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對於赤果果的事實,警正竟然出現猶豫不決的情況就已經很不利了。
“葉檢察官,人家看見了什麼人家自己清楚,不要企圖用你的身份來施壓而扭曲事實真相。”姜採荷在殺了周承北佔據主動權後越發的從容。
“嗡嗡嗡嗡嗡……”
就在此時伴隨着引擎的轟鳴聲漸行漸進幾輛車開了過來,壓力山大的警正陡然一鬆,領導總算是來了啊!
因爲進廠的路被堵死的原因,後來那幾輛車只能在外圍停下,隨即汪檢察長帶着一袑傧虏叫凶吡诉M來。
“姜檢,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聽說還動槍了呢。”汪檢察長一走到中間就開口詢問,目光落在周承北的屍體上時也沒當回事,下意識以爲是在剛剛抓捕過程中被擊斃的疑犯。
“檢察長大人。”警正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大領導介紹下情況,喊了一聲後便湊上去嘀嘀咕咕講解了起來。
汪檢察長越聽眼睛瞪得越大,腦海就一個想法: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如果在來之前知道了姜採荷開槍殺人一事的話,他絕對來都不會來。
不來就不知道,來了就得站隊。
葉呱氏乳_口,“這位想必就是水源廳的檢察長閣下吧,刑事三部的姜採荷檢察官蓄意殺人,情節極其惡劣,理應受到嚴懲,所以希望您能讓剛剛在場的水源地方警察作證。”
汪檢察長看向他,本能的對其感到不喜,來他的地盤抓人居然沒有提前通知他,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裏。
而姜採荷卻提前告知,還讓他們配合抓捕,一起蹭點功勞,基於此原因他從感情上是站在姜採荷這邊的。
但做人不能只考慮個人感情。
還得考慮正義,考慮原則底線。
“汪檢察長,你可不能聽信他一面之言啊。”姜採荷搖了搖頭,語氣淡然的說道:“真實情況分明是疑犯被抓後企圖逃跑被我緊急擊斃,相信您一定會做出真實,正確的判斷。”
汪檢察長抿了抿嘴,在考慮正義和原則底線外,當然還得考慮誰的背景深,還得考慮站誰對自己更有利。
所以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這位年輕的檢察官,說話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可不能憑一時氣憤冤枉自己的同僚啊。”汪檢察長不悅的看着葉呱幼庞种噶酥附獟窈烧f道:“姜檢察官來水源抓人是跟我打過招呼並得到我們配合的,周承北身負巨案自知難逃法網,鋌而走險逃跑在情理之中,姜檢擊斃他也在法律之內,這一切都合情合理合法。”
姜採荷露出明媚的笑容,不屑的看向葉呱鰜砘煲斜尘埃袆萘Γ粋�小癟三,拿什麼跟她比?
“你們!你們串通一氣,狼狽爲奸罔顧事實!會遭報應的!”葉呱龤獾弥倍哙拢诓粨裱缘钠瓶诖罅R。
“放肆!”汪檢察長原本平靜的臉色陡然陰沉,怒喝一聲,指着葉呱谋亲雍鸬溃骸拔业故沁�要追究你的責任,你是中央調查部的嗎?來抓人跟我打招呼了嗎?誰允許你跨境執法的!你是仗着誰給你撐腰纔敢這麼任意妄爲,目中無人!來人,把他們給我扣下,聯繫他們上司過來接!”
媽的,敬酒不喫喫罰酒,知道我們串通一氣還敢罵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怕是不知道這是在誰的地盤。
隨着他一聲令下,之前一直搖擺不定,看似缺乏魄力的警正便立刻帶人上前對葉呱热诉M行人身控制。
“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你們這是違法亂紀!混賬!”
葉呱热水斎徊粡模贿^這種情況也不敢再像剛剛那麼硬,所以只能嘴裏反抗,但身體很諏嵉呐浜稀�
“姜檢,這些視法紀法規如無物的傢伙我先帶走,疑犯的屍體和其他嫌疑人就交給你帶回去覆命吧。”汪檢察長扭頭和藹可親的看向姜採荷。
姜採荷甜甜一笑說道:“謝謝汪檢察長,這還是我頭一次獨自帶隊跨境抓人,多虧有您的配合,不然我可就要給我許叔叔和爸爸丟臉了呢。”
“不知家父和家叔是……”汪檢察眼眸閃爍一下,試探性的詢問道。
姜採荷答道:“家父是富川支廳檢察長姜孝成,我叔叔是許敬賢。”
《我的檢察長爸爸和部長叔叔》
“哦~”汪檢察長恍然大悟,笑容更加熱情和燦爛,“原來是有着家風啊,怪不得那麼能幹,怪不得年紀輕輕如此有魄力,等到假以時日姜檢察長和許部長肯定也會以你爲榮。”
他只知道姜採荷是受許敬賢的指派前來,出於許敬賢背後的人才選擇了幫她,倒還真沒想過她竟然是許敬賢的侄女,還有個當檢察長的爸爸。
那自己這不一下就和許敬賢與姜孝成從隊友關係,變成朋友關係了?
