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好了,我就講到這裏,接下來請許次長說兩句。”金彬鍾話音落下看向許敬賢,拿起水杯戰略性喝水。
腥四抗庥謴〖皆S敬賢身上。
許敬賢輕笑一聲,“我其實沒什麼好講的,但既然總長讓我講,那我簡單說兩句,希望今後能跟大家在工作中是同事,生活中是朋友,一起爲建設法制社會而努力,就這樣吧。”
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居然那麼短。
不過又都暗自鬆了口氣,對許敬賢乾淨利落的作風也多了幾分好感。
畢竟雖然所有人表面很恭敬,很認真的在聽,但其實真沒幾個人喜歡聽領導在上面說一堆毫無卵用的話。
金彬鍾也愣了一下,哪個領導上任第一天不長篇大論的?難道這是位置升得太快,氣質還沒來得及跟上?
“總長,開始吧。”還是直到許敬賢提醒,他才回過神來,點點頭看向腥耍凹热蝗绱耍瑫h正式開始。”
“今天叫大家開會,其實是爲了商討一件案子,華城連環殺人案。”
所有人臉色立刻嚴肅起來,這個案子是徽炙袡z察官頭上的恥辱。
“華城連環殺人案還有一個多月最後一件案子的追訴期就要過了,兇手就將要逍遙法外了,而也可以預見的是到時候媒體肯定會舊事重提。”
“未免我們太被動,也是爲了安撫民星榫w,更是爲了主持正義,所以我決定在追訴期滿前,最後再進行一次全國性調查,力求抓住真兇!”
金彬鍾眼神堅毅,擲地有聲。
腥硕技娂妼Υ吮硎举澩S敬賢更不會拒絕,畢竟這正和他意啊。
而且他記得在原時空裏檢方的確在追溯期滿前最後進行了一次調查。
沒想到這事居然被自己趕上了。
“我記得前段時間權總長任命許次長爲特檢調查此案,但因爲一系列的變故最終導致特檢組提前解散此事無疾而終,想必許次長也很遺憾。”
“所以我決定這件事還是交給許次長負責,但不成立特檢,由你督促中央調查部調查。”金彬鍾看向許敬賢語氣溫和而平靜,眼神寄予厚望。
在他看來,這個案子那麼多年都沒破,那就根本破不了,重啓調查是爲了提前應付民間的輿論,而交給許敬賢負責就是私心作祟了,到時候查不出來的話就會打擊許敬賢的威望。
許敬賢一怔,看着金彬鍾,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不得不說,金彬鐘的想法是對的,原時空裏這最後一次重啓調查確實是連根毛都沒有查出來。
但對不起,我是掛逼。
見他遲遲不說話,金彬鍾還以爲他是想拒絕,繼續上壓力,“許次長可不要推辭啊,你的辦案能力無人出其左右,你要是不掛帥的話,恐怕沒人能承擔起這個重任,大家說呢?”
他這既是想綁架大家給許敬賢施壓讓他同意此事,也有另一層用意。
畢竟大部分人爲了這件事不落在自己頭上,那肯定都會表態支持他。
而一旦表態支持他,那就會考慮自己是不是因此惡了許敬賢,以後他和許敬賢的矛盾越發激烈時,他們就自然不可能再投到許敬賢那一派去。
“請總長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爲抓住兇手!”不等其他人表態,許敬賢就立刻起身果斷的接下了這件事。
你想看我出醜,但我卻反而還得感謝你爲我搭建舞臺,幫我出彩呢。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他們都能嗅到金彬鐘的針對之意,讓他們表態的話還真不好表,一個鬧不好,那從今天這場會議後大廳就要一分爲二了。
“好!”金彬鍾露出笑容,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我就知道,敬賢肯定不是退縮的人,我就靜候佳音了。”
“好了,散會。”
話音落下,他先一步起身離開。
許敬賢緊隨其後。
其他人起身鞠躬爲兩人送行。
當天下午,大廳發言人就對外公佈了許敬賢二度掛帥,重啓華城連環殺人案的調查一事,並且極力烘托許敬賢肯定能破案,抬高民械钠诖�
也確實如金彬鍾所願,得知此事後國民們的確很期待,畢竟上次許敬賢無疾而終可是讓大家遺憾了好久。
時間轉眼來到三天後,首爾地檢正式公佈了針對樸智翔的調查結果。
稱樸智翔確實存在強劍行爲,但死者不是因爲被強劍而自殺,是因爲醉酒的原因,意識不清才失足墜樓。
將以強劍罪對樸智翔提起訴訟。
因爲許敬賢一開始就沒準備趕盡殺絕,所以姜採荷在案發當晚只是公開了樸智翔的身份,而沒有公佈死者那份錄音,所以國民根本不知道錄音的存在,只能任由檢方愚弄和利用。
就真信了樸智翔只是強劍,死者的死是醉酒失足,而與被強劍無關。
也是事後許敬賢才知道,死者因爲患有艾滋病,早就想死了,但又想給家裏留筆錢才答應趙大海的交易。
想來被樸國尹當成利刃砍向他的崔政淮,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吧。
在兩人短短几天的鬥爭中,他們兩個當事人毛髮都沒損失一根,卻有兩個普通人爲他們的利益丟了性命。
雖然這倆人是自願交易的。
但也可見權力鬥爭的殘酷。
以及掌權者的殘忍。
第369章 三姓家奴竟是我自己
“閣下,我們先從哪一步查起?”
