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051章

作者:隐语不言

  天色矇矇亮。

  趙公明騎黑虎,持銀鞭,帶着聞仲以及三大天君,率領着商軍人馬,再度來到西岐城外,揮鞭叫陣:“黑袍大仙何在?”

  “你竟還敢來?”黑袍大仙閃現在城門樓前,冷冷問道。

  趙公明提起銀鞭,指向對方:“這兩日來我法力有所精進,還請大仙指教。”

  僞裝成黑袍大仙的白鶴童子心神一顫,故作鎮定:“我沒心情指教你,滾,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着他面無表情的模樣,趙公明心裏有了譜,冷笑道::“你不來指教我,我可就要指教你了。”

  說着,他祭出銀鞭,以意念控制着銀鞭迅速飛出,當空打向城門樓方向。

  “唰。”

  南極仙翁瞬移至白鶴童子面前,一記拂塵抽退銀鞭,輕喝道:“趙公明,大難不死已是福分,你就非要自尋死路嗎?”

第1221章 陸壓道君,奇怪的善意

  在南極仙翁發出死亡威脅時,趙公明卻在掃視着城頭,尋找那紅衣女仙口中的燃燈道人。

  城內虛假的黑袍大仙,令他對紅衣女仙的話多出了一些信任。

  既然黑袍大仙是假的,那麼燃燈十有八九就在這西岐城內,藏在某處,窺探戰場,靜靜等待着他取出定海神珠。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城門樓內的一個房間中,燃燈面朝緊緊關閉着的木窗,盤膝坐在一張木牀上,眼底湧動着道道金光,隔着木窗看向城外戰場。

  在其頭頂,一座金黃色的三十三層玲瓏塔,釋放着淡淡金輝,隨時準備着破窗而出,鎮壓二十四顆定海珠。

  可出乎燃燈預料的是,城外趙公明不知怎麼想的,就是不祭出二十四顆定海珠,只是以銀鞭不斷打向城頭。

  由於銀鞭威力比不上定海珠,所以即便趙公明神通廣大,也無法以神鞭破開杏黃旗的金蓮防禦,雙方一時間竟這麼僵持下來……

  足足打了一百零八鞭後,趙公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收起神鞭,破口大罵:“崑崙金仙,你們都是屬烏龜王八的嗎?躲在這王八殼子裏面不出來!”

  薪鹣杀M皆是得道高人,身份尊崇,怎忍得如此謾罵,紛紛面色陰沉,甚至於義憤填膺。

  但無論多麼氣憤,讓他們出去和趙公明硬槓絕無可能。

  被罵只是受辱,出去就很有可能受死啊,這狀況薪鹣蛇�是能看清的。

  卻不料那趙公明越罵越上頭,越罵越難聽,懼留孫實在是忍不住了,回罵道:“閉嘴!滿嘴污言穢語,出口成髒,你哪有半分高人模樣?”

  “我高你奶個頭啊高。”趙公明指着他罵道:“醜鬼,誰讓你開口的?”

  懼留孫:“……”

  真真是斯文掃地。

  這種人,怎配爲仙?

  市井裏的無賴也莫過於此了吧?

  懼留孫無言以對,趙公明卻沒放過他,逮着他便是一陣輸出,罵的是愈發痛快。

  而懼留孫從未遇到過如此毒舌之人,心態直接被罵崩了,轉身衝着燃燈所在方向深深一躬,叫道:“請副教主出手,鎮殺此獠。”

  聽到他的叫聲,燃燈忍不住在心底大罵。

  這懼留孫真的是昏了頭,我若能輕易鎮殺趙公明,又何必躲起來準備搶奪定海珠?

  趙公明眯了眯眼眸,輕喝道:“躲在城中本就是縮頭烏龜了,堂堂副教主,還不如幾隻縮頭烏龜,傳出去豈不惹人恥笑?”

  燃燈無奈,只好穿門現身,手託玲瓏寶塔,俯視向下方道人:“趙公明,廢話就別再多說了,你可敢與我鬥法?”

  “如何鬥法?”趙公明滿臉隨意,顯然是沒將對方當回事兒。

  燃燈舉起手中寶塔,忍着怒氣說道:“你若能從我這寶塔中脫塔而出,便算你贏,我這便退去。”

  趙公明一臉詫異:“你當老爺我是傻子嗎?傻到讓你先將我罩起來,再想辦法脫困。有能耐就賭你能不能用這塔將我收起來,若是不能,便早早滾蛋,省得在此丟人現眼。”

  燃燈:“……”

  “怎麼不說話了?”趙公明等了一會兒,旋即問道。

  燃燈還能再說什麼呢,惟有冷哼一聲,道:“話不投機半句多。”

