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432章

作者:竹叶糕

  到了周家,許敬賢在地毯下找到備用鑰匙開門,而趙大海也是在目送他進去關上門後才放心的駕車離開。

  許敬賢進屋後醉醺醺上樓,他對周承南家裏很熟悉,直奔臥室而去。

  推開臥室門,就看見寬大的雙人牀上躺着一具妙曼的身體,被子胡亂的被其抱在懷中,白色帶花紋的絲質吊帶睡裙已經快滑落到腰間,沉甸甸的良心和豐潤白皙的大腿展露無疑。

  顯然,金珊熙的睡像並不太好。

  許敬賢關上門走進去爬上了牀。

  以前他經常爬這張牀,只不過那時候牀上躺的並不是現在的金珊熙。

  也不知未來上面又還會躺着誰?

  “不要,我好睏啊。”金珊熙迷迷糊糊的推搡着親個不停的許敬賢。

  很快她意識到不對勁,朦朧中睜開眼睛,“等一下,我老公呢……”

  “在這兒。”許敬賢豬突猛進。

  金珊熙徹底醒了,眼神驚恐的看着許敬賢,想要大吼,卻又突然意識到什麼壓低聲音低吼,“你瘋了?”

  她顯得有些痛苦的緊蹙着秀眉。

  “放心,我打過電話了,你老公在外面喫飯。”許敬賢親着她耳朵。

  金珊熙只能緊咬着紅脣惡狠狠的瞪着他。

  “珊熙?珊熙……你睡了嗎?”

  不多時,樓下突然傳來了周承南斷斷續續的聲音,嚇得金珊熙渾身肌肉驟然緊繃,俏臉煞白,驚慌失措。

  “我老公回來了你快躲起來!”

  “怕什麼?”許敬賢知道周承南這是專門給自己提升使用體驗來了。

  而金珊熙則是都急得快要哭了。

  然而卻並沒有什麼卵用。

  幸好周承南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後就沒聲了,從剛剛斷斷續續的聲音分析似乎是喝得太多在樓下睡着了。

  半個多小時後許敬賢完事了,直接一個翻身躺在了牀上就準備睡覺。

  “你快走吧,我老公醒了肯定會發現的。”金珊熙雖然很疲憊,但卻還是強行打起精神推了推他催促道。

  “走個屁,睡覺,我困了。”許敬賢抱着她就直接閉上了眼睛入睡。

  金珊熙欲哭無淚,“如果我老公明天早上起來看見你在家就完了。”

  然而回應她的卻只有呼嚕聲。

  她想掙脫,但又怕把許敬賢和樓下的周承南吵醒,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也扛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次日,等她醒來時發現身邊的許敬賢已經不見了,但牀單上的大片溼痕證明昨天晚上的一切並不是做夢。

  她猜測對方是昨晚半夜溜走了。

  金珊熙由衷鬆了口氣,起牀洗漱完穿戴整齊下樓去給周承南做早餐。

  因爲對其心存愧疚,所以她只能對周承南更好,來彌補自己犯的錯。

  然而等她到客廳卻看見許敬賢正和周承南坐在一起喫早餐,整個人身體頓時僵硬在原地,腦袋嗡嗡作響。

  “珊熙你醒了。”周承南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快來喫早餐吧。”

  “這……”金珊熙還有些恍惚。

  一覺醒來看見姦夫和丈夫坐在一張桌子上喫早飯,這感覺誰能懂啊!

  周承南順着她的目光看向許敬賢露出疑惑之色:“許部長不是昨晚上就在咱家休息嗎?你難道不知道?”

  “啊!啊?”金珊熙更懵了。

  周承南起身上前寵溺的推着她往餐桌走,“那可能是你睡得太沉,昨晚許部長跟我打過電話,說要來我們家借宿一晚,我還以爲你知道呢。”

  他的演技在不斷的自綠練習中變得越發爐火純青,越發具有迷惑性。

  “哦……哦是嗎?”金珊熙抿了抿紅脣,擠出個勉強的笑容,“那可能是我真睡得太死,沒聽見動靜。”

  她在許敬賢對面坐下,小心翼翼偷看了他一眼,卻見其不僅沒絲毫心虛還反而向自己露出個大方的笑容。

  阿西吧!無恥之徒!

  金珊熙在心裏咬牙切齒的罵道。

  同時又很愧疚和很同情被矇在鼓裏的周承南,自己都被許敬賢水陸並進玩壞了,他卻還將其視作大恩人。

  “我喫好了,該去上班了,你們兩口子慢慢喫,多謝你們的招待。”

  許敬賢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對金珊熙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金珊熙條件反射的避開其目光。

  他指的是昨晚的招待嗎?

