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416章

作者:竹叶糕

  “嗯,我聽叔叔的。”姜採荷盈盈一笑轉身離去,路過樸段雕身邊時警告道:“你也好好聽我叔叔的。”

  “是是是,一定一定,許部長讓我往東絕不往西!”樸段雕對姜採荷是有些恐懼的,連連保證,畢竟親眼看見她心款ヮブ聵寶⒘酥艹斜薄�

  姜採荷上車後離去。

  許敬賢遙遙對樸段雕招了招手。

  樸段雕連忙掛起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的跑過去,“部長,您吩咐。”

  “你沒有暴露,可以繼續回仁合會做事。”許敬賢臉色沒什麼波動的說道:“這次在水源被抓的都是周承北的親信,我會讓人想法撬開他們的嘴指證周承北的罪行,唯獨你堅決不肯出賣大哥,最終被暴怒的審訊人員在審訊中打個半死送往醫院救治。”

  “爲了平息此事不鬧大,我會給周承南打招呼,以不起訴你作爲條件讓他說服你不死纏爛打的要起訴打傷你的檢察官,周承南會很欣賞你這種忠詹欢娜耍饶銈盟芸赡軙屇憬邮种爸艹斜必撠煹氖虑椤!�

  “而你要做什麼你清楚嗎?”

  雖然周承南剛剛表現得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和忠眨S敬賢依舊不完全信任他,要在他身邊安插釘子。

  “清楚,我該做的就是唯部長您是從!”樸段雕神色激動的回答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他沒想到七拐八拐,在一系列複雜的事後,自己竟然能有這種機遇!

  當初那個手機丟得太好了。

  許敬賢揮了揮手,“去吧,接下來的事只需要配合姜檢察官就行。”

  “是!多謝部長提攜,祝部長永遠不老,長生不死!”樸段雕激動得口不擇言,連連道謝後才轉身離去。

  許敬賢對姜採荷的車做了拜拜。

  姜採荷閃了兩下燈作爲回應,然後就啓動車輛掉頭向首爾地檢開去。

  目送車尾燈消失在視線中,許敬賢轉身面對漢江繼續抽菸,飄渺的煙霧就像他此時的思緒,又多又繁雜。

  與此同時,西部支廳刑事二部部長高淳元正在趕往水源領人的路上。

  此時他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因爲他根本就不清楚葉呱ニ醋ト说氖拢矝]有向他彙報過啊。

  他只能當葉呱亲宰髦鲝垺�

  “阿西吧。”

  看着車窗外倒退的夜景,他不禁低聲罵了一句,真是會給他添麻煩。

  哪有跨境抓人不跟當地檢方打招呼的?而且還被發現了,真是丟臉。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起。

  拿出一看竟然是郭佑安打來的。

  “喂,郭局長?”

  “老高啊,葉呱俏野才湃ニ醋鍪碌模緛硐胱プ∪酥嵩俑嬖V你,沒想到出了意外,麻煩你了。”

  另一邊,遲遲都沒有等到葉呱輬蟮墓影餐ㄟ^在水源的人脈打聽後得知了他們被扣下的事,也知道了高淳元正在趕往水源,連忙給他打電話解釋,免得對方因此而生出芥蒂。

  他之所以讓葉呱マk而不是高淳元,就是知道以高淳元的脾性不會答應釣魚執法,沒想到事會搞砸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高淳元一聽這話頓時不悅,急急燥燥的追問。

  郭佑安嘆氣,“這事情有點複雜一時說不清,你先把人接回來吧。”

  “行。”高淳元直接掛斷電話。

  “嘟~嘟~嘟~”另一邊,家中書房的郭佑安聽着手機裏傳出的忙音頓時煩躁不已,一腳踹翻一張小桌子。

  “嘩啦啦啦……”

  上面各種物品當即撒了一地。

  “許敬賢!該死!該死!”