  “騙不着老爺我就這麼說,看來你也是一個厚顏無恥之徒。”趙公明罵道。

  隨後,老趙火力全開,從天明一直噴到天黑,但聞名天下的崑崙金仙卻一個能出去收拾他的都沒有,只能在城頭上忍着謾罵,與其大眼瞪小眼。

  一轉眼到了二更天。

  口乾舌燥的趙公明終於率軍離去了,西岐城頭上,看着緩緩離去的商軍,薪鹣删褂蟹N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爲什麼不用定海神珠呢?”隨着一陣寒風襲來,腦袋清醒些的懼留孫蹙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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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知道趙公明爲什麼不用定海神珠?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廣成子岔開話題:“否則日後他天天來謾罵的話,我崑崙金仙的臉面就丟盡了。”

  聞言,燃燈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羞恥感。

  他堂堂闡教副教主,被南極仙翁好言相勸的請來,結果來到後一點作用沒有,宛如廢物一般,這種局面是他沒料到的,也是他無法接受的。

  “我有一好友名爲陸壓道君,可殺人無無形之間,若能將他請來,必定可以斬殺趙公明。”燃燈順勢說道。

  “那就有勞副教主走一趟了。”南極仙翁拱手道。

  “應該的。”燃燈點點頭,當即身化神虹而去。

  人羣中,秦堯抬頭注視着他離開的方向,沉吟片刻,最終放棄了繼續通風報信的想法。

  他是一個目的性極強的人,上次通風報信只爲阻止燃燈搶走二十四顆定海珠,不是真的想幫截教以及殷商,因此這回他再去報信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往後考驗的便是各自能力了,定海神珠最終會花落誰家,就看各自手段了。

  同一時間。

  汜水關內,趙公明與聞仲等人也在商議着破局之法……

  “趙道兄,定海神珠破不了燃燈的黃金塔嗎?”主位上,聞仲一臉嚴肅地問道。

  趙公明回應道:“就怕那燃燈有落寶之法,先將定海珠落下,然後再以玲瓏塔鎮壓。若是黑袍大仙搶走了定海珠,白袍上仙還能爲我們搶回來,可若是燃燈竊走了定海珠,這寶貝就很難回來了。”

  “有什麼法寶是無法被落寶的嗎?”姚天君詢問道。

  趙公明抿了抿嘴,道:“有!我大妹雲霄手裏有把金蛟剪,乃教主親自煉製,殺傷力極強,堪稱舉世無雙,且自帶破甲破陣的神效,便是我定海神珠若無法力驅動,也會被金蛟剪剪開。只是……”

  “只是什麼?”張天君問道。

  趙公明嘆道:“只是我那雲霄妹子素來爲人善良,與世無爭,更不喜殺伐,遇事黑白分明,愛講道理,正常情況下,這剪子只怕她不會借給我。”

  姚天君想了想,道:“不如用一下苦肉計?”

  趙公明捋了捋鬍子,若有所思。

  次日清晨。

  三仙島。

  渾身是血的趙公明趴伏在黑虎背上,由黑虎馱着來到一片造型華麗唯美的宮殿前……

  三名儀態各異的女仙迅速迎出宮門,其中青色長裙的少女驚呼一聲,連忙來到黑虎一側,將滿口鮮血的趙公明扶了下來:“兄長,你這是遭了什麼劫數,竟被打成這樣。”

  趙公明嚥下鮮血,慘笑道:“只怪爲兄太重感情,受殷商聞太師之邀,前去西岐平叛,卻不料崑崙金仙力保西岐,就連那燃燈副教主都出世了,坐鎮西岐都城,爲兄一時不慎,便遭了燃燈的道,被對方以三十三層黃金玲瓏塔所傷。”

  “闡教欺人太甚。”碧霄仙子怒道:“那燃燈身爲闡教副教主,竟行偷襲之舉,妄爲仙人。大姐,你將金蛟剪予我,我去教訓教訓他,告訴他得罪我們的下場。”

  “稍安勿躁。”

  雲霄搖搖頭,轉目看向趙公明:“不管怎麼說,人沒事就好。兄長,二妹,三妹,師父交代過,殺劫已起,值此兇險時節,不宜下山。你們就老實的在三仙山上待着吧,想來也無人敢來我們這裏冒犯。”

  趙公明大急:“不行!我趙公明向來義薄雲天,怎能因害怕殺劫而無視朋友劫難呢?雲霄妹子,請你將金蛟剪借給我吧,待我平定了西岐叛亂,定然將此寶歸還。”

  雲霄道:“兄長,你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嗎?”

