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65章

作者:竹叶糕

  不僅打擊岳父和大舅哥的生意。

  還瘋狂打擊其他賣麪粉的團伙。

  首爾的地下世界一片混亂。

  警方都他媽傻眼了,他們確實已經盯上漢江集團那個賣麪粉的傢伙了。

  因爲他擴張得太快了,警方正準備收集證據,將漢江集團也一起打垮。

  但沒想到才幾天過去,漢江集團的畫風突然就變了,首先是那個賣麪粉的負責人神祕失蹤,緊接着漢江集團停止供貨,而且還不退已收的貨款。

  這也就算了,漢江集團居然還反過來打擊那些賣麪粉的組織,並喊出了要打造純淨首爾,和諧都市的口號。

  “阿西吧,他們要幹什麼?”負責跟漢江集團這個案子的檢察官正是大廳掃毒科的崔敏浩,此刻他也很懵逼。

  他之所以盯上這個案子,是受林俊豪所託幫忙調查漢江集團背後是誰。

  結果讓他查到了許敬賢的影子。

  頓時狂喜,如果能坐實漢江集團賣麪粉和許敬賢有關,那他就能踩着其一舉成名,副科長的位置唾手可得。

  結果萬萬沒想到,漢江集團突然不幹了,那個負責人也失蹤了,所有線索都斷了,早知道還不如就先收網。

  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

  “難道是林俊豪?”崔敏浩思來想去只能懷疑到他頭上了,畢竟他知道自己查到了許敬賢頭上,而許敬賢又是他妹夫,他提醒許敬賢也合情合理。

  可隨即又覺得不對勁,許敬賢跟林家好像並不是一條心啊,否則怎麼會偷偷扶持漢江集團搶林家的生意?並且現在連林家的生意也在一起打擊。

  而且林家還是被打擊得最慘那個。

  難道說林俊豪雖然明知道許敬賢跟林家不是一條心,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還是提醒了許敬賢,給他條生路?

  結果許敬賢非但不思感恩,反而懷恨在心,所以現在他賺不了錢了也不想看林家賺,因此才瘋狂打擊林家。

  崔敏浩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既然如此,林家現在被這個白眼狼反咬一口肯定很憤怒,如果自己跟林家合力的話,那對許敬賢和漢江集團的調查說不定就還能繼續進行下去。

  事實上也正如崔敏浩所料那樣,林俊豪和他老爸現在的確是非常憤怒。

  “這個該死的傢伙他要幹什麼!”

  林俊豪一把砸了手裏的茶杯吼道。

  剛開始那兩天他發現漢江集團把麪粉生意停了,還以爲是許敬賢讓步。

  但僅僅過了一天,漢江集團就跟瘋了一樣針對林家的地盤貨倉大掃蕩。

  讓他們損失慘重。

  林父也是眉頭緊鎖。

  同樣看不懂許敬賢爲什麼這麼做。

  韓秀雅抱着孩子冷眼旁觀,她就知道許敬賢是壞到流膿的傢伙,哪怕是跟岳父家裏聯手幹壞事也不會安分。

  不過她心裏倒是挺高興的,如果丈夫能因此收手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叮鈴鈴!叮鈴鈴!”

  家裏的座機突然響起。

  韓秀雅離得近,順手接聽:“喂。”

  “大嫂,爸在家嗎?”許敬賢問道。

  韓秀雅頓時俏臉一寒,扭頭看向林父說道:“爸,是敬賢打來的電話。”

  林父和林俊豪對視一眼。

  “喂,是敬賢吶。”林父強忍着怒氣接過電話聽筒,聲音聽不出喜和怒。

  許敬賢關切的問道:“最近的事我聽說了,家裏的生意沒受影響吧?”

  林父冷笑,還他媽裝模作樣。

  如果不是知道漢江集團背後的板爸就是你,老頭子我還真就被你騙了。

  “不容樂觀啊!”林父嘆息道。

  許敬賢也嘆了口氣,他躺在沙發上一邊享受着嫂子的口頭交流,一邊沉聲說道:“爸,現在水攪混了,收穫和風險不成正比,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了,要不收手,找個其他路子?”