  “許部長,我送你,對了,鑰匙我就放在地毯下面的,你下次來我這住的話直接來就行,不用打電話。”

  周承南送許敬賢出門時說道。

  “好,那我一定會常來的。”

  聽着兩人的對話金珊熙很惱火但卻又很無奈,畢竟她不敢向周承南坦白自己跟許敬賢有過好幾腿的事情。

  看見周承南迴來,她斟酌着語氣說道:“歐巴,你經常不在家,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許部長要是長期過來借宿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

  她想男人應該都會介意這點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周承南反問一句,接着又笑了笑,“你是怕他對你做什麼是吧?放心,許部長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金珊熙氣得良心跌宕起伏,銀牙都快咬碎了,強行調整好情緒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哎呀我還不是怕你喫醋,怕你胡思亂想嗎。”

  “那你更不用擔心了,沒有男人比許部長更讓我放心。”周承南微微一笑,坐下說道:“好了用餐吧。”

  金珊熙無奈的幽幽嘆了口氣。

  早上一上班,法務部就公佈了一則公示:新一屆檢事委員會的名單。

  今天開始檢事委員會正式咿D。

  無疑,許敬賢的工作要更忙了。

  但是他卻樂在其中,作爲一名韓國新青年,他有義務承擔更多責任!

  隨着他進入檢事委員會的事塵埃落定,檢方開始出力平息針對鄭惠君的輿論,畢竟沒有證據能指認鄭惠君參與槍擊案,再鬧下去的確很難看。

  金泳建讓中央調查部抓了幾個違法犯罪的明星和貪官,再加上媒體方面的配合,原本喧囂塵上的鄭惠君殺人部長一事瞬間就被新的熱度取代。

  國民就像被遛來遛去的狗,繩子在檢方手裏,怎麼牽他們就怎麼走。

  隨着許敬賢加入檢事委員會,法務部檢察局局長的位置也成功落到蔡東旭手中,而在仁川當部長的宋傑輝則是被調回首爾接任蔡東旭的位置。

  畢竟他原本就是掃毐科的一員。

  接任蔡東旭的位置能很快上手。

  等送傑輝月底到首爾後蔡東旭與其交接完工作,就可以走馬上任了。

  “多謝部長提攜,請問你喜歡花生油還是橄欖油?只要能潤滑那我都能接受!”宋傑輝在電話裏很激動。

  許敬賢一陣惡寒,“你比花生油和橄欖油都油,潛規則你,我不如找塊五花肉挖個洞,就這樣,掛了。”

  那至少不用面對一張猥瑣的臉。

  “部長,你沒試過,其實我個人覺得我比五花肉更有質感更潤……”

  不等宋傑輝說完許敬賢就掛斷。

  這個胖子還是那麼噁心。

  “咚咚咚!”此時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隨口喊道:“進來吧。”

  韓允在推門而入,“部長。”

  “怎麼,調查柳在宏的死有發現了嗎?”許敬賢立刻坐直身體問道。

  “是的。”韓允在面色嚴肅的點點頭,雙手遞上一份文件袋,一邊沉聲說道:“我們檢查了柳在宏生前的住處,雖然已經打掃過,但還是在地板縫隙發現了血跡,根據檢檢測結果和柳在宏的能對應上,所以我們推測他的住處是第一案發現場,兇手將其殺害後又再叩搅私纪膺M行埋屍。”

  “但由於時間太久,附近的監控錄像已經清除過一次,我們只能試圖通過走訪周邊鄰居尋找目擊者,在做了大量的工作後才終於有所發現。”

  “有一名拾荒老人自稱在兩個月前的12號凌晨兩點見到一個男人拖着一個很大,很沉的行李箱離開,其戴着帽子晚上沒看清臉,但她記得那人開的是一輛紅色現代小轎車,至於車牌號,隔了太久她已經記不清了。”

  “很巧的是李明莉的數學老師高允華就有一輛紅色現代轎車,他經常來找我打探案情進展,所以我見他開過這麼一輛車,就對其起了疑心。”

  “我特意拿了他的背影照片給那名拾荒老人看,老人說高允華的身形跟他那晚看見的人很像,但是因爲間隔太久了的原因,他也不敢確定。”

  隨着韓允在說完,許敬賢也看完了手裏的資料,抬起頭問道:“所以你因此懷疑是高允華殺了柳在宏?”

