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他沒說謊,他確實不懂政治。
“我看許部長是謙虛啊,我可聽魯先生說了,有今天這個局面你居功至偉。”金洙卿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金祕書抬舉在下了。”許敬賢不可置否的嘆了口氣,隨即話鋒一轉好奇的問道:“之前未曾聽盧前輩提起過金祕書,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說起來也是緣分,釣魚的時候碰到的。”金祕書忍不住露出笑意。
許敬賢哈哈一笑,“說起來我跟前輩初見時也是釣魚,倒是巧了。”
不過他是故意去釣魚製造偶遇。
金洙卿該不會也是吧?
作爲一個善於換位思考的人,許敬賢總是能把別人想得跟他一樣壞。
“哦?那還真是巧了,這值得我們喝一個。”金洙卿端起酒杯說道。
許敬賢也笑着跟他碰了一杯。
兩人邊喝邊聊,作爲在場爲數不多的年輕人,又都是盧武鉉心腹,所以很快就熟悉起來,開始勾肩搭背。
散場時兩人還互相依依不捨呢。
站在會所門口,目送金洙卿扶着盧武鉉上車,許敬賢臉色陰晴不定。
以前這種活都是他來乾的。
他現在的心情,那就好像是宮裏爭寵的妃子,感覺地位受到了威脅。
“這位先生,麻煩讓一讓。”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許敬賢側身讓到一邊,抬頭就看見一個老頭扶着另一名老人往外走。
“李前輩?”他看了一眼就認出其中一人正是自己的老朋友李明博。
李明博聞聲抬頭,“許檢?你也在這兒用餐?早知道一起喝兩杯。”
“陪朋友,陪朋友,我們倆下次單獨約也一樣。”面對這位下下任總統許敬賢很客氣,目光落在他扶着的老人身上,“對了,這位先生是?”
那名老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能在李明博面前喝成這樣,可見肯定是對他放心,說明兩人關係好。
“國家足球協會鄭會長,可惜他醉了,不然還能介紹你們認識。”李明博紅光滿面,因爲他憑藉在現代集團任職的關係搭上了鄭老六,已經準備好明年再次衝擊首爾柿長之位了。
許敬賢一聽此人的身份,頓時多看了鄭孟純一眼,原來這就是那位明年帶領韓國黑進世界盃四強,並決定要中途參加總統選舉的鄭家老六啊!
“他醉的厲害,我先送他,改天再約。”李明博話音落下就扶着鄭孟純離開,一邊回頭道:“改天約。”
雖然東山再起在望,但他還是很重視和許敬賢的友誼,畢竟對方是唯一一個在他低谷時與他相交的朋友。
“好,開車慢點。”許敬賢笑呵呵的回應,目送其上車離開後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皺着眉頭思索起來。
難道就是因爲鄭孟純這一屆參加總統選舉失敗,所以下一屆現代集團才支持有資歷和實力的李明博參選?
反正不管怎麼樣,自己已經跟李明博打下了深厚的感情基礎,至少在接下來的十年裏將是他的黃金時期。
十年之後他37,然後去搞個議員噹噹,再沉寂一屆就是42,滿足韓國總統候選人選必須年滿四十的規定。
也就能參選總統了。
不過到時候他要跟溫英宰競爭?
嘖,溫英宰可是個真猛人啊!
話說,溫英宰從政是爲給盧武鉉復仇,如果盧武鉉任期結束後沒有被逼得自殺的話他是不是就不會從政?
那也就能避免自己十五年後與他這個強力選手競爭,避免朋友相殘。
可話又說回來,盧武鉉幹那些事在卸任後被報復是必然的,如果面臨那種壓力下都不自殺以證清白的話。
那他又還是盧武鉉嗎?
畢竟這就是他的性格啊,多少年一直都是這樣,從來就沒有改變過。
嘶~阿西吧,難搞。
“部長,部長?”
一道聲音將他的思緒喚了回來。
“車開過來了。”趙大海說道。
許敬賢點點頭向車走去,一邊下了個命令,“讓人去祕密調查一下盧前輩新招的那個祕書,叫金洙卿。”
作爲檢察官想查個人太簡單了。
他能把金洙卿的底褲都扒出來。
雖然兩人目前關係還不錯,但是許敬賢已經在爲翻臉做準備了,最好是能先查出一些他的罪證抓在手裏。
這樣不管未來兩人的關係如何。
那主動權都在他。
“是。”趙大海應道,同時加快速度向前跑了兩步,彎腰拉開車門。
許敬賢低頭鑽進後座。
“哐!”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亮。
他到家時發現安佳慧也在,這位安姐姐終於不會再故意迴避他了啊。
……
一處位於郊外的廢棄民宅內。
此時裏面亮着火光。
林朝生等人正端着盒飯在喫。
不多時,一個人拿着手機從外面走進來對中分頭說道:“大哥,聯繫好了,十支長槍,十支短槍,各種子彈共三千發,三十枚手雷,二十枚大威力TNT定時炸彈,明天晚上到。”
這批裝備刺殺韓國總統都夠了。
“按你說的,直接聯繫的日本軍火商,古董一到手就交易,你確定沒問題吧。”中分頭看向林朝生說道。
他們本來是想向韓國本地的軍火販子買槍和炸彈,不過林朝生提出這麼幹很容易引來檢方的注意,所以他利用做生意時的人脈聯繫了個日本軍火販子,直接從日本那邊哓涍^來。
韓國檢方總不能在日本有線人。
這批軍火貴就貴在那二十枚大威力的TNT炸彈,足夠炸碎一座大廈。
否則也沒必要非得搞一大筆錢。
“絕對沒問題。”林朝生語氣平靜但卻言辭鑿鑿,一邊低頭往嘴裏刨着飯一邊說道:“安心喫飯吧,不喫飽一會兒又哪來的力氣搬古董呢?”
