間召喚出二十四顆定海珠,環繞周身:“如此可否?”

  南極仙翁點點頭,姜子牙立馬打開杏黃旗防禦。

  燃燈閃現至城頭上,開口道:“方纔我都聽到了,三霄要擺黃河陣,這陣可不能讓她們擺出來啊!否則萬一她們將整個西岐城都含括陣中,在場邢桑恢袔兹艘獊G了頂上三花。”

  邢桑骸啊�

  “可是我們該如何阻止呢?”廣成子說道:“正面交鋒,我們都抗衡不了那金蛟剪!”

  燃燈面沉如水:“唯有一計,先下手爲強。正面交鋒,我們不是她們三姐妹對手,但偷襲就不好說了。”

  懼留孫眼中精芒一閃,昂首道:“副教主,我推薦一人。”

  燃燈道:“誰?”

  “申公豹。”

  懼留孫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這位申師弟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與截教的關係卻很好。

  可以派他假借通截告密爲由,接近三霄,而後力斬雲霄。

  只要能殺了雲霄,那麼黃河陣擺不出來不說,單憑剩餘二霄,即便是有金蛟剪,也不是我們對手……”

  “幹!”

  國師府內,偷看偷聽到這裏的秦堯暗罵一聲,旋即迅速留書一封,遁地而去……

  城門樓。

  燃燈蹙眉凝思,緩緩說道:“儘管他能做到出其不意,但他這實力還是……”

  廣成子道:“我可將番天印暫時借給他,只要他御使番天印打雲霄一下,必定能將其砸成肉泥。”

  燃燈舒展開眉頭,笑道:“很好,那我們這便去尋申公豹吧。”

  懼留孫道:“他一個末位金仙,有什麼資格讓我們這些人去請他?楊戩,你去一趟國師府,將他喊出來見人吧。一個老爺們,整日以練功爲藉口縮在家裏,也不嫌丟人。”

  楊戩:“……”

  這位看起來是真的很討厭申師叔啊!

  “楊戩,去吧。”燃燈卻覺得懼留孫說的有些道理,淡淡說道。

  “是。”

  楊戩抱拳一禮,旋即身軀化作一道疾風,迅速衝向國師府。

  “師叔,申師叔。”

  轉眼間,疾風在國師府外落了下來,楊戩跟着下人來到秦堯的練功房前,朗聲說道。

  只是無論他怎麼呼喚,房間內始終無人回應。

  楊戩眨了眨眼,道:“申師叔,得罪了。”

  話罷,他眉心豎眼激射出一道神光,視線輕鬆穿過房門,望進房內,卻發現房中並無身影,唯有一封擺在桌面上的書信尤其扎眼。

  楊戩默默收起豎眼神光,遁地而入,拿起桌上書信,也不拆封,直奔城頭方向。

  少傾。

  當他將所見所聞向邢蓮笠槐獒幔瑧至魧O劈手奪過信件,轉手遞送至燃燈面前:“副教主,您看信。”

  “你念吧,也好讓大傢伙都聽聽。”燃燈說道。

  懼留孫取出信件,唸誦道:“諸位師兄,愚弟聽說武夷山藏有一件極品先天靈寶,名曰落寶金錢,可落先天至寶之下的一切寶物,亦可演算天道玄機。

  如今三霄憑藉截教法寶金蛟剪逞兇傷人,我崑崙薪鹣山圆荒艿种疲ㄓ袑⑾M挠氺哆@落寶金錢之上……

  愚弟這便出發前往武夷山了,諸兄勿念。”

  “放屁,純屬放屁!”

  唸完整封留書後,懼留孫怒氣勃發:“這一定是他的藉口,他就是打着出工不出力的念頭,或者說,壓根就是不願意對付截教羣仙。”

  “副教主可曾聽說過這落寶金錢?”南極仙翁詢問說。

  “世間哪有這般寶貝,定然是那申公豹杜撰的。”懼留孫叫道。

  燃燈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還真聽說過這寶貝,確有其事。”

  懼留孫:“……”

  老大,你聽說過不早說?

