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畢竟總不能真讓其拉在車上吧。
而且囚犯戴着手銬,由兩名警察監視他上廁所,並不用擔心他逃跑。
隨着他一聲令下,四輛車組成的咚完犖殚_始減速,緩緩靠邊停車。
囚車停穩後,和囚犯同處一車的兩名負責看守的警察,就同時起身向那個嚷嚷着上廁所的光頭胖子走去。
“阿西吧,你事情還真多!”其中一名警察煩躁的罵了一句,話落抬手就是一拳打在光頭胖子的小腹上。
“啊!”光頭胖子慘叫一聲,順勢倒在地上宛如蝦米一樣弓起身子。
“混蛋!不要裝死了,否則把你屎都打出來。”打人的警察又踹了他一腳,接着就彎腰準備將其拽起來。
而就在他彎腰的瞬間,坐在他身旁的一名囚犯立刻暴起,戴着手銬的雙手套進警察的脖子將其死死勒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另一名看守警察大驚失色,下意識去拔槍,但是卻又被他身後的一名囚犯撞倒在地。
而同時一名囚犯趕緊蹲下去撿起了警察摔倒時掉落出來的配槍,雖然戴着手銬,但也不影響他雙手持槍。
後面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副駕駛上的警衛,他下意識回頭一看,頓時是大驚失色,吼道:“阿西吧,你們是在幹什麼!住手!囚犯暴動,所有人全部下車,立刻上報,請求支援!”
隨着他一聲令下,另外三輛警車上瞬間下來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
他們持槍把囚車團團圍住。
幸好這條公路上沒什麼車,否則路過的人看見這一幕肯定會被嚇住。
“敢上報我就殺了他們!”一名留着短髮,戴着眼鏡的男子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彎腰撿起被控制的警察的通訊器盯着警衛風輕雲淡的說道。
這句話通過通訊器傳入了在場所有警察耳中,讓剛準備報告上級的囚車駕駛員硬生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囚車駕駛室能看見後面的囚犯。
囚犯自然也能看見囚車駕駛室。
眼鏡男看着駕駛員懸崖勒馬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繼續用通訊器和在場的警察通話,“聽着,我們無意傷害任何人,只是想要自由,一個人追求自由有什麼錯?所以只要你們乖乖配合,今天就不會有流血事件。”
他就是宋傑輝抓住那個販毐團伙的首領,叫安允勤,剛剛配合着動手挾持警察的都是他的手下,在拘留所裏時他們就籌劃好今天要伺機逃跑。
只不過並不是爲了所謂的自由。
“混蛋!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你以爲你們逃得掉嗎?阿西吧你知道被抓住了是什麼後果?”駕駛位上的警衛死死攥着通訊器怒吼道。
他眼神恨不得撕了安允勤,因爲發生這樣的事件,他肯定要被辭退。
上次發生這樣的事還是1988年。
距今已經有十四年沒有發生過囚犯在押咄局刑优艿氖铝耍上攵@有多麼惡劣,他必須要爲此負責。
安允勤哈哈一笑,由一名小弟從警察腰間拿出鑰匙給自己打開手銬。
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拿着通訊器隔着玻璃和欄杆對警衛說道:“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呢?有的事情你不去做就不會成功,但只要做了,就有一半的成功機會!再說了,我們都已經是無期了,被抓住又能怎樣?不也還是無期嗎,更何況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要去做,所以,還請你諒解。”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他手下四個人的手銬都已經打開了,並開始爲其他或是興奮或是忐忑的囚犯開手銬。
警衛目呲欲裂,咬牙切齒的盯着安允勤,偏偏對這話還沒法反駁,誰讓韓國已經實際上不執行死刑了呢?
