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抬眼望上去的時候。
飛行的雁陣剛好切入雲層。
由於人字形狀雁陣很長,陣圍有幾隻大雁還沒接近雲團。
隨着雲中幾聲悲慘的雁鳴。
最後這幾隻雁如同驚鴻般散開向後逃去。
幾人看到這情形,心中立刻打了個突:
“我的天,那雲中有東西!”
老羊皮抱着腦袋一聲驚呼:
“長生天啊,妖龍就藏才雲裏。”
高空處似乎有強風吹過。
天掛的濃雲迅速散開成爲絲瓦狀。
藍天紅日看得格外清楚。
那雲中空空如也,什麼也不存在。
而逃散的飛雁還在遠處哀鳴。
剛剛那些飛進雲中的大雁,如同蒸發在了雲中,連根雁毛都沒留下。
幾人瞠目結舌。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誰會相信剛纔這一幕可怕的情形。
這時天上撒下來的陽光似乎由一瞬間轉暗了。
但幾人的眼睛看起來,天上仍然是藍天白雲。
沒有任何不應該有的東西。
可馬匹隨即再次變得驚慌失措。
由於爲了將馬帶住,都向後勒着繮。
馬匹知道主人沒有發出奔跑的指令。
只是在原地盤旋,但怎麼勒也不肯停下。
就在幾人不知道進退之時。
陳沐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威壓。
甚至連耳膜都開始發脹。
心道不妙。
填上的那東西已經朝着幾人來了。
陳沐連忙讓幾人趕緊撤。
馬終於得到了解脫。
帶着幾人潑剌剌衝向草坡後面。
騎馬最怕的就是下陡坡,很容易馬失前蹄。
可這時候誰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用人去催促。
馬匹都玩了命地狂奔起來,耳邊只有呼呼呼的風聲作響。
馬匹只撿地勢低窪處逃躥。
全是在起伏的草丘之間飛奔。
幾人都知道馬對危險的感知比人敏銳許多。
不必去問理由,只管伏在鞍上。
任由那匹軍馬帶着幾人逃生就是了。
陳沐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看身後。
只見陣陣秋風在草海上製造着層層波浪。
天高雲淡,身後根本就空無一物。
一口氣奔出大約兩三里地,四匹馬這才慢了下來。
馬的情緒也從驚慌不安中恢復了下來.
第664章 【無數的黑斑大蚰蜒,百眼窟的確切位置,伽羅折馬!!】
幾人跑了一陣子,發現沒有危險之後。
這才停了下來。
幾人回首張望,誰也說不清剛纔究竟遭遇到了什麼。
但失蹤的牛羣。
也許和那些飛進雲中的野雁一樣。
都被某種無影無形的東西,給莫名其妙地吞沒了。
幾人問老羊皮,他上次說幾十年前在草原深處見到過龍.
是否與剛剛的遭遇相同?
老羊皮一臉茫然若失的表情。
他說那次的情形完全不一樣。
那次是在黃昏。
看到天空有條猙獰的惡龍,全身漆黑。
簡直象是可怕的幽靈一樣。
可不是剛剛那樣晌晴白日。
那麼多的生靈說沒就沒了,這事真是見鬼。
老羊皮還在那一籌莫展。
不知道剛纔碰到的是個什麼東西。
陳沐突然發現不遠處的山坳裏荒草悽悽。
一派狐鬼出沒的跡象,心說剛纔只顧着逃,這是逃到什麼地方了。
趕緊便讓發呆的老羊皮看看地形。
這是什麼地方。
老羊皮定下神來,撥轉馬頭看了看四周。
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望着那片山坳說:
“上輩子一定造孽嘍,咱們怎麼就偏偏跑進了百眼窟?”
草原的天空,彷彿存在着一個無影無形的幽靈。
雖然眼睛無法去辨認它。
但那些被天空吞噬的野雁和牧牛。
以及驚慌不安的坐騎。
都表明了冥冥中。
真真切切地有種不爲人知的可怕事物。
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幾人被迫選擇迴避。
剛開始誰也沒有注意到。
老羊皮所騎乘的那匹退役軍馬。
竟然帶幾人逃進了那個草原牧民的噩夢百眼窟。
這片稱爲百眼窟的丘陵地帶。
是位於草原與荒漠交界之處。
所來的東面是茫茫草海。
再向西則是一望無際的蒙古大漠。
中間被一片丘陵般起伏的山地隔斷。
形成了典型的荒漠化草原植被地帶。
眼前的這片山坳中野草叢生,古樹交錯。
如果從高處望下來,這地方也許會象一個黑綠色的巨大陷阱。
當時天氣雖然晴朗。
可地勢低窪,風吹不進來。
只見齊腰深的亂草間飄蕩着一縷縷霧氣。
裏面還散發出陣陣腐臭。
老羊皮指着山坳深處告訴幾人。
百眼窟的確切位置。
實際上是在山坳的灌木叢裏。
當年他兄弟就是被土匪脅迫着走進了這條不歸路。
陳沐問老羊皮幾十年前他在這親眼看到的妖龍在哪裏?
是在這片山坳的上空嗎?
老羊皮說那時候可沒見到有這麼多霧。
山坳裏就是一片密林。
可現在不知道怎麼有這麼大水霧。
看草木密集的深處,霧濃得幾乎都要化不開了。
上次看見龍的地方現在都給霧遮住了。
幾人在馬上向林子裏張望了幾眼。
越向深處霧氣越是濃重。
這種情況下,如果那裏面真藏了什麼。
不摸到跟前根本就看不到。
老羊皮催促着幾人趁現在能走趕緊離開。
在這鬼地方停留太久,要是真出點什麼意外。
恐怕想走就來不及了。
眼下牧牛是找不回來了。
回去後是要打還是要罰也都認了,總別留在這送了性命好些。
陳沐點了點頭。
帶着老羊皮,也是個累贅。
只能到時候自己三人再來探尋。
當下撥轉馬頭便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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