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老癢心裏乾着急,也沒辦法,這時候那幾個巡山隊的人已經離兩個人很近了。
兩人再不走,估計要被逮個正着了。
陳小刀讓喋喋不休的老癢閉嘴,拉着他匆匆忙忙地往另一個方向的森林深處鑽去。
兩人也不敢走得太遠,怕明天回去找不到地方。
兩個人躲在一個灌木叢地後面,看着遠處手電逐漸遠去,纔鬆下心來。
“這一路過來,當地人都說現在這季節是盜墓最猖獗的時候,恐怕這晚上巡邏的人不會少,我琢磨着我們也別想好好睡了,找個地方窩一個晚上,明天得趕緊再往裏頭走走,不然兩個外地人在這裏,給逮住了沒辦法交代。”
陳小刀想了想,對老癢說道。
老癢點頭稱是,陳小刀搖了他一下,他竟然已經在半睡半醒之中了。
陳小刀暗歎了一聲,把衣服裹了裹,心說看樣子上半夜得他來守了。
可往樹上一靠,迷迷糊糊着,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兩人一大早就醒了過來,由於睡在樹下,一頭的鳥屎,臭得都想吐了。
老癢也不管這些,拿手撈了幾下,就嚷着要趕緊去找那班人。
陳小刀實在無法忍受頂着鳥屎在森林裏到處跑,只好犧牲了半壺水衝了一下。
兩個人急急忙忙跑回到昨天呆的地方,心裏祈兜厣夏芰粝滦┚�索,但是兜了好幾個圈子,我們連昨天那堆篝火的殘骸都沒有找到。
老癢對陳小刀很有意見,一直在他耳邊嘮叨:
“所以說...說,昨天讓你跟...跟上去嘛,你看...看,現在倒好,煮...煮熟的鴨...鴨子都飛了。”
“他孃的,哪來這麼多意見,你看這裏就一條山路,他們能走到什麼地方去,我們一直往前,我就不信找不到。”
兩人沿着山路快步追趕,走了整整一個上午,路都已經走完了,還是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
再往前去就是一片極其茂密的森林,樹木攀天,灌木叢生,完全沒有路標。
陳小刀看着心裏有點發悚,這說明這後面的路連巡山隊都不會去走,那算是真正進入到蛇頭山內,深山老林之中了。
至此往上,纔算是真正的山路,不知道有多少峭壁等着兩人去爬。
這一路過來,再沒有看見任何篝火的痕跡,陳小刀心裏已經沉了下來。
這幾個人可能昨天晚上給巡山隊嚇跑之後,就沒有休息,直接趕夜路前進了,要真這樣,趕上他們的機會就幾乎是零。
陳小刀站在山路的盡頭猶豫了一下,馬上做了決定。
人的精力是有限度的,這些人如果趕了一夜路,那他們今天白天無論如何也得休息了。
而且晚上趕路遠比白天要慢得多,他們肯定還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兩人現在跟上去還有希望,只是走起路來要小心點,不能給他們發現了。
陳小刀讓老癢從揹包裏掏出軍用匕首掛在腰間,兩個人各折了一根大樹枝當柺杖。
這秦嶺之中多有野獸,說大了去就老虎和熊,往小的說有狼和野豬。
要不是不走吲錾弦粌呻b,老癢夠他們喫好幾頓了。
老癢問如果陳小刀料錯了,追不上他們怎麼辦。
陳小刀心裏琢磨了一下,對他說根據來之前查過的資料。
這山裏面有不少採藥人搭的臨時窩棚,裏面有炊具,柴木和風乾的肉類。
如果能找到一個,那今天晚上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下,然後再作打算。
老癢道:
“你可得確定,咱們現在要回頭還有機會,再往裏走...走?你...你看這四周連...連個鬼影都沒,等迷在林子裏面就晚了。”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自古長安入蜀,一千年來這連綿幾百裏的大山裏面不知道死過多少人,還不知道晚上鬧不鬧鬼呢。”
陳小刀嘲笑他道:
“剛來時那股雄心壯志哪裏去了,我說你他孃的就是一個紙上談兵的。這還沒到山裏頭呢就給我蜀道難了,你要不敢進去,那咱就回去。”
老癢笑道:“我是提出困難在先,看你的決心會不會動搖,現在看來咱們的刀哥果然已經屏棄了書生氣,向我們這樣的流氓靠攏了,你放心,你兄弟我絕對不是紙上談兵的人,不要說蜀道難,狗道難都不怕。”.
