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37章

作者:竹叶糕

  他要介紹的正是漢江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雖然檢察官不能經商,但是並不妨礙他隨時能從漢江集團分錢。

  漢江集團就相當於他的小金庫。

  既然明知道秋子賢未來能火,那直接把她把未來的道路複製一遍就行。

  以後她不僅要陪自己上牀,還要幫自己賺錢,如此一來,豈不是雙贏?

  “真的?”秋子賢眼睛一亮,但隨後又氣勢一泄:“可解約要付違約金。”

  韓國的藝人和中華不同,屬於很苦逼的那種,是真的會苦逼,而且分成低到髮指,違約金卻往往高得離譜。

  “公司可以幫你付,等你賺錢再還給公司就行。”許敬賢貼心的說道。

  秋子賢乖巧的點點頭:“嗯嗯。”

  果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只要努力打拼不放棄,堅持奮鬥不鬆懈的找到金主爸爸,那麼夢想就一定會實現!

  “去幫我倒杯水。”劇烈邉映鐾旰贯峋苿艃和肆瞬簧伲ч_秋子賢后他拿起手機打給趙大海:“大海,把大廳反腐部陳頌文和監察二科科長的資料找出來,明早上送到我辦公室。”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他要在陳頌文成功推動內部監察前幹掉他。

  他本身是有問題的,而且還不知道好大哥之前留下了多少痕跡,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沒人經得起細查,何況監察部辦事是拿着放大鏡找缺點。

  一旦監察開始,事情可就不受他控制了,因此要把苗頭扼殺在搖籃裏。

  “是,檢察官早些休息,那麼晚還給我安排工作,您真是太辛苦了。”

  許敬賢:這小子在是不是陰陽我?

  ……

  次日,7月1號。

  “檢察官,議政府支廳的蔡東緒部長剛來過了,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早上許敬賢剛走進檢察室,趙大海就起身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他,然後又說了一句:“陳頌文檢察官和監察二科的資料已經放在您辦公桌上了。”

  檢察廳內部的資料並不難查,都是有檔案的,找個理由抽調一份就行。

  許敬賢接過檔案袋:“辛苦你了。”

  “不辛苦。”趙大海微微鞠躬。

  我他媽這是命苦。

  誰讓我當年沒考上檢察官呢。

  許敬賢走進自己辦公室。

  坐下後隨手打開手裏的文件袋。

  裏面裝的正是柳俊彥的資料,蔡東緒顯然是來首爾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柳俊彥25歲,從小學時就性格偏執乖僻,中學時因爲暴力傷殘同學多次轉學,現在經營着一家金融公司。

  蔡東緒懷疑柳俊彥殺人是因爲他兩任女友先後離奇失蹤,但由於他都能拿出不在場證明,再加上他父親是檢察官的原因,並沒有對他深入調查。

  所以蔡東緒推測,以柳俊彥偏執暴力的性格,極可能是因爲某些矛盾殺害了兩任女友,否則哪有這種巧合。

  柳俊彥第一任女友叫樸妍珍,跟他是高中同學,高中交往兩年,六年前失蹤;第二任女友叫金熙雲,與他是大學同學,交往一年,四年前失蹤。

  之後他身邊女人不斷,但是卻沒再談過戀愛,也沒有結婚,似乎被之前兩段感情傷到了,開始走腎不走心。

  許敬賢抓起桌上的電話打給外面的金翰哲:“去查一下樸妍珍,金熙雲的失蹤案現在是哪個檢察官負責,如果被封存了,就請他移交給我吧。”

  根據蔡東緒資料上的記錄,當時處理這兩起失蹤案的就是首爾地檢,負責的檢察官是當時在刑事三部,如今在刑事七部的副部長檢察官高泰宇。

  刑事七部歸第二次長林忠疹I導。

  專門負責金融犯罪和教育犯罪,屬於油水比較豐厚的一個部門,不像刑事三部那麼苦哈哈還撈不到多少錢。

  按照規定,高泰宇換部門後他手中的案子會移交給原部門其他檢察官。

  而新的檢察官接手後會把遲遲破不了的案子封存入庫,不會一直糾纏着不放,畢竟每天要處理那麼多案件。

  掛斷電話,許敬賢又拿起了陳頌文的檔案袋,幫蔡東緒查柳俊彥的事得靠後,他要先把自己的麻煩解決了。

  唉,爲什麼總有人針對自己呢?