不執行死刑,的確避免了一些囚犯走投無路殊死抵抗,大大提高了警方抓捕囚犯的成功率,但也讓一些屢教不改的囚犯仗着這點更肆無忌憚。
反正死不了,那就往死裏做。
“不要這麼看着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安允勤輕笑一聲,隨即又再次提出要求,“現在,所有警察立刻放下槍,乖乖戴上扔出來的手銬。”
同時,他的四名手下將車內兩名警察銬在椅子上,然後將從其他囚犯身上解下來的手銬全部丟到了車外。
“嘩啦啦~”二十來副手銬丟出去和地面碰撞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看着落在面前的手銬,車外所有警察都是面面相覷,沒有任何動作。
“怎麼,看來你們是真不想管同僚的死活啊!”安允勤獰笑着把槍頂在其中一名人質頭上,冷冷的看着警衛說道:“三秒鐘,如果他們不放下槍並戴上手銬,我就殺了他,反正我有兩個人質,殺一個也還剩一個。”
“不……不要!”被槍指着頭的警察臉色煞白,戰戰兢兢的哀求道。
警衛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的瞪着安允勤,隨着對方開始讀秒,他終於率先丟了槍,“都按他說的做。”
雖然發生這樣的事已經註定他這個警察當不下去了,但他還是不想看見自己多年的下屬死在罪犯的手裏。
越是基層的人往往越有人情味。
而爬得更高的人,已經在往上爬的途中丟了太多身爲人的基本條件。
車外其他警察這才緩緩放下槍。
並撿起了地上的手銬戴上。
“很好。”安允勤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向車內其他囚犯,“現在你們自由了,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一星舴该婷嫦嘤U,片刻後有一個人試探性跳下了車,走了幾步確定真的沒人抓自己就立刻是撒腿狂奔。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後,接二連三有人歡呼雀躍的跳下囚車跑進野地。
“哈哈哈哈!去你媽的!我纔不要去坐牢呢!老子又他媽自由了!”
“謝謝各位大哥,謝謝你們!”
短短兩三分鐘,就有七八名囚犯跑得無影無蹤,但還是有十來名囚犯沒有動,因爲他們或是刑期不重,又或是太膽小,總之是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選擇老老實實的待在囚車裏。
安允勤也沒管這些人,他帶着四名手下把所有銬起來的警察全部關進囚車,並把他們的槍丟進野地,又毀了他們的通訊器,扣走了手機電池。
最後五人各自換上一身警服,駕駛着一輛警車原地掉頭向首爾駛去。
出於安全考慮,囚車的窗戶全都是加固的,有層鐵欄杆,所以在戴着手銬的情況下,被鎖在裏面的警察只能試圖砸碎玻璃向路過的車輛求救。
但問題在於這段路平時並沒有多少車經過,所以他們只能等,這也是安允勤選擇在這段路上動手的原因。
如果他們邭鈮蚝玫脑挘赡馨雮�小時也不會有一輛車經過,那這半個小時就是他們最安全的一段時間。
……
“蕪湖~”
室內泳池,渾身只穿着條褲衩的趙泰遠怪吼着跳進了水裏,在一片驚慌失措的嬌聲尖叫中去抓那些女人。
然後扒掉她們身上的比基尼。
“啊!趙公子不要,羞死了!”
“不要嘛,趙公子你好壞啊。”
那些女人看似因爲害羞在慌亂的遊動逃跑,實則卻欲拒還迎主動往趙泰遠懷裏湊,等着被他扒掉遮羞布。
很快泳池表面就飄着一層五顏六色的比基尼,十幾個二十來歲,身材姣好的女人一絲不掛的在裏面嬉戲。
一堆堆水草都在水下清晰可見。
趙泰遠左擁右抱,享受着這些優質美女的各種恭維,真是好不快活。
就他懷裏這些女人,每一個拿在外面都是讓人不敢搭訕的女神級別。
美女對於有錢人來說從不稀缺。
“公子。”就在此時,一個身材高大的西裝男走了進來對他喊了聲。
趙泰遠推開女人走出泳池,兩個保鏢立刻拿着毛巾上前爲其擦乾身上的水漬,又遞上拖鞋然後退到一邊。
“什麼事?”趙泰遠在泳池邊上的躺椅上坐下,漫不經心的問了句。
這個人是他的貼身保鏢兼司機。
屬於他的心腹。
男子上前兩步說道:“有一個人要見你,自稱能幫你對付許敬賢。”
趙泰遠原本還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變了,眼神陰鬱得似乎能滴出水。
辣個男人又重新出現在腦海中。
許敬賢!
這個人他永遠也無法忘記,沒有人能夠在打了他的臉後還平安無事!
