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韓秀雅在背後甩了他一記白眼。
周羽姬後知後覺,瞪大美眸不可置信的道:“部長是想要佳慧姐?”
“現在才發現啊?”韓秀雅撇了撇嘴說道:“每次安佳慧來的時候他眼珠子不是都快掉進人家溝裏了。”
男人都是喫着碗裏看着鍋裏。
而許敬賢更是想把鍋都端走。
“怪不得。”周羽姬臉蛋通紅的喃喃自語,有些羞惱和氣憤,“怪不得部長前天非讓我叫他弟弟,明明在跟我做,他卻是幻想着別的女人!”
她還以爲是許敬賢跟她玩情趣。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NTR?”韓秀雅被逗樂了,眨了眨眼睛,隨即一扭小腰,帶着香風進了廚房裏忙碌。
獨留下週羽姬在外面耿耿於懷。
許敬賢來到安家的時候正好看見安佳慧在準備早餐,她秀髮隨意的在腦後系成馬尾,穿着件白色短袖搭配牛仔熱褲,緊身的短袖鼓鼓囊囊隨着步伐輕顫着,一雙大長腿白得晃眼。
“敬賢來啦,剛剛好,馬上就可以開飯了。”安佳慧回眸一笑說道。
她似乎隨時都是那麼開心無憂。
不過今天註定要傷心了。
“那我今天可要好好試試佳慧姐你的手藝。”許敬賢抿嘴一笑,徑直走到餐桌旁看了看,安佳慧的廚藝確實不錯,看得出是用心且很有經驗。
安向懷從樓上下來,站在臺階上笑吟吟的說道:“放心,肯定不會讓你失望,佳慧做的飯我都很喜歡。”
“安叔。”許敬賢喊了一聲。
安佳慧將碗筷拿出來,一邊給許敬賢擺好一邊說道:“先喫吧,朝生昨晚開了一夜的會,沒回來過夜。”
許敬賢看了安向懷一眼。
顯然這是他用來騙女兒的藉口。
“先喫飯。”安向懷迎上許敬賢的目光點了點頭說道,先讓他寶貝女兒喫飽點,免得一會兒傷心過度食慾不振,那豈不是把身體都給餓垮了。
許賢問道:“佳生呢?”
“別提他,他哪天不是睡到大中午才起牀。”安向懷沒好氣的說道。
自從得知林朝生的不軌之心後他越看安佳生越不順眼,但凡這個逆子爭氣一點,自己用得着指望林朝生?
“敬賢你快嚐嚐。”安佳慧在許敬賢對面坐下,兩隻小手交叉撐在桌面上抵住下巴,一臉期待的望着他。
許敬賢隨便嚐了幾筷子,感覺比不上大嫂的廚藝,但還是很誇張的誇獎道:“嗯嗯嗯,很好喫,很棒。”
雖然菜的味道一般,但奈何對面的人好看,秀色可餐,算是加分項。
“你喜歡就好,那麼請一定要多喫點哦。”安佳慧喜笑顏開的說道。
喫飽喝足後,保姆收拾碗筷,她好奇的看着沙發上的許敬賢,“敬賢今天不用上班嗎?可不能偷懶哦。”
“佳慧姐,我有事情要說。”許敬賢面色凝重嚴肅起來,沉聲說道。
安佳慧在她爸身邊坐下,笑呵呵的問道:“什麼事啊,那麼嚴肅。”
“林朝生昨晚不是開會,而是被我抓了。”許敬賢一字一句的說道。
安佳慧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眨巴眨巴眼睛,強行扯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敬賢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沒開玩笑,你也知道的。”
“不是,爲什麼啊?朝生歐巴他做什麼了?”安佳慧頓時焦急起來。
“佳慧,佳慧,佳慧!”安向懷提高嗓門呵斥幾聲,然後說道:“你先冷靜一下,聽敬賢說完也不遲。”
安佳慧這才噤聲,小手緊張的拽着沙發布料,眼巴巴的望着許敬賢。
“我們先聽一段錄音吧,希望佳慧姐你做好心理準備。”許敬賢拿出手機,又打了個補丁,“我有些話可能會冒犯到佳慧姐,但那都是爲了試探林朝生,希望佳慧姐不要介意。”
話音落下,他摁下了播放鍵。
“朝生哥,我還是不敢置信,佳慧姐那麼愛你,安老先生對你也是視如親子,你竟然要謯Z安家家產?”
