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512章

作者:竹叶糕

  也就是說還有四個月的時間。

  “是!”許敬賢再次鞠躬應道。

  權勝龍放下手,說出自己來時就考慮好的計劃,“爲方便你調查,我會以一件案子爲藉口成立特檢組,由你擔任組長,表面調查案子,實則是找出高順景,解決好南國商社的事宜。”

  畢竟特檢組擁有在全國範圍內進行調查的權力,所有部門遇到特檢組都要開綠燈,檢察官只要披着這麼一層皮,無論是做什麼都會方便很多。

  “是,請閣下放心,敬賢一定不會讓您失望!”許敬賢斬釘截鐵的保證。

  權勝龍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許敬賢連忙快步超過他爲其打開了門,並鞠躬相送,“閣下請慢走。”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後他才起身。

  隨即關上門,轉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微眯着眼睛細細沉思起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高順景。

  畢竟他手裏肯定有一份多年來記載商社客戶存取記錄的賬本,以及大量的監控錄像,這兩個東西很重要。

  而在找到他之前,對南國商社只能是祕密監視,不能貿然動手,否則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把事情給搞砸。

  當然,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那就是找不到高順景又該如何?

  許敬賢覺得真找不到的話只能一把火燒了商社,然後讓李明博那邊以市政開發的名義強徵了這塊地,將之推平,先讓這個地方徹底消失再說。

  至於一些貪官污吏存在裏面的贓款和贓物……也只能算他們倒黴了。

  全部清零,自己重新去掙吧。

  許敬賢抓起桌上的電話打出去。

  “靜恩,來我辦公室一趟。”

  大概二十分鐘後,一身警服的姜靜恩推門而入,“檢察長,您找我。”

  時間進入十月底,天氣已經開始轉涼,所以她下半身的裙子也變成了長褲,貼身的布料將雙腿和臀部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給人造成的視覺衝擊絲毫不比夏裝的黑絲配短裙差。

  人漂亮,身材好,穿啥都好看。

  許敬賢微微一笑對她招了招手。

  姜靜恩轉身將門反鎖,然後才走了過去,宛如小狗一般緩緩在許敬賢腿邊跪下,仰起頭用清澈而無辜的眼神望着他,讓人想對她狠狠的輸出。

  許敬賢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臉蛋一路下滑到白皙的脖頸,輕輕撥動她脖子上的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叮叮叮~叮叮叮~”

  一想到她脖子上帶着用自己皮帶做成的項圈出席各種會議,在各種公開場合亮相,許敬賢就很有滿足感。

  那是一種踐踏權力的快感。

  “南國商社的社長高順景昨天晚上失蹤了,你去調查一下,發現蛛絲馬跡的話第一時間向我彙報,另外將商社和商社的主要高層人員,以及高順景的家人全部祕密監視和保護起來。”

  調查本就是警察干的活,所以這件事他不打算通過檢察官了,直接由他親自盯着,指揮下面的警察去辦。

  姜靜恩乖巧應道:“是,大人。”

  “這件事如果辦好了,你位置可以挪一挪。”許敬賢捏住她光滑的下巴。

  解散南國商社是諸多大佬達成一致的決定,所以把事情辦好了,那權勝龍和他以及姜靜恩都少不了好處。

  權勝龍明年馬上要從檢察總長的位置卸任,肯定想爭取一個好去處。

  姜靜恩展露笑顏,起身面對面跨坐在許敬賢腿上,摟着他的脖子湊近他耳朵說道:“多謝大人提攜,大人想讓靜恩怎麼感謝您呢?請不要客氣。”

  再升職的話,她肯定就是要進首爾警察廳了,對於一個女人,而且不到三十歲的女人來說這已經很快了。

  “客氣的是靜恩你啊,到我這兒當回了自己家一樣就行,想喫什麼你就喫啊!”許敬賢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姜靜恩聞言頓時笑得千嬌百媚。

  隨即從他身上緩緩下滑,沿着許敬賢的雙腿一直滑到了辦公桌下面。

  辦公桌下面的空間不僅僅是用來放腿的,有時也是女下屬的辦公位。

  “嘶~”

  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身體肌肉驟然緊繃,然後又緩緩放鬆了下來開始翻看辦公桌上的文件,處理工作。

  兩個人專心致志,各司其職。

  一起爲司法工作做貢獻。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喫飽喝足的姜靜恩站在辦公桌前對着許敬賢深深鞠躬說道:“謝謝大人的盛情款待。”

