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我勸任發火化老太爺 第90章

作者:陈归

  隨着他聲音落下,店鋪內一股灼熱火焰憑空而生。

  散落的黑棺、無頭的屍身、以及死去多時的煉屍……店裏的一切全都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臨走前,陳耀揚不忘將坑裏滿滿的黃金收走。

  噹啷——

  包子鋪門口。

  一個聰明絕頂的中年人手裏裝着豆漿的碗摔在了地上。

  越過面前的身影,中年人愣愣地看着鄰居家裏散落的屍體、燃起的火焰……

  中年人一時被眼前的情景嚇得失了神,他的笑容漸漸消失。

  當他意識到什麼,回過神時,對上了一個充滿關懷的眼神。

  陳耀揚甩了甩刀上的血,臉上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阿叔,有什麼能幫你?”

  “啊?”

  中年人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等到站定之時——

  他的眼神已經失去了焦距,雙手在身前摸索,一副‘我是個盲人,我什麼也沒看見’的模樣。

  “啊,沒事,我我……我只是迷路了!”

  “謝謝你啊!”

  說完,中年人就摸索着、踉蹌着、精準地向一旁走開。

  走着,走着,漸漸與包子鋪拉開了距離,他開始跑了起來,頭也不回!

  拉開距離後,中年人再也控制不住心裏的恐懼,在心裏瘋狂吶喊。

  啊——

  殺人啦!

  跑快點,再跑快點!

  話說,這殺人犯不會追上來吧?

  中年人戰戰兢兢地回頭看去——

  只見包子鋪門前,一個年輕人臉上掛着陽光的笑容,緩慢地、一下一下朝他揮着手。

  “啊——”

  中年人心底的恐懼再也抑制不住,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啊啊啊……”

  “殺人啦,救命啊!”

  中年人一溜煙地跑過在包子鋪的斜對面的家,跑到了街道的另一邊。

  他又忍不住回頭看去——

  包子鋪門前的年輕身影上一秒還在朝他揮着手,下一秒,隨着一陣微風吹過,那人影……消失了。

  那畫面,很詭異!

  中年人一下瞪大了雙眼,臉上的表情更加驚懼。

  青天白日,好像見了鬼!

  他一下兩腿發軟,摔在了地上。

  “有鬼啊!殺人啦!”

  中年人到處拍打街坊鄰居的大門。

  本來以爲是普通的殺人放火,想着跑遠後喊保安隊回來處理,結果現在……

  保安隊處理人能行,但他也不確定保安隊能不能處理鬼。

  保險起見,先喊點人出來。

  聽家裏的老人說,人多陽氣重,就不懼鬼神。

  敲打了半天……沒人開門。

  他不喊還好,一喊“有鬼”,街道上的路人一下就消失了,各家各戶的門窗“哐哐哐”全部關了起來。

  神經病,如果真的有鬼,還是能在青天白日現身的鬼,能跑去哪?當然躲在家裏最安全。

  拍打門戶無人應答,中年人認命般地攤在路邊的臺階上,回頭看向冒出火光的包子鋪——

  殺人放火,毀屍滅跡,厲鬼索命……

  在這劇烈的刺激之下,中年人只感覺體內的洪荒之力再也控制不住,噴湧而出——

  他再度感受到了兒時的溫暖,褲子又熱又溼。

  ……

  從包子鋪離開後,陳耀揚並沒有急着去城東搶人頭,而是來到了另一條街道上。

  他在一家售賣鮮花餅的鋪子門前停下腳步。

  看着緊閉門戶的鋪子,陳耀揚沉默不語。

  “來晚了呀!”

  話音剛落,天空中的光線一下變得黯淡起來。

  陳耀揚抬頭一看,原本明媚的天空,很快變得烏雲密佈。

  轟隆隆——

  烏雲蔽日,有風雨欲來之勢。

  “喲,有點意思!”

  陳耀揚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鮮花餅糕點鋪,笑着說:“短暫的操控天時,增加陰氣,提高作戰能力。”

  “沒想到這七煌洞趕屍派,還是有高手的。”

  “不過……”陳耀揚轉頭看向一個方向,“這樣你就暴露了呀!”

