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486章

作者:竹叶糕

  “啪!”感受到自己檢察官權威被冒犯的姜採荷抬手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冷冷的說道:“擺正你自己的位置,控制好說話的語氣,別給自己找罪受,你們準備襲擊什麼地方。”

  “呵,十年過去,現在的檢察官還是那麼囂張。”蜈蚣咧嘴一笑,吐出口氣說道:“當然是人多的地方,比如商場啦電影院啦醫院啦,都有可能嘛。”

  蜈蚣一副反正都已經被抓了,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表情,有問必答。

  拿到蜈蚣的筆錄後。

  姜採荷前往許敬賢辦公室彙報。

  “咚咚咚!”

  “進。”

  她推門而入,接着又轉身關上門然後才向正站在窗前的許敬賢走去。

  聽見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

  端着咖啡的許敬賢轉過身來。

  姜採荷還是早上那身打扮,長髮披肩,長款風衣裏是一件修身的連衣短裙,雖然她天生心胸狹窄,但這種東西就跟海綿裏的水一樣,擠一擠總是有的,所以看起來比原本大不少。

  裙襬剛剛遮住半截大腿,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格外的吸精,別問許敬賢怎麼知道,問就是因爲他被吸過。

  看多了打扮清純和正經的她,這幅俗氣豔麗的模樣倒也別有番味道。

  “叔叔,這是李元勝的口供。”姜採荷微微彎腰雙手遞上手裏的文件。

  李元勝就是蜈蚣的真實姓名。

  許敬賢沒有去接,而是靜靜的喝了一口咖啡,淡然說道:“你說吧。”

  “是。”姜採荷又收回文件站直了身體,紅脣微張說道:“李元勝和另外四名同夥是大學同學,十年前因爲一件殺人案被判刑十二年,因爲表現良好提前出獄,據李元勝稱他們出獄後與社會脫節,也找不到工作,所以才心生怨恨採購炸彈想要報復社會。”

  那件殺人案當時鬧得還不小,畢竟一下子讓四名本該前途光明的大學生葬送了未來,被社會所廣泛關注。

  “再多審幾次,看看能不能挖出別的有價值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就着手起訴吧。”許敬賢點了點頭指示道。

  姜採荷點點頭,“好的,叔叔如果沒有別的吩咐,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怎麼沒有。”許敬賢打量着她苗條的身姿,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姜採荷瞪大美目盯着許敬賢看了一會兒,然後手指靈活的脫下外面的風衣,緊接着裙子,內衣,絲襪,胸墊,胸墊,胸墊,胸墊一件件落地。

  很快她就一絲不掛的赤着玉足站在許敬賢面前,光滑的肌膚看不見一點瑕疵,宛如一件名貴的玉質擺件。

  腳下是爆了一堆的裝備。

  “行了,穿上吧。”許敬賢說道。

  姜採荷美目瞪得更大了。

  我衣服都脫了,伱跟我說這個?

  許敬賢解釋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墊了幾層而已,比平時大那麼多。”

  姜採荷:“…………”

  她原本白皙的俏臉霎時漲紅。

  硬了,拳頭硬了。

  “我要請假。”她惡狠狠的說道。

  “幹嘛?”許敬賢問道。

  姜採荷咬牙答道:“去做隆胸!”

  “批了。”許敬賢點點頭,畢竟這是提升自己體驗感的事情,他支持。

  姜採荷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嫌自己小,頓時又氣又委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就蹲下去開始穿衣服。

  穿好後起身又瞪了許敬賢一眼。

  接着頭也不回的往門走去。

  “誒,你的胸掉了。”許敬賢看了一眼地上的幾個胸墊提醒了她一句。

  “滾!去死!送給你喫啊!”姜採荷頭也不回的罵道,重重摔門而去。

  “哐!”