  聽着許敬賢跟自己爸爸打電話,林妙熙臉蛋羞紅,但同時又有點刺激。

  聽到此處,林父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都差點氣笑了,許敬賢是想趁機讓他退場,然後好獨佔林家的市場!

  “爸,我給你分析一下……”許敬賢用一些嫂子聽不懂,但林父卻能聽懂的話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其中的利弊。

  林父越聽越憤怒,如果他要是不知道真相,還會爲有這麼個爲自己着想的好女婿感動,現在卻只想殺了他。

  這個貪得無厭!狼心狗肺的賤種!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說道:“電話裏說不清楚,你現在要是有空的話,來家裏當面聊聊吧。”

  事到如今沒什麼好說的,他要直接攤牌了,到時候看許敬賢怎麼狡辯。

  “好,我忙完就過來,嘶~”

  “怎麼了?”林父眉頭一皺問道。

  “沒事,妙熙踩到我腳了。”許敬賢低頭看向林妙熙:“跟爸打個招呼。”

  林妙熙羞惱的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脫口而出,嬌聲說道:“爸,我跟敬賢一起來吧,我有點想小侄女了。”

  “你就別來了,我們談正事。”林父沒好氣的說道,隨即直接掛了電話。

  許敬賢摸摸林妙熙的臉:“嫂子繼續吧,抓緊點,我還得去見爸呢。”

  林妙熙千嬌百媚的瞪了他一眼。

  但還是俯首甘爲嚅子牛。

  忙完後許敬賢拿上外套出了門。

第82章 拳皇許敬賢,狂飆演技

  晚上10點,林家別墅門外。

  “叮咚~叮咚~”

  許敬賢抬手摁下門鈴。

  稍許之後房門打開,開門的是大嫂韓秀雅,她顯然早就預料到來者是許敬賢了,開完門就直接轉身進了屋。

  背影很勾人,前凸後翹,黑色的緊身褲勾勒出臀腿妙曼的曲線和弧度。

  但許敬賢眼神卻很純真,心頭沒有半點邪念,泰迪也是有賢者時間的。

  他關上門跟了上去,走進客廳就看見岳父和大舅哥正陰沉着臉坐在沙發上,心頭也沒多想,畢竟發生這種事他們要是還能笑得出來那才奇怪呢。

  “爸,哥。”許敬賢畢恭畢敬的對兩人鞠躬問候,態度挑不出任何毛病。

  韓秀雅抱着孩子坐在一旁,冷眼看着這一幕,溫潤的紅脣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還在演戲,可惜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早就已經暴露了。

  “坐。”林父抬手指了指沙發,等許敬賢坐下後才慢條斯理說道:“你剛剛在電話裏說什麼,再說一遍吧。”

  他心裏已經是怒火滔天了,這一年多還真被許敬賢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嘴臉給騙了,認爲他很尊敬自己。

  實則他誤會了。

  許敬賢雖然喜歡當面一套。

  但其實背後不喜歡用套。

  在開車的時候都是猛踩油門,缸內直噴,雖然這樣會造成發動機內積碳嚴重,磨損過高,但開起來痛快啊!

  “爸,我試着查了一下,漢江集團背景大有來頭,不宜與之爲敵,他們現在搞這麼一出,恐怕就是爲了能獨佔市場,我們與他競爭的話實屬費力不討好,不如干脆換一條路發財。”

  許敬賢沒意識到自己暴露了,面色凝重的看着林父,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看着許敬賢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林父氣笑了,目露嘲諷的看着他:“我們退出把市場全部讓給漢江集團,讓你賺得盆滿銤M嗎?”

  許敬賢臉上的表情頓時逐漸凝固。

  “啪!”林俊豪拍案而起,激動的指着許敬賢破口大罵道:“真是千防萬防家匐y防!你個忘恩負義,喫裏扒外的混賬!漢江集團背後就是你!”

