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自己入局了!
黃龍真人與面前的這位陸壓道君,貌似都將自己當成了優質股。
可如果說黃龍真人認可自己,是因爲他們都是妖類,那麼這位陸壓道君呢?
莫非他也是妖類?
記得在以前看過的網文中,有很大一批作品都將其身世定爲了帝俊之後,妖族太子,所以說,這魔改的世界,有沒有吸收這一設定呢?
如果有的話,那麼陸壓現在的行爲,就符合人物動機了……
第1222章 不做救世主
“敢問道君……”
“不要問。”
秦堯默然。
陸壓看着他笑了笑,揮手道:“我已知你心意,退下吧。”
秦堯:“……”
就讓我這麼走了?
不給點什麼東西嗎?
“怎麼了,你還有事兒?”
看着他杵在原地一動不動,陸壓道君挑眉問道。
秦堯搖搖頭,斂起紛亂心緒,拱手道:“晚輩告退。”
陸壓靜靜看着他轉身,直到他出門後,方纔輕聲說道:“你的努力,被很多人看在眼裏。”
秦堯腳步微頓,轉身之際,卻見木門緩緩合起……
“草,神神叨叨的。”
秦堯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表面上卻裝做恭敬的樣子,衝着房門微微一躬,方纔大步離去。
轉眼間回到國師府內,他將自己關在臥室裏,心道:假設這故事吸收了某些洪荒設定,準確的說,吸收了陸壓是金烏太子的設定,那麼自己被陸壓看重絕非好事兒,對方口中‘你的努力被很多人看在眼裏’就更不是好事兒了。
他設計謩潓⒄纨埮c天子聯合在一起,提高龍族地位,其內核原因並非是提高妖族在世人心裏的地位,抹除其中偏見,而是爲了攜人族大義,讓釋放四海龍族的反噬稍微輕一點。
說的再直白點就是,當龍族成了人族圖騰,那麼天庭在對付龍族的時候就要多出三分顧慮。
可現在局面卻變得越來越複雜了,許多前朝元老(妖族)貌似要支持他爲妖族復辟。
幹。
都什麼年代了。
聖人時代,妖族拿什麼復辟?
自己做不了這妖族救世主啊。
念及此處,秦堯頓時倍感壓力,額頭上漸漸浮現出一層冷汗……
翌日。
趙公明再度提調商軍而來,抬起銀鞭,指着城頭便是一陣喝罵。
城門樓前,陸壓道君手持拂塵,遙遙望着下方黑虎背上的黃臉道人,衝着一旁的燃燈問道:“他便是趙公明?”
燃燈頷首:“這道人着實兇惡,我闡教邢桑篃o一人是他對手。”
陸壓默默記住趙公明容貌,笑道:“交給我吧,最遲二十一日,便能將其戮殺。”
“二十一日?”燃燈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手段?”
陸壓擺手道:“日後自見分曉,至於現在,請在城門樓內立一方七尺石臺,臺上扎一七尺稻草人,並且準備兩盞燈,一盞懸掛在稻草人頭頂,另一盞放在稻草人足下……”
聽他講出這般需求,秦堯腦海中頓時閃現過一個名詞:釘頭七箭書。
封神宇宙,法寶卸啵}人以下,強弱大多由法寶決定,以至於許多仙家失去成名法寶後,一身戰力頓時十不存一。
比如說夷山散仙蕭升、曹寶,崑崙卸嘟鹣桑酥领度蓫u三霄。
而在這種類繁多,作用各異的法寶中,最爲恐怖歹毒的法寶禁術便是這釘頭七箭書了。
趙公明強不強?
強悍至極,打的崑崙金仙沒有招架之力。
結果卻被此術二十一日就咒死了,若非聞仲提醒,甚至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可謂是殺人於無形。
趙公明都防不住,聖人之下就更不可能有人能防得住了,堪稱聖人之下的第一禁術。
“倘若能學成這禁術就好了。”
未幾,看着大袖飄飄走進城門樓內的陸壓道君,秦堯默默在心裏嘀咕道。
相對比於陸壓的斬仙飛刀,他更想要這釘頭七箭書。
倘若能得手的話……
想着,秦堯轉頭看了眼懼留孫。
懼留孫莫名其妙的感到脖子一涼,環目四顧,卻沒發現什麼異常,只能默默在心底說道:“莫非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要落在我身上?”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趙公明唯恐闡教副教主有法寶收走自己的定海珠,投鼠忌器之下,愈發不敢使用這寶貝。
可不使用這寶物,單憑神鞭又破不開杏黃旗防禦。
另一邊,除了陸壓道人外,其他仙人也確實拿趙公明沒辦法,只能每日苦忍他咒罵,就這麼又忍了二十一日。
第二十一日晚,邢烧卦诔穷^上防備着趙公明偷襲,陸壓十分疲憊的聲音忽然從城門樓內傳了出來:“申公豹,進來助我。”
話罷,關了二十一日的城門樓大門霍然開啓。
邢擅嫔鳟悾渲写蠖鄶凳求@奇。
他們想不明白,以申公豹的實力來說,能幫助到陸壓道君什麼。
難不成有什麼咒法,是必須妖怪配合才能施展出來的?
