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樸實景滿臉愕然,許敬賢竟然還派了人進去,他就不怕出現意外嗎?
這個功勞許敬賢立得他一點都不眼紅,因爲如果是他肯定不敢冒險。
“放記者過來。”許敬賢說道。
鍾成學拿起通訊器打了個招呼。
外圍的記者烏壓壓的一擁而入。
在他們靠近許敬賢前,韓允在拋棄韓京生快步跑到許敬賢面前,立正敬禮大聲吼道:“報告部長,按照您的戰術佈置突擊小組已成功解救全部人質並抓捕罪犯周銘鎬,請指示!”
樸實景撇嘴,馬屁精,許敬賢就是靠着這羣溜鬚拍馬之輩捧起來的。
韓京生更是牙都快咬碎了,周銘鎬本來是想犧牲自己成全他,但現在卻成全了許敬賢,他還白捱了一槍。
他還想借着自己有傷在身的優勢在鏡頭前露露臉,不過許敬賢又哪會給他這個機會,早就貼心的安排好醫護人員直接把他送去醫院包紮傷口。
絕不給他一點刷聲望的機會!
“很好。”許敬賢看着面前的韓允在露出讚賞之色,點了點頭誇獎。
與此同時,記者已經衝了上來。
“許部長能跟大家說一下整個計劃嗎?我相信大家一定很感興趣。”
“請問許部長是怎麼做到神兵天降零傷亡解救人質並抓住罪犯的!”
“這位警衛是這次解救人質行動的一線指揮官嗎?請問怎麼稱呼?”
面對懟到面前的麥克風和鏡頭許敬賢和顏悅色的回答道:“其實整個計劃很簡單,先用韓京生作爲幌子穩住周銘鎬,同時派遣韓允在警衛帶領的精銳小組從後門進入與韓京生科長會和,在韓京生騙開門後,韓允在警衛則靠着出色的身手,身先士卒衝進去以自身安危爲代價制服周銘鎬。”
記者們頓時驚呼不已,看向韓允在的目光充滿了敬佩,因爲這個計劃聽着簡單,但實施起來難度卻很大。
不僅需要過人的身手和過硬的反應力,還需要有赴死的勇氣,韓允在能完美完成任務,這是何其難得啊?
被救出來那些人質聽見這話則是表情古怪,容貌靚麗的女主持人眉宇間閃過一抹憤怒,想拆穿許敬賢無恥的謊言,但卻被人一把拽住了裙角。
她回頭一看,只見是自己的上司正緩緩衝自己搖頭,最終抿了抿嘴選擇了沉默,只能看許敬賢繼續表演。
“韓警衛,你就不怕死嗎?請問你接下任務的時候在想些什麼呢?”
韓允在咧嘴一笑,看了許敬賢一眼後說道:“我的偶像是許部長。”
像是沒回答,又像是都回答了。
這種充滿內涵的答案,更讓記者們喜歡,因爲給他們寫稿時留下了更多的發揮空間,他們會用自己的筆把這句話變得更具有感染力和煽動性。
“請問你們有什麼話是想對解救你們的警察說的嗎?”有記者盯上了一旁被救出來的人質,湊上前問道。
剛剛制止女主播的中年男上司情緒激動的率先開口,“當然有,我很感謝他們,感謝許部長,如果沒有許部長呋I帷幄,沒有韓警衛他們以身犯險的話,我們今天可就危險了。”
“是啊是啊,感謝許部長,感謝韓警衛,他們真的是很優秀的人。”
“太感激他們了……”
其他人也都是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口道謝,唯有女主持人是強顏歡笑。
人質被解救,罪犯被抓捕。
採訪結束後,這場風波也就落下了帷幕,現場的警察開始有序撤離。
許敬賢也上車離開。
“智愛啊,不該說的話,可不要亂說啊。”上司把早間新聞主持人林智愛叫到自己辦公室語重心長囑咐。
作爲管理層,他很清楚許敬賢這些官僚在乎什麼,如果林智愛敢戳破他今天的謊言,非但得不到林智愛想要的效果,她還必將爲此付出代價。
林智愛憤怒的說道:“可他們今天的行爲全是違規操作!哪有半點司法的公正可言,這是在拿我們的命做賭注,他不配被抬到現在的高度!”