  看着狠狠關上的辦公室門,許敬賢搖了搖頭,大侄女進入叛逆期了。

  下午,換回西裝的姜採荷在地檢禮堂裏向前來的記者做了案情簡報。

  作爲成功避免一次炸彈襲擊,挽救了大量國民生命財產安全的英雄她在舞臺上那是眉飛色舞,盡顯自信。

  而事實也是如此,她火了。

  當第二天相關報道出來後,姜採荷佔據各大頭版頭條,憑藉出色的顏值和撩人大長腿被無數國民所喜愛。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許敬賢要不是因爲長得帥,也不會被那麼多人所喜歡,顏值即正義。

  姜孝成對此很激動,淚流滿面。

  阿西吧!我女兒終於出息了啊!

  光宗耀祖,祖墳冒青煙啊!

  今天放假,他本來不用上班,但也特意疊好一份報紙早早的出了門。

  來到小區外的報攤前,跟老闆發煙打招呼,“今天報紙賣的怎麼樣?”

  “還行吧,畢竟昨天才剛出了個大案子。”報攤老闆接過煙隨口回答道。

  姜孝成自己也點燃一根,笑呵呵的說道:“老闆你怎麼知道負責昨天瑞草區那個案子的檢察官是我女兒?”

  報攤老闆一臉懵逼:“???”

  “我不知道啊……”

  “是年輕,她今年纔不到25歲。”

  “不是,這跟我有什麼……”

  “對對對,她親自佈置的行動。”

  兩人你說你的,我聊我的。

  老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這是來炫女兒了,看在嘴裏那根菸的份上當即恭維道:“哎唷,你女兒居然是檢察官呢,真是太厲害了,有沒有什麼教育經驗分享一下,我學學。”

  “主要是言傳身教吧,畢竟我是檢察長。”姜孝成風輕雲淡的又裝一逼。

  報攤老闆:“…………”

  我他媽就多餘開口。

  “檢察長大人你好……”他立刻是臉色一肅要鞠躬行禮,而姜孝成卻是趕緊攔住了他,“噓~低調,低調。”

  “是,是是是。”報攤老闆感覺壓力山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賣報紙上,對着一名路過的小夥喊道:“先生買份報紙吧。”

  “不買。”小夥擺了擺手就要走。

  年輕人誰看報紙啊。

  都看簧片。

  “等等!”姜孝成呵斥一聲嚇了小夥子一哆嗦,隨即臉色凝重的上前攔住他,眼神不善的低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上個月的倉庫爆炸案是誰幹的?”

  小夥子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你知不知道一月份的分屍案又是誰幹的?”姜孝成又神神祕祕問道。

  小夥子看向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起來,嚥了口唾沫,再一次搖頭。

  姜孝成皮笑肉不笑,“那你知不知道昨天的瑞草區槍戰又是怎麼回事?”

  “不……不知道。”小夥子的臉色已經隱隱發白,呼吸略顯急促起來。

  姜孝成一把抓住他,直接往報攤前拖,“那你還不趕緊買份報紙,買了就什麼都知道了,年紀輕輕不關心新聞時政,怎麼能有好的發展?老闆愣着幹啥,給他來份報紙,我請客。”

  年輕人怎麼能不看報呢?以前的可以不看,但是今天的報紙必須看!

  上面可有他寶貝女兒的事蹟呢。

  “啊?哦哦哦,好勒。”老闆連忙去挑了一份今天的報紙塞給小夥子。

  小夥子瞬間是鬆了口氣,搞了半天是賣報紙的,還以爲那些案子都是你乾的,嚇我一跳,賣報紙早說啊。

  “要好好看啊,特別是今天的頭版新聞。”姜孝成囑咐一句,接着回頭大喊道:“今天全場的消費由我買單!”

  現場所有人的報紙他都請了。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姜孝成都隨身攜帶一份今天的報紙,不論是到哪兒都會跟人聊兩句這個案子,然後聊着聊着就突然掏出報紙,“誒,你怎麼知道姜採荷是我女兒?我說過嗎?”