  趙公明面色一怔,氣勢忽地衰落下來:“師父也只是說不宜下山,而不是說不能下山……”

  “兄長,咬文嚼字沒意義,您就聽我一句勸吧,我難道還會害你?”雲霄道:“至於你的傷,就更不用擔心了,我親自爲你吖Ο焸敝聊銈脿懼埂!�

  趙公明這身傷本就是假的,哪敢讓對方治療?

  旋即故作憤怒地甩了甩衣袖,黑着臉轉身,爬上黑虎後背,冷哼道:“罷了,既然你不想幫我,我便不在這三仙島礙眼了。”

  “兄長且慢。”碧霄一把拉住趙公明,轉頭向雲霄喊道:“大姐,你怎能如此對待兄長?”

  雲霄眉頭微蹙,道:“你閉嘴,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

  碧霄:“……”

  見雲霄態度如此堅決,趙公明猛地掙脫碧霄手掌,輕拍黑虎頭顱:“愣着幹嘛呢,還不趕緊走?”

  黑虎四蹄踏空,迅速衝向蒼穹。

  碧霄還想再度開口,卻被雲霄一個眼神制止,只是心裏卻七個不爽,八個不忿,明顯不認同雲霄的這種處理方式。

  這邊,趙公明沒能借到金蛟剪,更別說勸動雲霄出山了。

  另一邊,燃燈卻成功帶來了一名身穿青金色道袍,滿頭銀髮纏繞至腦後,堪稱鶴髮童顏的有道全真,落於城門樓上,衝着一袓媿懴扇苏f道:“諸位,我身旁這位便是陸壓道君了。”

  邢蛇B忙行禮:“拜見道君。”

  陸壓面帶湹θ荩抗庖来螔咭曔^闡門薪鹣桑罱K定睛於秦堯面龐上,溫聲說道:“你便是申公豹?”

  秦堯愕然。

  他在崑崙金仙中並不出彩,無論名望還是實力都遠遜於其餘師兄,這陸壓道君怎麼不招呼別人,偏偏招呼自己?

  所幸他反應也不慢,愕然片刻後,便拱手施禮:“回稟道君,晚輩正是申公豹。”

  “不必拘束,我很欣賞你。”

  陸壓笑道:“以如今這世道來說,妖類想要成道太難了,單純憑藉着自身優秀獲得正道認可的,你還是第一個。”

  秦堯:“……”

  您老人家是不是沒把截教算作正道?

  沒等他想明白這問題,陸壓道君卻已然來到他面前,抬起手,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三下,旋即向燃燈說道:“道友,請爲我準備房間吧。”

  燃燈點點頭,微笑道:“已經在城門樓內準備好了,我這就帶您過去。”

  陸壓道君卻擺了擺手:“換個地方吧,這城門樓人太多了,貧道喜歡清淨。”

  聽着他們的對話,再聯想到陸壓的行爲,秦堯若有所思。

  深夜。

  三更。

  秦堯偷偷來到陸壓所住的客棧房門前,抬手叩門,輕聲說道:“道君,晚輩應邀前來。”

  下一刻,房門自動開啓,只見陸壓坐在牀鋪中央,滿臉詫異模樣:“應邀?貧道何曾邀請過你?”

  秦堯跨門而入,且順手帶上房門,笑道:“我道門有個說法,肩頭有兩盞燈,正常情況下,只有在晚上纔會亮燈。您在我肩上拍了三下,則表明夜裏三更。拍完我肩,緊接着便向燃燈副教主索要房間,這是告訴我,讓我三更時間來此房間尋您。”

  陸壓似笑非笑地說道:“如果我說這都是你的臆想,你又如何自處?”

  秦堯面不改色地說道:“晚輩不似其餘崑崙金仙,將臉皮看的那麼重要。悟錯了就悟錯了,道歉離去便是。”

  陸壓斂去笑容,道:“你沒悟錯,我就是這意思。”

  秦堯心臟猛地慢了半拍,試探道:“敢問前輩,深夜相邀,有何吩咐?”

  陸壓淡淡說道:“你是想要拯救四海龍族,並且想着通過王朝更替,將真龍與天子聯合在一起,從而提高龍族地位對吧?”

  秦堯:“……”

  我成司馬昭了嗎?

  這點心跡已經路人皆知了?

  “是。”少傾,秦堯坦然承認:“我也是妖,不想再因爲妖族的身份而被人瞧不起了。”

  “瞧不起……”

  陸壓緩緩眯起眼眸,房間內的氣溫驟然降落,即便是秦堯都感受到了一股森然寒意。

  “道君。”隨着寒意愈發強烈,秦堯有些扛不住了,輕聲喚道。

  陸壓迅速收起凜然氣勢,鶴髮童顏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笑意:“按照你的目標繼續做下去吧,會有很多……人,支持你。”

  秦堯腦海中剎那間閃過無數念頭,所有念頭都指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