作爲一個憑藉顏值和才華以及邭忭橈L順水發展到今天的新聞業從業人員,她還保持着一份最初的良心。
她很清楚今天這場看似成功的行動中所展現出的情況有多麼惡劣,如果檢方以後都怎麼幹,那還得了嗎?
“噓,聲音小點,小點啊我的祖宗誒!”上司嚇了一跳,瞬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扶着林智愛的肩膀讓她在沙發上坐下,“可不管怎麼說他們救了我們,不是嗎?你早點忘了這件事,不要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林智愛氣呼呼的,米白色西服下頗具規模的良心不斷上下起伏,撩了撩耳邊的髮絲,抿着紅脣不再說話。
上司苦口婆心,“不爲自己想想也爲家人想想吧,他們連這種事都敢幹出來,還有什麼事是不敢做的?”
林智愛聽見這話神情頓時動搖。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上司扭頭看去,“進來。”
隨後他的祕書帶着一名警察走了進來,“主任,這位警官要見你。”
“請問怎麼稱呼?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主任主動伸手迎了上去。
警官跟他握了握手,面帶笑容和善的說道:“是這樣,我是首爾警察廳樸實景廳長的祕書,關於解救行動中的一些細節想向你們瞭解一下。”
“哦?”主任一愣,隨後頓時就明白了什麼,笑道:“好好好,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保證配合。”
話音落下他轉頭,“智愛,這裏沒你的事了,你也受驚了,我給你放兩天假,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
“林小姐也請先留下吧。”樸實景的祕書掃了林智愛一眼笑着說道。
林智愛看了上司一眼然後點頭。
隨即三人入座,樸實景的祕書看向兩人問道:“請兩位重複一遍行動全過程,特別是細節,越細越好。”
“這沒什麼好重複的啊,就是許部長說那樣,整個行動很順利,全靠韓允在制服了周銘鎬。”主任說道。
樸實景的祕書不可置否,而是看向林智愛,“是這樣嗎?林小姐?”
“嗯……”林智愛小手在裙襬上揉搓着,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樸實景的祕書笑着點點頭,又問起其他問題,而每次問完主任一遍後他又都會不厭其煩的向林智愛求證。
二十多分鐘後,樸實景的祕書走出辦公室,給樸實景打了個電話去。
“廳長,如您所料,這次行動的確有貓膩,不過其他老油條都對此閉口不言,唯有那個林智愛看起來可以作爲突破口,我在她身上下功夫。”
“哼!安排那麼多人進行突擊本來就有風險,在關鍵時候直播信號又中斷,韓京生還腿部中槍,這次行動沒有違規的地方就怪了,想法說服那個主持人,要讓她主動站出來將真相公之於校�是有點影響力的。”
……
首爾地檢,偵詢室。
“除非你不讓我出庭,否則不可能一輩子堵住我的嘴,你們的行動流程不合法,我一定會告訴所有人!”
周銘鎬隔着審訊桌滿臉挑釁的看着許敬賢,紅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尼瑪憋屈死了。
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來成全自己最好的兄弟,沒想到便宜了許敬賢!
搞了一堆武器,就只開了一槍。
“好啊,你說啊,你要是敢亂說一個字,我就收拾韓京生,你猜我能不能讓他個小小的科長欲生欲死?”
“哦對了,還有你那個現在天天以淚洗面的小情人,你要是讓我不開心的話,我肯定會讓她更不開心。”
許敬賢斜坐在他對面,翹起二郎腿,搭在桌子上的手把玩着筆不斷敲擊桌面,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阿西吧!”
周銘鎬頓時暴怒,但剛想起身就被身後兩個搜查官摁住肩膀壓下去。
“混蛋!你簡直是無恥!你根本不配當個司法工作者!你就不配!”
周銘鎬撕心裂肺的罵道,脖子上青筋暴起,面目猙獰,眼珠子外凸。
“沒辦法啊。”許敬賢拿着筆戳着他的臉蛋說道:“你們這些傢伙都挺無恥,我要是不比你們更無恥怎麼對付你們?所以啊,你們得反思反思是什麼把我個善良的人變成這樣。”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啊!
“我反思你媽!”周銘鎬毫不客氣的破口罵道,反思黨都他媽去死!
許敬賢調整了一下坐姿,變成正對着周銘鎬,翹着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我們做個小遊戲吧。”
話音落下,他招了招手。
隨即偵詢室的門打開,兩名搜查官押着一個漂亮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銘鎬。”女人梨花帶雨喊道。
“美珠!”周銘鎬驚怒交加的瞪向許敬賢,“你他媽幹什麼!這件事跟她沒關係,你放了她!有什麼衝着我來,欺負女人,你算什麼男人!”
