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387章

作者:竹叶糕

  安佳慧抱着孩子逗弄,臉上掛着笑容似乎是沒受林朝生之事的影響。

  “敬賢你回來啦。”

  “佳慧姐,你沒事吧?”許敬賢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畢竟白天還哭得肝腸寸斷,怎麼到晚上就沒事了。

  安佳慧臉上笑容一滯,抱着倆孩子說道:“沒事,還能因爲一個男人我就不活了?你說的對,沒有了林朝生我還有我可愛的乾兒子在乎我。”

  “你能走出來就好。”雖然許敬賢看得出她還沒走出來,連忙轉移了話題,“她們三個呢,去哪兒了?”

  “秀雅在學校開會,妙熙和羽姬去報社處理急事了,所以讓我過來看一會兒孩子。”安佳慧隨口回答道。

  許敬賢搖了搖頭,脫了外套往廚房走去,“你應該還沒喫飯吧,今天就讓佳慧姐試試我的手藝怎麼樣。”

  自從有了安佳慧這個免費的帶娃工具人之後,大嫂和林妙熙就把越來越多的心思放在各自的事業上面了。

  “好啊,妙熙和秀雅都說你做的中餐很正宗,我早就想試試了,那你去做飯,我看孩子。”安佳慧說道。

  很快許敬賢就做好了飯菜。

  “嗯,好香啊,我都迫不及待想嚐嚐了。”安佳慧表情浮誇的說道。

  許敬賢拿來一瓶酒,“喝點?”

  “行,那就少喝點。”安佳慧微微一笑,她正好心情煩悶想喝酒呢。

  半個多小時後,說着少喝點的安佳慧就徹底醉了,俏臉緋紅,眼神迷離的趴在許敬賢懷裏一邊哭一邊說。

  “嗚嗚嗚,敬賢我好難受,林朝生怎麼能那麼對我,他怎麼能啊!”

  感受着懷裏豐潤的嬌軀,許敬賢連動都不敢動,因爲他已經起立了。

  安佳慧今晚穿得很清涼,就是一條紅色的吊帶裙,趴在許敬賢身上時裙襬上縮,嗨絲的花邊都露出來了。

  “哐哐哐!”

  此時敲門聲響起,許敬賢剛以爲是老婆回來了就聽見林朝生的聲音。

  “佳慧!我知道你在裏面!佳慧你聽我解釋,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林朝生一邊砸門一邊大聲喊道。

  因爲他本身並沒有犯什麼罪,所以在安向懷掌握公司大局後,下班前許敬賢就已經讓趙大海把他給放了。

  “這個混蛋!還敢來找我!”安佳慧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向門口。

  “佳慧姐你慢點!小心!”許敬賢生怕她摔倒了,連忙上去扶住她。

  “佳慧!你說話啊!許敬賢就是個僞君子,他就是饞你的身子,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你千萬不要啊!”

  林朝生在外面都快要急死了。

  “混蛋!我怎麼會被騙?我是自願的,我就喜歡敬賢,他比你年輕比你英俊,我爲什麼不願意跟他做?”

  安佳慧撲在門上喊道,然後轉身直接抱住了許敬賢,顯然是在賭氣。

  “敬賢,如他所願,吻我。”

  “佳慧姐,這不好……嗚~”

  許敬賢假惺惺的,手已經摟住了她的腰,話沒說完就被一張軟糯的小嘴堵了回去,他顯然沒有反抗之力。

  “佳慧你不要說氣話了!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們重新開始吧,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嗎……”

  林朝生在外面深情款款的打感情牌懷戀過去,許敬賢和安佳慧在裏面已經準備打撲克牌,身子糾纏不休。

  “我那天給你唱了首歌,我再給你唱一次吧,希望你能原諒我……”

  林朝生深情款款的演唱,但很快他臉色就變了,因爲他聽見了門後激烈的聲音和婉轉。

  他的歌聲戛然而止,瞬間紅溫。

  “哐哐哐哐!”

  “阿西吧你們在幹什麼!許敬賢你給我住手!停下!你這個混蛋!”

  林朝生紅着眼歇斯底里咆哮道。

  “除了我,還能幹什麼?你不喜歡的東西,總有人會喜歡,敬賢~”

  安佳慧磕磕碰碰的聲音起伏不定很是動聽,此刻她臉上還掛着淚珠。

  “許敬賢你個小人!混蛋!”