  看着眼前臉紅脖子粗,口沫四濺的大舅哥,曾經以爲一切盡在掌握的許敬賢頭一次傻眼,自己底牌被掀了。

  “你不是很能說嗎?繼續說啊!”看着許敬賢啞口無言,林俊豪嘲諷道。

  許敬賢很快就調整好心態,站起來氣勢比林俊豪更強的質問道:“你吼什麼吼!沒錯,就是我乾的,那又怎麼樣?就知道指責我,可你們爲什麼不反思一下我爲什麼會這麼做呢?”

  “我很愛妙熙!我也很尊重你尊重大嫂,更尊重父親,你們想想我又究竟是受了什麼樣的委屈才會狠下心幹出這種傷害你們利益的事啊?一個男人他得多絕望纔會被逼到這一步!”

  許敬賢一套輸出直接把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林家父子給驚呆了,你媽的這是什麼邏輯?你被拆穿了陰植粦撔奶搯幔繝懯颤N比我們還理直氣壯?

  還讓我們反思你爲什麼會那麼做!

  這他媽難道不是你應該反思的嗎?

  目前韓國女拳還不盛行,而來自二十幾年後的拳術太過先進迅猛,打得林家父子腦瓜子嗡嗡的,無法招架。

  喫瓜羣许n秀雅也目瞪口呆,她見過無恥的,但是沒見過那麼無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回過神來後林父直接被氣笑了,怒而起身指着他吼道:“事到如今居然反過來指責我們?我們林家有哪點對不起你!”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林俊豪也跟着冷笑道:“還尊重大嫂?你所謂的尊重,就是利用秀雅有求於你而逼她上牀嗎?簡直厚顏無恥!呸!”

  還有這事?

  許敬賢扭頭看向韓秀雅,原來這纔是她厭惡自己的真正原因,好大哥可真不是個東西,居然跟自己還挺像。

  韓秀雅冷冷的扭過頭去不想看他。

  “事到如今,沒什麼好說的。”許敬賢搖了搖頭,面不改色的說道:“拋開事實不談,過去的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什麼了,那顯得我太小肚雞腸。”

  沒理不要緊,只要他不講理就行。

  反正這都是好大哥乾的破事。

  本來就跟他沒關係!

  “閉嘴!去你媽的!現在是我們追究你!”林俊豪怒火中燒,搞得好像是他們的錯一樣,寒聲說道:“看在妙熙的份上我不想撕破臉,林家的損失你要負責!喫進去的市場也全部吐出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自然不可能,破鏡無法重圓,這麼說只是想先挽回一些損失,然後再對許敬賢徐徐圖之。

  “如果我說不呢?”許敬賢問道。

  林俊豪冷冷一笑:“林家能把你扶起來,也能把你拉下去,你以爲你乾的那些髒事,我手裏就沒證據嗎?”

  他們早就留了控制許敬賢的後手。

  “哈哈哈哈,那麼大舅哥你覺得我手裏又會沒有能把你和岳父送進監獄的證據嗎?”許敬賢大笑兩聲說道。

  他手裏還真沒有。

  但並不妨礙他虛張聲勢。

  林俊豪臉色陰鬱,緊握着的雙拳青筋暴起:“你果然天生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早就有了不安分的心思!”

  現在雙方手裏都有能置人於死地的證據,那麼雙方就都不敢輕舉妄動。

  但雙方又不可能不動。

  這就各憑本事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見成功嚇住了對方,許敬賢輕笑一聲,目光看向林父:“父親,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爲了你們好,但我知道你不會信,不過無所謂,我對得起自己的心就行。”

  說完他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向岳父告辭:“時間不早了,我就不耽誤你休息了,老人家熬夜對身體不好。”

  話音落下,他轉身從容而去。

  “砰!”

  在走出門那一瞬間,他聽見身後響起了摔杯子的聲音,但卻頭也沒回。

  “哇~哇~”

  在關門那一刻響起了嬰兒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