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雖然很同情,但出於現實的考慮還是說道:“可她玩喜歡變態的。”
姜孝成陷入了沉默,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硬是喝出了酒的惆悵。
半響才吐出一個字:“草!”
父母永遠都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的乖寶寶,在背地裏又會是什麼樣子。
“好嘞!”許敬賢一口答應。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不客氣了。
姜孝成:“…………”
我說的是語氣詞,不是動詞啊!
兩人這次的見面還算愉快,談妥後許敬賢先走了,留下姜孝成買單。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兩個月時間眨眼即逝,來到了2002年11月份。
距離總統大選投票還有一個月。
使得全國上下的氣氛更加緊張。
而就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剛進入11月,一件半年前的舊事就再一次激起了全國上下的民憤及反鎂情緒。
在世界盃期間駕駛裝甲車碾死兩名女學生的兇手在美國出庭,被宣判無罪,韓國國民得到消息後氣炸了。
沒有正常人能忍受這樣的事實。
全國上下陷入了反鎂的浪潮中。
父母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的真實面目,就像我爸媽一直以爲我現在還是跟女孩子說話都臉紅,又哪能想到我寫書那麼騷?嗯哼
第330章 舞照跳,急迫,投票前的抓捕
“嚴懲兇手!還死者公道!”
“抗議!我們絕不接受這樣的判決結果!殺人兇手必須要受到應有的懲罰!”憤怒的呼喊聲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彷彿一團無法遏制的烈火。
街頭巷尾,人們紛紛如同潮水一般湧出家門,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滿,高舉橫幅和旗幟,上書“以血還血!嚴懲兇手!”的紅色字樣。
不斷匯聚的聲音如同雷霆般響徹雲霄,他們的行動猶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此刻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那些殺人兇手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是一場由國民自發組織的抗議活動,他們用自己的行動表達了對判決結果的不滿和對殺人兇手的憤怒。
他們的聲音,他們的行動,都在向世界宣告:他們不會沉默和屈服!
看起來是激動人心,熱血沸騰。
但許敬賢知道,這些毫無卵用。
他們憤怒的吼聲對於身後高高在上的美國人來說就像蒼蠅聲,除了感到些許吵鬧和噁心之外,不痛不癢。
就連韓國民嗅醽碜园l籌款爲紀念兩名女學生修建和平公園一事也十格外坎坷,足足過去十幾年才落成。
爆發大規模遊行對於當政者來說很頭疼,但盧武鉉的支持率在這次事件中肉眼可見的上升,哪怕他只是喊喊口號也比那些口號都不敢喊的好。
畢竟這是一個比爛的地方,你不需要比別人更好,不比別人爛就行。
雖然內核不是棒子,但是許敬賢也很同情那兩名女學生的遭遇,並對此事感到憤怒,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畢竟他不過也只是個小角色。
數千名國民走上街頭抗議,訓練有素的防暴警察接到通知後第一時間前往攔截,雙方從對峙到爆發衝突。
過程中官方一邊呼籲大家冷靜一邊指責鎂方包庇兇手,當然也就僅僅是指責,並不可能做出啥實際行動。
韓國方面有充分的應對這種事情的經驗,知道只要拖一段時間,這件事就算了,畢竟都是要喫飯的,都是要上班的嘛,哪可能天天去上街呢?
下面的該鬧鬧,上面則舞照跳。
天色已晚,還有成百上千的國民在青瓦臺門口靜坐,但卻無人理會。
一家會所的包間裏,燈紅酒綠惹人醉,十來個剛出道不久的小明星穿着清涼的隨着音樂扭動身姿,一邊跳舞一邊一件件解下身上的衣裙,讓白嫩的嬌軀緩緩暴露在燥熱的空氣中。
就像是筍子,一層層剝開筍依。
“哎喲,跳得真好啊,不愧是能出道的偶像組合。”檢察次長權勝龍敞開衣襟坐在沙發上,一手拎着酒杯盯着那些正跳舞的少女不斷誇讚道。
坐在他身旁的許敬賢聞言哈哈一笑說道:“我看她們差點火候,終究是還年輕,聽說次長大人可是檢察廳的舞王,不如去指導指導年輕人?”
