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402章

作者:竹叶糕

  這爛攤子就留給上面去處理吧。

  反正自己都已經註定要完蛋了。

  他現在很後悔,如果知道這個案子那麼棘手的話,絕對不會從許敬賢手裏搶過來,這又哪是搶了個功勞?

  分明就是搶了一顆炸彈啊!

  現在成功把自己給炸死了。

  另一邊,許敬賢剛從外面應酬完回到家,正在喝林妙熙煮的醒酒湯。

  “少喝點酒,現在年輕身體還扛得住,以後怎麼辦?”林妙熙坐在他懷裏摟着他的脖子略帶責怪的囑咐。

  她穿着一件粉色帶蕾絲花邊的絲質吊帶睡裙,白皙的鎖骨和香肩漏在外面,裙襬剛好遮住膝蓋,圓潤的臀兒弧度飽滿,白嫩的美腿纖細修長。

  生完孩子後她身材恢復得很好。

  許敬大手扶着她纖細的腰肢一路滑到臀上,“沒辦法啊,氣氛到了不喝幾杯的話,讓其他人怎麼看我?”

  “叮咚~叮咚~”

  就在此時門鈴聲響起。

  許敬賢拍了拍她熟透的蜜桃。

  林妙熙起身去開門,看見來人後有些詫異,“大海,你怎麼來了?”

  “夫人,我有事向部長彙報。”

  “他還沒睡呢,進來吧。”林妙熙引着他進屋,一邊說道:“自己隨便坐,我去給你泡茶,你們先聊。”

  “謝謝夫人。”趙大海衝着林妙熙的背影鞠躬,然後纔在許敬賢對面坐下,推了推眼鏡架笑着說道,“有個壞消息告訴部長,劉部長今晚的抓捕失敗了,八個目標,但是現場只來了三個,一個沒抓住,全死了,還造成了一起大爆炸,倒是沒死人,不過重傷輕傷了十幾個正在接受救治。”

  “嘖,確實是個壞消息,這夥匪徒真是既狡猾又兇殘吶!”許敬賢單手握着茶杯搖了搖頭,隨即又悲天憫人的嘆了口氣說道:“受傷的警察都是爲國家,爲國民而負傷,是值得欽佩的,你安排下,我明天去探望。”

  “部長仁義。”趙大海低頭恭維了一句,接着又說道:“劉部長將事情搞砸,接下來還得您力挽狂瀾。”

  許敬笑而不語,靜靜的品着茶。

  半響才放下茶杯悠悠地說道: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第298章 案歸原主,殺人誅心

  “部長說得是,像您這樣有能力的人,就應該承擔更多的責任,這纔是國家之幸,國民之福。”趙大海微微一笑,滿臉贊同的拍了一記馬屁。

  許敬賢聞言哈哈一笑,開玩笑似的說道:“我倒是已經做好了承受更多責任的準備,可惜沒這個機會。”

  他當然想升官承擔更多的責任。

  但是奈何資歷不夠,畢竟檢察官升職的最低要求都是要入職滿七年。

  他想升官就只能等盧武鉉上位。

  “我相信一定會有的。”趙大海先是臉色嚴肅的說了一句,接着又話鋒一轉說道:“現在那夥匪徒中死了三個,活着的人很可能會將他們的遺物或者遺言送到其家人手中,我已經讓加派人手盯緊了這七人的家庭。”

  這七人失蹤多年,活着卻一直不聯繫父母,看起來似乎冷酷無情,但趙大海覺得這是他們不想連累家人。

  畢竟韓國深受中華文化影響,對孝道重視,六親不認的畜生太少了。

  哪怕是有一個就已經很難得。

  又怎麼可能連續七個湊到一起?

  許敬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這個案子他基本沒操心,全是下面的人幹。

  “那部長我就先告辭了。”趙大海起身,又對林妙熙鞠躬“感謝夫人今晚的招待,您和部長早些歇息。”

  話音落下,直起身子轉身離去。

  “哐!”

