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老羊皮更是不想在此多耽半刻。
想撿近路打馬翻過一個草丘。
不料這坡低下有許多隱蔽的鼠洞。
平時洞口都被荒草覆蓋,根本看不出來。
牧民們最怕的事,便是將馬腿陷進鼠洞。
那樣很容易導致馬的腿骨折斷。
可一邊伽羅的坐騎棗紅馬剛好踏到這麼一個鼠洞。
洞口都是草根沙土。
加之又是陡坡,馬匹自重本就不輕。
踩塌了鼠洞後馬足陷落。
棗紅馬載着伽羅當即向側面栽歪了一下。
只聽那馬一聲悲嘶,前腿徑骨頓時折了。
好在伽羅反應迅速。
一個小跳就到了一邊的長草上面。
陳沐一眼瞥見被棗紅馬踩塌的老鼠洞中。
有隻受了驚的灰白色野鼠躥了出來。
野鼠三角腦袋上的兩隻小眼睛閃着恐懼的光芒。
它大概正在洞裏閉目養神。
被突如其來的馬蹄驚得不輕。
慌亂中逃躥起來也完全顧不得方向。
嗖的一下從伽羅身邊躥了過去。
就在此時,伽羅身後的草叢中亂草一分。
從中探出一條長得見首不見尾的黑斑蚰蜒。
那蚰蜒形似大蜈蚣,全身暗黃泛綠。
由於活得年頭久了,遍體皆是黑癍。
口邊的腮腳鉤爪極銳。
一口將躍在半空的野鼠銜住。
腮腳鉤爪上的小孔內通毒腺。
一旦捕住活物隨即就會注入毒液。
那野鼠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送了性命。
這條蚰蜒可能平時伏在草中掠食。
伽羅落到了它的面前。
正打算出來攻擊。
可那倒黴的大老鼠先撞上了槍口。
蚰蜒一口吞了碩鼠,那野鼠雖大卻哪裏填得滿它的胃口,須爪撓動。
轉頭又想去咬伽羅。
可伽羅哪是它那麼容易就能咬到的。
見那蚰蜒伸開齶足咬來,趕緊用手撐地,把身體向外滾開躲閃。
這時陳沐幾人也已經到了近前接應。
那蚰蜒完全從草叢中爬了出來。
它身體有一米多長,亂爪攢動。
仗着毒性猛惡行走迅速。
面對人和馬匹毫無懼色。
貼在草面上發出沙沙沙沙的響聲。
再次撲向伽羅。
陳沐此時上前。
取出了那把古玉寶劍。
一下便斬在蚰蜒身側的對足上。
那蚰蜒中有大的花蜒種類。
一旦生得老了,外殼會逐漸變得堅硬。
但是隻有對足細得與身體極不搭調。
經常會斷,斷了還可以再生。
這一刀揮下去,齊刷刷削去了這隻大蚰蜒三條長足。
蚰蜒疼得在長草中翻了幾翻.
第665章 【兇殘詭異的超級大蚰蜒,草原特產?來自於百眼窟的食人之物!!】
蚰蜒沒能夠咬到任何人。
此時顯然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它緊接着一扭身體。
在草叢之中游走如風。
接着一衝之力凌空躍起。
直直的朝着陳沐撲了過來。
陳沐見剛剛一刀沒能將這蚰蜒揮做兩段,對方又捲土重來。
一個閃身.
蚰蜒帶着一陣腥風從他背上撲過,落了一空。
蚰蜒習性奇特,晝不能見,黃昏後則出,聞腥而動。
草原上的黑斑花蜒毒性最大。
咬死馬匹牛羊也不足爲奇。
只見那撲空了的蚰蜒落在後,也不回身。
徑直爬到那匹折了腿的棗紅馬身上。
棗紅馬正動彈不得。
見有條粗大的蚰蜒爬到了身上。
知道若被它咬中定是在劫難逃。
想翻轉馬身以自身的重量壓死這條毒蟲。
但沒等它行動,就被蚰蜒的腮腳扎入神經。
頃刻間雙眼發青,僵硬地死在了草叢中。
蚰蜒雖然能毒死牛馬,但牛馬匹厚。
所以平時它只食小獸。
有的大蚰蜒偶爾也喫人。
牧民對馬匹看得如同性命。
老羊皮見棗紅馬死了,自然十分悲痛。
除了心疼馬,更擔心這次連牛帶馬死了不少。
回去沒法向牧區交代。
但他隨即發現那條黃綠黑斑相間的大蚰蜒咬死馬匹後。
又朝他撲了過來。
緊急關頭也顧不上爲棗紅馬難過了。
陳沐此時也把落地的伽羅拉到了自己的馬上面。
老羊皮騎了那匹退役的老軍馬,雙足一磕馬鐙。
老軍馬載着老羊皮從草丘的斜坡上虎躍下來。
那條一米多長的大蚰蜒也緊隨其後追至。
看那蚰蜒來勢洶洶,一瞬間就能毒死一匹蒙古馬。
也不再縱馬去踩它,打了個手勢。
和迦南再次撥轉馬頭。
腥舜唏R遁入林中,想借馬速將緊追不捨的蚰蜒甩掉。
可進入樹林之後。
越往山坳深處樹木越是茂密。
在寬廣的草原上跑馬。
無遮無礙確是一樁快事。
但有樹的地方騎馬實在是讓人眼暈。
馬匹在樹叢中飛奔。
眼看着一棵棵奇形怪狀的古木從身邊飛也似地掠過。
感覺好象隨時都會撞在樹上。
沒跑多遠。
幾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樹枝給颳了好幾道口子。
眼看林中樹木橫生倒長,參天蔽日。
再跑下去腥朔堑门苌⒘瞬豢伞�
拉住繮繩。
但專門受過訓練的馬才能說停就停。
陳沐身下的這馬並不太聽話。
不但沒停反而斜刺裏衝了出去。
把騎馬跑在旁邊的迦南也給擠得偏離了路線。
迦南的那匹馬被擠了這一下。
便帶着她奔向了一株老樹。
老樹有條粗枝生得極低。
剛好橫在她的行進路線上面。
眼看就要撞了上去。
躲無可躲,又不能讓馬匹停下。
乾脆便從馬背上面跳了下來。
而陳沐和伽羅也被一根樹枝擋住了。
無奈也只能從馬背上面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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