剛剛那不長眼的小子家裏也有部長叔叔和檢察長爸爸嗎?竟然敢跟這種二代作對,簡直是腦子被驢踢了。
“那就借汪叔叔吉言了。”姜採荷嘴巴很甜,把自己放在晚輩位置。
一番寒暄後雙方各自離去,汪檢察長還熱情的邀請她有空去家做客。
看着自家一向嚴厲的黑臉檢察長對姜採荷如此溫和可親,跟着他一起來的那些人都覺得葉呱缘貌辉埂�
誰讓你的爸爸和叔叔不努力呢?
回首爾的路上,姜採荷就直接在車裏審訊了同源會的陳副會長,得到事情真相後纔打電話向許敬賢彙報。
“許叔叔,今晚我們到水源抓人時現場還有人埋伏,領隊的是首爾西部地檢刑事二部檢察官葉呱�
“我問了同源會副會長,據他交代是葉呱业酵磿岢鐾磿䦷退O套釣周承北,作爲回報他今後會爲同源會提供政治和金錢助力。”
“同源會本就日薄西山,再沒有出路的話就要滅亡了,爲了讓幫會再次崛起,副會長和另外兩名骨幹決定犧牲自己,因此答應了這個交易。”
“葉呱翅峥隙ㄟ�有人,否則的話他一個首爾西部支廳的檢察官哪來的自信能說出豪言壯語爲水源市的黑社會組織提供政治和金錢助力?”
“並且幕後推手可能是衝着叔叔你來的,畢竟他們如此費盡心思絕不會只是爲了周承北又或者周承南!”
家中,許敬賢穿着敞開的酒紅色睡袍站在陽臺上抽菸,聽着姜採荷的彙報他臉色陰鬱不定,沒想到早就有人暗中在以仁合會入手針對自己了。
如果不是因爲巧合抓到那個偷手機的小偷,定將會陷入被動的境地。
只能說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作爲被老天爺選中擁有二次生命的寵兒,命弋斎皇钦驹谒@邊的。
他一直,且永遠堅信這點!
“採荷,你做得很棒,幫了叔叔大忙。”許敬賢深吸一口氣動情道。
被叔叔誇獎,姜採荷感覺比立功受到公家獎賞還高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能爲叔叔分憂我也開心。”
“回來路上不急,讓司機開慢點注意安全,等叔叔抽出空再好好的獎勵你。”許敬賢咬重了獎勵兩個字。
大恩不言謝,必須拿出行動。
他要將自己的滿腔感激之情全部都狠狠注入大侄女內心深處,讓她好好的感受自己那熾熱而滾燙的熱情。
姜採荷頓時秒懂,昏暗的車廂裏臉蛋微紅,下意識蹭了蹭修長的美腿用帶着鼻音的口吻回答道,“嗯。”
掛斷電話許敬賢吐出口氣打給樸燦宇,讓他來接自己去江邊吹吹風。
然後又打電話約見周承南。
……
一月份的首爾寒意愈盛,特別是夜間溫度更低,凌晨一點多的颯颯冷風先吹過江面再拂過人臉猶如刀割。
許敬賢裏面穿着西服,外面披着一件灰色大衣,正站在江邊抽着煙。
不遠處樸燦宇穿着一身有些老舊的棉乙揽孔跑嚿沓檩危瑫r不時吸一下鼻子,像是最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嗡嗡嗡嗡……”
伴隨着引擎轟鳴聲,兩束大燈遠遠照射過來,一輛銀色的奔馳轎車越來越近,最終在樸燦宇的旁邊停下。
隨後周承南從車上走下,他先對黑暗中戴着帽子看不清臉的樸燦宇微微點頭致意遞給其一支菸,然後才走向背對自己的許敬賢,摘下帽子畢恭畢敬彎腰行禮,“部長,我來了。”
他此時內心有些忐忑和緊張。
因爲許敬賢在這寒冬臘月的凌晨約他見面,肯定不是爲了聊天,所以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大事。
“周承北死了。”許敬賢說道。
周承南猛地抬起頭,但是對敬賢背對着他,他看不見其臉上的表情。
“我讓人殺的。”許敬賢又道。
周承南身子一震,在原地眼神呆滯了片刻,隨後猛地低下頭去,聲音發顫的說道:“那一定是他做了該死的事,還要讓部長您親自出手,這是我的失職,請部長原諒我的錯誤。”
許敬賢很可怕。
但不是無緣無故殺人的瘋子。
所以他縱然很傷心難過,但理智告訴他一定是周承北揹着他幹了什麼激起許敬賢殺意的事,讓他在難受之餘又有些憤怒,憤怒周承北去找死。
“你說的話是真心的嗎?”許敬賢緩緩轉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周承南,“就不想着要爲他報仇嗎?”