  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炫女狂魔。

  消除了一樁可能發生的炸彈襲擊事件後,許敬賢就把精力放在了特檢組上面,畢竟他可是組長啊,調查現代集團對北匯款,以及金後廣政府。

  原本對於盧武鉉總務祕書崔樹導的暗中調查,也直接轉到了明面上。

  這次調查不似以往那麼簡單,估計要持續好幾個月,才能取得成果。

  “叮鈴鈴~叮鈴鈴~”

  4月20號上午,許敬賢正在辦公室處理工作突然接到李明博的電話。

  “喂,前輩,有什麼吩咐嗎。”

  “敬賢吶,還沒恭喜你被指定爲特檢組組長的事,肩扛重任,總統閣下很信任你啊。”李明博笑吟吟的說道。

  許敬賢上次跟他交過心了,關係很親密,一聽他說這些場面話就知道他身邊肯定是有人在,不方便說話。

  所以也很配合的客套道:“哪裏哪裏啊,這件事可是讓我很頭痛呢,就生怕辦不好,辜負了總統的信任,算了不說了,前輩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李明博笑呵呵的,接着又說道:“就是鄭議員他想請你共進晚餐,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聞言,許敬賢頓時就知道鄭孟純肯定在他身邊,有可能鄭孟先也在。

  是他們知道李明博跟自己有交情所以才讓其打電話約自己,畢竟因爲大選的事自己和鄭孟純間並不愉快。

  “前輩,很抱歉,這個敏感關頭我可不敢跟鄭議員見面吶。”許敬賢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知道這也是符李明博的意,畢竟鄭孟先不倒下的話鄭孟純就不會受影響,如果鄭孟純不受影響那就會成爲他下一屆大選的勁敵。

  李明博無奈的看了對面的鄭孟純和鄭孟先一眼,繼續做着努力,“敬賢你連我的面子都不給嗎?就是喫頓飯而已,能出什麼問題?我也會在場。”

  “前輩,不是不給你面子,是這個面子不能給。”許敬賢語氣變得冷淡了下來,不近人情的說道:“前輩再這樣的話,那可就是故意在爲難我了,我這邊還有個會,先掛了,有空聊。”

  說完他就直接掛斷,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爲,正好是能表現他的憤怒。

  “嘟~嘟~嘟~”

  “阿西吧!這個傢伙……”李明博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接着無可奈何的看了鄭孟先兩兄弟一眼,“抱歉,沒能幫上你們,這個人簡直是油鹽不進。”

  “沒事,你盡力了。”鄭孟純露出個和善的笑容,“反而讓你們的關係出現了間隙,可真是不好意思啊青熙。”

  “議員您這是什麼話。”李明博頓時栈陶恐,嚴肅的說道:“沒有鄭家就沒有今日的我,只要是能夠幫上你們的忙,別說跟許敬賢生疏,就算是要跟他翻臉,那我也肯定毫不猶豫。”

  “你的心,我懂。”鄭孟純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說道:“如此就不耽誤你工作了,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鄭孟先嘆了口氣跟着起身,他人看起來十分的憔悴,臉色發白,眼珠深陷,這段時間他反覆被特檢組帶走調查問話,承受的精神壓力非常大。

  “二位慢走。”李明博起身相送。

  一直把兩人送出辦公室,看着他們進了電梯後才關上門,然後又打給了許敬賢,輕笑一聲,“剛剛鄭家那兩位都在,鄭孟先看起來扛不住了。”

  鄭家對他有恩,按理說他現在就是在恩將仇報,不過沒辦法,爲實現自己的野心就得踢開所有攔路的人。

  “我一猜就是。”許敬賢站在魚缸前餵魚,看着那些魚兒爲撒入水面的魚食而爭搶,又說道:“鄭孟先的嘴很硬啊,幾次審訊都沒能從他嘴裏掏出有價值的東西,不過他心理素質沒有鄭孟純好,估計是在崩潰的邊緣了。”

  鄭孟先對北匯款有沒有問題?

  這不重要。

  大局需要他有,他就必須有!

  他如果一直不肯反抗,那許敬賢光用軟暴力審訊就能讓他爽到昇天。

  他如果敢反抗,那就是心虛咯。

  現在很多人都想讓他死,他死了的話,許多事就到此爲止不用再查。

  許敬賢要做的就是不斷施壓,三天傳訊他十次,早上進去晚上放人。

  直到像原時空裏那樣逼死他。

  他死了那就能坐實他在對北匯款一事上有問題,是心虛而畏罪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