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归
隨着他聲音落下,店鋪內一股灼熱火焰憑空而生。
散落的黑棺、無頭的屍身、以及死去多時的煉屍……店裏的一切全都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臨走前,陳耀揚不忘將坑裏滿滿的黃金收走。
噹啷——
包子鋪門口。
一個聰明絕頂的中年人手裏裝着豆漿的碗摔在了地上。
越過面前的身影,中年人愣愣地看着鄰居家裏散落的屍體、燃起的火焰……
中年人一時被眼前的情景嚇得失了神,他的笑容漸漸消失。
當他意識到什麼,回過神時,對上了一個充滿關懷的眼神。
陳耀揚甩了甩刀上的血,臉上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阿叔,有什麼能幫你?”
“啊?”
中年人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等到站定之時——
他的眼神已經失去了焦距,雙手在身前摸索,一副‘我是個盲人,我什麼也沒看見’的模樣。
“啊,沒事,我我……我只是迷路了!”
“謝謝你啊!”
說完,中年人就摸索着、踉蹌着、精準地向一旁走開。
走着,走着,漸漸與包子鋪拉開了距離,他開始跑了起來,頭也不回!
拉開距離後,中年人再也控制不住心裏的恐懼,在心裏瘋狂吶喊。
啊——
殺人啦!
跑快點,再跑快點!
話說,這殺人犯不會追上來吧?
中年人戰戰兢兢地回頭看去——
只見包子鋪門前,一個年輕人臉上掛着陽光的笑容,緩慢地、一下一下朝他揮着手。
“啊——”
中年人心底的恐懼再也抑制不住,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啊啊啊……”
“殺人啦,救命啊!”
中年人一溜煙地跑過在包子鋪的斜對面的家,跑到了街道的另一邊。
他又忍不住回頭看去——
包子鋪門前的年輕身影上一秒還在朝他揮着手,下一秒,隨着一陣微風吹過,那人影……消失了。
那畫面,很詭異!
中年人一下瞪大了雙眼,臉上的表情更加驚懼。
青天白日,好像見了鬼!
他一下兩腿發軟,摔在了地上。
“有鬼啊!殺人啦!”
中年人到處拍打街坊鄰居的大門。
本來以爲是普通的殺人放火,想着跑遠後喊保安隊回來處理,結果現在……
保安隊處理人能行,但他也不確定保安隊能不能處理鬼。
保險起見,先喊點人出來。
聽家裏的老人說,人多陽氣重,就不懼鬼神。
敲打了半天……沒人開門。
他不喊還好,一喊“有鬼”,街道上的路人一下就消失了,各家各戶的門窗“哐哐哐”全部關了起來。
神經病,如果真的有鬼,還是能在青天白日現身的鬼,能跑去哪?當然躲在家裏最安全。
拍打門戶無人應答,中年人認命般地攤在路邊的臺階上,回頭看向冒出火光的包子鋪——
殺人放火,毀屍滅跡,厲鬼索命……
在這劇烈的刺激之下,中年人只感覺體內的洪荒之力再也控制不住,噴湧而出——
他再度感受到了兒時的溫暖,褲子又熱又溼。
……
從包子鋪離開後,陳耀揚並沒有急着去城東搶人頭,而是來到了另一條街道上。
他在一家售賣鮮花餅的鋪子門前停下腳步。
看着緊閉門戶的鋪子,陳耀揚沉默不語。
“來晚了呀!”
話音剛落,天空中的光線一下變得黯淡起來。
陳耀揚抬頭一看,原本明媚的天空,很快變得烏雲密佈。
轟隆隆——
烏雲蔽日,有風雨欲來之勢。
“喲,有點意思!”
陳耀揚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鮮花餅糕點鋪,笑着說:“短暫的操控天時,增加陰氣,提高作戰能力。”
“沒想到這七煌洞趕屍派,還是有高手的。”
“不過……”陳耀揚轉頭看向一個方向,“這樣你就暴露了呀!”