第818章 【山野女屍?這村寨肯定有問題,這裏就是上次的落腳點,鬼村!!】
兩人一邊拿樹枝敲着前方的灌木,一邊進入叢林,以遠處一座山峯爲方向,悶頭向前走去.
沒有道路的山路非常難走,地上幾乎都是草藤,頂上又是茂密的樹冠,陽光極難照下來。
走了不知道多久,只覺得天昏地暗,哪裏都好像是看到過的。
就在陳小刀開始懷疑我們是不是在原地兜圈子的時候,山勢轉陡向上,前面出現了一面峭壁。
一排不知道什麼時候修建的棧道修在上面。
棧道年久失修,已經呈現出一種暗綠的潮溼的顏色。
上面纏繞着大量的春花騰和豬草,似乎很久沒人走過。
兩人正想爬上去,忽然聽到一邊樹林裏有人叫道:
“喂!你們是幹什麼的?”
陳小刀和老癢嚇了一跳,轉頭過去一看,一隊人馬正從遠處走來,都是當地人模樣的人。
這羣人有男有女,似乎也是和兩人一樣要到山對面的村落去的。
陳小刀看情況不對,忙打了眼色讓老癢把腰裏的匕首藏起來,然後迎上前去,裝作很諔┑臉幼訂査麄兊溃�
“大兄弟大妹子,我是外地來的遊客,想到山對面的村子去,打聽一下,再往前的村子還有多少山路?”
一個穿紅大褂的婦女打量了一下兩個人,說道:
“你是說俺們村嗎?你大老遠跑來到俺們破村裏來幹嘛?”
陳小刀一看這裏的婦女警惕性挺強,瞎掰道:
“我來找個人,你們那村我前兩年來過,那時候有個老大爺招待過我,這次我回來看看他,不過兩年沒來了,路已經不會走了。”
那中年婦女瞪了他一眼,罵道:
“我呸,就你那倌Y樣,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們這樣的人俺見多了,不是去挖墳墓的就是偷獵的,想騙老孃,你還不夠火候。”
陳小刀被她罵得瞠目結舌,不知道怎麼回話好,老癢一把把他推到一邊,啪一把大洋遞到這中年婦女面前,說道:
“哪...哪那麼多廢話,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挖墳墓了,客氣點回答問題,這...這....些錢就是你的,他孃的,再敢囉...囉嗦半句,老子給你一耳光。”
這隊伍裏還有好幾個壯漢,聽老癢這一說,心說要遭,山民彪悍,還敢說這個,當下往後退了一步,準備情況不對就打暈這幾個人。
誰知道這中年婦女後面一個男人看到這錢,馬上笑眯眯的接過去,說道:
“別生氣,別生氣,俺媳婦和你們開玩笑呢,你們想去俺們村,得往左邊走,繞過這個山頭,有一個瀑布,順着這個瀑布的水一直往前走,那是最快過山的捷徑了,只要跟着山溪走,就一定能到俺村了。”
老癢咧咧嘴,問道:
“你騙人吧,要繞過去,上這個棧道不是更快嗎?”
