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林父頭痛的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搶過他的手機沉聲說道:“敬賢,差不多就行了,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許敬賢直接掛了電話表明態度。
給你面子的時候,你是我爹。
不給你臉的時候,我是你爹!
還有臉裝腔作勢拿架子,真以爲我還不知道你們父子勾結崔敏浩要斷我前途的事嗎?斷人前途如殺人父母!
……
次日,7月22號,盧項毡蛔サ南⑼ㄟ^監察公告在大廳公示了出來。
所有人一片譁然,感覺太戲劇了。
“盧檢察官搬倒了崔檢察官,但沒想到他自己也被監察科給搬倒了。”
“肯定是那封舉報信,崔檢察官這也算是爲他自己報仇了,閉環了。”
“現在掃毒科副科長的位置歸誰?”
然後僅隔一日又公示了一則信息。
首爾地檢刑事三部副部長許敬賢調任大廳掃毒科副科長,下週一到任。
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真是世事無常啊,沒想到盧檢和崔檢鬥來鬥去,最終便宜了許檢。”
“爲了爭這個副科長的位置鬧得那麼難看,上面肯定要調個鎮得住的人來補位,而許檢察官完全夠資格。”
“估計許檢自己也沒想到會白撿個好處吧,萬般不由人,都是命啊!”
所有人感慨不已,對白撿個職位的許敬賢羨慕嫉妒恨,當然,聰明的人都在懷疑許敬賢,不過沒人說出來。
在職場混要懂得一個道理:對自己沒好處的話不說,沒好處的事不做。
首爾地檢很快得知了這個消息。
“許部長,恭喜恭喜啊。”
“不不不,現在該叫許科長了。”
“去了大廳可別忘了我們啊!”
不管是喜不喜歡許敬賢的人,下午遇到他後都紛紛真盏乃蜕狭俗YR。
畢竟花花轎子人人抬,而且許敬賢走了就會空出一個位置,再加上以後他跟大家不是內部競爭關係了,自然都爲他高興,同時也是爲自己高興。
當天下午,許敬賢就讓趙大海先把東西往大廳掃毒科搬,順便去那邊踩踩點,他自己則還在地檢堅守崗位。
“這個陰險小人,崔敏浩肯定是他搞的,盧項找彩莻�悲催的,被他利用了。”林俊豪也得到了許敬賢調到掃毒科的消息,不甘心的說道:“怪不得他胃口突然那麼大要喫獨食。”
他們依舊認爲許敬賢不許他們賣麪粉是爲了喫獨食,而現在看見許敬賢去了掃毒科,這個想法就更堅定了。
如今慶幸的就是許敬賢並不準備利用掌握的證據把他們趕盡殺絕,畢竟他們再怎麼說也是他老婆的孃家人。
“這小子翅膀徹底硬了。”林父幽幽嘆了口氣,林俊豪看到的只是許敬賢調了個肥缺,而他看見的卻是許敬賢通過這件事展現出來的人脈和能量。
隨即他看向林俊豪:“明天就去把你老婆孩子接回來,記住對許敬賢客氣點,現在我們沒有利益衝突了,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仇?”
明天是週末,許敬賢下週一就要去新崗位任職了,肯定也會放假在家。
“哦。”林俊豪悶聲答應,依舊對許敬賢心懷怨恨,但礙於父親有重新修補關係的想法,他也不敢表露出來。
他發誓遲早一定要弄死許敬賢!
第二天,週末。
林妙熙今天加班。
家裏就只剩下許敬賢和韓秀雅。
“大嫂,中午喫什麼?”許敬賢昨夜和嫂子日久天長,所以一覺睡到中午才起牀,看着沙發上的韓秀雅問道。
看到許敬賢,韓秀雅臉蛋微紅,腦子裏又回想起昨晚起來喝水時聽見的炮火聲,當晚她喝那點水又白喝了。
隨口回答道:“冰箱裏有雞,中午我們喫雞吧,你平時喜歡怎麼喫?”
