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019章

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認爲他們不需要與聖人比肩,只要優於其他棋子,就能得以破局。

  九叔點點頭,道:“下一步你準備做什麼?”

  秦堯笑道:“帶您出去。”

  九叔一怔:“出去?”

  秦堯面色一正,嚴肅說道:“崑崙金仙在此,龍海龍王聽令。”

  “在。”九叔十分配合地說道。

  秦堯寶相莊嚴,輕喝道:“人王帝辛輕薄媧皇,致使人間十方妖動,天下大亂,民不聊生,爲保人間安寧,匡扶社稷,元始天尊特派遣本金仙輔佐姜子牙撥亂反正,代天封神。今日本金仙提調你爲封神護法,保護姜尚免遭傷害,你可有異議?”

  九叔目光一亮,拱手道:“在下無異議,只是天庭方面……”

  “糊塗。”秦堯道:“玉帝聖明,王母仁愛,定然會理解的。現如今,封神大業,大於一切。”

  九叔道:“我的意思是說,按照流程來說,是不是需要先稟告天庭,獲得許可後再……”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此事從地下傳到天上,再由天庭討論商議,最終下達命令,人間還不知道要過去多少年呢,我等得起,封神大業等得起嗎?”秦堯道:“人間災情如火,還請龍王速速隨我前往陳塘關找姜尚吧。”

  九叔點點頭:“是,上仙。”

  次日,就在秦堯帶着九叔堵住姜尚,向他推銷這位護法之際,天宮深處,玉帝王母也收到了巡海大神的稟告,得知了申公豹提調東海龍王的事情……

  “好一個崑崙金仙,好大膽子。”

  在巡海大神說完後,王母鳳眉一皺,一巴掌狠狠拍在仙木方案上,怒斥道:“那是東海龍王,是他說提調就提調的嗎?誰給他的權限?他憑什麼?”

  儀表堂堂,氣質卓然的玉帝坐在她身側,開口道:“娘娘,東海龍王品階不高……”

  王母:“……”

  差點忘了,東海龍王放在天庭百官之中,都站不到凌霄寶殿內。

  而且天界大朝會,東海龍王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即便東海龍王品階不高,他也不該一聲招呼不打就將龍王提調走吧?這何曾將天庭放在眼裏?不行,我得去一趟崑崙山,問問天尊,這申公豹到底是什麼意思!”微怔過後,王母霍然起身,冷肅說道。

第1190章 朝歌,紂王

  因天界與人間的時間流速不同,就在玉帝與王母說話的間隙,人間便已夜盡天明。

  披着朝陽光輝,秦堯將九叔帶入李府,鄭重其事的介紹給腥恕�

  聽聞這面相威嚴的男人竟是東海龍王,腥嗣嫔鳟悾渲杏纫蕴遗c太丙這對師徒的表情最爲複雜。

  “姜師兄,你身負匡扶社稷,代天封神之重任,將來註定會危險重重,便讓龍王留在你身邊做個長隨,貼身保護你吧。”又向九叔介紹完腥酸幔貓蛲蝗幌蚪友勒f道。

  姜子牙懵了片刻,旋即連連擺手:“不可不可,龍王乃天庭正神,怎能做我的長隨呢?”

  秦堯認真說道:“名爲天庭正神,實則不過一牢頭矣,倘若姜師兄不收下他的話,他就只能再回那座牢涣恕K哉f,他並非是紆尊降貴,你也不是佔他便宜,而是互相幫助,互相成就。”

  姜子牙默然。

  在他沉默間,九叔拱手道:“姜道長,請給我個機會吧。”

  礙於申公豹的情面,再加上一時心軟,姜子牙嘆氣道:“也罷,以後你便跟在我身邊吧。”

  九叔頓時笑了起來,情真意切地說道:“多謝道長。”

  有崑崙金仙與天命之人的背書,他‘擅離職守’的風險便被降至了最低。

  “申師弟,我們該出發了。”姜子牙注視向秦堯,悠悠說道。

  秦堯微微頷首,道:“哪吒,你在陳塘關多陪陪父母吧,過段時間再去朝歌找我們。”

  哪吒很想現在就跟着他們走,但轉頭看了眼滿臉不捨的母親,終究是答應下來。

  “李將軍,殷夫人,我們就先告辭了。”秦堯又道。

  “諸位慢走,一路順風。”李靖抱了抱拳,輕聲說道。

  “師父,等我去了朝歌后,到哪裏找你們啊?”哪吒突然跑到秦堯面前,昂着腦袋問道。

  秦堯揉了揉他頭髮,笑道:“到時候如果我們這些人沒能名動朝歌,豈不是太失敗了些?而我們一旦有了名聲,住址什麼的就好打聽了。”

  哪吒點點頭,揮手道:“師父,師伯們,再見……”

