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531章

作者:竹叶糕

  李在鎔意外去世後,三星就只可能是她了,所以她不急着接手,無論從感情還是從理智上考慮她都希望父親多活幾年,能讓她平穩接手公司。

  “是啊爸,您才六十四呢,多少官員七十還在崗位上爲國效力,您還想早早的就拋下三星,拋下智元和世澤啊。”林詩琳和李在鎔的婚姻關係雖然已經解除,但還是叫李會長爸。

  許敬賢知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還能活十幾年,不過本時空或許是喪子之痛的打擊,李會長精氣神確實看起來不太好,似有油盡燈枯之相。

  但他嘴裏卻說道:“伯父可別說這種喪氣話,我還指望着接下來多聽聽您的教誨呢,等世澤和智元結婚那天也還得您老人家出面鎮鎮場子。”

  “行行行,都指望着我是吧,那我就再多撐個幾年。”李會長笑道。

  李富真趕緊岔開話題,“好了好了不聊這個了,讓人推蛋糕進來。”

  李會長精力確實不濟了,飯後很快就昏昏欲睡,撐不住先回了臥室。

  李智元和李世澤也被保姆帶去樓上睡覺了,畢竟小孩子要保證充足的睡眠,否則會耽誤發育,影響長短。

  許敬賢爲何那麼大?那麼長?

  就是因爲小時候連上課的時候都在睡覺,睡眠質量可謂遠超同齡人。

  客廳裏沒了其他人後,許敬賢就直接坐在李富真和林詩琳中間,一手摟着一個,將兩人的嬌軀攬入懷中。

  因爲剛剛喝了酒,兩女白皙的臉蛋都有些紅暈,眼神略顯迷離,嘴脣紅潤似泛水光,讓他有些雞癢難耐。

  “今晚一起睡吧,說說話,正好你們都在,省得我單獨找你們談。”

  許敬賢的大手在兩人身上游走。

  兩人同時白了他一眼,你那是想要說說話嗎?都懶得拆穿你,下賤!

  不過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而且都三十多歲了,沒那麼矯情,加上今晚高興,兩人就答應了玩雙人成行。

  雙人成行是個很好玩的好遊戲。

  許敬賢沒在李家留宿,完事後立刻往家趕,留下姑嫂兩人相擁而眠。

  他到家時客廳裏的燈已經熄了。

  顯然家人都已入睡。

  許敬賢輕手輕腳的上樓,打開主臥室的門,脫完衣服後想爬上牀抱着林妙熙入睡,但是卻被她給推開了。

  “臭死了,去洗個澡。”

  許敬賢低頭嗅了嗅身上殘留的些許香水味,尷尬的下牀跑進洗手間。

  洗完後他又上牀抱住了林妙熙。

  這次沒被推開。

  許敬賢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輕點,你要勒死我啊?”

  “噢噢噢。”

  第二天早上,許敬賢醒來時林妙熙已經不見,懷中只徒留她的體香。

  扭頭往牀頭櫃上看了一眼。

  昨晚脫下來的衣服褲子已經消失不見,一套乾淨的衣服整齊疊放着。

  他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後下樓就看見林妙熙正帶着孩子享用喫早餐。

  “爸爸今天偷懶了,我起得比你早哦。”許世丞咬着煎蛋一臉得意。

  五歲的他繼承了親爹親媽出色的顏值,已經是個非常可愛的小正太。

  許敬賢過去揉揉他腦袋,看着林妙熙問了句,“怎麼也不叫我一聲。”

  “你好不容易睡個懶覺,我就想讓你多睡兒。”林妙熙輕聲細語道。

  “還得是老婆體貼,來,讓我親一個。”許敬賢一臉賤相的湊過去。

  韓秀雅和周羽姬同時翻白眼。

  還用喫飯嗎?

  喫狗糧就已經喫飽了。

  林妙熙嫌棄的躲開,“別鬧,孩子在呢,能不能有點樣,老師說他在幼兒園親女同學,就是你教壞的。”

  被老師叫去說這件事時,她都感覺丟死人了,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去。

  “好小子,有出息。”許敬賢回頭詫異的看了五歲的兒子一眼,搓了搓他的臉,“千萬不要親男同學就行。”

  只是親女同學,那沒必要生氣。

  “亂教些什麼!”林妙熙惱火的踢了他一腳,嚴肅的看着兒子,“這種行爲是不對的,你要是再這樣欺負女同學,媽媽就不送你去幼兒園了。”

  “真的嗎姑媽?我也是嗎?”對面韓秀雅身邊正埋頭乾飯的林瀚雲頓時歡喜的抬起頭,期待的望着林妙熙。

  他終於找到了不去學校的辦法!

  “你是個頭!”韓秀雅一巴掌拍在他又腦袋上,“喫飯,喫完去學校。”

  作爲一名大學老師。

  她對孩子的學習要求很嚴格。

  “噢。”林瀚雲沮喪的低下頭。

  林妙熙還在教育兒子,揪着他的耳朵問道:“媽媽的話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啊,好疼啊媽媽快鬆手。”許世丞表情很浮誇。

  林妙熙沒好氣的鬆開他,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他爹幾分賤樣和狡猾了。

  一想到再過個十多年這小子就長大了,還有得自己操心的時候,她就感覺頭疼,特別是許敬賢這個當爹的整天忙事業,根本不管孩子的教育。

  她又要兼顧事業,又要照顧許敬賢還要照顧孩子,可謂是累得夠嗆。

  幸好有嫂子和羽姬的幫襯。

  許敬賢喫飯速度一向很快,幾口刨完就拿着公文包先去大廳上班了。

  “爸爸再見。”“姑父拜拜。”

  許世丞和林瀚雲同時對他揮手。

  “在學校聽老師的話。”