  “呵~”

  雨,淅淅瀝瀝地開始下了。

  一陣微風吹過,陳耀揚的身影消失在了風雨中。

  ……

  雨越下越大。

  街道上的行腳步匆匆,避雨的避雨,回家的回家。

  很快街道上就空無一人。

  嘎吱——

  嘎吱——

  街頭盡頭,一個身披蓑衣、挑着扁擔的佝僂身影出現。

  扁擔上掛着兩個籮筐,各自用一塊黑色的布料蓋着,看不清裏面裝着什麼。

  街道的另一邊,一個手握長刀的男人出現。

  在陳耀揚出現的那一刻,風更大了,雨更急了。

  勁風呼嘯,彷彿要將他淹沒在這滂沱的大雨中。

  陳耀揚沒有傘,但詭異的是,當那鋪天蓋地風雨落到身前時——

  漫天的風雨都繞開他,向兩側傾斜。

  陳耀揚行走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中,滴雨不沾。

  很快,兩人在街道中間相遇。

  陳耀揚抬起頭:“阿婆,鮮花餅怎麼賣?”

第113章 我說過,要將七煌洞一網打盡

  雨越下越大。

  烏雲蔽日,天一下就暗了下去。

  天昏地暗,大雨傾盆。

  大量的雨水湧入河道,導致水位上升很快。

  河道旁的一條老街上,一高一矮兩道人影,相對而立。

  陳耀揚掃了一眼扁擔上挑着的兩個籮筐。

  “阿婆,鮮花餅怎麼賣?”

  披着蓑衣的佝僂人影抬起頭,露出一張佈滿皺紋、飽經滄桑的臉。

  老婆婆身形頓了頓,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小夥子,這雨啊,太大了,今天就不營業了。”

  “這一下雨,天就寒,老婆子身子骨不行了,趕着回家避雨!”

  與包子鋪的劉老頭不同,賣鮮花餅的阿婆看到陳耀揚,眼裏沒有恐懼,只有平靜,只是眼底偶爾閃過一絲悲慼。

  陳耀揚搖了搖頭:“阿婆,只要你把籃子放下……這雨,就停了!”

  老婆婆沉默不語,雨水不停打在她的蓑衣上、發出“嗒嗒嗒”的好聽白噪音。

  陳耀揚也沒有急着回話,兩人好像就這樣沉浸在這的雨聲中。

  直到天邊響起驚雷聲,打破了平靜。

  轟隆隆——

  老婆婆看向雷聲傳來的方向,臉上多了一絲凝重,卻依舊平靜。

  她轉過頭來,上下打量着陳耀揚。

  “昨夜我收到消息,說我們七煌洞的總壇被一個叛徒滅了,城西劉老頭那邊所有人的氣息剛纔也消失了!”

  “城東那邊的老傢伙更快,有幾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沒了!”

  “你們到底是哪路人馬,爲何要覆滅我七煌洞一脈?”

  老婆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龐上,此時的神情有些複雜。

  “我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陳耀揚倒是有些驚訝,七煌洞這羣老弱病殘連他們是什麼底細都沒摸清。

  沒想到茅山派那邊把消息封鎖得這麼好,反倒是七煌洞的底細被翻了個門清。

  石堅可是大半夜就把七煌洞這羣人的資料交到了他的手中,簡直事無鉅細。

  陳耀揚搖了搖頭,也許有牆倒腥送频男Ч�

  “阿婆,七煌洞乾的事你就算沒碰,但想必也很清楚!”

  “你留不住他們!”

  回想起門派中人的行徑,老婆婆眼底閃過的思緒複雜至極。

  “能禁絕一城的術法傳訊,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派能做的出來的,看來我們七煌洞真是氣數已盡。”

  禁絕一城的術法傳訊?!

  陳耀揚是真的有些驚訝了,這類術法真是第一次見到。

  回想起凌晨,石堅回到客棧後設下法壇,本以爲只是接受七煌洞的消息,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沒想到,還禁絕了術法傳訊。

  怪不得石堅接收完詳細消息後,還在壇前施法,揮舞令旗。

  老婆婆看着陳耀揚沉默不語,索性繼續說:“小友,能否給手下留情,給我們屍門留下點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