  不輕不重的關門聲響起。

  “敬賢,不早了,該睡了。”

  趙大海走後,林妙熙柔聲說道。

  “我今晚怕是睡不成了。”許敬賢淡然一笑,拉着她的小手,“你先睡吧,不用管我,明天還上班呢。”

  他要等着來自大檢察廳的召喚。

  “不要忙得太晚。”林妙熙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轉身上樓。

  許敬賢翹着二郎腿,閉上眼睛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打沙發扶手,心情是無比的愜意。

  嘀嗒~嘀嗒~嘀嗒~

  牆上掛鐘秒錶有節奏的趕路,發出清脆的腳步聲,時間正緩緩流逝。

  屋外突然間下起了雨,雨點噼裏啪啦的被風裹挾着拍打在窗戶上發出聲響,莫名的有種催人入眠的效果。

  夜聽風雨聲。

  許敬賢感覺內心格外的安寧。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許敬賢幾乎要睡着時,急促的手機鈴聲將其驚醒,拿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嘴角一勾,但是先沒有理會,故意等了一會兒然後才接通。

  用略顯乾澀的聲音說道:“閣下深夜來電,請問是有什麼吩咐嗎?”

  宛如一個剛被攪了清夢的人。

  “你倒是睡得安穩。”金泳建語氣透着怒意,但這股怒火卻不是針對許敬賢的,“你來一趟我辦公室。”

  今晚發生那麼大的事,他這個檢察總長自然是第一時間召集相關人員到大廳開會做出下一步的應對部署。

  “是,閣下,我馬上就來。”

  等着那邊掛斷電話後,許敬賢起身撐了個懶腰往外走去,在門口順手拿起一把傘,門剛一開,風雨就迎面而來灌入屋內,兩三分鐘後,他駕駛着自己的座駕駛入雨夜中漸行漸遠。

  而就在他車輛啓動的瞬間,他家門外停着的一輛黑色轎車也打燃火跟了上去,車裏面正是好弟弟樸燦宇。

  雖然別墅的安保係數很高,但林朝生那夥人既然敢殺了安向懷所在別墅的安保潛入進去搶劫殺人,就也可能對許敬賢幹這種事,他不得不防。

  所以讓樸燦宇24小時貼身保護。

  除此之外,許敬賢最近一直都在外套裏穿着避彈衣,憑藉他穿越後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只要不是被狙擊槍爆頭,那基本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雖然有點慫,但就是那麼惜命。

  畢竟他如今有錢,有權,有妞。

  要是死了的話,可就啥都沒了。

  而且他如果英年早逝,肯定舉國哀悼,哪怕是爲了不讓國民傷心難過他也得活下去,繼續爲國民服務啊。

  一路風雨,凌晨1點抵達大廳。

  金泳建的祕書官早就已經舉着傘在門口等候了,看見許敬賢的車開過來後頓時鬆口氣,連忙快步迎上去。

  車剛停穩他就拉開車門,把原本遮在自己頭上的傘伸到許敬賢頭頂。

  “許部長您可算是到了,總長等您多時了,今晚他火很大,就指望您給他滅火呢。”祕書官一邊幫敬賢撐着傘向大門走去,一邊嘆着氣說道。

  許敬賢皺着眉頭問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總長爲何大發雷霆?”

  他這是明知故問。

  “部長還不知道?”祕書官有些詫異,隨後又主動解釋,“部長轉交給劉部長那個案子,他今晚組織抓捕但失敗了,一個人都沒抓住!還讓匪徒在漢江上放了一場煙火,明天的輿論肯定要炸,總統剛剛打電話指責了他辦事不力,你說他怎麼能不氣?”

  畢竟無論出發點是什麼,這個案子都是金泳建下令讓許敬賢移交給劉漢雄的,現在搞成這樣他也有責任。

  他自認爲自己完全就是被劉漢雄給連累了,所以現在肺都要氣炸了。

  “原來如此,劉部長實在太莽撞了啊!”許敬賢大驚失色,隨即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與此同時電梯已經到了,邁出電梯向總長辦公室走去。

  等到門口後祕書官敲門,“總長閣下,許部長到了,現在進來嗎?”

  “讓他進來!”裏面迫不及待。

  祕書官立刻退到一旁微微鞠躬。

  許敬賢衝他微微點頭算是對這一禮的回應,隨即整理着裝,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接着祕書官將門關上。

  “閣下!”許敬賢走到金泳建面前深深鞠躬,抬起頭說道:“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此事完全就是劉部長莽撞行事所造成的後果,與您無關,您大可不必過多苛責自己,請息怒。”

  此時的金泳建滿臉疲憊,眉頭皺得很深,畢竟是五十多歲了,大晚上不睡覺,精神狀態肯定不如年輕人。

  “我是總長,又怎麼真可能與我無關呢?”金泳建搖了搖頭,揉了揉眉心說道:“劉漢雄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敬賢吶,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幫我個忙,重新接過這個爛攤子。”

  之所以找許敬賢當接盤俠是因爲這個爛攤子現在就是燙手山芋,其他人肯定不願意接,也沒有能力去接。

  而許敬賢不一樣,這個案子原本就是他負責的,本身又有能力,更有不俗的民望,所以還能夠穩定民心。

  “爲閣下分憂,我義不容辭!”