  夫妻兩人一個在外面叫,一個在裏面叫,一門之隔讓許敬賢很害羞。

  西八!林朝生顯然是懂助興的。

  “啊啊啊!許敬賢,我一定要殺了你!”林朝生痛苦不已,他的大喊大叫引來了保安,最終被強行驅逐。

  “放開我!佳慧!我的佳慧!”

  “許敬賢,我不會放過你的!”

  許敬賢本來正忙着和安佳慧門擋戶對,全身灌注,但此時手機響了。

  “叮鈴鈴~叮鈴鈴~”

  只能一邊接安佳慧一邊接電話。

  “許部長,我是KBS電視臺早間新聞節目組的陳主任,我想了想覺得有件事有必要告訴您,今天你們撤離後有一位自稱是樸實景廳長祕書的警官找到我和林智愛主持人問話……”

  “我絕對沒有亂說,但林智愛心性單純容易被人利用,或許會被不安好心的人煽動,請您一定小心,如果可以我請您不要與智愛一般計較。”

  掛斷電話後,陳主任幽幽的嘆了口氣,智愛啊,我也算對得起你了。

  提前告知許部長,總比等你犯下他不可饒恕的過錯後無法彌補要好。

第289章 被車禍殺死的勇氣

  玄關處,地上是散亂的衣裙。

  安佳慧秀髮披散,一絲不掛的背靠着門蹲在地上雙手抱膝埋頭哭泣。

  但流下來的卻不止是眼淚。

  許敬賢順手從玄關櫃上拿下煙抽出一支含在嘴裏,吞雲吐霧抽起來。

  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

  “佳慧姐……你沒事吧?”許敬賢伸手將其攬入懷中,輕聲關切道。

  安佳慧哽咽道:“對不起。”

  她感覺真是瘋了,居然會爲了報復林朝生而稀裏糊塗跟許敬賢做了。

  自己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沒關係,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點的話。”許敬賢淡然一笑,直接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角度,接着又嘆了口氣,“但千萬不能讓妙熙知道。”

  他其實心裏已經樂開了花,萬萬沒想到自己把林朝生放出來居然還有這個好處啊,感謝老鐵送上的助攻。

  如果不是今晚林朝生跑來他家。

  還指不定啥時候才能深入交流。

  “嗯嗯嗯。”安佳慧點頭,畢竟如果讓林妙熙知道,那她就真的沒臉活了,再次重複,“真的對不起。”

  “好了,穿衣服吧,她們或許快回來了。”許敬賢幫她擦去了眼淚。

  安佳慧吸了吸鼻子,默默的開始穿衣服,根本不敢抬頭去看許敬賢。

  醉意消散,記憶中剛剛自己的每一次瘋狂都淪爲了對她處刑的刑具。

  “我去打個電話。”許敬賢掐滅菸頭,隨後便彎腰抱起自己的衣服褲子去了客廳,然後就看見兒子和侄子正坐在沙發上睜大了眼睛望着自己。

  兩人的眼神天真無邪又純真。

  倖幸好剛剛不是在客廳,不然安佳慧看見這兩個小傢伙後肯定會迅速冷靜下來,又哪還有他的豔福可言。

  他穿戴整齊後給鍾成學打了個電話過去,“樸實景已經察覺到今天的行動有貓膩讓人在調查了,肯定是想拿此做文章,那個主持早間新聞的女人不夠成熟,年輕人嘛,有正義感又衝動,讓人警告下她把嘴閉緊點。”

  本以爲這些搞傳媒做新聞的都是聰明人,特別是能做出成績的更是聰明人,沒想到還有那麼個“傻子”。

  如果因爲那個女人的一腔正義而被人利用給他造成麻煩,那可就不太好了,畢竟他的底線雖是不想傷害無辜的好人,但更不想讓人傷害自己。

  傷害到他的人,別說是好人,就他媽是天使,他也要折了他的翅膀。

  “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讓人去辦。”鍾成學心中一沉,他更害怕這件事鬧出風波,結束跟許敬賢的通話後他遲疑片刻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許敬賢丟了手機,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佳慧姐,還沒穿好嗎?”

  就一條裙子用得着穿那麼久?