新任中央調查部部長鄭學禮站在許敬賢辦公桌前畢恭畢敬的請教道。
他原來是中央調查部的副部長。
“我就掛個名,鄭部長你自己看着查就行。”許敬賢笑吟吟的說道。
“啊……這。”鄭學禮沒想到許敬賢對此事居然一點不上心,他忍不住提醒了句,“閣下已經是第二次負責這樁陳年舊案,如果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的話恐怕不利於您的名聲。”
他能升上來,是因爲許敬賢把他頂頭上司搞垮了,以及在考覈時沒有用檢事委員的身份卡他,所以他是比較親許的,怕他沒看出總長的用意。
這個棘手的案子在他看來要不然不接,既然接了那就得想方設法,哪怕是造假也得整出一點新線索纔行。
許敬賢並不會因爲鄭學禮表現出了親近自己的態度,就輕信於他,將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全部都和盤托出。
但同樣要釋放一點善意,以及讓對方相信自己不會在這件事上翻車。
否則本來纔剛緊急提拔上來,還沒來得及站隊的鄭學禮就很可能因爲對自己沒信心,而選擇投靠金彬鍾。
不能把投靠自己的人推向對手。
所以斟酌了一下語言後和顏悅色的說道:“鄭部長的好意我明白,你那邊查你的就行,我這心裏有數。”
見他一副盡在掌握,成竹在胸的模樣,鄭學禮不禁有些好奇他哪來的信心?到底有什麼打算?不過也知道兩人的關係還沒到直言不諱的地方。
所以只能強忍着好奇心,對許敬賢深深鞠了一躬後轉身走出辦公室。
他心裏也有自己的打算。
在來見許敬賢之前,他先去見過金彬鍾,金彬鍾看起來很有信心以此案打擊許敬賢的威望,而許敬賢看着也很有信心藉此案打響升職第一槍。
既然如此就以此案爲判斷,他們誰在這件事上贏了,自己就選擇誰。
畢竟中央調查部作爲大廳,甚至是整個檢察院最重要的部門,是不可能在正副手的權力鬥爭中不站隊的。
如果是以前,那當然是無腦站隊大權在握的總長,因爲總長在兩年任職期間是檢察院的絕對權力掌控者。
但現在情況卻不同。
畢竟許敬賢這個次長太年輕,而且無論是政治背景,還是財閥方面的靠山都比金彬鍾強,很有投資價值。
跟鄭學禮一樣想法的人有很多。
都準備藉着這個案子,來看看許敬賢和金彬鍾誰技高一籌就選擇誰。
然而一連好幾天過去,大家卻發現許敬賢始終沒什麼動靜,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自知無能爲力乾脆躺平了。
反正只要熬上幾年他也遲早都能坐上總長之位,根本就不急於一時。
就在大家對許敬賢略顯失望時。
許敬賢突然宣佈要召開記者會。
而以什麼名義,和有什麼目的卻沒透露,讓大檢察廳所有人,甚至是接到邀請的相關媒體都是一頭霧水。
但也正是因爲好奇,以及許敬賢本身的號召力,因此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各家媒體還是派出了記者前往。
“閣下,許次長這個時候召開記者會,那邊該不會是在華城連環殺人案上有什麼發現了吧?”金彬鐘的辦公室裏,他祕書略顯擔憂的推測道。
金彬鍾氣定神閒,對此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伱啊,沉住氣嘛,多少檢察官,多少警察十幾年都找不到新突破,他這幾天幹了什麼都有目共睹,難道就坐在辦公室喝喝茶線索就自己送到他手裏去了?”