  許敬賢毫不猶豫,斬釘截鐵道。

  金泳建有些感動,畢竟當初是他打感情牌才讓許敬賢讓出案子,但現在事情搞砸了,許敬賢卻毫不猶豫同意重新接手,讓他心裏總算有了底。

  雖然之前他和許敬賢因爲仁川的事鬧過一點小小的不愉快,但現在那點芥蒂已經徹底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敬賢,謝謝,謝謝,那麼這件事就麻煩你了,一定要重新樹立我們檢方的威望!”金泳建起身,上前重重拍了拍許敬賢的肩膀,沉聲說道。

  許敬賢九十度彎腰鞠躬,信心十足的保證,“請閣下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儘快抓到罪犯,將今晚這次意外事故帶來的影響降到最低!”

  “拜託了!”金泳建鞠躬回禮。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祕書官推開門彙報道,“閣下,外面來了好多記者在往裏闖,吵着要見您。”

  哪怕是天降大雨,也無法阻止首爾這些新聞媒體追逐熱點事件的心。

  金泳建和許敬賢對視一眼。

  隨即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去。

  走出辦公樓只見外面已經聚集了數十名記者,此時他們穿着雨衣扛着設備正在企圖衝擊警察組成的人牆。

  在瓢潑大雨中,宛如喪屍攻城。

  “金總長出來了!金總長!”

  “許部長也在!金總長,今晚上這次爆炸案是將由許部長接手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何漢江上會發生爆炸,又是否有人員傷亡?”

  “聽說這次爆炸是因爲檢方抓捕行動失利導致的?請問是這樣嗎?”

  看見金泳建和許敬賢一起出現後記者們激動不已,嘶吼着接連發問。

  金泳建邁步走入雨中,祕書官連忙上前撐傘,但被金泳建抬手打開。

  祕書官也只能收了傘陪着淋雨。

  “安靜!各位記者請安靜!”金泳建聲嘶力竭的大喊道,等現場安靜得只剩下雨聲後他說道:“今晚的爆炸暫無人員死亡,受傷者已被送往醫院救治,爆炸的具體原因請大家等候明天的通告,此案將由許敬賢部長一手負責,請大家相信他的能力,相信檢方破案的決心,絕不會讓這等喪心病狂的匪徒逍遙法外,爲禍一方!”

  “當然,無論如何,發生這樣的事情,作爲檢察總長我很抱歉,難辭其咎,在這裏我向全體國民致意論吹那敢猓瑏K懇求給我們時間解決。”

  金泳建話音落下,面對記者深深的彎腰鞠躬,任由大雨在身上衝刷。

  許敬賢等人也紛紛跟着鞠躬。

  “噗通!”

  突然,金泳建一頭栽倒在地上。

  “啊!金總長暈倒了!”

  記者們見狀頓時連連驚呼不止。

  “快!送總長去醫院!”許敬賢大驚失色,立刻吼道,祕書官等人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攙扶着金泳建離開。

  金泳建自然是裝暈的,畢竟他這個大領導如果在場的話,那這些記者肯定是無法輕易打發走,可他又不能把人晾在這裏不管,而以他的年齡和身體狀況又不可能一直在這裏淋雨。

  所以爲了自己的身體考慮,只能在露個臉後就裝暈先離場,順帶也是個通過鏡頭民胁┤⊥榈目嗳庥嫛�

  許敬賢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向記者們喊道:“事情發生後,總長第一時間召集相關人員開會做出了下一步部署,他年齡大了,勞心勞力一夜未曾閤眼,剛剛又淋了雨才導致暈厥在地,希望大家對總長,對檢方多一份包容,我們不會讓國民失望!”

  “今晚的雨很大,大家這麼淋下去可能會感冒,所以爲了各位的身體健康着想,請大家回去等消息吧!”

  話音落下,他再度向腥司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