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反而是容易被對手倒打一耙,藉此掀起輿論來攻擊他們,嗯,許敬賢就肯定幹得出這種事,他了解這人。
“我知道郭局說得有道理,但是不能再這麼放縱下去了,他如果一直不出面,我們豈不是就眼睜睜看着那些槍支流入市場?”高淳元抓了抓爲數不多的頭髮,皺着眉頭嘆氣,“流出去越多,對社會治安威脅越大。”
“你啊,杞人憂天,現在是什麼時候?全國嚴打!那些人買了槍也不見得敢用。”郭佑安搖了搖頭,耐心安撫道:“再等等,周承北只是一隻小蒼蠅而已,許敬賢才是大老虎,蒼蠅隨時拍死,老虎卻沒那麼好打。”
“唉,好吧,我這人就是暴脾氣急性子。”高淳元搖了搖頭,自嘲一笑道:“怪不得你們能當領導呢。”
“老高啊,不要妄自菲薄,國家需要我這樣的人,但是也離不開你這種人,我們精蘸献鳎瑖依u會變得更好。”郭佑安話音落下看了一眼手錶說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那我就先告辭。”高淳元端起桌上的咖啡喝完,鞠躬後轉身離開。
目送高淳元離去,聽着關門聲響起後郭佑打了個電話出去,“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按預定的計劃辦吧。”
掛斷電話後,他默默的喝着咖啡臉色陰晴不定,以前他是個正直堅持原則的人,但許敬賢給他上了慘痛的一課,所以他現在也學會靈活辦事。
“許敬賢,許敬賢,許敬賢。”
他喃喃自語似的連續重複三遍這名字,“卿本佳人,奈何從侔 !�
他嘆口氣,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郭佑安是真的欣賞許敬賢。
對方幹這些事,如果不是因爲處於敵對陣營的話,他肯定爲之喝彩。
可惜雙方陣營不同,所以許敬賢做得越出色,那麼也就越礙他的眼。
他爲此感到遺憾。
這次他下定決心要一擊必中!
否則的話,後患無窮。
……
1月2日。
算起來平均每天隻日了一次。
這對許敬賢來說簡直是養生。
“我去上班了。”許敬賢看了眼牀上香汗淋漓,秀髮散亂的林妙熙。
她身上的睡裙已經被撕爛了。
衣服在許家屬於是一次性用品。
林妙熙大清早的被折騰醒,話都不想說,渾身無力的嗯了一聲,眯着眼睛提醒,“今晚慶功宴別忘了。”
昨天晚上臨睡前她接到了李富真的電話,對方說擇日不如撞日,就把慶功宴定在今晚,新年第二天,所謂新年新氣象,正好是能取個好彩頭。
“知道了。”許敬賢回答道,又在她臉上掐了一把,然後纔去洗漱。
穿好衣服下樓喫完早飯,打開門趙大海一如既往的已經在外面等着。
看着熟練的掐滅煙爲自己開車門的趙大海,許敬賢有種時間每天在重複的錯覺,基本每天都能看見這幕。
“許部長早。”
“部長早。”
來到地檢,許敬賢一如既往的回應着其他人的問好走到自己辦公室。
推開門就發現姜採荷在裏面。
她今天沒穿裙子,黑色西服下是一件黑色的西褲,從褲腿裏露出一小截黑絲,反而比裙子看起來更誘人。
姜採荷此時正背對着他在幫他整理文件,彎下腰時蜜桃臀輪廓分明。
“叔叔早上好。”
聽到動靜,姜採荷飛快整理好另外兩份文件,回過頭明媚一笑說道。
“來這麼早,有事?”姜採荷貼心的開了暖氣,所以一進來許敬賢感覺有點熱,隨手就直接脫掉了外套。
姜採荷上前接住掛在衣架上,一邊說道:“昨晚那部諾基亞的主人已經鎖定了,資料我剛拿到,我覺得叔叔你有必要看看,就在辦公桌上。”
掛好衣服後她又立刻去泡咖啡。
主打一個叔叔的貼心小棉摇�
“哦?”聽見這話,許敬賢頓時知道或許跟自己有關,他立刻上前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袋撕開看了起來。
這一看,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這份資料裏寫的清清楚楚。
經調查有痣青年隸屬於仁合會。
再根據昨晚那個電話打過去後對方的反應,他很輕易就能推測出仁合會肯定是還在頂風作案搞違法犯罪。
要用船來送貨,根據他對仁合會業務範圍的瞭解,多半就是送槍了。
周承南啊周承南。
阿西吧,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許敬賢眼神冷冽,攥着資料邊緣的手是越發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更多的不是怕被連累的憤怒。