  “這麼說來申公豹離去倒也情有可原,希望他真能在武夷山找到這件寶貝吧。”南極仙翁說道。

  “那偷襲一事……”道德真君緩緩開口。

  燃燈目光掃視過羣仙,最終定睛在廣成子臉上:“廣成子真人,番天印是你的至寶,你用起來最爲順手,不如就由你來偷襲如何?”

  廣成子:“……”

  他現在直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好端端的,自己方纔瞎操什麼心!

第1225章 華山令狐沖

  廣成子的煩惱且先不提,卻說秦堯離開西岐後,並未如留言中所說,前往武夷山尋找落寶金錢,反而是一路向土地山神,乃至狐鬼精怪探聽着金鰲島方位,歷時七日,終於抵達一座海上仙山。

  腳踏青冥,俯視望去,只見萬頃碧海間,一座鬱郁青蔥的巨山拔海而起。

  而在無數生機盎然的巨樹間,奇花異果多不勝數,仙禽走獸絡繹不絕,一股自然清新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秦堯緩緩飛落,當他身軀下沉至百丈高空,再度望去,山頂的一座座道宮瞬間映入眼簾。

  微風吹拂動掛在道宮上的銅鈴,儘管聽不清聲音,卻感受到了那股禪意與空靈美感。

  這座金鰲島,僅從賣相上來說,便遠勝王魔四人的九龍島。

  秦堯閃身落在一座道宮的最高點,頓時驚動了島上羣仙。

  一名眉心處描繪着紅花的仙女率先來到宮殿前,抬頭說道:“道友,那裏可不是落腳的地方,還請速速下來。”

  秦堯微微一笑,飄然降落,卻見上百名手持兵器的仙家頓時從四面八方而來,將他團團圍住,如臨大敵。

  “十天君不在,你便是這島嶼上的話事人?”未幾,他望着紅花仙女問道。

  “話事人是什麼意思?”紅花仙女詢問說。

  秦堯道:“意思是,現在金鰲島是不是你主事,或者說,是不是你最大!”

  紅花仙女恍然,道:“正是,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有何指教?”

  秦堯擺手道:“我乃華山派令狐沖,路過此處,相中了這處仙島,要將其據爲己有,你趕緊派人去殷商汜水關通知三仙,讓他們趕回來與我商議此事。他們若不來,這島嶼便是我的了。”

  紅花仙女:“啊?”

  她活了七百多年,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離譜的事情。

  “啊什麼啊?你這仙女怎麼看起來呆呆的?”秦堯擺手道:“速去,速去,莫讓我久等。”

  紅花仙女漸漸回過神來,神情古怪,揮手道:“將他擒拿下來。”

  “是。”

  在其身後,上百名仙家同時應聲,旋即紛紛飛身而起。

  “你這孩子,不僅呆,還有點傻。”

  秦堯搖搖頭,心念一動,誅仙台領域頓時覆蓋了整個山頭,一道道金黃色的時間鎖鏈降落虛空,將撲向他的仙家們全部困鎖於半空中,惟獨避過了紅花女仙。

  紅花女仙翻手間召喚出一柄仙劍,但看了眼被金黃色鎖鏈捆綁住的羣仙,她也意識到,自己即便是衝上去,恐怕也與這些同門沒任何區別。

  “就你去吧。”秦堯指了指她,道:“知道汜水關怎麼走嗎?”

  紅花女仙下意識搖頭。

  “麻煩。”秦堯抬手間以仙氣匯聚成一張圖紙,凝聲道:“看好了,我只說一遍。”

  紅花女仙:“……”

  半晌。

  直到她飛出金鰲島,大腦仍舊是渾渾噩噩的。

  不是,那令狐沖到底是幹嘛的呀?