而且這個混蛋還害得他被禁足。
害得他二十多歲被親爹抽耳光。
還敢送花圈去侮辱他爹。
種種加起來,其去死也不爲過!
“帶進來。”趙泰遠深吸一口氣壓制心中暴戾的情緒,淡然的說道。
西裝大漢鞠躬後轉身離去,片刻後帶着一個穿黑色西服的青年進來。
青年大概30多歲,身材幹瘦沒有二兩肉,雖然穿着西服,但其畏畏縮縮的模樣使得有種沐猴而冠的感覺。
他看見泳池裏那些一絲不苟的美女後頓時瞪大眼睛,呆呆站在原地。
“噗嗤~他看起來好傻啊。”
“呆呆的,沒見過女人吧。”
那些女人紛紛揚水調戲他,時不時浮出水面,跟逗動物園猴子似的。
“看夠了嗎?你要是真能幫上我的忙這些女人都是你的。”趙泰遠看着他這幅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同時對其稱能幫自己對付許敬賢的話表示懷疑,這樣的人也能對付許敬賢?
那許敬賢得多跌份兒啊。
青年這才回過神來,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向趙泰遠走去,臉上帶着諂媚之色一陣點頭哈腰說道:“趙公子你好我叫崔順萬,叫我順萬就好。”
話音落下,他還伸出一隻手。
趙泰遠掃了他的手一眼沒去握。
崔順萬尷尬的笑笑把手收回去。
“你說能幫我對付許敬賢?知道消遣我的下場嗎?”趙泰遠警告道。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消遣您啊。”崔順萬連連保證,緊張的說道:“您和許敬賢不和的消息早有傳聞,我也算有幸得知,手裏恰巧有一份能幫您對付他的東西,所以纔敢斗膽來見您。”
趙泰遠給許敬賢送花圈的事很多人知道,在市井都有傳聞,喫飽喝足後國民就喜歡聊這些大人物的八卦。
所以,趙泰遠對崔順萬知道自己和許敬賢不和一事並不疑惑,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你說的是什麼。”
“就是這個,您看。”崔順萬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遞到其面前。
趙泰遠看了一眼,皺着眉頭不確定的說道:“這個人是趙大海嗎?”
他一開始還沒有看懂,不明白趙大海用手帕蓋地上那人的臉幹什麼。
是想要爲死者遮住遺容嗎?
“趙公子慧眼,這個人就是許敬賢的實務官趙大海。”崔順萬拍了一句馬屁,“您再看地上那個人呢。”
“不認識。”趙泰遠搖了搖頭。
能被他記住臉的都是有價值的。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他都認識。
崔順萬收回手機說道:“您還記得上個月的越獄事件吧,報道中稱許敬賢撞死了持槍抵抗的金志雄,地上那個人就是金志雄,我這兩張照片可以充分證明他是被趙大海捂死的。”
趙泰遠頓時坐直身體,腦海中宛如一道閃電劃過,阿西吧,趙大海不是在爲死者遮住遺容,他是在殺人!
只要這兩張照片公佈出去。
那趙大海涉嫌殺人,與許敬賢爲其掩蓋真相及僞造事實的事就會引發軒然大波,只要他再推波助瀾,至少都能夠讓許敬賢脫掉檢察官這層皮。
而許敬賢一旦不再是檢察官,那他對很多人的作用大打折扣,自己就算是弄死他,也沒人再會出來阻止。
一想到這,趙泰遠就激動不已。
許敬賢啊許敬賢,是天亡你也!
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強忍着興奮問了一句,“你是哪來的照片?”
他必須要保證照片的真實性。
“這話說來就長了。”崔順萬撓了撓後腦勺,猥瑣一笑,“我經常去嫖一個女人,從她那都得到的,據她說金志雄出事當晚嫖過她,但把錢包落在她家了,她追出去還,無意中看見這一幕,就用手機把拍了下來。”
“本來準備去報警,但事後得知殺人兇手是趙大海,而且當時許敬賢可能也在車上,害怕被報復的她就沒敢去報警,也一直沒有刪照片,我花錢把照片從她手裏直接買了過來。”
趙泰遠給保鏢使了個眼色,讓對方去調查一下崔順萬這話的真實性。
一個保鏢會意後當即轉身離開。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趙泰遠看着崔順萬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種人無非就是想要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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