“呵~”
雨,淅淅瀝瀝地開始下了。
一陣微風吹過,陳耀揚的身影消失在了風雨中。
……
雨越下越大。
街道上的行腳步匆匆,避雨的避雨,回家的回家。
很快街道上就空無一人。
嘎吱——
嘎吱——
街頭盡頭,一個身披蓑衣、挑着扁擔的佝僂身影出現。
扁擔上掛着兩個籮筐,各自用一塊黑色的布料蓋着,看不清裏面裝着什麼。
街道的另一邊,一個手握長刀的男人出現。
在陳耀揚出現的那一刻,風更大了,雨更急了。
勁風呼嘯,彷彿要將他淹沒在這滂沱的大雨中。
陳耀揚沒有傘,但詭異的是,當那鋪天蓋地風雨落到身前時——
漫天的風雨都繞開他,向兩側傾斜。
陳耀揚行走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中,滴雨不沾。
很快,兩人在街道中間相遇。
陳耀揚抬起頭:“阿婆,鮮花餅怎麼賣?”
第113章 我說過,要將七煌洞一網打盡
雨越下越大。
烏雲蔽日,天一下就暗了下去。
天昏地暗,大雨傾盆。
大量的雨水湧入河道,導致水位上升很快。
河道旁的一條老街上,一高一矮兩道人影,相對而立。
陳耀揚掃了一眼扁擔上挑着的兩個籮筐。
“阿婆,鮮花餅怎麼賣?”
披着蓑衣的佝僂人影抬起頭,露出一張佈滿皺紋、飽經滄桑的臉。
老婆婆身形頓了頓,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小夥子,這雨啊,太大了,今天就不營業了。”
“這一下雨,天就寒,老婆子身子骨不行了,趕着回家避雨!”
與包子鋪的劉老頭不同,賣鮮花餅的阿婆看到陳耀揚,眼裏沒有恐懼,只有平靜,只是眼底偶爾閃過一絲悲慼。
陳耀揚搖了搖頭:“阿婆,只要你把籃子放下……這雨,就停了!”
老婆婆沉默不語,雨水不停打在她的蓑衣上、發出“嗒嗒嗒”的好聽白噪音。
陳耀揚也沒有急着回話,兩人好像就這樣沉浸在這的雨聲中。
直到天邊響起驚雷聲,打破了平靜。
轟隆隆——
老婆婆看向雷聲傳來的方向,臉上多了一絲凝重,卻依舊平靜。
她轉過頭來,上下打量着陳耀揚。
“昨夜我收到消息,說我們七煌洞的總壇被一個叛徒滅了,城西劉老頭那邊所有人的氣息剛纔也消失了!”
“城東那邊的老傢伙更快,有幾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沒了!”
“你們到底是哪路人馬,爲何要覆滅我七煌洞一脈?”
老婆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龐上,此時的神情有些複雜。
“我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陳耀揚倒是有些驚訝,七煌洞這羣老弱病殘連他們是什麼底細都沒摸清。
沒想到茅山派那邊把消息封鎖得這麼好,反倒是七煌洞的底細被翻了個門清。
石堅可是大半夜就把七煌洞這羣人的資料交到了他的手中,簡直事無鉅細。
陳耀揚搖了搖頭,也許有牆倒腥送频男Ч�
“阿婆,七煌洞乾的事你就算沒碰,但想必也很清楚!”
“你留不住他們!”
回想起門派中人的行徑,老婆婆眼底閃過的思緒複雜至極。
“能禁絕一城的術法傳訊,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派能做的出來的,看來我們七煌洞真是氣數已盡。”
禁絕一城的術法傳訊?!
陳耀揚是真的有些驚訝了,這類術法真是第一次見到。
回想起凌晨,石堅回到客棧後設下法壇,本以爲只是接受七煌洞的消息,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沒想到,還禁絕了術法傳訊。
怪不得石堅接收完詳細消息後,還在壇前施法,揮舞令旗。
老婆婆看着陳耀揚沉默不語,索性繼續說:“小友,能否給手下留情,給我們屍門留下點傳承?”
上一篇:人在港岛悟性逆天,超度楚人美!
下一篇:记忆回溯节目,基金会被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