  真想直接送他們去陪韓部長聊天。

第53章 陳頌文的美貌後媽

  看完陳頌文的檔案。

  許敬賢有些蛋疼。

  他始終堅信每個人都有軟肋,都有弱點,但現在他終於覺得自己錯了。

  這狗比就是刺蝟,無從下口啊!

  陳頌文家境殷實,從小優秀,司法考試也是一次就過,妻子賢惠,兒女可愛,無不良嗜好,無不良風評,能力出校畹蒙纤拘湃危孪矚g……

  三句話總結:家庭美滿不缺錢,前途光明不差權,兒女雙全不絕後。

  許敬估計他除了顏值和尺寸以及持久度比不上自己外,其他的都完爆。

  真該死啊!

  看者自己的敵人過得那麼幸福,許敬賢覺得比自己過得不幸福還難受。

  陳頌文這種從小到大出色,家庭環境良好,現在本身又很成功,什麼都不缺的人,就只會在政治上有追求。

  而對仕途執着的優秀富哥,在不缺物質和精神滿足的情況下對自己的所作所爲都會嚴格控制,儘量不犯錯。

  因爲他們不需要冒着犯錯的風險就已經能夠擁有別人想擁有的一切了。

  不像好大哥這種出身貧寒,政治和財富上沒什麼好的資源,也沒享受過好日子的平民玩家,爲了成功經常被迫不擇手段,並瘋狂追求物質享受。

  因爲實在是窮怕了啊!

  所以陳頌文在經濟,私德,法律方面基本不會犯錯誤,就算有,也絕對掩蓋得很好,不是短期能查出來的。

  因此許敬賢才覺得這傢伙難搞。

  “媽的,收拾不了醜國大兵,我還收拾了你?”許敬賢不信這個邪,放下他的資料,開始看起了他家人的。

  當事人沒問題,那就查他的家人。

  家人沒問題,就查他身邊的親戚。

  魯武炫就是被這麼搞崩潰的。

  陳頌文的父親是一位大學教授,風評很好,第一任妻子病亡,第二任妻子是自己的學生……兩年前車禍身亡。

  居然已經死了,許敬賢只能拿出陳頌文母親的資料,發現有兩份,一份是病亡的親媽,一份是在世的後媽。

  親媽直接跳過。

  因爲陳頌文不配有親媽。

  許敬賢翻開他後媽的資料。

  姓名:宋漣漪

  性別:女

  年齡:31

  名下有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掌握多家公司的股份,典型的女強人,而且許敬賢發現個有意思的點,她還持有柳俊彥那家金融公司30%的股份。

  是柳俊彥之外的第二大股東。

  陳頌文後媽的年紀比許敬賢想象中小很多,但胸懷比他想象中大很多。

  身家至少有兩個E。

  “嘖,花容月貌的年紀,卻剛畢業就嫁給一個老頭,短短几年創下諾大的基業,還能跟柳俊彥扯上關係,就選你這個美豔后媽作爲突破口了。”

  他拿起夾在資料裏的生活照,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照片中宋漣漪一身米白色西服,身材高挑豐腴,胸前鼓鼓囊囊,是許敬賢見過最大的。

  氣質端莊溫婉,笑容明媚動人。

  他突然想跟陳頌文緩和一下關係。

  畢竟陳頌文沒爸爸了,多可憐啊。

  而他恰巧是個父愛爆棚的人。

  不信就去問問秋子賢和孫言珠。

  每次必讓她們兩個叫爸爸。

  他想讓陳頌文也叫自己爸爸。

  畢竟他也想兒女雙全啊!