那個女人正是他深愛的小情人。
“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爲從她家搜出來很多現金,我們將在起訴你貪污的同時把她作爲同犯起訴。”
“我很好奇,對你來說是兄弟重要還是女人重要,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第一供出韓京生,我可以不起訴她,第二保住韓京生,但她接下來幾年將在監獄裏度過,你選吧。”
許敬賢說完笑吟吟的看着他。
“我不選!我選你媽!你這個狗雜種!混蛋!”周銘鎬紅着眼罵道。
許敬賢並沒有憤怒,臉上始終是帶着笑容,風輕雲淡的說道:“這個女人跟你很多年了吧,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呢,對女人來說,最美好的年華就那麼幾年,她都給了你,你真忍心讓她最後幾年本該美好燦爛的時光卻因爲你在冰冷的監獄裏度過嗎?”
“你這次願意犧牲自己來成全韓京生就已經是對得起他了,可卻對不起你的女人啊!韓京生如果真拿你當兄弟也會理解你,不會因爲你的選擇而懷恨,否則他也不配被你保護。”
他這宛如魔鬼的低吟,每個字都在不斷摧毀周銘鎬構築的心理防線。
“住口!不要說了!我不會出賣京生哥的!”周銘鎬哭嚎着咆哮道。
許敬賢搖了搖頭,回頭同情的看着女人,“看來他已做出了選擇。”
女人抿着嘴流着淚一言不發。
許敬賢揮揮手示意把女人帶走。
周銘鎬滿臉痛苦的不斷用頭去撞擊着面前的桌板,眼淚不斷的滾落。
“不要!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起訴她!我說,我什麼都說,都說。”
他終究還是受了許敬賢剛剛那番話的影響,他做到這一步已經對得起韓京生了,但卻對不起自己的女人。
“看來你還有幾分人性,給他取筆錄。”許敬賢話音落下轉身離去。
一個小時後,某醫院。
病房裏,韓京生已經換上病號服躺在病牀上,他想走,不過門外的兩個警察沒得到許敬賢的命令不放行。
所以讓他很煩躁,如果不是因爲樓層太高的話,他都想直接翻窗戶。
“哐!”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韓京生下意識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披着長髮身穿西服的女人進來。
“韓京生,我是刑事三部檢察官姜採荷,經調查,你涉嫌利用職位之便幫金鴻升掩蓋罪行以及指使周銘鎬槍殺金鴻升,現在正式拘捕你,你可以行使緘默權,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爲呈堂證供,這是拘捕令。”
姜採荷拿着通緝令寒聲說道。
韓京生眼神呆了一下,隨後又笑出了聲,冷冷罵道:“許敬賢這個無恥之徒用女人來威脅周銘鎬是嗎?”
不得不說,他不愧是周銘鎬的好兄弟,瞬間就猜到了其招供的緣由。
“啪!”姜採荷走過去一耳光抽在他臉上,“我不許你罵許部長。”
“你被他曹過?”韓京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中帶着幾分嘲弄。
姜採荷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直接將其從牀上拽了下來摔在地上,韓京生痛得慘叫一聲,剛想爬起來,一隻紅底高跟鞋就踩在他剛包好的傷口上。
“啊啊啊啊!放開我!啊!”
韓京生痛得額頭青筋暴起,仰頭髮出聲讓人聽着都頭皮發麻的慘叫。
姜採荷居高臨下的俯視他,俏臉冷若冰霜,“想捱打可以直接點。”
隨即鬆開腳說道:“帶回去。”
兩名搜查官上前給韓京生戴上了手銬,一左一右的將其提起來押走。
周銘鎬都招了,韓京生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被抓回地檢後面對審訊全部招認,並且想主動攬下所有罪責。
這倆人的交情的確是沒得說。
得到雙方的筆錄後,許敬賢就立刻把電話打到總統辦公室,向金後廣彙報了整個案情經過,並且表示會盡量讓這兩個殺人兇手能多判上幾年。
金後廣在電話裏表示了感謝,畢竟無論如何許敬賢幫他兒子報了仇。
……
晚上,忙了一天的許敬賢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卻發現安佳慧居然在,反倒是周羽姬,林妙熙和韓秀雅不見蹤影,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