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看着大雨裏不穿雨衣不撐傘一直保持鞠躬姿態的許敬賢,杏浾咭布娂妱尤荩婷嫦嘤U遲疑着要不要走。
畢竟萬一自己走了,其他同行不走的話,他們得到些新消息怎麼辦?
“我們應該相信許部長,他從不會讓人失望,如果讓他這麼一直淋下去弄壞了身體的話,這案子可就真的沒法查了,我看大家都先回去吧。”
人羣中韓國晨報的記者高喊道。
畢竟許敬賢可是他們大老闆的老公啊,真害他在這兒琳生病,指不定一氣之下扣他們今晚這些人的工資。
而現在喊一句,明天去向大老闆邀功,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加工資呢。
“說得對,大家都走吧走吧,相信許部長肯定能給出滿意的答卷。”
“許部長,不要讓我們失望!”
“細節等明天的通告吧……”
得益於許敬賢過去積攢的民望和名聲,記者們都很體諒的沒有再繼續爲難他,在有人帶頭後便先後離去。
看着記者們遠去的身影,許敬賢這才緩緩地起身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然後大步向自己的車走去。
媽的,這羣可惡的刁民!
不早了,回家洗個澡睡覺覺。
……
與此同時,郊外廢棄房屋,林朝生等人的落腳點裏,五人還未入睡。
地上,朝着漢江的方向插了三支剛剛點燃的香菸,四人跪在煙面前。
林朝生坐在一旁靜靜看着他們。
“嘩啦啦~”
中分頭將一杯酒倒在地上,紅着眼眶說道:“你們且先走一步,過不了多久,哥幾個就下來陪你們了。”
多年來,他們七人風雨同行,出生入死,早已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
一想到那三人死在漢江上,屍體都被炸成碎片,四人就是一陣揪心。
簡單的祭拜完後,中分頭起身回到了火堆邊上,嘶聲道:“他們給家裏留的東西要送到他們家人手裏。”
他們其實偷偷看過家人的生活。
但多年來卻一直都沒有去相認。
每個人除了共同的目標外,這些年最牽掛的就莫過於是父母和姊妹。
“我去!”一個光頭中年說道。
“不行!”林朝生一口否決。
另一個身材幹瘦的中年人抿了抿嘴說道:“他不行?也是,他的光頭的確是有些惹眼,那麼就我去吧。”
他長得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不是人不行,是這件事。”林朝生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四人,嚴肅的說道:“凡事都要往最壞的方向去考慮,今晚可能只是巧合,檢方只是想抓軍火交易而誤打誤撞,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們的身份已經暴露。”
“雖然後者的可能很小,但必須要考慮到其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現在你們家附近肯定已經被警察監控起來,去送東西就等於自投羅網。”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因爲作爲一條繩上的螞蚱,他不想被連累。
反正他是不準備去看自己家人。
他自己都已經自顧無暇了,又哪還有心情去管家裏老父母的心情呢?
“你知不知道他們多少年沒見過父母了?他們父母也還在家中懷揣着最後一絲希望日夜等候,連他們死了的消息都不能告訴家裏嗎?我答應過要將這些東西送到他們家人手裏!”
中分頭有些憤怒的質問林朝生。
“你說的很對,我知道他們一定很思念家人,但我想他們更不希望因此而破壞我們的計劃,那樣他們的死就是白死。”林朝生語氣平靜的道。
中分頭頓時語塞,起身一腳踢在火堆上,抓了抓頭髮,滿臉的痛苦。
光頭冷笑一聲,“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怕我們牽連你,影響到你找許敬賢報仇,何必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林朝生沒有理會他,因爲他不會跟這種情緒化,不理智的蠢貨爭論。
“怎麼沒話說了,你不是一直很能說嗎?說啊!”光頭冷嘲熱諷道。
林朝生看了他一眼,“你沒這個腦子思考,難道還沒看過電影嗎?在電影裏,往往就是因爲你這種感情用事的傢伙,纔會害得所有人身死。”
“阿西吧!”光頭怒了,破口罵了一句起身作勢就要去收拾林朝生。
“夠了!”中分頭呵斥一聲,轉過身來揉了揉臉頰說道:“林朝生說得對,我們不能感情用事,不能讓他們的死白死,只有完成我們一直以來的目標,纔是對他們最好的祭奠。”
光頭這才憤憤不平的坐了回去。
“什麼時候行動?”中分頭問。
林朝生吐出兩個字,“明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你們可能已經暴露了,而且接下來檢方的搜索力度會越來越大,我們遲早躲無可躲,所以既然決定最後一搏就宜早不宜遲,而檢方肯定也想不到我們會那麼快就再次出手,所以明天正好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林朝生頭頭是道的侃侃而談。
“檢查彈藥。”中分頭說着從後腰抽出手槍,打開彈匣看了眼,對腥苏f道:“我只剩下五顆子彈了。”
“三發子彈,還有一顆手雷。”
“四發子彈。”
“兩發子彈。”
晚上讓那三名同伴去打前站和日本人交易時爲了他們的安全考慮,大家將身上的子彈全部分勻給了他們。
所以現在導致他們沒多少火力。
4把槍,1顆手雷,14發子彈。
這個配置可謂是寒磣至極。
“夠用了,畢竟我們又不是要跟警方交火。”林朝生淡淡說了一句。
中分頭收起槍說道:“離天亮要不了多久了,都抓緊時間休息吧。”
養精蓄銳,靜待天明。
……
早上七點不到許敬賢就起了牀。
喫完早飯後前往醫院探望傷員。
“許……許部長。”
“部長您怎麼來了。”
當許敬賢出現在病房那刻,所有纏着繃帶的傷員都激動不已,畢竟許部長可是所有年輕人心目中的偶像。
“別起來別起來,躺好,你們現在有傷在身呢。”許敬賢示意趙大海把帶來的果籃放下,連忙作勢上去將坐起來的病人扶着躺下,“你們安心修養,一切花費警署會買單,以後有什麼困難,都可以隨時聯繫我,能解決的,我一定爲你們解決,畢竟你們都是爲公事負傷,是國家的英雄!”