  要說劫匪……哪有劫匪這麼溫柔?

  低頭看了眼,卻見那人出入在一座座道宮內,卻仍舊是對被禁錮住的型T毫髮無傷。

  帶着滿心疑惑,紅花仙女按照對方給於自己的地圖路線,迅速向汜水關方向飛去……

  “這金鰲島就是富裕啊!”許久後,看着自己蒐集而來,堆積成一座小山的能量資源,秦堯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這些極品能源,要讓他滿世界搜尋的話,沒個千兒八百年的功夫是無法集齊的。而如果單純靠修煉,時間就更長了,少說也得三五萬年。

  三五萬年,多麼可怕的時間長度啊!

  由此證明,在修行界做一名悍匪,比單純的參禪打坐更容易成功!

  隨後,秦堯便開始瘋狂吞噬這些能源,神魂內的誅仙台領域因此再度擴張起來……

  另一邊,有地圖的指引,紅花仙女很快便來到汜水關上空,在城門樓內感應到了三大天君氣息,連忙降落雲頭。

  “有仙人來了。”

  城門樓內,雲霄忽地開口,打斷了老太師的勸說。

  聞仲皺了皺眉,心說是哪個不開眼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勸說雲霄使出九曲黃河陣時來,壞他好事兒。

  “是紅蓮!”少傾,當三大天君跟着一起走出城門樓,望見那落在地上的女仙后,金光聖母頓時輕呼道。

  紅蓮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三名天君,連忙跪伏在地:“拜見諸位主上。”

  “紅蓮,不是讓你鎮守金鰲島的嗎,你怎麼跑出來了?”姚天君詢問道。

  紅蓮忍着心頭古怪說道:“回稟天君,日前島上來了個華山令狐沖,說是相中了咱們金鰲島,讓天君們回去與他商量這件事情。”

  姚天君:“……”

  張天君:“……”

  金光聖母:“……”

  “這華山令狐沖又是什麼來頭?”聞仲喃喃說道。

  腥四唬呄銎竿扑悖^而搖頭道:“感知不到此人天機。”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金光聖母十分細心,見紅蓮毫髮無傷,只是身上有些風塵,便一臉疑惑地問道。

  紅蓮微微一頓,心情複雜地說道:“是他讓我來的……對了,他沒有傷害島上的任何人。”

  “這很像是調虎離山之計啊!”聞仲沉吟道。

  “不對吧?”

  碧霄心直口快,說道:“倘若是調虎離山,那人去三仙島豈不是更好?”

  聞仲無言以對。

  確實,現階段三霄對西岐的威脅是遠遠大於三大天君的。

  瓊霄緩緩說道:“或許是那人敢惹三天君,卻不敢惹我們三霄?”

  雲霄瞥見三天君面色已經有些掛不住了,連忙說道:“絕非如此,惹到三天君與惹我們三霄有什麼區別?畢竟我截教羣仙,盡皆親如家人。”

  聽她這麼一說,從其餘二霄口中感受到被輕視的三天君心裏纔好受了一些,姚天君說道:“不管怎麼說,有人霸佔了我們的道場,我們終歸是得回去看看的。”

  聞仲卻不太想放人。

  在他的設想中,以九曲黃河陣爲基礎,搭配着紅沙陣,落魄陣,金光陣,全面封鎖西岐城,徹底杜絕裏面的人再去找救兵的情況發生,且配合着其他手段,將西岐攪合的不得安寧。

  倘若三天君齊刷刷的離開了,僅靠九曲黃河陣,未必能封死西岐啊。

  想到這裏,他凝聲說道:“諸位,你們看這樣可好,姚天君與張天君配合着三霄娘娘佈置陣法,封印西岐。

  我和金光聖母一起前往金鰲島查看情況,撞見那人後,以截教內門弟子的身份,威逼其離去。

  倘若他一意孤行,冥頑不靈,我們便回來求助,屆時咱們一起前去,將其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