他倒是沒覺得許敬賢躺平了,只是推測其還沒找到頭緒該從何入手。
“那會不會是鄭部長那邊……”
“不會。”不等祕書把話說完金彬鍾就打斷了他,說道:“鄭學禮雖然還不是我的人,但也同樣不是許敬賢的人,他的調查進度沒瞞着我,跟過去沒什麼區別,依舊毫無新進展。”
“那許次長這個時候召開記者會是爲了什麼?”祕書皺起眉頭,又試探性的說道:“不如我去旁聽一下?”
“我也不知道他搞什麼鬼,你去聽聽也好。”金彬鐘點了點頭答道。
上午十點。
大檢察廳禮堂內座無虛席。
許敬賢手持一份文件,身姿挺拔的從側門入內,走上講臺對下方微微鞠躬,臉上勾起一抹笑容,語氣平靜的說道:“各位記者上午好,我是大檢察廳次長檢察官許敬賢,歡迎大家前來參加此次記者會,我要公佈一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那就是經過連日以來檢方不懈努力的調查,目前我們已經找到華城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轟!
隨着此話落下,原本一片寂靜的會場內頓時宛如沸騰的開水炸了鍋。
更有人甚至直接當場站了起來。
“次長閣下說的是真的嗎?確定抓到了華城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嗎?”
“兇手已認罪了嗎?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嗎?又是怎麼找到他的呢?”
“請問次長閣下……”
各種問題鋪天蓋地砸向許敬賢。
“安靜,請大家安靜。”許敬賢對着麥克風大喊了幾聲,等現場雜音減弱後高高舉起手裏的文件,“這是兇手的DNA檢察報告與口供,經檢測確定兇手DNA與當年多起犯罪現場殘留的相吻合,兇手也親口認罪,並供出了幾起未偵破的案件也是他所爲。”
在知道名字,以及罪名的情況下趙大海只用兩天時間,就從監獄裏找到了李春在,並給他做了DNA檢測。
面對鐵證如山,已經被判處無期徒刑的李春在沒有任何抵賴,交代出了警方已知和未知的全部犯罪事實。
聽見這話,原本對此還抱有懷疑以及開始在心中陰终摰娜瞬沤K於相信是真抓到兇手了,都是激動不已。
已經十幾年了啊!
這個案子總算是水落石出了。
不愧是無案不破的許檢察官!也只有他才能讓這種陳年舊案的真相重見天日,將兇手從人羣中挖掘出來。
“兇手叫李春在,幾年前就因爲尖殺妻妹而被判處無期徒刑,所以在監獄裏的他得以逃過之前所有針對華城連環殺人案嫌疑人的相關調查。”
“我在前總長權勝龍命我擔任特檢組組長期間調查此案時就有了這一懷疑,調出監獄犯人檔案尋找可疑人員則進行DNA檢測,果然找到了與兇案現場相吻合的,以此鎖定兇手!”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任何敢於觸犯法律,對國民生命財產安全造成危害的人我們檢方絕不會放過!”
“十年苦追兇,今朝終破案!”
“正義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許敬賢擲地有聲的說着自己都不認同的屁話,洪亮充滿正義感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不斷在禮堂內迴盪,讓所有人都激動得頭皮發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聲響起,久久不絕於耳。
“最後,再次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前來參加此次記者會。”許敬賢在掌聲中鞠躬,話音落下後轉身退場。
這一次沒有記者追上去提問,而是全部迫不及待的往外跑,一邊跑一邊跟自己的上司打電話:趕緊寫稿!
許敬賢走出禮堂,早已經等候在側門走廊的鄭學禮臉色漲紅快步迎了上去,“閣下真不愧是無案不破的韓國第一神探,我佩服得心服口服!”
原來這就是許敬賢之前說的心裏有數,看似毫不在乎,實則盡在掌握。
是啊!監獄!
爲什麼那麼多人都忽視了監獄?
在外面查了那麼多年沒有找到嫌疑人,都甚至懷疑兇手已經死了,爲什麼就沒懷疑過兇手可能進了監獄!
只能說盛名之下無虛士。
偏偏只有許次長能想到這點。
“有時候破案啊,就需要那麼靈光一閃。”許敬賢笑着指了指腦袋。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