  “不錯。”韓允在點點頭,條理清晰的道:“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說高允華很關心學生,更特別關心成績好但家庭條件不好的李明莉,時常接濟她,幾乎將其當親妹妹對待。”

  “那我們是否可以以此爲基礎做個大膽的推測?李明莉的確是被柳在宏奸銀殺害並藏屍牆內,因爲現有線索都指向他就是殺人藏屍的兇手。”

  “而高允華或許是在無意中發現了什麼端倪,但因爲沒有確切證據就沒有報警,可又懷恨在心,或者說他就是想要親手給李明莉報仇,因此在憤怒之下把柳在宏殺了埋屍荒野。”

  “所以他反覆找我打探案情並不是想找到殺李明莉的兇手,因爲他知道兇手是誰,且已經死了,而是想確定他自己殺柳在宏的事是否暴露。”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想得對,所以臉上神色也是肉眼可見的眉飛色舞。

  得益於李長暉那夥人連續兩次用這個案子給許敬賢找麻煩,這個案子越鬧越大,如果他破了可就露臉了。

  “聽起來有點道理,但大部分都只是你的推測。”許敬賢將資料丟在辦公桌上,敲了敲桌子,“我需要的是證據,能支撐起你結論的證據,而不是單純聽你在這裏給我講故事。”

  “是!我會找到證據的!”韓允在立正敬禮,拿起桌上的資料離開。

  盯着他的背影,許敬賢皺着眉頭眯起眼睛,雖然韓允在的分析聽起來挺不錯,但或許是他本性多疑吧,他還有着另一個比較陰暗邪惡的推測。

  不過就像他剛剛說韓允在一樣。

  一切推測都做不了數。

  只有證據纔是最關鍵的。

第316章 真相水落石出,接風宴

  首爾江南區警署刑事科。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隨即一名警員推開門,衝正在看文件的韓允在道:“科長,高允華又來了。”

  “好,讓他進來。”韓允在合攏手裏的文件,面色淡然的說了一句。

  不一會兒,穿着米色風衣,戴着眼鏡,斯斯文文的高允華就推開門走了進來,纔剛進門就一臉歉意的笑着說道:“韓科長,又來打擾你了。”

  一臉老實憨厚有些拘謹的樣子。

  “不打擾不打擾,高老師那麼關心學生也讓我很佩服,坐吧。”韓允在邀請他坐下,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剛剛纔坐下的高允華立刻微微起身雙手接住水杯,“謝謝韓科長。”

  “那個叫柳在宏的裝修工人被我們找到了。”韓允在很突兀的說道。

  高允華聞言手剛遞到嘴邊的水杯晃了一些險些摔落,一臉急切的站了起來追問道:“怎麼樣?是他嗎?”

  他緊緊握着水杯,指關節泛白。

  “不知道。”韓允在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是在西郊野地找到了他的屍體,現在不僅要查殺李明莉的兇手,還得追查殺他的兇手了。”

  他看似隨意,其實一直都在觀察着高允華的眼神和面部表情的變化。

  “死……死了?”高允華有些茫然和恍惚,接着自言自語道:“怎麼會死了?那明莉的案子該怎麼查?”

  “李明莉的案子線索太少,我們準備先放一放,把重點放在調查柳在宏的死上,所以高老師,以後你就不用經常來了。”韓允在遺憾的說道。

  “不行!這怎麼行!你們一定要查出殺害明莉的兇手啊!”高允華頓時急了,放下水杯說道:“這樣的話我反而還得常來催你們了,明莉的父母天天以淚洗面,韓科長,你就忍心看着兩位老人這樣嗎?你們真暫放明莉的案子,那不僅我要天天來,還會帶着他的父母也天天來,韓科長!”

  “別別別別,高老師,你先不要激動,坐下,先坐下。”韓允在一臉無奈的扶着他落座,說道:“柳在宏的死不難查,我們有線索了,只要一結案就立刻繼續查李明莉的案子。”

  “真的?”高允華小拇指下意識抖動了一下,狐疑的盯着他,“你該不會是爲了穩住我才故意這麼說。”

  “絕對是真的!”韓允在看起來似乎怕了高允華死纏爛打的勁,話音落下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遞給高允華,“不信你就自己看。”

  “這……會不會不合規定?”高允華伸出去的手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韓允在放下文件,“那我直接告訴你吧,我們剛在柳在宏的住處裏發現了幾處血跡,現在就等法醫去現場提取了,如果血跡是柳在宏的至少能確定那是第一現場,算重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