“可以嗎?”已經喝得五迷三道的權勝龍神色興奮,躍躍欲試問道。
“還請次長不吝賜教。”許敬賢看向那些女人,“還不感謝次長大人指導你們舞技,他可是一位高手。”
“多謝次長大人。”十多名衣裙凌亂的妙齡少女齊刷刷的彎腰鞠躬。
看着視線中座座起伏的山脈,權勝龍嚥了口唾沫,徹底放下了矜持踩着桌子跳了過去,跟那些少女共舞。
“你的腰扭動幅度大一點。”
“啊!次長大人伱好壞啊!”
“哈哈哈哈,上手指導才能糾正你的錯誤嘛,來來來,再重新跳。”
許敬賢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笑吟吟的看着權勝龍像是豬八戒挑媳婦一樣,猥瑣的穿梭在花枝招展中。
“敬賢,愣着幹什麼,快也一起來跳啊!”權勝龍衝着他招手喊道。
許敬賢從善如流,應了一聲放下酒杯加入進去,玩得比權勝龍更嗨。
沒辦法,想請人辦事,首先就得把他們陪開心,如果你端着不融入進去的話,客人自己玩就會覺得無趣。
似乎顯得你多高尚,就他一個下流LSP似的,這還怎麼能放開了玩?
玩都玩得不開心,正事怎麼談?
許敬賢一手夾着雪茄,一手拎着酒杯舞動身體,任由那些女人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嘴裏發出陣陣笑聲。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體力跟不上了。”跳了大概十多分鐘,權勝龍喘着氣擺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幾個陪他跳舞的女人去給他擦汗的擦汗,捏肩的捏肩,倒酒的倒酒。
許敬賢也走過去坐下,笑呵呵的對權勝龍說道:“次長大人可是正值壯年呢,哪裏老了?只不過是把更多的精力花在國家治安上去了而已。”
說完他點了三個剛剛觀察到權勝龍最喜歡的女人,“你們幾個今晚陪次長大人,明早告訴我他老了沒。”
清純少女們頓時又嬌笑聲一片。
“敬賢,你啊你。”權勝龍無奈的指了指許敬賢,但是卻沒有拒絕。
畢竟是後輩的一番好意嘛。
緩過來一些後,權勝龍一邊摟着懷裏的女人上下其手,一邊看着許敬賢說道:“敬賢今晚約我不會只是喝酒那麼簡單吧?有什麼事直說吧。”
許敬賢聞言當即揮了揮手。
女人們起身鞠躬後有序離去。
權勝龍依依不捨,視線追着她們的身影,一直到門關上後才收回來。
“今晚主要是想請大人出來放鬆放鬆。”許敬賢緩緩說道,接着又話鋒一轉,“順便有一事相求大人。”
權勝龍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富川支廳的姜孝成支廳長大人您有印象嗎?”許敬賢看着他問道。
權勝龍皺着眉頭想了想,思索片刻後才說道:“好像是有點印象。”
其實他根本記不得這個人,畢竟韓國有多少支廳長,他哪能都記住。
“我手下的得力干將姜採荷檢察官是他的愛女,其原是大廳刑事四部部長,後任首爾地檢次長,再任富川支廳長。”許敬賢也看出了權勝龍不記得,所以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又說道:“我與其是至交好友,不過他前段時間給我出了個難題,讓我大爲頭疼,所以只能求到大人您頭上。”
他揉了揉眉心,一臉無奈之色。
“哦?”經過許敬賢這麼一說權勝龍已經想起了姜孝成,饒有興趣的說道:“我倒想知道,是什麼樣的難題能難住我們無所不能的許部長。”
“大人就別開我玩笑了,我現在很頭疼啊!”許敬賢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酒說道:“說來說去,還是功名利祿鬧的,四部支廳升級的事傳的沸沸揚揚,我這位老友免不了俗,這不知道我加入了檢事委員會,想讓我幫幫忙,把他平調到北部支廳去嘛。”
說到這裏,他猛地一拍手,無奈的說道:“但我哪能做主嘛,可這個忙又不好不幫,只能盡力了,思來想去這還是得求到次長您的頭上啊。”
話音落下,他又倒了一杯酒對權勝龍示意了一下,仰頭便一飲而盡。
“敬賢吶敬賢,我就知道今晚這頓酒不好喝。”權勝龍搖頭,搓了搓臉道:“姜支廳長給你出難題,你這又是給我出難題,你知不知道我最近被這件事煩到頭都大了,本想今晚放鬆放鬆,沒想到你也不放過我啊!”