第306章 換老婆,互相算計,三贏

  周承南渾渾噩噩的回到家。

  走進臥室脫外套準備睡覺時才發現自己裏面的襯衣已經被汗水浸透。

  他自稱敬許敬賢如敬神。

  這話完全就是誇張的馬屁之語。

  實則是懼許敬賢如懼鬼。

  他遠遠沒有外界那些人看見的那樣膽大,有現在的一切全都是靠許敬賢賜予,得到的越多,他對許敬賢的敬畏越多,哪怕親堂弟死了他第一反應也不是報仇,而是由衷鬆了口氣。

  幸好死的是堂弟,不是他自己。

  但同樣他也知道這是警告,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死的肯定就是他。

  許敬賢越是明擺着威脅他,越是這麼表現得對他毫無防範,無所顧忌的樣子,他就反過來越是對其恐懼。

  畢竟從一開始隔着棺材聽老婆被上的聲音那一刻,他的尊嚴,膽魄就全被許敬賢踩在地上碾成粉碎,他對許敬賢的畏懼已經深入到了骨髓裏。

  “老公,許部長這麼晚叫你出去幹什麼?”周夫人自從他凌晨走後就沒睡着,靠在牀頭一臉好奇的問道。

  周承南回過神來,在牀沿上坐下癡癡看着自己的髮妻,良久後才緩緩開口說道:“老婆,我們離婚吧。”

  周夫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老公……你……你是在開玩笑對嗎?你是不喜歡我了嗎?”周夫人瞬間慌神,紅了眼眶,都快要哭了。

  周承南嘆了口氣,“不是我不喜歡你,是許部長不喜歡了,我打算重新娶個能讓他喜歡的,能明白嗎?”

  他的老婆他喜不喜歡重要嗎?

  重要的是看許部長喜不喜歡!

  周夫人臉上的表情再度凝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又氣又惱,感覺有些荒唐,但又感覺居然無可反駁。

  畢竟自己一直就是老公用來取悅許敬賢的工具,雖然她也樂在其中。

  “好。”周夫人想了想答應了。

  無非就是形式上離個婚而已,說不定這也是許部長play中的一環呢。

  周承南感動不已,妻子爲他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壓力,“明天就去辦手續,離婚後你依舊是我妻子。”

  現實就是這麼離譜,跟他結婚的老婆不屬於他,而離婚的才屬於他。

  “嗯,早點睡吧。”周夫人嘆了口氣,也不知是捨不得周承南的夫妻名義還是捨不得許敬賢的夫妻之實。

  周承南也不洗澡直接睡了,閉上眼睛細細思考該找個什麼樣的老婆。

  爲了能給許部長最完美的體驗。

  嗯,最好是讓新任妻子在不知道自己知道的情況下出軌許部長……

  不得不說,他已經恰到好處的拿捏到了許敬賢的愛好,這都是經驗。

  另一邊,高淳元抵達水源地檢。

  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屬下葉呱龓ё乓涣t人在院子裏做蛙跳,葉呱部匆娏怂D時把頭埋得更低了。

  “阿西吧趕緊跳!磨蹭什麼!”

  一個壯漢倚靠着牆壁呵斥道。

  “我是首爾西部支廳刑事二部部長高淳元,他們這是怎麼回事?”高淳元強忍着怒火衝上前去厲聲質問。

  壯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們檢察長說他們精力很旺盛,居然從首爾跑到水源來執法,特意讓他們發泄發泄,高部長來了就把人領走吧。”

  話音落下,他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轉身往屋內走去,嘴裏一邊嘟嚷着白癡,蠢貨,浪費時間之類的話。

  高淳元臉色宛如被打翻的調色盤一樣精彩至極,按他原本的想法來了後大不了降低姿態向汪檢察長賠罪。

  但現在卻連人都沒見到。

  無視比讓他賠罪更具有羞辱性。

  “都還愣着幹什麼?喜歡在這裏鍛鍊身體嗎?還不走!”憋了一肚子火的高淳元轉身看向葉呱鸬馈�

  葉呱敿淳鸵酒饋恚Y果因爲腿軟剛起身就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葉檢察官你沒事吧。”

  “檢察官……”

  其他人見狀連忙上前攙扶他。

  “滾!都滾開!”葉呱龤饧睌牡耐崎_腥耍p腿打顫穩住身體。

  高淳元掃了他一眼就往外走去。

  大約四十多分鐘後。

  兩人來到了郭佑安家。

  “老高來了,快坐快坐,我知道你有脾氣,聽我跟你解釋。”郭佑安滿臉熱情和歉意的拖着高淳元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又親自給他端茶倒水。

  高淳元見領導都把姿態放得那麼低了,心裏的火頓時消散,抿了抿嘴說道:“郭局長,我也不是針對你的意思,主要是這一趟我太憋屈了!”