  隨即轉身離去,並將門給帶上。

  當天下午,權勝龍對外宣佈,由於駭人聽聞的華城連環殺人案最後一件案子明年將滿十五年追訴期,介時兇手將正式逃脫法律的制裁,所以檢方決定做最後一次努力力求把這個惡魔繩之以法,因此成立特檢組,由首爾中央地檢檢察長許敬賢擔任組長。

  消息一出,讓國民們的思緒再次回到了當年那段人人自危,晚上不敢出門的恐慌時期,同時對於檢方這樣的行爲也表示認同和稱讚,且對無案不破,未逢一敗的許敬賢寄予厚望。

  華城連環殺人案,指的是1986年至1991年間,韓國京畿道華城市太安鎮一帶,有超過10名女性依次被害。

  1986年9月19日在京畿道華城市安寧裏發現一位被勒死,褲子已滑落下來的71歲的老人,從此連環殺人事件開始,1986年發生4起殺人事件。

  1987又發生3起事件,1989年發生1起事件,1991時年發生3起事件。

  短短五年連續十多起案件,被害的女性多數是被強尖隨後再被殺害。

  此案當初轟動一時,給華城所有市民都造成了嚴重的恐慌,因爲兇手一直遲遲沒抓到,所以九十年代初當地很多女性都不敢晚上一個人出門。

  這起案件是有史以來韓國警方動員人數最多的事件,先後總共投入了205萬名的警員,調查嫌疑犯和證人達到21280人,有40116人接受了指紋鑑定,另有570人和180人分別接受了遺傳基因(DNA)鑑定和毛髮鑑定。

  但是卻都沒有能找到真兇。

  韓國殺人案的追訴期是15年,明年4月,連環殺人案最後一件案子的追訴期就要到了,兇手將逃脫制裁。

  所以權勝龍用這個案子成立特檢組倒也說得過去,許敬賢在穿越前也聽說過這個案子,兇手直到2019年才被找到,警方通過DNA技術最終確認兇手是一位正在監獄裏服刑的犯人。

  罪犯叫李春在,1994年因爲尖殺妻妹被判無期徒刑,被警方通過DNA技術鎖定他後,他在獄中承認自己當年作案一共23起,殺害14名女性,並強尖和搶劫過9名女性,但當時因爲已經過了案件追溯期,所以韓國警方無法以這些罪名對其再次進行起訴。

  既然這個案子落到他手上了,那他也不介意順手破了,再漲漲名氣。

  不過要等南國商社的事情解決後再說,反正罪犯就在牢裏又跑不掉。

  下午下班後,許敬賢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要加班,實則卻去了李家。

  一進門就看見李會長正抱着他的兒子一臉樂呵,李富真則是面帶笑容坐在對面,“伯父,孩子沒調皮吧。”

  “我李家的孩子沒有調皮的,都懂事得很。”李會長都沒正眼看許敬賢。

  許敬賢嘴角微微抽搐,什麼叫你李家的孩子,那明明是我的種好吧。

  但是不爽他卻也不能說什麼。

  只能乾笑一聲挨着李富真坐下。

  李富真由於正在哺乳期的原因身上充滿了母性的光輝,而且沉甸甸的良心二次發育,輪廓顯得更加誘人。

  把許敬賢都給看餓了。

  他將手輕輕放到李富真的腿上。

  李富真瞪了他一眼,但是許敬賢卻沒有拿下去,而是繼續往裏伸,一邊對李會長說道:“嫂子沒在家嗎?”

  你玩我兒子,那我玩你女兒。

  就主打一個公平。

  幸好中間有茶几擋着而李會長的注意力又在外孫身上,否則看見這一幕估計會直接把菸灰缸砸他狗頭上。

  李富真俏臉很快泛紅,緊咬着嘴脣以免發出聲,一邊用眼刀狠狠的剜許敬賢,一邊挪動鞋子踩他的腳尖。

  然而許敬賢硬是哼都不哼一聲。

  讓她也無奈了。

  “她在樓上給智元換衣服。”李會長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接着又不滿意的道:“孩子取名爲什麼不問我?”

  “爸爸,世澤這個名字是我和敬賢一起想的。”李富真連忙開口解釋道。

  李會長還是不悅的哼了一聲。

  雖然許敬賢是孩子的姑且,但孩子姓利,將來也要在李家養着,在他看來這就是李家的孩子,而許敬賢頂多算是個提供了種子的工具人而已。

  工具人在李家喫了個晚飯才走。

  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他這半個女婿好歹要算四分之一個兒,李在鎔死了,他得多來李家刷刷存在感。

  ……………………………

  晚上七點多。

  喫飽喝足的許敬賢回到家。

  “我回來了。”

  “爸爸爸爸。”“姑父!”