  “我們在朝歌等你。”

  秦堯跟着揮揮手,繼而腳下凝聚出一團黑雲,載着腥搜杆傧г谒{天白雲間。

  隔日。

  黑雲來到朝歌城外,姜子牙忽而抬起右手,指向一個方向:“王城居,大不易,我在城郊宋家莊有位好友,我們可以暫居他那裏。”

  秦堯駕御着黑雲,順着他手指方向飛去,很快便來到一個莊子外,降落雲頭。

  姜子牙疾行兩步,登上門戶石階,站在大開着的莊門前喊道:“宋員外,宋員外……”

  正廳內,一身逡氯A服,面相老實憨厚的財主聽到這呼喚,頓時從梨花木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衝着垂手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道:“兒啊,快隨爲父一起去迎姜道長。”

  “這位姜道長便是您時常掛在嘴邊的神算子?”宋公子跟着出了門,好奇的問道。

  宋員外點點頭,道:“正是,倘若不是這位貴人指點,咱們宋家早就家道中落了,你我父子二人,現在還不知在哪裏喝西北風呢,所以說,待會見到姜道長後,你務必要恭敬。”

  “是,父親。”宋公子應聲道。

  少傾,宋員外帶着兒子來到莊園外,看到爲首的姜子牙後,臉上頓時掛滿笑容,拱手道:“姜道長,一別經年,想煞宋某人了。”

  “宋員外。”姜尚微微一笑,道:“近來可好?”

  “好,好,妻妾滿堂,幸福安康。”宋員外道:“道長您呢?可曾娶妻生子啊?”

  姜尚搖搖頭:“這倒不曾。”

  宋員外心中一動,道:“可是沒遇到中意的女子?”

  “不提這個了。”姜尚擺擺手,指着身後腥说溃骸皢T外,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這幾位朋友。”

  ……

  自此,他們這一行人便在宋家莊安頓下來,除了秦堯外,沒人知道,打住進這莊子起,姜子牙便紅鸞星動了,姻緣線悄然生成。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宋員外便領來一個年近古稀的老太太,在院落中堵住了正打算出門的姜子牙,笑着說道:“姜道長,您看這婆婆如何?”

  姜子牙愣住了:“啊?”

  宋員外解釋道:“人老了啊,還是得有個伴,否則大晚上的孤零零一個人,心裏未免淒冷。您別看這馬氏年齡大了,但還是個黃花處女呢,一輩子不曾許人,想來應該就是在等您這份因緣。”

  姜子牙:“……”

  不遠處的一個涼亭內,坐在九叔對面的秦堯輕聲道:“這宋員外也是糊塗,姜子牙年齡是大,但也沒必要給他介紹一個老女人吧?

  找個三十多歲的,哪怕是帶個女娃,情況都比這要好。倘若能使將姜子牙幸福美滿,將來封神之際,他少不得能混個神仙做做。”

  九叔道:“可能他也想找這樣的,但不好找吧,畢竟姜子牙都已經年過古稀了,外人又不知道他是神仙,什麼年輕婦人願意嫁給這麼一個老頭子呢?”

  “你今年多大了?”就在姜子牙懵逼間,馬氏卻主動問道。

  姜子牙道:“七十有二。”

  馬氏說:“比我大四歲,我六十八。不過沒關係,我不嫌你老,你也別嫌我老就行。”

  姜子牙十分尷尬:“那個……我不曾想過娶親。”

  “你看不上我?”馬氏直言道。

  姜子牙照顧對方的面子,擺手道:“那倒不是,就是我沒有這種打算。”

  “以後沒有,現在可以有了。”馬氏說着,轉頭看向宋員外:“我對他樣貌挺滿意的,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宋員外滿臉笑容,道:“你先回去,我再勸勸他。”

  隨後,在宋員外的不斷勸說下,姜子牙竟真慢慢產生了想要成親的想法。

  於是,宋員外挑了個黃道吉日,親自主持了姜子牙與馬氏的婚禮,秦堯等人跟着喝了頓喜酒,並且隨了份子。

  這便有了妻子,姜子牙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情,但大抵還是有些喜悅的。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馬氏在婚後第二天便暴露出了本性,自身沒什麼本事,卻要求姜子牙必須上進,最好能有一個好的營生,以便他們將來養老。

  總不能讓宋員外給他們養老吧,那也太丟人了。

  姜子牙被她催的沒辦法,只好向師兄弟們求助。秦堯對此表示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隨即直接取出了一千兩銀子,要贈送給姜子牙。

  可姜子牙又怎好心安理得的收下呢,因此便借了秦堯二十兩銀子,甚至還打了欠條。

  當這事兒被馬氏知道後,馬氏整個人都不好了。

  人家給一千兩不要,結果借了二十兩,這是什麼傻瓜行爲?