我平時喜歡被人喫。
“隨便,就憑大嫂你的手藝,怎麼做都好喫。”許敬賢走過去逗她懷裏的孩子,他最喜歡捏小孩子臉蛋了。
大嫂抱着孩子側身躲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臉都給人家捏大了。”
“我手還有這種功效嗎?”許敬賢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大嫂的寶寶糧倉上。
韓秀雅羞惱交加的啐道:“下流!”
這幾日的相處讓她對許敬賢的形象大爲改觀,已經不介意開點玩笑了。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的手機響起。
他嘴角一勾,拿起接通:“喂。”
隨即就臉色大變:“怎麼會這樣!”
韓秀雅看見這一幕不敢發出聲音。
“好,嗯嗯,知道了。”許敬賢掛斷電話後臉色陰沉,遲遲都沒有說話。
韓秀雅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麻煩了。”許敬賢有些煩躁都搓了搓臉,然後嘆了口氣說道:“剛剛地檢接手我工作的檢察官說我抓那個涉嫌強尖的檢察官崔敏浩坦白了勾結大舅哥畈獨的事,並自稱還有證據。”
“什麼!”韓秀雅花容失色,磕磕巴巴的問道:“那……俊豪他會有事嗎?”
她本來以爲這件事都已經結束了。
“我也沒想到岳父他們居然除了我之外還勾結了其他檢察官。”許敬賢腦袋後仰,揉了揉眉心:“如果罪名坐實的話,他們可能會被判無期。”
“啊!”韓秀雅俏臉煞白,整個人瞬間失了分寸,驚慌失措,目露祈求的望着許敬賢:“敬賢,我求求你快想想辦法吧,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啊!”
“大嫂,我也沒辦法啊!”許敬賢無奈的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我案子都交接出去了,現在崔敏浩已經不歸我負責了,這傢伙顯然知道我和林家的關係,所以一開始沒準備說,直到看見換了檢察官纔敢說出來立功。”
“不!敬賢你肯定有辦法的,我知道你肯定有的,你在檢察廳認識那麼多人,那麼厲害。”韓秀雅已經顧不上孩子了,將其放到一邊,雙手抓住許敬賢的胳膊,梨花帶雨,泫然欲泣的哀求道:“求求你了救救俊豪吧。”
今天她身上就只穿着一件居家的銀色吊帶睡裙,內裏真空,波濤洶湧。
“大嫂……”看着她這副模樣,許敬賢似乎有些不忍心,但卻又一副很爲難的樣子,無奈的說道:“大嫂,你非要我把話說得那麼明白嗎?我是有辦法救他,但我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我跟他是有過節的,我把他們從懸崖邊上拉回來,不落井下石就已經對得起他們了,你說是不是這理?”
說完許敬賢又停頓了一下,淡淡的說道:“當然,你也別想用還在你手裏的證據來威脅我,我不會妥協。”
韓秀雅梨花帶雨的搖了搖頭,她不是那種人,也幹不出那種無恥的事。
“你……你就再救他一次,我……嫂子有恩逼報,一定會報答你的。”韓秀雅在漫長的沉默後,似乎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緊咬着紅脣低聲說道。
許敬賢搖了搖頭:“嫂子能說出這種話我很失望,說明我在你眼裏還是當初那個脅迫你上牀的下流胚子。”
話音落下,他起身就要離開。
“不是!我是真沒辦法了,除了這個沒別的能給你了。”大嫂起身從背後包住了他:“我求求你了,敬賢。”
“叮咚!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
許敬賢心裏罵娘,但表面上卻是裝作一副終於有藉口脫身的樣子,迅速的從韓秀雅懷裏逃掉:“我去開門。”
看着許敬賢的背影,韓秀雅覺得有些諷刺,當初他想睡自己,自己寧死不從,現在自己主動上門他都不要。
她現在寧願許敬賢還是那個混蛋。
“大哥?”