  林瀚雲和許世丞連忙是邁着小短腿跑了過來,趴在地上幫他拿拖鞋。

  “今天那麼懂事。”許敬賢看着這一幕感覺一整天的疲憊都消失不見。

  他那麼不擇手段的努力往上爬。

  那麼努力的貪錢是爲了什麼?

  爲了滿足個人的私慾和享受嗎?

  不!是爲了能讓兒子以後能跟他一起享受,就是那麼有家庭責任感。

  許世丞仰着頭得意的說道:“因爲幼兒園老師說要給爸爸媽媽拿拖鞋。”

  這個年齡親爹媽說什麼他們不一定會聽,但老師的話一定乖乖照辦。

  “不愧是我乖兒子。”許敬賢換好鞋後一把將其抱起,又隨手拎着林瀚雲的領子把他提起來,“你也一樣。”

  沙發上,先一步回到家的林妙熙已經換上了睡裙,正盤腿在看電視。

  “好了,你們自己去玩。”許敬賢在沙發上坐下,打發兩個小子滾蛋。

  許世丞和林瀚雲蹦蹦跳跳的帶着肥狗旺財去後院玩了,住帶院子的別墅就是這點很方便,能遛狗和遛娃。

  孩子不在了,許敬賢頓時就不正經起來了,他看着林妙熙領口裏若隱若現的一抹光景,來了一招回手掏。

  畢竟剛剛在李家雖然和李富真私下交手,但終究是沒能把火給泄了。

  “啊!要死啊你!”正看電視節目入迷的林妙熙惱火的紅着臉狠狠踹了他幾腳,把被掏出來的良心放回去。

  “我自己老婆都碰不得嗎?你不讓我碰,我可去碰別人了。”許敬賢目光落在她脖子上吊墜上,“還戴着呢。”

  那吊墜是一個劫持囚車企圖逃跑卻最終被擊斃的販毐團伙首領安允勤的東西,他逃亡時送給了曾經一名手下的女兒,最後落在了許敬賢手裏。

  許敬賢本來是見玉墜挺精緻準備自己玩的,卻被林妙熙誤以爲是送給她的,只能順水推舟送了,但萬萬沒想到她還真當個寶一樣戴了一兩年。

  “你可很少送我禮物,好不容易送我一枚吊墜,我當然戴着,而且挺好看的。”林妙熙把吊墜也放回衣服裏。

  許敬賢對此能說什麼,只能笑了笑不回應,總不能把真相告訴她吧。

  那一定會被暴怒的林妙熙咬死。

  林妙熙沒得到回應,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誒,對了你知道嗎,詩琳姐她又生了個孩子,今天剛回國,我們要不要送份禮物啊?”

  她跟林詩琳的關係也還行。

  論起來她們還是遠房的表姐妹。

  “我肯定知道啊。”許敬賢臉不紅心不跳的回了一句,將她抱在懷裏語氣平靜的說道:“看着富真姐的關係上肯定也得送份禮,何況詩琳姐跟我們關係也還過得去,你看着挑就行了。”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太畜生?居然讓老婆給自己和小三的兒子挑禮物。

  其實他一直懷疑林妙熙是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的風流韻事,還是裝不知道,說不知道憑她自身的人脈沒聽說什麼風言風語又不合理,說知道吧可她又沒表現出來過,也太能裝了。

  不過只要林妙熙沒有就此事而質問他,那他就當她不知道吧,日子繼續這麼平平淡淡而幸福的過着就行。

  “唉,詩琳姐真是不幸,孩子出生前幾個月丈夫去世了。”林妙熙有些同情的嘆了口氣,依偎在許敬賢懷裏緊緊抱着他,“你說她會不會改嫁?畢竟還那麼年輕,而且自身家世也不差。”

  “不知道,這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許敬賢搖了搖頭隨口回答道。

  對林詩琳的未來他都安排好了。

  林詩琳肯定是要跟李在鎔離婚回到林家的,因爲她父母沒兒子,她回去後正好繼承家業啊,這樣以後大象集團和三星集團都是他老許家的了。

  誰說只有女人才能通過生孩子改變階級?許敬賢就用事實證明,男人也能夠通過生孩子改變階級和命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