  其實這火就是針對郭佑安的。

  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通過葉呱目谥懒怂麄兘裢淼哪康模艹斜必溬u槍支的事明明自己查的,郭佑安卻越過他讓他手下的人去最終收網。

  這什麼意思?這把他置於何地?

  “唉,我懂,我懂,先喝口水潤潤喉。”郭佑安把水遞給他,然後在旁邊坐下對葉呱惺郑白 !�

  葉呱龔娙套磐炔康牟贿m,微微鞠躬後才緩緩走到沙發最邊緣坐下。

  “老高啊,這次怪我。”郭佑安嘆了口氣,開始編瞎話,“這事我一開始是想讓你親自去的,不過就是因爲怕出現今晚這種情況,到時候你一個部長被扣下那局面不是更難看?”

  “而且你這人性子急,萬一跟水源當地檢方起了衝突鬧出什麼大事就不好收場了,我也是爲你着想,小葉終究是年輕人,年輕人嘛,衝動莽撞辦錯事也很正常,沒那麼多顧忌。”

  他很清楚該怎麼來駕馭高淳元。

  “那爲什麼不能提前跟水源檢方打個招呼?”高淳元開門見山問道。

  郭佑安面露苦笑,嘆了口氣拍着高淳元的大腿說道,“老高啊老高你怎麼就腦子轉不過彎,在檢察系統裏像你這樣的人多,還是許敬賢那樣的人多?誰能保證水源地檢沒有跟許敬賢串通一氣的,走漏風聲怎麼辦?”

  高淳元頓時無言以對,他當然知道自己纔是檢察系統裏的少數,甚至如果曝光他在給郭佑安做事,會被其他檢察官視爲背叛檢方利益的叛徒。

  這點從水源檢方選擇包庇姜採荷槍殺周承北滅口一事上就可見一斑。

  “郭局長良苦用心,都是我鑽牛角尖了。”高淳元一臉汗顏的說道。

  “不必放在心上,畢竟你這人我瞭解。”郭佑安很大度的原諒了他。

  “公開殺人滅口,許敬賢手下的人都那麼囂張,真不敢想象他頭上的人又該是何等張狂!”高淳元咬牙切齒的說道,接着扼腕嘆息,“只不過可惜錯過了那麼好的一次機會啊。”

  “倒也不一定。”郭佑安覺得該振奮一下士氣,哈哈一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許敬賢殺了周承北是能解一時之困,但又給他自己帶去了個新的威脅,周承北可是周承南的親堂弟啊,前兩天周承北父親大壽周承南忙裏忙外,可見其兄弟感情很好。”

  他一開始也很憤怒和遺憾,但想到這一點後,心情又瞬間好轉起來。

  “郭局長的意思是周承南對許敬賢起了芥蒂?”葉呱m時的捧哏。

  “不錯。”郭佑安點頭,目光灼灼的說道:“周承南如果知道許敬賢殺了他弟弟不會心存怨恨嗎?而且他也得擔心下次許敬賢會不會爲了自保殺他吧?所以啊,許敬賢終究還是太年輕了,顧頭不顧尾,看似解決了一次危機,實則埋下了顆更大的雷。”

  他以常人的思路在揣摩周承南。

  但周承南一個爲了取悅許敬賢能把老婆送給他,甚至心態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逐漸興奮的人是正常人嗎?

  所以不是郭局不給力。

  只怪敵人太變態啊!

  “郭局說得對,許敬賢終究還是太年輕。”高淳元頓時激動起來,蒼蠅搓手,“這件事就我來辦吧,我肯定能說服周承南,讓他改邪歸正。”

  “好,那這件事就你來。”郭佑安雖然覺得高淳元急躁的性格不適合辦這件事,但是也不好拒絕,只能提醒道:“但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那就是他執迷不悟,依舊對許敬賢心存幻想假意答應,實則卻給我們設套。”

  畢竟之前已經把原本屬於高淳元的工作交給葉呱淮瘟耍@次還不讓他去的話,那雙方可能要離心了。

  “放心吧郭局,我好歹幹了那麼多年檢察工作,他是不是說謊我肯定能分辨出來。”高淳元信心十足道。

  葉呱嶙h道:“他要是執迷不悟的話,我們可以把他答應合作的假消息放出去,然後再安排人假意去刺殺他,他肯定會以爲是許敬賢安排的人想滅口,自然會答應配合我們。”

  三個小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善着算計國民英雄許敬賢的陰衷幱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