黑暗中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臉色顯得忽明忽暗。
許敬賢。
準備好接收我給你的驚喜了嗎?
第294章 英雄?罪犯?直面死亡
晚上十點多,許家。
林妙熙帶着旺財去夜跑了,周羽姬這個保鏢被迫跟着一起鍛鍊,韓秀雅在樓上準備教案,暖色燈光的客廳裏只剩下許敬賢和安佳慧以及倆娃。
安佳慧秀髮披散,上半身穿着一件橘紅色的毛衣,很貼合修身,圓潤的輪廓肉眼可見的Q彈,她假裝逗弄懷裏的世承,餘光卻偷偷瞟許敬賢。
畢竟她以前來許家是爲了孩子。
現在來許久家是爲了孩子他爹。
得知林朝生背叛她的時候,是她最痛苦絕望的時候,而那時許敬賢是留在她身邊安慰她的人,她下意識將其當成受傷後新的感情寄託,更何況雙方還有兩次的肉體交流,更親密。
畢竟通往女人內心最近的道就是每日清晨都會掛滿白霜的林蔭小道。
“佳慧姐,今天怎麼突然想到來我家了呢。”許敬賢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臉上殘留着幾分醉意,只穿着白襯衣,帶條紋的領帶鬆散後隨意的掛在脖子上,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對面女人婀娜多姿的身體上上下掃視。
他的眼睛就是尺。
安佳慧被他明晃晃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俏臉滾燙,但依舊是死鴨子嘴硬,“我是孩子乾媽,來看看孩子不行嗎?怎麼,你還不同意嗎?”
不過就算女人的嘴再硬。
許敬賢也能撬開。
“同意,當然同意。”許敬賢笑眯眯的答道,起身上前從她懷裏搶過兒子世承,然後又拎着一旁光屁股玩布娃娃的侄子瀚雲上樓丟給韓秀雅。
安佳慧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但又不敢確定,畢竟韓秀雅還在家裏呢。
許敬賢不敢吧?
不一會兒許敬賢下來了,直接走過去一個餓虎撲食將其撲倒在沙發。
安佳慧嚇了一跳。
“敬賢別亂來,會被發現的。”
她害怕被韓秀雅聽到,所以雖然又驚又怕,但是也刻意壓低了聲音。
“聽到就叫她一起,你別動。”
許敬賢百撕不得騎姐,急了。
“你別說胡話了,快住手,被她聽到我們就完了。”安佳慧自然不會懷疑她爲人正派的乾弟弟會和其大嫂有一腿,所以沒把那話當真,都快要急哭了,“敬賢,敬賢你別亂來。”
當然,害怕之餘她內心深處也還隱隱有種刺激感,讓她感到很羞恥。
“次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
就在安佳慧帶着刺激和擔心等種種情緒爆許敬賢精幣時,林朝生也帶着隊友去爆老岳父安向懷的金幣了。
褐色麪包車緩緩停在安家門口。
車門打開,西裝革履,恢復如初的林朝生跳了下來,笑着上前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在夜晚很明顯。
不多一會兒,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保姆,她看見林朝生後有些意外。
明顯沒想到他還會回來。
“劉姨,我這才走幾天啊,就不認識我了?”林朝生微微一笑說道。
他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
“沒有……我……”但保姆不知爲何總感覺林朝生有些可怕,一時間磕磕絆絆的做不出回答,只能強顏歡笑着中斷這個話題,說道,“先生已經睡下了,你裏面坐,我去叫他。”
話音落下後,她轉身就想去通知安向懷,因爲總感覺林朝生不對勁。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林朝生慢條斯理摸出一雙手套戴上,從後腰抽出一把匕首快步追上保姆,狠狠的一刀斜着貫穿其脖子,割斷了氣管。
保姆中刀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下意識捂住傷口緩緩轉過身眼神驚恐和絕望的盯着林朝生,嘴脣蠕動。
“我也好久沒見過爸了,不勞煩劉姨你去叫了,我想給他個驚喜。”
林朝生笑容依舊,話音落下一把抓住帶血的匕首抽出,保姆嘴裏發出嗬嗬聲緩緩撐着牆倒地,鮮血從傷口處不斷流出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大攤。
見他搞定了保姆,褐色麪包車上立刻又下來六人跟着他進屋,只留了一個人在車上負責放哨加看守車輛。
“大哥,我再重複一邊,安家的女兒不能殺。”林朝生彎腰在保姆衣襬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起身對後進門的中分頭六人認真的囑咐了一句。
他這次回來,除了要拿走安家的古董外就是想弄死安向懷和安佳生。
那老頭子不是想把遺產留給自己兒子嗎?那他就偏要斷了安家的根!
“放心,我們的目的是錢,而不是人。”土匪帽下中分頭露出一雙無語的眼睛,看了眼保姆說道:“只要你不亂殺,我們基本上不會殺人。”
因爲不想驚動樓上的人,所以他們在交談的時候都刻意壓低了聲音。
“那就行。”林朝生對安家非常熟悉,那是真跟回自己家一樣,隨口說道:“你們把二樓第一間臥室裏的男人弄死,古董就在地下室,我去三樓逼問那老東西地下室門的密碼。”
那批古董被許敬賢找回來後安向懷就放在了自家的地下室裏,還專門定製了一扇安保性極高的密碼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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