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64章

作者:竹叶糕

  韓國對毒的打擊也很嚴厲,這傢伙沒有公司的支持偷偷搞,那流程肯定不嚴密,而且還迅速擴張,是怕警察查不到他嗎?說不定已經被盯上了!

  如果對方被抓住,漢江集團肯定會被牽連,那他的利益就會受到損失。

  而驚的是岳父和大舅哥乾的居然是賣麪粉的勾當,好大哥也參與其中。

  許敬賢對毒絕對是零容忍的。

  他誓與賭毒不共戴天!

  所以哪怕對象是岳父和大舅哥他也必須得想法讓他們收手,他們手裏肯定有跟好大哥勾結一起賣貨的證據。

  如果被抓住的話自己也難以倖免。

  所以說大點是爲了對得起他那爲數不多的良心,說小點是爲了自己的前途也必須停了這門生意,要是實在沒辦法的話,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部長,很抱歉,對不起,都是我管教不嚴,是我辦事不力……”金鐘仁遲遲沒聽到許敬賢說話,就能感受到到他此時的憤怒,緊張的連連認錯。

  許敬賢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的打斷了他的話:“那個傢伙人在哪兒?”

  “已經控制起來了。”金鐘仁說道。

  許敬賢吐出四個字:“讓他消失。”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下意識轉身準備回座位,但看着正抱着女人玩耍的林少,他突然想到了個驗證方法。

  翻到林少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然後他就看見遠處沙發上的林少拿出了手機接通:“敬賢吶,什麼事?”

  果然是他。

  大嫂韓秀雅說過好大哥跪舔他。

  那就怪不得他對自己的態度如此。

  誰會看得起一條狗呢?就算表面很喜歡這條狗,心裏也不會把他當人。

  “林少,我家裏出了點事,必須要先走一步,麻煩您順便幫我跟檢察長說一聲。”許敬賢語氣恭敬的說道。

  林少環顧四周,看到了在門口的許敬賢,便衝他擺了擺手:“好,你有事就先走吧,等改天有空再聚聚。”

  他根本就不在乎許敬賢走不走。

  “多謝林少體諒。”許敬賢等對面先掛斷後才轉身離開,一邊給趙大海發了條短信,又給他打去電話:“我剛發了個號碼給你,你幸苦一下,查查他的身份,結果出來得越快越好。”

  他倒要看看這傢伙是何方神聖。

  “爲您服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部長等我消息吧。”大海的覺悟很高。

  雖然許敬賢猜測他心裏已經把自己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嗯好的。”

  走出酒店他打了個車去找孫言珍。

  不知道是不是受姜採禾的影響。

  今天晚上他想品品年份低的魚,雖然沒有年份高的醇香,但勝在鮮嫩。

  孫言珍籤的公司其實很看好她。

  但年輕人都是好高蜻h的,而且思想不成熟,沒有定性,相比經紀人給她安排的腳踏實地的路線,她的心輕易就被許敬賢所畫的大餅給勾走了。

  也不知道她經紀人要是曉得了這件事的話,會不會跑去跟許敬賢拼命。

  畢竟每個優質藝人都是搖錢樹。

  “咚咚咚!”許敬賢敲響門。

  這是他花錢買的一套公寓,方便和孫言珍私會,否則她只能回學校住。

  小姑娘沒見過世面,也正是因爲這套公寓孫言珍就堅信許敬賢給她畫的大餅都會實現,她只需要耐心等待。

  片刻後房門打開,孫言珍看見許敬賢眼睛一亮,直接撲到他懷裏緊緊的抱住他,柔聲道:“歐巴,你來了。”

  “還得是你啊。”捏住孫言珍光滑的下巴,欣賞她清純的臉蛋,回想起剛剛那些庸脂俗粉,許敬賢感嘆一聲。

  孫言珍踮起腳尖,在許敬賢嘴上啄了一下,紅着臉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我最近有好好學習哦,歐巴你要考覈一下我的學習成果嗎?”

  那天晚上被秋子賢上完課後她意識到了她們就是靠以色侍人的玩物,想不被拋棄,就要讓男人沉迷於自己。

  練舞,瑜伽,音樂,外語,全方面提升自己,當然,最重要的是技術。

  所以她一直在練習各種口語交流和手舞足導,禍害了不少瓜果和蔬菜。

  “那老師今天晚上就好好考考你。”

  而在許老師考覈的學生的時候,金鐘仁正在拷打自己昔日的手足兄弟。

  漢江邊上,夜風習習。

  七八輛黑色的奔馳靜靜停在路邊。

  每輛車旁邊都站着一個西裝大漢。

  “砰!”“砰!”

  “你知不知道差點害死我!混蛋!”

  河岸邊,金鐘仁雙手握着棒球棒不斷抽打着地上一個衣服被扒光,手腳被捆住,嘴巴被膠帶封住的中年人。

  從金鐘仁額前略顯溼潤的頭髮就能看出他此刻真的已經很努力在打了。

  在旁邊還站着一羣西裝革履的人臉色發白的看着這一幕,都嚇得不輕。

  “嗚嗚嗚……”

  感受着棒球棒不斷落在身上,中年人只能縮着身體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終於,金鐘仁停了下來,隨手丟了棒球棒,有些脫力的喘着氣,蹲在地上一把揪着中年人的頭髮,咬牙切齒的問道:“爲什麼就那麼不聽話呢?”