“佳慧且不提,安向懷不過是拿我當個工具罷了……”
“啊!”聽着手機裏傳出許敬賢和自己丈夫的對話,安佳慧不可置信的驚呼一聲捂住了小嘴,不斷搖頭。
錄音還在繼續播放,當聽見林朝生答應把自己送給許敬賢時她小臉更是煞白,眼淚如同短線的珠子落下。
“不可能,不可能,假的,這絕對是假的,朝生不可能這樣,嗚嗚嗚他不可能,我要見他,我要見他!”
錄音放完,安佳慧已經崩潰,撲在沙發上嚎啕大哭,眼眶變得通紅。
“哎。”安向懷嘆氣,然後上前輕輕拍打女兒的後背,“傻丫頭,我也不願意相信,但卻不得不信,他這些年對我的恭敬,對你的愛都是裝出來的,他揹着你在外面有個野種所以不在乎你不能懷孕,他圖值氖俏覀兗业募耶a啊!我是那麼的信任他!”
“爸爸!嗚嗚嗚嗚……”安佳慧撲到父親懷裏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
“阿西吧!你們在吵什麼?讓不讓人睡覺了?”安佳生穿着睡衣迷迷糊糊的下來,一邊沒好氣的埋怨道。
他話音剛落,安向懷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過去,嘩啦一聲,杯子砸在安佳生旁邊的牆壁上便四分五裂。
安佳生當時就被嚇蒙逼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珠子都停止了轉動。
“混賬!明天開始給我滾去公司從基層幹起!”安向懷破口大罵道。
安佳生嚇得轉身就往樓上跑。
起猛了,還得回去再睡會兒。
而就在此時,安向懷的司機走了進來,他先對許敬賢鞠躬,然後纔看向安向懷說道:“老闆,公司的董事都已經到齊了,就等您過去開會。”
許敬賢把林朝生抓了起來,這就給是安向懷重新奪回掌控權的時間。
“好。”安向懷點點頭,隨即歉意的看向許敬賢,“敬賢,還得麻煩你幫我安慰佳慧,免得她情緒不穩幹出什麼蠢事,我那兒子是個廢物,所以也只能厚顏繼續給你添麻煩了。”
“安叔你這是什麼話,佳慧姐是我兒子的乾媽,我拿她更是當親姐姐尊重,安慰她本就是我這個弟弟該做的事。”許敬賢對此自然求之不得。
安向懷點點頭,再次拍了拍安佳慧的後背,接着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等他走後,許敬賢坐到了他剛剛的位置,自然而然的將還在默默流淚的安佳慧輕輕摟住,嬌軀入懷,溫香軟玉,一股宜人的清香縈繞於鼻尖。
“佳慧姐,現實很殘忍,但總是要接受的,你還有安叔,還有佳生還有世承和瀚雲,還有我呢,林朝生那混蛋不在乎你,大家都在乎。”許敬賢輕輕撫摸着她柔順的秀髮安撫道。
安佳慧靠在他懷中,眼神略顯呆滯的說道:“他這些年真的一直在演戲嗎?怎麼會有人能僞裝那麼久。”
她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是好痛苦。
“當然不是這樣,他對你肯定是有感情的,只不過比不上貪慾,也比不上他那個私生子。”許敬賢說道。
挑撥離間也是有技巧的,一昧的抹黑並不管用,要顯得中肯的同時進行抹黑,才更具有說明性和正確性。
果然,安佳慧一聽眼淚又忍不住湧了出來,主動抱住許敬賢聲音哽咽的說道:“他以前還口口聲聲說愛的是我不是孩子,沒有孩子更好,不能分走我對他愛,沒想到都是騙我,我真傻,我什麼都信他,嗚嗚嗚嗚。”
“佳慧姐,這不能怪你,只能怪他太過狡猾。”感受着安佳慧碩大的良心在身上蹭來蹭去,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錯的是他,絕對是他!”
安佳慧不言語,就這麼默默在許敬賢懷裏哭,許敬賢輕撫她的後背。
“那個,我是不是下來得不是時候啊?”一道聲音打破了這幅畫面。
安佳生驚疑不定的站在樓梯上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幕,見許敬賢看過來他說道:“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
他感覺姐夫真慘。
“滾!”安佳慧扭頭怒喝一聲。
“哦。”安佳生又上樓去了。
安佳慧這纔有些不好意思的從許敬賢懷裏出來,擦了擦眼淚,臉蛋微紅的說道:“我想要去見一見他。”
“好。”許敬賢答應下來。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他帶着安佳慧來到了拘留林朝生的瑞草看守所。
“許敬賢你個狗雜種!”林朝生罵完纔看見安佳慧,頓時情緒激動的說道:“佳慧!佳慧!你千萬別信他那些胡言亂語,我絕對是愛你的!”