  憤怒之下,她對着姜子牙便是一陣數落,瘋狂輸出。夫妻之名,成了她可以肆意發泄的理由。

  姜子牙堂堂一個天命之人,元始天尊欽點的準猩裰L,卻被一個見識短湹睦咸R的抬不起頭,其窩囊模樣令秦堯歎爲觀止。

  不理解。

  但大受震撼。

  頂着馬氏給的壓力,姜子牙拿着秦堯給的二十兩銀子租了個店鋪,開了家麪館。

  只是他做面的水平絕對算不上高超,更沒有什麼出色的滷料,是以這麪館開業當天還有幾人試喫,開了三天後便達到了門可羅雀的水準,引得馬氏與他爭吵不休。

  秦堯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心態就像厭蠢症一樣,或許可以被稱作厭惡窩囊費綜合徵。

  他建議休了馬氏,表示兩人就天生八字不合,但這建議被姜子牙婉拒了。

  於是,他只好改爲建議姜子牙將麪館改成算命館,隨後在他與太乙的幫助下,直接將姜子牙包裝成了鐵口直斷,金口玉言,許多不信邪的人過來嘗試,最終紛紛拜倒在姜子牙的掛攤前。

  而隨着算命館的日益紅火,馬氏終於改變了對姜子牙的態度,將女人的善變展現的淋漓盡致……

  “師弟,我們是不是該去見帝辛了?”

  終於等到姜子牙處理好自己的家務事,太乙如釋負重,第一時間找到對方。

  正常情況下,他們安定下來後就該去找帝辛的。結果宋員外第二天就要給姜子牙說親,他這做師兄的,總不能耽誤師弟的幸福吧?

  本以爲姜子牙成了親就可以去王宮了,卻不料又起了家庭糾紛。家務事都沒理清呢,又哪有精力去辦大事呢。

  這一來二去的,便耽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實在是繃不住了。

  “今天就去。”姜子牙甚是汗顏,倘若不是申公豹爲其指出方向,半個月的時間他都擺不平家務事。

  太乙微微鬆了口氣,當即將秦堯等人叫了過來,腥艘黄饋淼酵鯇m外,正等待侍衛前去通稟呢,卻見兩名少年手持長劍,渾身浴血的自宮內殺了出來。

  “這是啥情況?”太乙愕然道。

  秦堯心神微動,順手拔了根頭髮,輕輕一彈,頭髮頓時飄飛起來,附着在其中一名少年頭上。

  倆少年突圍後,迅速衝上街道,隨後一名身披鎧甲,面相古樸威嚴的大將帶人追出,轉眼間雙方便一起消失在街頭。

  “諸位,大王有請。”這時,一名內侍從宮內而來,淡淡說道。

  太乙嘿嘿一笑,拱手道:“敢問大人,剛剛的那兩名少年……”

  內侍抬頭望了他一眼,冷肅道:“不該問的別問。”

  太乙:“……”

  不久後,腥烁S內侍直奔王宮深處,走着走着,一股濃郁的威壓便漸漸出現,而當他們隨着內侍一起停在一座宮殿前時,那種威圧感已經到了十分誇張的程度。

  秦堯還好,姜尚,太乙,太丙卻都感覺自己體內的仙氣彷彿被凝固住了,壓根沒辦法咿D。

  “大王,崑崙山煉氣士帶到。”內侍高聲喊道。

  “讓他們進來。”厚重威嚴的聲音自殿內傳來,僅僅是這聲音便令身爲龍族的太丙呼吸有些困難。

  “諸位,大王傳喚,你們自己進去吧。”內侍轉身說道。

  當下,姜尚打頭,腥丝玳T而入,抬望眼,卻見一名頭戴十二道冕旒,內襯白衫,外罩黑色王袍,膚色黝黑,蓄有黑鬚,霸氣外露的中年王者坐於龍椅中央,強大的王者威勢令邢啥技娂娛掌鹣扇税凉恰�

  而在其身旁,則坐着一名傾國傾城的如花美眷,眉眼間攜帶着的萬種風情如噬魂毒藥,令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沉淪。

  然而秦堯卻只是掃視了一眼此女,便又將目光放在了帝辛身上。

  此時此刻,他終於理解了什麼叫做人王。

  人王,人族王者,而人族又是人間統治者,從位格上來說,人王是與天帝平齊的,一個管地,一個管天,天帝在此時還不能稱之爲三界共主。

  在大多數封神題材的作品中,紂王都只是一個暴虐的符號,唯獨是在這部作品中,紂王的個人戰力才配得上人王稱呼。

  他清楚的記得,在原著中,當楊戩李代桃僵,救走姬發後,又想刺殺紂王,神眼之下,勢不可擋,結果卻被紂王一袖子扇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