  “嗚嗚嗚……”中年人瘋狂搖頭。

  金鐘仁撕掉他嘴巴上的膠帶。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中年人哭得稀里嘩啦的求饒,不斷爲自己辯解:“我們是黑社會嘛!現在不賣麪粉跑去賣房子賣電影,很多兄弟都不樂意的。”

  一些加入黑社會的人本來就是想過那種吊兒郎當的日子,而隨着公司越來越正規,他們也就越來越不習慣。

  “不樂意可以跟我說,我會讓你滾蛋的,可你爲什麼要悄悄幹我明令禁止的事?”金鐘仁重重拍着他的臉。

  中年人回答不上來,因爲他要借公司的名頭才能發展得起來,要是自己帶人單獨出去搞,哪能發展那麼快?

  金鐘仁鬆開他:“送他上路吧。”

  兩個黑衣小弟立刻走向了中年人。

  “不要!不要!大哥,大哥,我們出生入死過,我們那麼多年感情……”

  中年人看見這一幕目露恐懼,知道死期將至,驚慌失措的打着感情牌。

  “砰!”金鐘仁反身一腳狠狠的踹在他嘴上,感覺不解氣,又狠狠踩了他頭幾腳,罵道:“王八蛋,你要是看重我們的感情就不會幹出這種差點害死我的事!你的家人我會照顧的。”

  兩名黑衣小弟拖着中年人向個大鐵桶走去,在旁邊已經有拌好的水泥。

  “不要!不要啊大哥!求求你!”

  “金鐘仁你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中年人被丟進鐵桶,接着幾個小弟揮舞鐵鍬不斷的往裏面填水泥,他還想站起來,卻直接被一鐵鍬拍在頭上又砸了回去,徹底暈死在了鐵桶裏。

  最終鐵桶完全被水泥填滿,再把口子封死,連人帶桶推進了濤濤江水。

  滾滾漢江東逝水,浪花淘盡屍體。

  金鐘仁轉過身,看着身後一斜凰垇碛^禮的幫派高層:“誰在再敢碰面粉,那他就是下場,明白了嗎?”

  殺雞儆猴,當然得讓猴來看着。

  “是,大哥。”腥诉B忙回答道。

  金鐘仁向路邊的車走去,所有小弟陸陸續續跟在他身後撤離,直到車隊離去後,那些幫派高層才鬆了口氣。

  ……

  清晨射在臉上的不一定是陽光。

  陽光射不進的地方許敬賢可以。

  韓國人自稱太陽的後裔,而他顯然是一個戰勝太陽的男人,看他吊不。

  孫言珍心滿意足,眉眼含春的靠在許敬賢懷裏,似乎還在回味着餘韻。

  “歐巴,我什麼時候跟現在的公司解約啊?”孫言珍緩過來後詢問道。

  許敬賢說道:“我打過招呼了,會有人聯繫你的,你聽安排就行了。”

  這種小事他哪會親自過問。

  “叮鈴鈴!叮鈴鈴!”

  來電鈴聲響起。

  許敬賢抓住手機接通:“喂。”

  電話是趙大海打過來的。

  “部長,查到了,你發我那個號碼是大像集團會長的侄子林海成的。”

  許敬賢心裏一驚,沒想到這傢伙來頭那麼大,怪不得好大哥會跪舔他。

  大像集團可是真正的財閥,長女林詩琳嫁給了三星李家的公子李在鎔。

  岳父就因爲跟大像集團沾親帶故所以才能把名下的食品公司經營起來。

  雖然他顯然不滿足於此便是了。

  好大哥能有機會跪舔林海成,顯然也是跟岳父家的這層親戚關係有關。

  不過林海成明顯對好大哥不太感冒就是了,頂多只是拿他當個樂子玩。

  許敬賢可沒興趣繼續跪舔林少爺。

  身份差距太大了,根本舔不上,至少也得是個次長在對方眼裏纔算人。

  而且他一般只跪舔女人,動詞。

  不過從韓秀雅昨天的話來分析,好大哥似乎是幫林海成幹過什麼髒活。

  但以好大哥的狡猾,他應該會留下證據纔是啊!還有和岳父大舅哥勾結賣麪粉的事,他也肯定會留下證據。

  但當初那個保險櫃裏可沒有這些。

  難道說好大哥還有別的儲物法寶?

  “叮鈴鈴!叮鈴鈴!”

  剛掛斷不久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這次是金鐘仁打的。

  “說。”許敬賢隨手接通。

  金鐘仁向他彙報:“部長,那個不懂事的傢伙已經永遠消失了,你放心這種事絕對沒有第二次,我保證。”

  這次他都快被嚇死了。

  “希望如此。”許敬賢不可置否的說了一句,然後又吩咐道:“接下來狠狠打擊之前跟那個傢伙搶市場的競爭對手,不擇手段讓他們也沒得賣。”

  等岳父和大舅哥被打得節節敗退賣不出貨時,自己再去恐嚇他們說漢江集團背後有大人物,不可與之相爭。

  自然就能勸他們換個勾當撈錢。

  能不撕破臉還是不撕破臉,畢竟他們有好大哥跟他們沆瀣一氣的證據。

  魚死網破的話,自己討不到好。

  除非自己有把握一次摁死他們。

  “啊?”金鐘仁愣了一下,沒想到許敬賢不許自己賣也就算了,居然也不許別人賣,這禁毒力度也太猛了點。

  許部長是心裏有大義的人啊!偶爾幹出些違法的事,也只是環境所迫。

  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他。

  金鐘仁肅然起敬:“是,部長。”

  幫許敬賢做事。

  雖然做的都是些壞事,但卻讓他莫名其妙也有種爲國民服務的榮譽感。

  接下來幾天漢江集團四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