而是被忤逆被糊弄的憤怒,沒哪個掌權者喜歡下面養的狗陽奉陰違。
他也一樣。
當然,他當狗的時候不一樣。
主打一個韓國馳名雙標。
第303章 敲打,生意,刺激,抓捕
“幸好是被我們先發現了,否則的話,或許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此事來構陷叔叔你,那可就麻煩了。”
姜採荷上前從許敬賢手中將邊緣有些變形的文件拿走,取而代之的是把溫度適中的熱咖啡塞進了他手裏。
她當然知道仁合會那些事叔叔是知道並縱容的,用這事來攻擊他一點都不冤枉,不過俗話說得好人都是屁股決定腦袋,她屁股是經常坐在許敬賢身上的,腦袋自然也站在他這邊。
“謝謝你了採荷,多虧你才能及時發現此事。”許敬賢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空着的另一隻手握住她光滑細膩的柔荑輕輕揉搓,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說道:“按法律辦事吧,把握好度就行,這個傢伙需要點教訓了。”
他特意親口警告了的事,周承南竟還敢陽奉陰違,簡直是不知死活。
許敬賢也不想質問周承南,他做出什麼決定都不需要知會對方,等其被打痛了自然會來找他認錯反省的。
“或許周承南不知情呢?”姜採荷還是爲其說了句話,得益於許敬賢的關係,周承南逢年過節對她也沒缺過禮數,“畢竟他下面的人不少。”
拿人手軟,總得意思意思。
“不知情?那更該教訓了。”許敬賢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如果真是他手底下的人陽奉陰違,那能擅做主張的肯定是他的親信,他連自己的親信都管不住,還很可能以點及面牽連到我?不更該讓他長長記性?”
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他三令五申警告的事周承南沒做到,那就是對他的意志執行貫徹不到位,那就是不重視他交代的事,那他就該捱打。
什麼藉口都沒用。
這種苗頭絕對不能慣着,否則周承南今天敢不重視他交代的事,明天就敢不重視他這個人,後天就敢對他呲牙,大後天就想掙脫鏈子當主人。
畢竟許敬賢本身就多次幹過這種掙脫鏈子的事,所以他對這點特別敏感和防範,這既是給周承南一個教訓和警告,順便也算是幫他清理門戶。
“我知道了。”姜採荷聞言沒有再勸,周承南送那些孝敬讓她說句話也就是仁至義盡了,畢竟許叔叔每次都給她十幾億,比周承南大方多了。
同時心裏也有數這件事該辦到什麼程度,她已經是名成熟的檢察官。
許敬賢這才鬆開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部,“好了,去忙吧。”
姜採荷踮起腳尖在他嘴脣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然後才轉身離去。
看着她的背影,許敬賢擦了擦嘴上沾染的口紅,他就喜歡這種既能幹又能幹的女人,這讓他想起了仁川的姜靜恩,也是一樣的,漂亮又能幹。
在他的操作下,今年姜靜恩已經升任仁川警署副署長了,原本他是想等姜靜恩升署長後再調任到首爾來。
但姜靜恩每次來首爾找他私會時都說捨不得他,想提前來首爾,許敬賢也就慣着她了,準備等大選結束便將其調到首爾找個區警署擔任署長。
首爾纔是全國的中心。
在這裏的自己人越多越好。
姜採荷得到許敬賢的指示後立刻開始順藤摸瓜,着手調查有痣青年背後的人,按照許敬賢的意思,只需把具體主導這件事的負責人抓了就行。
周承北對此一無所知,他現在正興奮着呢,因爲他剛接到了個大單。
水源市一個日落西山的老牌黑社會幫派同源會託人聯繫到他,說要採購一批多達上百支各式槍械的武器。
相比之前每次賣出十幾支,二三十支的生意來說這絕對是筆利潤豐厚的大生意,畢竟他手裏的軍火全都是提供給各種黑社會組織和二道販子。
又不像那些國際軍火商一樣賣給某些武裝勢力,所以一百多支槍的交易在全韓國黑道歷史上都算大手筆。
“馬上備貨,按期送貨,這趟活我親自帶隊!”周承北振奮的說道。
這麼大批貨不親自盯着的話他實在不放心,而且他也是想要去跟水源其他幫派談合作,畢竟他猜測同源會突然採購這麼多槍械是準備向其他幫派奮起一戰了,那麼其他幫派得到這個消息的話是不是也得武裝自己呢?