  許敬賢一如既往隨口囑咐一句。

  在大廳門口剛好碰到金彬鍾,對其打了個招呼,“老金,那麼巧啊。”

  “你以前來得可比我早啊,今天這是昨晚累着了?嘖,羨慕你們年輕人還有精力折騰。”金彬鐘調侃道。

  可不是嘛,昨晚一挑二呢。

  年過三十,如狼似虎啊,昨晚一狼一虎,可是讓他費了好一番精力。

  許敬賢回應道:“笑話我?我可聽說總長大人你是人老心不老……”

  “打住!打住!”金彬鍾連忙抬手打斷了他,作爲老派文人騷客,有的事他能做,但不能接手被人說出來。

  許敬賢哈哈一笑,放過了他。

  “對了,有個事情,我想你應該感興趣。”金彬鍾突然正經了起來。

  許敬賢好奇的問道:“什麼事?”

  “總統閣下找我談過話了,明年二月接任我的人可能是昌源地檢檢察長羅廣臣。”金彬鍾壓低聲音說道。

  許敬賢臉色也嚴肅起來,“這個人我沒聽說過,你對他了解多少。”

  雖然早就知道盧武鉉不會把下一任總長的位置給他,但現在真確定不是自己之後,還是難免會有些惱火。

  但也好,盧武鉉那麼做相當於對外釋放自己已經不是他的人的信號。

  能讓自己與他脫鉤得更徹底點。

  “以前共事過兩年,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也很有理想,之前得罪了頂頭上司被髮配出去了,快十年沒回過首爾了吧,聽說昌源的治安被他搞得很不錯。”金彬鍾說出知道的消息。

  許敬賢鄭重的說道:“謝謝。”

  “不客氣,反正我不說,你遲早也會知道。”金彬鐘不以爲意的道。

  即將從檢察廳卸任的他對權力什麼的都看得很淡了,只想多結善緣。

  到辦公室後,許敬賢立刻喊來了趙大海,讓他去收集羅廣臣的資料。

  對方來就肯定是與自己爭權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趙大海辦事效率一如既往的高。

  五天時間就將一份厚厚的資料交到了許敬賢手中,看完後他對羅廣臣這個人有了更詳細,更具體的瞭解。

  羅廣臣今年49歲,27歲那年從司法研修院畢業後分配在當時的首爾北部支廳實習,因爲表現優異,實習期結束後第一次調職被調到首爾地檢。

  但成爲正式檢察官,開始獨立辦案後很快表現出了“缺點”,不接受當時一些潛規則,非得按法律條文來。

  因此惹得上司和同事不喜,但又偏偏很有能力,所以上司會選擇性使用他,一些需要嚴肅公正辦理的案子就分給了他,羅廣臣立了不少功勞。

  他職務也是正常升遷,但十一年前當時已經是首爾東部支廳次長檢察官的他得罪了當時的總長,就直接被趕出首爾,調去了昌源地檢當次長。

  後來檢察院幾次換屆,他雖然升了檢察長,但是依舊沒被調回首爾。

  在昌源當檢察長期間作爲獨攬權力的一把手,他憑藉強硬的手腕整肅了當地檢察廳的風氣,嚴厲打擊各種暴力犯罪,治安工作搞得非常出色。

  而他本人也不貪錢,不好色,只有一任妻子,妻子去世後,自己撫養一對子女成長,兒子在國外,女兒在國內,他個人在私生活上非常簡單。

  “啊……西八!”

  許敬賢看完後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最討厭這種有能力,又不貪財不好色的人,而且還跟徐浩宇那個榆木腦袋不一樣,羅廣臣擁有這些品質的同時卻比徐浩宇更有腦子和手腕。

  否則在昌源地檢站不穩腳跟。

  不貪財,不好色,有能力。

  這他媽還是韓國官員嗎?

  許敬賢都懷疑他是不是間諜。

  但很快他又調整好心態,首爾如今是自己的主場,有什麼好擔心的?

  無非是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四個月晃眼而過。

  時間來到了2007年2月份。

  今年的2月事情很多,開放黨依舊召開了黨大會,但在這次大會上很多人接二連三的宣佈了脫黨,昔日曾一家獨大的執政黨已經是日薄西山。

  但這跟許敬賢沒有任何關係。

  他正帶着一写髾z察廳的高層在門口等着迎接新總長,羅廣臣上任。

  “來了。”趙大海突然喊了一聲。

  許敬賢抬頭看去,只見一輛黑色現代轎車開了過來,在門口停穩後一個身材微胖面相威嚴的中年人下車。

  “歡迎總長閣下!”

  許敬賢立刻帶領腥藦澭瞎�

  “諸位不必多禮。”羅廣臣淡淡的說道,然後笑着走向許敬賢,語氣爽朗的說道:“許次長,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早就想親眼見見,但一直沒機會,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

  “閣下過獎了,只不過都是一些虛名而已,難免會有很多誇大和不實之處。”許敬賢上前和他握手,面帶笑意恭維道:“您的大名我作爲晚輩也是有所耳聞,聽說昌源治安遙遙領先全國都是閣下您的功勞,您來主政檢察院,想必全國治安都會向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並沒有咄咄逼人,而是向自己釋放了善意。

  “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你就別給我戴高帽了。”羅廣臣笑着搖頭。

  許敬賢笑了笑,又說道:“我先帶您去辦公室吧,您看看還有什麼東西是需要添置的,我現場記一下。”

  “行,正好跟你聊兩句。”羅廣臣點點頭,兩人一同向辦公大樓走去。

  身後跟着一大羣大檢察廳高層。

  “十多年沒來過這兒了,都快記不清了。”羅廣臣環顧四周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