  許敬賢剛好要查柳俊彥,既然他和宋漣漪有關係,就決定乾脆一鍋燴。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收起宋漣漪的照片:“進。”

  徐浩宇推門而入。

  手裏還抱着一疊檔案袋。

  “前輩,這是……”許敬賢見狀發揮講禮貌的好傳統,連忙起身上去接過。

  徐浩宇遞給他後才說道:“你要的那兩起失蹤案的卷宗,不過敬賢你怎麼會突然想起查幾年前的老案子?”

  “原來這兩個案子是被移交給了前輩你麼,還真是巧呢。”許敬賢轉身將卷宗放到辦公桌上,然後示意徐浩宇入座,給他倒了杯水說道:“得到了些相關的線索,或許只要我再多幸苦一點,就能爲受害者主持正義。”

  嘴裏喊着正義,但實際卻很可笑。

  要不是蔡東緒想打擊競爭對手,或許永遠沒有檢察官再費心費力的去調查兩名已經被遺忘到角落的失蹤者。

  有這時間,多喝杯咖啡不香嗎?

  “其實之前我也調查過,但是奈何一直沒什麼突破。”徐浩宇略顯慚愧的說道,隨後又話鋒一轉,笑着鼓勵許敬賢:“當然,我沒你強,希望這兩起案子在你手中能夠沉冤得雪。”

  好吧,許敬賢收回剛剛那句話。

  檢察廳還是有人願意在沒有好處的情況下一心想爲受害者討回公道的。

  “有徐前輩這句話,那我當然要努力啊。”許敬賢莞爾一笑,借接着又隨口問道:“前輩最近在忙什麼?似乎這幾天我很少在地檢看見你啊。”

  “次長給我了個重案,我正在努力攻克呢。”徐浩宇黑眼圈很重,明顯看得出很累,但偏偏又精氣神很足。

  許敬賢眉頭一皺。

  金士勳反感徐浩宇這種愣頭青。

  怕他辦案時不分輕重,給自己惹出麻煩,所以特意交待案件科,分配給徐浩宇的案子都是那種小打小鬧的。

  哪來那麼好心特意給他一件重案?

  “前輩,金次長可很少有那麼關照你的時候。”許敬賢委婉的提醒道。

  徐浩宇聞言爽朗一笑,大大方方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或許他是在利用我吧,但有什麼關係呢?只要案子是真的,我按規矩辦事即可,至於有什麼後果,那等來了再說吧。”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打趣道:“你自己不畏強權,剛正不阿,現在要勸我以己爲重麼?小子,過分了啊。”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務必不要客氣。”

  徐浩宇起身端起水杯一飲而盡,吧咂了下嘴:“沒有燒酒好喝啊,等我辦完手裏的案子,請你喝酒慶功。”

  說完他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頑固啊。”許敬賢搖搖頭,既然明知是坑也要跳,那他只能祝其順利。

  能攔住的話,那就不是徐浩宇了。

  隨即他坐下開始看樸妍珍和金熙雲失蹤案的卷宗,裏面記錄得很細緻。

  罪犯反偵察能力很強,沒留下任何可循的痕跡,兩個大活人出了一趟門就直接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兩個女人者都是在跟柳俊彥分手後不久失蹤,他的嫌疑最大,可是偏偏他都有不在場證明,兩人失蹤時他分別是在跟朋友聚會和在學校上課。

  充分證明了他沒有作案時間,加上他爹是檢察官,自然沒人敢深挖,在審訊時大真言召喚術也沒法對他用。

  卷宗最新的進展就是兩年前徐浩宇的一次調查,他膽子比較大,親自盯着柳俊彥查,但是也沒什麼收穫,畢竟距離案發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

  現在想找證據更加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