“噗通!”
周承南當場跪了下去,一個響頭猛地磕在地上,視線中只能看見一雙蹭亮的皮鞋,“小人惶恐,求部長不要開這種玩笑,我的一切都是部長您賜予的,承南視您如敬神,不敢有半分不敬,更不會爲一個自找死路的該死之人而記恨部長,請部長明察!”
他確實沒想過要爲周承北報仇。
因爲他不敢。
何況周承北也不值得他冒險。
而且許敬賢殺周承北肯定是其幹了會影響他的事,而影響許敬賢就是影響周承南自己,所以許敬賢殺周承北不僅是自保也是保住了他周承南。
綜上種種,他瘋了纔會想報仇。
“起來吧,地上涼。”
許敬賢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
“謝部長。”周承南又磕了一個響頭,然後起身乖乖垂首站在一旁。
許敬賢又轉過身去,看着黑暗中波瀾壯闊的漢江緩緩說道:“周承北一直在對外出售軍火,因此被有心人盯上了,今天晚上要在水源市……”
隨着許敬賢的訴說,周承南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內心也越憤怒,阿西吧!周承北這個蠢貨怎麼敢的啊!
如果不是因爲周承北那個同樣犯蠢的手下丟了手機,而手機剛好落到許部長手裏,那他周承南就危險了。
“多謝部長救命之恩,都是小人管教不力致使這樣的事發生,請部長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如果還有人惹麻煩,我會親自送他上路。”
周承南斬釘截鐵的咬牙保證道。
“承南啊。”許敬賢回過身來拍着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我們都是這個社會最普通的人,我們的家庭也是這個社會最普通的家庭,不像那些富二代生來就是人上人,我們能擁有現在的一切是多麼來之不易?你要學會珍惜,更要學會守護,懂了嗎?”
“是,部長。”周承南知道許敬賢因爲這次的事對他已經很不滿意。
他現在內心深處充滿了惶恐。
“懂就好,就還有得救。”許敬賢拍了兩下他的肩膀,然後幫他理了理領子溫和的說道:“周承北死在我手中,幕後主使可能會找你……”
“部長放心,我絕不會相信他們的蠱惑和挑撥!”周承南立刻表態。
“不不不。”許敬賢搖搖頭,鬆開手說道:“你得信,哪怕是你心裏根本不信,也要裝作信,裝作因爲堂弟的死對我心存怨恨,生了間隙。”
幕後主使肯定會想着用周承北的死策反周承南,那麼他就將計就計。
當然,爲了防止周承南真的被策反也將計就計,他得做多手的準備。
“部長英明,我懂了,我知道怎麼做了。”周承南立刻連連點頭道。
“一點就通。”許敬賢微微一笑溫和說道:“好了,早點休息吧。”
“部長您也早點休息。”周承南恭恭敬敬,剛轉身又想到什麼,轉回身來說道:“如果部長有空的話請去我家做客,我的妻子她很想念您。”
許敬賢不可置否的揮了揮手。
他又豈是貪戀他人妻子之人?
早就玩膩了。
畢竟他哪怕是當着周承南的面幹其老婆,其甚至都會怕他累着幫他推屁股,這種情況下玩着還有啥意思?
在缺了偷情的刺激前提下,周夫人小家碧玉的顏值對他毫無吸引力。
察覺到許敬賢的情緒,周承南轉身走的時候琢磨着自己該換老婆了。
周承南纔剛走不久,一輛黑色的首爾地檢公務用車就緩緩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兩個人。
一個是剛從水源回來的姜採荷。
一個是名叫樸段雕的有痣青年。
“叔叔!”
剛一下車,姜採荷就丟下樸段雕歡喜的撲向許敬賢,許敬賢同樣露出笑容抱住她,兩人旁若無人的亂啃。
樸段雕一臉震驚轉而變成羨慕。
畢竟姜檢察官雖然心胸狹窄。
但是臉美腿長人嫩,也是極品。
兩人親了好一會兒,許敬賢才鬆開她,看向不遠處的樸段雕,“他就是出賣了周承北的那個聰明人嗎?”
“就是他,腦子挺好用的,主要是知分寸。”姜採荷點點頭回答道。
許敬賢拍了拍她屁股示意讓她鬆開自己,“忙了一夜了,先去車上休息會兒吧,我自己跟他談談就行。”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