秦堯同樣很驚訝,但隨後還是在一袔熜值艿淖⒁曄拢蟛教と氤情T樓。
“嘭。”
而當其腳步跨過門檻後,紅色木門在一股仙氣拉動下狠狠關起,隔絕了內外視線。
懼留孫太好奇申公豹能幫什麼忙了,在吖峨p耳卻沒聽到任何隻言片語後,眼底閃耀起道道金光,望向木門方向。
可就在他目光望穿木門時,一道髮絲粗細,三寸見長的白光突然破門而出,直衝懼留孫眉心而來。
生死一線,懼留孫急忙向後仰倒,那白光剎那間飛過他面龐,削去了他因低頭而揚起的長髮,落於胸膛。
“嘭。”
懼留孫後腦栽在地上,心有餘悸的喘着粗氣。
“不要胡亂窺探法陣,這次只是警告,再讓我發現的話,你就躲不過去了。”陸壓道君冷肅的聲音傳出樓宇,同時令想要扶起懼留孫的道德真君止住腳步。
燃燈心裏十分憤怒,當然,這憤怒不是衝着陸壓去的,而是衝着懼留孫:“誰讓你窺探法陣的?”
懼留孫自知理虧,不敢犟嘴:“我只是有些好奇。”
“僅此一次,若有下次,你便回玉虛宮領禁閉吧。”燃燈冷冷說道。
懼留孫暗惱對方的霸道,卻也不敢在這時候硬嗆對方,只能將此怨氣深埋心底,並且將因果扣在申公豹頭上。
倘若不是因爲申公豹,自己又怎會喫這掛落?
城門樓內。
秦堯在陸壓招手下飛落至祭壇上,拱手施禮:“道君。”
“今晚三更,便是趙公明斃命之時。”
陸壓揹負雙手,站在被吊在半空的稻草人前,注視向秦堯眼眸:“趙公明手裏的那二十四顆定海珠,你想要嗎?”
秦堯:“……”
他是想要,但直覺告訴他,不能從陸壓手裏接啊。
見他沉默無言,陸壓再度說道:“如果你要的話,我便取來給你。如果你不要,那麼我便將此寶贈予燃燈了。”
秦堯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有得必有舍,如果我說要的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陸壓搖了搖頭,詢問道:“你幫助龍族,圖的是什麼呢?”
秦堯心說:我圖的是孝心值啊。
只不過這話卻不好對陸壓講。
“所以,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得到這件至寶?”未幾,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陸壓笑了笑:“是。我說過,只要你初心不改,那麼會有很多人幫你的。而我,也是其中一員。”
秦堯陷入沉思。
在這種局面下,留給他發揮的餘地可以說是完全被堵死了。要麼接受陸壓的善意,要麼眼睜睜看着陸壓將定海珠交給燃燈。
“你在害怕。”陸壓忽然說道。
秦堯點點頭,坦然道:“我怕承擔自己承擔不了的責任,我沒那個能力。”
“痴兒。”陸壓笑了笑:“你已經以身入局了,還奢望着鞋不沾水?”
秦堯心神一震,瞳孔極速收縮。
“即便是不接定海神珠,不接受我的善意,你就有退路嗎?退路在哪裏?”陸壓追問道。
秦堯低下頭,若有所思。
“你不該害怕的。”陸壓道:“做大事豈能惜身?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很小?”
秦堯緩緩抬頭,詢問道:“爲什麼是我?”
陸壓幽幽一嘆:“沒有更好的人選了啊!”
秦堯道:“您不行嗎?”
“我不行。”陸壓道:“原因很複雜,你知道也沒用。總之,我不行。”
秦堯沉吟道:“我聽聞三山關總兵孔宣乃世間第一隻孔雀,傲骨天成,志向遠大,神通之強更是我所不及……”
陸壓:“他站錯了陣營。”
秦堯:“……”
所以說,在周軍陣營裏面,還有什麼妖道強者呢?
可思來想去,他竟找不出一位能全方位超過自己的妖族高手了。
陸壓說的對,在他們的這陣營中,他就已經是身份最高,實力最強,前途最爲光明,看起來最像救世主的妖了……
“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良久後,秦堯凝聲問道:“從人族手裏將天地主角的身份奪回來?”
陸壓搖搖頭:“我們想要的,和你想要的,其實都一樣。不過是改變世人對妖族的偏見,讓妖族不再低人一等。所以,我們算是不侄希悴挥门挛覀儠阌嬆闶颤N。”
秦堯緊盯着他眼眸,沉聲說道:“你到底是誰?”
陸壓微笑:“貧道乃是崑崙客,石橋南畔有舊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長生知順逆。休誇爐內紫金丹,須知火裏焚玉液。
跨青鸞,騎白鶴,不去蟠桃飱壽樂,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虛門上諾。
三山五嶽任我遊,海島蓬萊隨意樂。人人稱我爲仙癖,腹內盈虛自有情。”
“我不要這種玄之又玄,似是而非的答案。”秦堯擺手道:“我需要更加確切的答案。”
“我不知道你說的確切答案是什麼意思,我說的還不夠確切嗎?”陸壓道:“我是崑崙一散仙,名爲陸壓,得道於混元之初,由此長生,還不夠詳細?”
秦堯沉吟道:“你是不是妖?”
陸壓頷首:“自然是,否則我又何必幫你?”
秦堯又道:“你是金烏一族嗎?”
“不是。”陸壓堅定說道:“我並非妖皇血脈。”
秦堯追問說:“那你的真身是什麼?”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