許敬賢開門後發現來者是林俊豪。
“俊豪!”韓秀雅連忙跑過來,想把許敬賢剛剛得知的消息告訴林俊豪。
林俊豪看着她泛紅的臉蛋,眼角未乾的淚痕,凌亂的領口,心中瞬間怒火中燒,這是剛準備做被我打斷了?
他強忍着憤怒,陰陽怪氣的看着韓秀雅:“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啊。”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韓秀雅下意識脫口而出,就準備將事情告知。
但這句話落在林俊豪耳中是莫大的羞辱,目赤欲裂:“你個賤人!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你以後想跟誰上牀就跟誰上,別再踏進我家的門!”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走。
韓秀雅心裏的關切和好意宛如被一盆冷水澆滅,又委屈又憤怒,我爲了你都要獻身了,你卻來專門羞辱我?
“站住!”韓秀雅突然冷着臉喊道。
林俊豪下意識轉身,剛想再陰陽怪氣的嘲諷兩句,整個人就呆立當場。
只見韓秀雅一把將門口的許敬賢拽進屋內,然後當着他的面親了起來。
林俊豪腦子裏一片空白,這一瞬間感覺時間都靜止了,就怔怔的看着。
“大嫂快住口……別這樣……關門!”
許敬賢沒想到會那麼刺激,一邊喊着不要,一邊遊手好鹹,但實在不習慣開着門玩夫目前犯,最終一把推開了韓秀雅,臉上脖子上全都是脣印。
林俊豪這才回過神來,當即是怒火沖天,紅着眼睛直接撲向了許敬賢。
“你剛剛爲什麼不阻止我!”許敬賢先發制人,一聲怒斥,紅着眼上去揪住林俊豪的領子吼道:“我問你爲什麼不衝上來阻止我!害我犯下這種羞恥的錯誤!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林俊豪氣得渾身哆嗦。
許敬賢打斷技能:“你什麼你!一個是你老婆,一個是你妹夫,你居然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幹這種事?你他媽還是人嗎?我簡直恥與你爲伍!”
“我……”林俊豪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許敬賢再次打斷:“我什麼我!我也是被逼才犯下這種錯誤的!大嫂不知輕重要佔30%責任,你不站出來阻止要佔70%責任,我他媽最無辜!”
林俊豪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跟他說那麼多幹什麼。”韓秀雅俏臉冷若寒霜,眼神毫無波動的的看着林俊豪說道:“這不就是你覺得該發生的嗎?現在發生了,滿意了嗎?接下來還有別的內容,你還想看嗎?”
破罐子破摔了。
“賤人!”林俊豪憋了半天才憋出這兩個字,隨即就離開了,再留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他要找個角落偷偷哭。
畫個圈圈詛咒這對狗男女!
韓秀雅上前拉着許敬賢進屋:“我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我們繼續。”
她關上門就再次主動貼了上去。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嫂嫂口下留人,我先接個電話。”
來電顯示是“林大少”。
雖然他不想上趕着給人當狗,但也沒有拒絕的資格,這電話必須得接。
估計這傢伙找自己沒什麼好事。
第88章 舔狗
嫂嫂明顯在氣頭上。
口下留人的請求她不予理會。
雖然含羞帶怯,但作爲一名大學老師她算得上是巧舌如簧,對許敬賢交口稱讚,愛不釋手,不吝誇獎之言。
女人瘋狂起來真可怕。
許敬賢心裏暗道一聲。
他接通林少的電話,儘量控制着語氣波動,“林少,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最好別有事。
“怎麼,作爲朋友,沒事難道就不能聯繫你了嗎?”林海成的聲音聽着十分爽朗,說完又話鋒一轉:“聽說你調到大廳掃毒科當副科長了?這是好事啊,明晚上我給你慶祝慶祝?”
雖然語氣帶着詢問,看似很尊重許敬賢的意見,但在內裏卻透露着一股高高在上,根本不容其拒絕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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