“是嗎?已經有很多人爲此找到大人了嗎?”許敬賢一臉懵逼的裝傻充愣,隨即滿臉自責,“如果早知道這件事會讓大人如此煩擾,那我就不說了,摯友湛少F,但大人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更高,不該給您添麻煩,這都是敬賢的錯,敬賢再自罰三杯。”
說完他直接咕咕咕連喝兩杯,在要喝第三杯的時候被權勝龍阻止了。
“行了行了,我看你就是想找個藉口喝酒。”權勝龍調侃道,接着沉吟片刻表示:“這件事很難辦……”
“老薑也知道難辦,所以他願意拿出兩千萬美金,請您在中間幫忙給他活動活動。”許敬賢立刻接過話。
他自己去聯繫另外八位非檢察系統的委員多半作用不大,畢竟他資歷太湥匚灰膊粔蚋撸墒亲寵鄤冽堖@位下一任總長出面就又不一樣了。
他們能不給自己個部長的面子。
但總得給未來總長一點薄面吧。
而且這兩千萬美金由權勝龍自由安排,只要能把事情搞定,那花剩下的就是他的,能剩多少全看他本事。
權勝龍的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姜支廳長倒是很有錢吶。”
兩千萬美金,可不是個小數目。
這狗曰的沒少貪啊!
讓他來咦鞯脑挘螯c完需要打點的人,至少是還能到手四五百萬。
“他哪有什麼錢啊,這都是快砸鍋賣鐵又找我借了一部分纔好不容易湊出來的。”許敬賢苦笑一聲說道。
權勝龍立刻動容,一臉感慨的點了點頭,“姜支廳長的上進心,和拳拳報國之心令人感動啊,國家既有你們這樣的人,未來又何愁不興呢?”
有許敬賢和姜孝成這種屬下,未來國家會不會興旺他不知道,但他敢保證他的小日子肯定會越來越興旺。
“大人過譽了,您纔是大韓民國這棵大樹的重要枝幹,我們不過是雜草而已,還需要您爲我們遮蔽風雨才能成長起來。”許敬賢拍了句馬屁。
“謙虛,又謙虛啊!”權勝龍指着許敬賢哈哈大笑幾聲,收斂笑容後說道:“這件事,嗯,就等我回去看看姜支廳長的資料再給你答覆吧。”
最忌諱的就是把話說死,沒有事是一成不變的,萬一答應下來又出了什麼變故,那不是砸自己的名聲嘛。
“我替老薑敬大人一杯。”許敬賢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又起身去打開門喊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鐘的鶯鶯燕燕們又掛起甜美的笑容進屋,爭相帶着香風撲向了眉開眼笑的權勝龍,他左擁右抱,只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
這樣就能不冷落每一個姑娘了。
散場後,權勝龍在三個美少女的攙扶下上了車,許敬賢關上車門微微鞠躬,“次長大人今晚玩得愉快。”
這是一處私人會所,地方位於郊外比較偏僻,專門接待達官顯貴,四周安保很嚴密,不用擔心被人偷拍。
只有這樣的場所,才能讓那些白天爲國操勞一日的大人們玩得放心。
目送車輛離去後許敬賢才起身。
然後拿出手機打給姜孝成,接通後說道:“先準備好兩千萬美金。”
“那麼多?”另一邊的姜孝成直接從牀上崩了起來,跳下牀走到陽臺上略顯激動的說道:“你瘋了啊!”
平調一個支廳長哪值那麼多錢。
就是檢察長也不值啊!
“只有開得比別人更高,才能保證萬無一失。”許敬賢風輕雲淡的解釋了一句,接着又嘲諷道:“連區區兩千萬都拿不出,你還當什麼官?”
這簡直就是韓國官場的恥辱!
姜孝成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有朝一日會因爲貪得太少而被同僚鄙視。
“你以爲我跟你一樣有個有錢的老婆嗎?”他反過來嘲諷許敬賢是喫軟飯的,接着嘆氣道:“我這次可是把老本都掏出來了,你要靠譜啊。”
有時候錢砸進去,事也不一定能辦成,關鍵是錢也肯定不會退回來。
許敬賢掛斷電話上了自己的車。
“不回家,去xx公寓。”已經好久不見的林詩琳約了他今晚上碰面。
大概半小時後抵達了目的地。
“叮咚~叮咚~”
許敬賢在公寓門口摁響門鈴。
片刻後門開了,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香,林詩琳披散着微卷的長髮,一身米白色吊帶裙,顯得優雅而溫婉,裙襬到小腿的位置,剛好只露出一雙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
許敬賢進去後關上門,一把抱起她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就湊過去親她。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