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归海念三刀
陳沐凝視着歸墟古鏡後面的卦象。
“這卦象是艮在坤內,坤爲地,艮爲山,地中有山,山也是陵的意思,我看地仙村古墓肯定就在這座大山裏面。”
齊鐵嘴看了半天,緩緩的說道。
腥寺犓f完之後,便都再次抬首仰望面前的高山。
棺材峽中的山,實在是太高太陡了。
而且雲霧纏繞,形勢險峻巍峨。
難以施展千尺察形,百尺看勢,分金定穴,直透中宮的手段。
僅憑一句地中有山,針對地底的古墓而言,範圍還是太寬泛了一些。
陳沐此時也感覺有些爲難。
看這情況,只能夠一點一點的摸排過去。
但是這樣的話,怕是在這裏面待個一年半載也不會有結果。
而幾人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
不過讓人欣慰的是之前的路沒有白跑。
幾人確實是離那地仙村古墓越來越近。
可是現在根本不知道地仙村古墓的規模佈局。
如果隨便挖個洞就鑽地而入的話,那可是非常的難。
如果這時候來一場雷雨。
也可以用那聽聲辨穴的方法。
以竹筒聽地,雷聲從地下傳導。
聽其迴響之輕重緩急、沉悶頓措、遠近高低。
便可將地下情形聽得一清二楚。
但現在既無風雨也無雷,也只能空自着急沒有咒念。
陳小刀此時突然想起來了搬山填海之術裏面有呼風喚雨的方法。
這地方山勢收攏,雲霧都聚集在各條深谷中,正好有出現雷雨的跡象。
可是這次鷓鴣哨沒有來這裏。
而那呼風喚雨的方法需要的東西幾人也沒有帶來。
想求大雷雨,至少需要有一枚雄鼠卵。
大概是白花花的橢圓形狀,比鵪鶉蛋還小着兩圈。
似石非石、似骨非骨。
將之浸泡入角杯水中。
陰陽合而後有雨,陰陽相薄,感而爲雷,激而爲霆。
這原來是匈奴法。
漢代的時候,在草原大漠上的巫卜活動中才會用到。
以淨水一盆浸泡特殊石子。
反覆淘洗不斷,密持咒語良久,既會降雨。
石子名爲鮓答,最大的有雞蛋大小,最小的如同豆粒。
這些石子全是地上走獸腹中所產。
其中以牛馬二寶最妙。
也最爲難得。
後來此術流傳到搬山道人手中。
雖然不知咒言,但照此方以水浸石,也可可致雨。
這東西就和幾人要找的古屍內丹差不多。
只不過是一死一活。
走獸腹中之寶,也屬於內丹。
實際上都是內結石的一種。
是飛禽走獸吸取日月之精華,年深日久所得。
日月之精也既是天地間陰陽之氣,以清水浸潤摩擦混合。
正是經卷典籍中所言的陰陽合而後有雨,才使得附近雲雨聚合、雷電激盪。
凡是走獸腹中的結石,雖然在古人眼中統稱爲內丹。
但各自都另有名目。
所謂的雄鼠卵,就是老鼠的內丹。
用雄鼠卵在山中致雷雨最有奇效,可以說是百試百驗。
但是在這山洞之中,又要去哪裏找那老鼠的內丹呢.
第565章 【神筆畫天門,無窮無盡殺人蜂,來襲!!】
凡是雄鼠所產結石,其上都有天然生成的符文。
這在本草綱目上都有明確的記載,倒非是妖妄流傳之言。
又比如百歲老刺蝟腋下會生有鏡印。
豬羊的結石上會有印篆。
也都各自有其異效。
牛有黃在膽、犬有墨在腎。
牛的結石叫做牛黃,生在膽囊之中。
犬的結石生在腎臟,叫做犬墨.
另外馬之寶、駝之黃、鹿角之玉、兜角之通天,都是此類事物。
功效作用各異,舉不勝舉。
與屍丹一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異之物。
眼下又去哪找這些東西。
再說古代人留下的東西,現代人反而有許多是沒辦法理解的。
所以即便真找到了也未必靈驗。
一路到得此地,腥硕家延行┢v了,不妨就地休整一下再作打算。
腥似呤职四_在附近山根裏鋪設睡袋,連營火都懶得點了。
幾人隨便喫了些東西,便躺在了地上休息了。
陳沐則是在一邊打坐守夜。
獨自坐在山岩上面。
腦海中反覆琢磨着那地中有山的意思。
陳沐感覺這卦象應該是屬於謙卦。
其中應該還有以靜制動、虛懷若谷之意。
看來要暫時潛伏隱藏,等待時機出現。
可是到了後來。
陳沐竟然不知不覺的睏乏起來。
這麼多年,陳沐一直都是打坐靜息。
可是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上下眼皮竟然打起架來。
稍微一閉眼之後,就怎麼也睜不開了。
在半夢半醒之間,陳沐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念頭。
在這棺材峽之中,怎麼可能心安理得的睡覺。
陳沐猛地驚醒了過來。
山區晝夜溫差很大,只覺夜涼如水。
深處這峽谷底部,也不見月光,四下裏都是黑茫茫的。
原來自己已是睡了許久了。
陳沐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眼睛逐漸適應了黑夜的環境,隱約覺得周圍有些不大對勁。
仔細一看,眼中竟然出現了奇蹟般的景象。
先前用觀山神筆畫在峭壁石屏上的那道大門,正自悄然無聲地緩緩開啓。
乾涸的瀑布石屏,高可百米。
即使在漆黑的夜晚,看過去也能見到一大片模糊的白色岩層。
陳沐忽然發現畫在那石屏上的大門赫然洞開,露出了一個漆黑的山洞口。
剛看到的時候陳沐還以爲是在睡夢中。
或者是在黑夜之中看花了眼。
等到自己使勁揉了揉眼睛。
再次的凝視那畫出的門。
只見那黑呼呼的山洞竟然還在微微蠕動。
不僅如此,陳沐還察覺到,在空氣中有一種奇怪的微微振顫之聲。
陳沐不敢大意,連忙吧陳小刀幾人從睡夢之中叫醒。
腥艘姷綆r壁上的異狀,皆是倍覺訝異。
一時間不明究竟,誰都沒敢輕舉妄動。
只得繼續伏在原地,目不轉睛地觀察動靜。
只聽得峽谷底部的樹叢中,到處都是嗡嗡振翅的聲音。
那嗡鳴之聲慢慢變得密集起來。
陳沐心中一動,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
應該是某種成羣結隊的飛蟲。
卻不像是峽谷裏的茅仙草鬼。
此時就聽見齊鐵嘴脫口叫道:
“蟄蜂!用毛筆畫門在巖壁上全是蟄蜂……”
他話一出口,又連忙伸手將自己的嘴巴捂住。
唯恐說話的聲音太大,驚動了山中的野蜂。
陳沐此時也看出了些許端倪。
原來四面八方陸續有一羣羣的野蜂湧了過來。
看樣子似乎是觀山神筆留下的墨跡中,含有某種引蜂的藥物。
這才使得羣蜂出巢。
山裏的野蜂多是胡蜂,蟄到人可不是鬧着玩的。
上一篇:破鬼
下一篇:老婆参加节目,却找到了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