他一臉真摯和動容,把病房裏的一袀麊T感動得稀里嘩啦的,畢竟許敬賢什麼身份,他們又是什麼身份?
許部長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探望他們,還如此的親切和藹的做出了一些承諾,讓他們怎麼能夠不感動?
上位者往往假仁假義的對下面的人施加點小恩小惠,就能讓下面的感動得一塌糊塗,恨不得以死相報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之所以會躺在這裏,跟許敬賢不無關係。
“多謝許部長的關心,我們一定儘快養好傷歸隊,繼續學習您,追隨您的腳步,爲國家,爲國民奉獻。”
“對對對,謝謝許部長,你那麼忙還來看我們,真是耽誤您時間。”
“唉,這是什麼話,探望受傷的英雄也是正事,畢竟總不能讓你們流血又流淚。”許敬賢握住其中一人的手拍了拍,然後假裝看了看錶,起身說道:“我還有個會,就先走,你們好好休養,我等着你們傷好歸隊。”
話音落下他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這才更說明他明明很忙也還要專門來看他們。
就顯得更真心,更難得了。
“許部長慢走。”
一袀麊T只恨不能起身相送。
“聽說劉部長昨晚氣急攻心暈了過去,呵,暈得倒是時候,打聽一下他在哪個病房,來都來了,不順道去看看的話,有些不太合適。”走出病房後許敬賢單手插兜,笑吟吟的道。
趙大海也露出個笑容,不用打聽早已瞭然於胸,“他在404病房。”
“走。”許敬賢腳步輕快。
片刻後來到404病房,直接門都不敲便推門而入,就看見穿着病號服的劉漢雄靠躺在病牀上,一個應該是他老婆的人正端着一碗粥在給他喂。
許敬賢原本以爲他只是裝暈。
但現在看來有可能假戲成真,氣急攻心之下,真把自己給搞病了啊!
“你來幹什麼?”看見許敬賢后劉漢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感覺面前的肉粥不香了,推了推,“端走。”
劉夫人嘆了口氣,端着肉粥起身說道:“那許部長,你們先聊吧,我先去洗個碗,然後再給你們泡茶。”
其實就是給雙方騰出空間來。
“麻煩夫人了。”許敬賢客客氣氣的說道,目送對方走出病房後又看向劉漢雄,“劉部長,你還好吧?”
“死不了。”劉漢雄冷哼道。
許敬賢嘖了一聲,“那我真是太失望了,畢竟我帛金都準備好了。”
“你!”劉漢雄氣急,剛想破口大罵,又強行忍了下去,“你今天來不會就是在我面前陰陽怪氣的吧?”
“昂,還真是。”許敬賢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繞着病牀打量着劉漢雄嘖嘖嘖道:“我現在依稀還記得劉部長從我手裏搶案子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成竹在胸啊,沒想到一轉眼就好似風中殘燭,還真是讓人唏噓。”
劉漢雄臉色霎時漲得通紅,死死的盯着許敬賢,雙手緊緊抓着被單青筋抱起,但偏偏還說不出反駁的話。
畢竟他自己也還記得當天的他有多囂張,但沒想到現在就被打臉了。
“哎呀,可惜,可惜咯。”許敬賢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劉部長那天說慶功宴肯定第一個邀請我,爲此我可還一直期待着呢,現在沒得喫了,真遺憾。”
“夠了!”劉漢雄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氣急敗壞的怒吼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只是來冷嘲熱諷的話現在可以走了,這不歡迎你!”
“當然不是,哈哈哈哈,我在劉部長眼裏就這麼不堪嗎?”許敬賢哈哈一笑,搖了搖頭,“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劉部長之前邀請我參加慶功宴,我也不能怠慢你啊!所以特意提前來邀請你參加我的慶功宴,這個案子轉了一圈,又回到我手裏了。”
“不過倒是得多謝劉部長,因爲你把事情搞砸的原因,使得案情更加複雜和引人關注了,我要是破了案功勞也就更大,所以啊,到時候慶功宴缺誰都不能缺了你,你得坐主桌!”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
“滾!你給我滾!滾!”劉漢雄紅着眼抓起枕頭砸過去,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就是個小人!小人也!”
他被氣得胸腔劇烈起伏,臉紅脖子粗的,像是隨時都可能氣急而亡。
宛如像個被欺負的孩子似無助。
但誰讓他之前把逼裝過頭了呢?
許敬賢接住飛來的枕頭又給他扔了回去,“劉部長保重身體,我們慶功宴見,大海啊,走了,劉部長心情不好,咱們呢就不打擾他休息了。”
他還真有點怕把對方給氣死了。
所以沒敢承認是自己壞的事。
“是。”趙大海笑着應道。
在許敬賢不講武德來嘲笑劉漢雄這個前輩時,林朝生五人也行動了。
第299章 人設反噬,富貴險中求
早上8點。
KBS電視臺早間新聞演播室。
秀髮挽起,畫着精緻妝容,穿着米白色西服,套裙,肉色絲襪,粉白色高跟鞋的林智愛坐在桌後,隨着直播開始,她臉上露出標誌性的微笑。
“歡迎各位國民收看今天的早間新聞,我是主持人林智愛……”
很多國民其實並不關心最近有什麼新聞,但在喫早飯的時候能欣賞一個漂亮性感的女郎又何樂而不爲呢?
更關鍵的是她聲音也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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