那男人道:
“這個棧道,不知道什麼年月修的了,從來沒加固過,現在已經沒人敢走了。”
陳小刀聽了心裏咋舌,心說幸虧遇到他們,剛纔走得蒙了,差點就上去,要困在上面那可就麻煩了。
那男人看了看天色,說道:
“哎呀,我看你們今天晚上也趕不到了,得在這山裏過夜了。那山溪有幾條支流,你要是沒走熟悉,肯定會走叉掉,要不這樣吧,我們是去那邊打豬草,你們要不等等我們,我們明天就回村裏去,跟我們一起走,就沒事情了。”
說着便來幫兩個人拿手裏面的裝備。
陳小刀一看他還挺熱心的,看樣子不像是壞人,心裏迅速盤算了一下。
兩個人現在要去的地方是在這蛇頭山另一面的峽谷,那翻這座就已經花了兩個人將近三天時間。
人的負重有限度,不可能帶超過十天的乾糧,翻過這山之後肯定還得進他們村子買點東西。
走在我們前面的五個人現在也沒影子,說不定和兩人走了岔路了,如今難得碰到人,就不用冒迷路的危險了。
陳小刀和老癢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忙點頭道:
“那大兄弟,謝謝你了,來來來!”
說着掏出香菸,給幾個男的都分了一根。
那中年婦女還想囉嗦,那男人瞪了他一眼,她白了兩人一眼也不敢說什麼了。
山裏的風氣,一般男人是家主,女人都沒什麼說話的地位。
只要搞好和幾個男人的關係,這些個村姑子應該拿兩人沒辦法。
看着那中年婦女的表情,心裏暗笑。
加入他們的隊伍,那男人年紀最大,似乎不用幹太多活。
老癢就集中火力和他套近乎,那男的告訴兩人,他是村裏的村長,這村子太落後,雖然通了電線,但是交通不方便發展不起來。
現在年青人都往外跑了,農活沒人做了。
他們這些幹部都的趕幾十裏山路出來打豬草。
不過他腰有毛病,做不了多少時間就得歇息。
兩人跟他們走了一段,到了一處地方,就開始幹活。
陳小刀和老癢兩人就在一邊查看地形,不過這裏山勢偏低,山那頭的景象,並無法看得很全。
只覺得山連着山,一片的鬱鬱蔥蔥。
老癢所說的那個殉葬坑,也不知道在廣翱山脈中什麼地方。
這羣人打完豬草已經是晚上,兩個人幫忙揹着幾乎有本人體積這麼大的一大包草,揹着夕陽往回走了大概一個小時。
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走着走着,陳小刀突然發現老癢的表情變了,眼睛只看着四周,不停的瞄來瞄去。
陳小刀問他怎麼了。
他低聲說道:
“這地方我上次來過,如果我記的沒錯,再往前走肯定有個落腳點。”.
第819章 【青銅神樹枝杈,單頭雙身蛇,來自神樹的詛咒!!】
果然走了不久,前面出現了一個採藥人的木頭窩棚,老癢表情興奮起來,給陳小刀猛打眼色,意思是我沒說錯吧。
那男人推開門,轉回頭對兩人說道:.
“咱們今天就在這裏過夜,這裏還有竈臺,你們要願意可以自己煮東西。”
兩人就這麼跟着他們進去,發現這是個兩層的窩棚,由一隻梯子相連。
上面是個閣樓,裏面沒傢俱,但是鋪着幾塊大木板。
房間的中央有一個土坑,裏面都是炭灰。
應該是用來生火取暖的。
兩人放下裝備,在外面胡亂撿了點柴火,趕緊生火取暖。
然後從包裏掏出乾糧,直接烘烤着喫。
等兩人喫完,外面已經黑壓壓一片了,四周傳來野獸的叫聲。
老癢點了一支菸,問村長那是什麼,後者也說不清楚,這裏打獵的人早就死沒了,要找村裏的老人才知道。
又說道:
“晚上我們男人每人只能睡半宿,得有個人看着這火不讓它滅掉,不然恐怕外面的野獸要進來的。”
“我守最後一班好了,我先打個盹,你半夜裏叫醒我換班。”
陳小刀說道。
剛說完老癢就大聲抗議。
陳小刀沒管他說什麼,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不太安隱,到了後半夜的時候,突然有人搖陳小刀。
睜開眼睛一看,其他人都睡覺了,老癢一邊四處看着,一邊輕輕推他,輕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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