剛剛嫖完回來的有痣青年此刻正處於賢者時間,腦子無比清晰,聞言勸說道:“大哥,這件事是不是不太對勁啊!國內是禁槍的,一般幫派火拼雙方加起來超過十支槍就已經會引得警方嚴查了,同源會爲什麼要買那麼多槍?賣回去他們敢用嗎?如果他們真用了,就是全國性大案,檢方順藤摸瓜查到我們頭上的話怎麼辦?”
他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你剛剛是不是把腦漿也蛇出去了?”周承北斜眼睥視着有痣青年,沒好氣的道:“我們哪次交易不擔風險?幹這個活賺的就是冒風險的錢!阿西吧,你去問問那些販毐的,哪有大生意上門不敢做的?”
有痣青年被罵得連連低頭,而周承北又話鋒一轉說道:“聯繫我的人是同源會的副會長,你還怕這件事有詐不成?再說了,或許他們採購那麼多槍彈就只是爲了當二道販子呢?”
“再退一萬步,等交易一完成他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那些槍是從我們手裏買的?檢方就算抓了他們想抓我們那也得要證據吧,幹完這一票存貨也就清空了,正好可以歇一段時間。”
如果全是那種小宗交易的話,倉庫裏的貨還得賣幾次才能賣完,比起次次冒險,他寧願冒這一次險賺個盆滿銤M,最關鍵的是他本身就是個貪婪的性格,根本拒絕不了這種好事。
“大哥英明。”另一名心腹恭維了一句,看着有痣青年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都是拿命換錢,這不敢那不敢的話還不如回去種地,剛好把位置空出來讓給有膽子有本事的人。”
“阿西吧,你說什麼……”被周承北罵幾句不礙事,但被跟自己同級別的人一罵,有痣青年頓時就怒了。
“我說你怎麼了,上次就是因爲你差點壞了事,還有臉在這吼……”
“阿西吧!夠了!”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周承北怒喝一聲,冷冷的說道:“有精力吵架,還不如趕緊去安排備貨送貨,別在我跟前礙眼。”
看着手下明爭暗鬥他就煩,大家團結一心,安安穩穩的賺錢不好嗎?
“抱歉,大哥,我們錯了。”
兩人立刻連連彎腰鞠躬認錯。
“滾。”周承北吐出一個字。
兩人互相狠狠瞪了對方一眼,隨後又冷哼一聲,各走一邊轉身離去。
“叮鈴鈴~叮鈴鈴~”
周承北的手機響起,一看是周承南打的,他頓時有些心虛,先穩了穩心神才接通,“喂,哥,什麼事?”
“好幾天沒見到你人,最近在忙什麼,神出鬼沒的,你爸今天過生日你也不在,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
“哎唷哥,之前的生意這半年不能做,我不得找點新路子嘛,不然下面的人還不造反啊?”周承北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接着又說道:“爸的生日我當然記得,連禮物我都準備好了呢,我在回來的路上,馬上到。”
“快點!給你半個小時。”
“嘟~嘟~嘟~”聽着手機裏傳出的忙音,周承北吐出口氣,接着提起一旁準備好的壽禮哼着小曲兒離開。
今天可以算是雙喜臨門啊!
……
晚上八點多,許家。
換了一身衣服的許敬賢在客廳一邊逗兒子一邊等樓上化妝的林妙熙。
“兒子坐穩,飛機起飛咯。”
騎在許敬賢脖子上的小世承開心得連連拍手,不斷的喊着“爸爸。”
就在此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許敬賢轉頭看去,只見林妙熙穿着一身金色亮片的魚尾裙扶着欄杆緩緩走了下來,身體妙曼的曲線被貼身的布料勾勒得淋漓盡致,裙襬下只微微露出高跟鞋的鞋尖,優雅而性感。
而因爲現在外面天氣還比較冷的原因,她手裏還拿了套大衣,在室外的時候可以披上,等室內則又脫下。
此刻她整個人都彷彿在發光。
許敬賢和寶貝兒子都看呆了。
“怎麼樣,好看嗎?好久沒穿過這麼花裏胡哨的衣服了。”林妙熙對許敬賢的眼神很滿意,明知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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