  “咔嚓!”門鎖聲響起。

  隨後,伴隨着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安佳慧磕磕絆絆的的聲音傳來。

  “那個,敬賢……我……我就先回家了,時間不早了,改天再見。”

  話音落下,她哐噹一聲關上門就奪路而逃,明顯是在做出剛剛那種事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許敬賢。

  “嘖,你們乾媽還害羞呢。”

  許敬賢看着兩個孩子說了一句。

  與此同時,另一邊心緒紛亂不安的林智愛開着車在外面漫無目的的逛了一圈後回到家,剛到門口,她就看見白天見過的那個警官站在家門外。

  她猶豫了一下,想起陳主任的苦口婆心打算裝沒看到將車掉頭,但此時那個警察已經看見了她對她招手。

  林智愛無奈,只能把車開過去。

  樸實景的祕書迎上去,敲了敲車窗笑着說道:“林小姐,我可是等你半個多小時了啊,總算是回來了。”

  “警官,該說的我白天都已經說過了。”林智愛底氣不足的強調道。

  畢竟她一向都不擅長說謊。

  樸實景的祕書不可置否,笑了笑答非所問,“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林智愛聞言嘆了口氣,然後下車拿出鑰匙打開家門,邀請對方入內。

  “茶還是咖啡?”

  “白水就行。”祕書一邊打量着客廳的裝潢,一邊隨口回答了一句。

  等林智愛端着一杯白水出來時祕書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她將水遞給對方後在其側面坐下,兩隻小手交叉。

  “謝謝。”祕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潤脣,然後笑着說道:“據我所知林小姐今年好像26歲?是前年開始做早間新聞欄目主持人的吧,年紀輕輕就成了出現在國民們視線中頻率最高的女神,你可是有很多粉絲呢。”

  林智愛長得漂亮,身材高挑前凸後翹,加上天天主持新聞,擁有的人氣不輸當紅明星,社會影響力不俗。

  “都是大家抬愛,我只是個主持人而已。”林智愛不好意思的笑笑。

  祕書又說道:“既然有那麼多人喜愛林小姐,那麼林小姐就忍心看着某些踐踏法律,玩弄法規的傢伙欺騙那些喜愛你的國民嗎?行動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林小姐請告訴我吧。”

  “我……”林智愛俏臉上閃過一抹猶疑,小手不斷的搓着裙襬,高跟涼鞋裏好看的腳趾下意識往內發力。

  祕書打斷她:“公腥宋锞驮撚蟹系匚坏呢熑胃校蚁嘈帕中〗氵�沒有被那些世俗的骯髒污染,所以今天才來找你,希望你想好再開口。”

  不得不說,他的話冠冕堂皇,對一個自詡正義的媒體人來說具有很強的殺傷力,不斷刺激林智愛的良知。

  使得她的呼越來越急促。

  “害怕被報復?你放心,他們不是一手遮天,只要你站出來,自然會有人保護你的。”祕書輕聲安撫道。

  如果這件事足夠惡劣,那麼可以對檢方造成重創,而檢方是盧武鉉的強力支持者,也就是會重創盧武鉉。

  那麼樸實景就在李長暉那裏立下大功了,他這個祕書的功勞也不小。

  “好,我說。”林智愛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咬牙握緊粉拳,深呼吸幾下說道:“今天的行動完全就是韓國司法的恥辱!荒唐到了極點,他們視法律法規如無物……我去開門……”

  她越說越憤怒,越說越激動。

  而祕書則是越聽越興奮,這可不僅僅是違規操作那麼簡單,事情真相傳出去並坐實的話,不僅能讓許敬賢人設崩塌,他還將爲此負法律責任。

  如果折斷許敬賢這把尖刀。

  那麼不亞於斷了魯武一條臂膀。

  “阿西吧!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祕書破口大罵,同仇敵愾的說道:“韓允在他們根本就不配當警察,下這個命令的許敬賢和鍾成學更是在犯罪!容忍他們繼續混在官員的隊伍中是對國家極大的不負責!”

  罵完後他看向林智愛,“那麼林小姐你願意在明天的早間新聞中將此事公之於袉幔恳黄鸢獾乖S敬賢!”

  許敬賢啊許敬賢,你恐怕做夢也想不到會折在我這個無名小卒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