“我信的是你的話。”安佳慧紅着眼眶咬着銀牙質問,“爲什麼?”
“佳慧,我……”林朝生絞盡腦汁想編個藉口,但一時卻說不出來。
“啪!”安佳慧上前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我會擬好離婚合同。”
“不!佳慧!不不不,我沒想跟你離婚。”林朝生頓時急了,指着許敬賢說道:“你不能信他的鬼話,他不安好心,他對你圖植卉墸瓜涯愕拿郎际撬室庠O計我的!”
“林朝生,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跟你一樣心思陰暗!”安佳慧眼神厭惡的看着他,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堂堂正正的乾弟弟會饞自己的身子。
哪怕是已經經歷過一次被騙。
但她依舊是那麼單純。
“他已經瘋了。”許敬賢搖了搖頭看向安佳慧,“姐,我們走吧。”
安佳慧點點頭轉身跟着他離去。
“佳慧!佳慧!”林朝生想要追上去卻被警察攔住,只能咬牙切齒的破口大罵,“許敬賢,我草泥馬!”
許敬賢回頭衝他笑了笑,用口型無聲說道:我草泥老婆,還不用套。
我殺你也不用刀,誅心即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朝生目呲欲裂,發狂似的歇斯底里尖叫起來,捂着頭痛苦的跪在地上大哭。
幾個警察都面面相覷,怎麼感覺許部長就像電視劇裏的反派似的呢?
剛一出看守所,安佳慧就又抑制不住傷心的哭了起來,站都不站穩。
還好有許敬賢扶着她。
“姐,我送你回家休息。”
“嗯。”
許敬賢把她送回了家,扶着她進臥室,讓她躺在牀上又幫她脫了鞋。
“敬賢,我沒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安佳慧緊咬着紅脣說道。
許敬賢握着她的小手,“那怎麼行呢,我得看着你睡着了才放心。”
安佳慧感覺許敬真溫柔,而且目光坦蕩,哪像林朝生說的那樣覬覦自己美色,真是心臟的人讓看啥都髒。
她哭累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許敬這也才緩緩退出房間,低頭看了一眼手足,輕輕打了它幾巴掌。
“你想我還想呢,急個毛啊!”
他隨後急急忙忙開車去了地檢。
不是忙着上班。
是忙着去上人。
到了地檢直奔姜採荷的辦公室。
“叔叔你怎麼了,那麼急。”姜採荷見他進來,連忙起身問了一句。
還以爲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起火了啊,能不急嗎?借個滅火器用用。”許敬賢反鎖上門說道。
姜採荷一臉懵逼。
幾分鐘後許敬賢也一臉懵逼。
姜採荷表面是檢察官,實則是一名殺手,身上揹負了幾十億條人命。
有詩曰:狹巷短兵相接處,殺人如草不聞聲。——(明)沈明臣。
……
就在許敬賢忙着用人命去填陣地的時候,昨晚蹲守一夜的韓允在和組員們正頂着倆黑眼圈,在KBS電視臺大樓下面的一家早餐廳裏喫着早餐。
餐廳牆上的電視在播放着新聞。
“距離總統之子金鴻升在法院門口被槍殺過去不到二十四小時,檢方已經鎖定嫌疑人,是江南區警署刑事科二組原副組長周銘鎬警查,檢方呼籲各位市民踊躍舉報可疑人物……”
“阿西吧!你這個傢伙的情報到底是靠不靠譜啊,昨晚害得我們在外面餵了一晚上蚊子。”韓允在從電視上收回目光,一邊喫東西一邊罵道。
那名提供情報的警員愁眉苦臉的說道:“組長,我說的只是我自己知道的事情,那個情人的確跟周銘鎬感情很好,誰能想到他那麼無情呢,居然就要跑路了,都真的不去找她。”
“唉,要是這傢伙現在自己出現在我們面前多好。”一個警員嘆道。
“大白天你就開始說夢話了。”
然而那個傢伙還真沒說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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