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忠眨 敝苡鸺О菏淄π兀⒄炊Y,表情冷硬,宛如一柄利刃。
“還差點什麼。”許敬賢仔細打量着她,最後在她衣櫃裏翻找出一雙黑絲和高跟鞋遞給她,“也穿上。”
她直接在牀沿上坐下,當着許敬賢的面穿襪子,先捲起來從腳尖開始套起,然後緩緩往上拉,薄薄的黑絲緊貼着肌膚逐漸覆蓋整條白嫩的腿。
周羽姬穿上黑絲和高跟鞋後看起來更加勾人,許敬賢一把將其攬入懷中說道:“我也試試將軍的快樂。”
這尼瑪就問一句誰頂得住啊。
“將軍可沒有部長快樂哦,至少將軍想抱我時被我一膝蓋頂在了臍下三寸。”周羽姬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這一膝蓋也把她提前頂退伍了。
這一天的後半夜,剛從抓捕一線退下來的許部長不辭辛勞,披星戴月深入檢閱了韓國退役軍官的戰鬥力。
最終的檢閱結果很滿意。
憂國憂民,勞心勞力者,無過於許部長是也,他深愛這個國家……
的美人,美鈔,美酒。
……
早上八點多,許敬賢就起牀了。
昨晚上他基本是相當於沒睡。
“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客廳沙發上的林妙熙看見他下樓問道。
許敬賢答道:“後半夜了,因爲怕吵到老婆你休息,就沒回臥室。”
所以你就來吵我是吧!
周羽姬給了他個眼刀,昨晚害得她天沒亮就起來洗衣服,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喫完早飯後許敬賢便出了門。
今早要做結案簡報。
門外,趙大海一如既往的提前等候在車旁,看見他出來後打開車門。
“大海,你查一下首爾精神病院裏一個叫李文旬的患者,暗查,不要驚動他人。”許敬賢上車後吩咐道。
“好的部長。”
到地檢做完簡報後已經是上午十一點,許敬賢又獨自前往大廳,將姜採荷她們整理出的報告交給金泳建。
“許部長請稍等片刻,總長正在見人,我去通報一下。”金泳建的祕書官攔住許敬賢,客客氣氣的說道。
許敬賢遞給他一支菸,“誰?”
“劉漢雄,劉檢察長。”
許敬賢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
老劉,你可算是回來了啊。
祕書官去敲門向金泳建稟報許敬賢來了,得到指示後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許部長,你直接進吧。”
“謝了。”許敬賢點點頭,然後理了理着裝,大步流星走向辦公室。
“咚咚咚!”他抬手敲響門。
“進!”
許敬賢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金泳建,和站在他面前從臉色看不出內心想法的劉漢雄。
“總長閣下好,劉檢察長好。”
許敬賢關上門分別對兩人鞠躬。
劉漢雄微微點了點頭作爲回應。
“閣下,這是鄭光洙案的結案報告。”許敬賢上前雙手遞上文件袋。
金泳建接過去後沒看,隨手放到一邊,誇獎道:“這個案子你處理得很漂亮,沒有讓我失望,果然是在任何時候都可以永遠相信敬賢你吶。”
全殲了鄭光洙團伙,還成功救出了身份敏感的人質,簡直堪稱完美。
“閣下您過獎了,這一切都是您的教誨。”許敬賢畢恭畢敬的說道。
“你啊,就是太謙虛了,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金泳建搖了搖頭,又說道:“行,你去忙吧。”
許敬賢再度鞠躬後轉身走人。
“對了敬賢,之前我讓你查那件事不用查了。”金泳建在身後喊道。
他相信許敬賢知道他說的什麼。
如今他已經不認爲自己老婆是出軌了,甚至還有些愧疚對她的懷疑。
許敬賢駐足轉身答道:“是。”
走出檢察總長辦公室後許敬賢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又進了總長祕書官的辦公室與之抽着煙閒聊了起來。
就這樣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左右。
總長辦公室的門打開,劉漢雄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看不出喜與怒。
“改天有空再聊。”許敬賢對祕書官丟下一句,便立刻迎了上去攔住劉漢雄,笑吟吟的說道:“劉檢察長這是回首爾述職?太快了點吧,我記得你好像纔剛去仁川任職不久呢。”
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受了氣後當場不一定出,但卻一定會出!
劉漢雄當初在餐廳打了他的臉。
那他現在當然得當面嘲諷幾句。
這種沒品的事他還就幹得出來。
“許部長何必陰陽怪氣,你不是最清楚不過嗎?”劉漢雄淡淡的道。
許敬賢笑容更盛,搖了搖頭陰陽怪氣的說道:“可惜了,仁川地檢檢察長是個好位置,再進一步至少是首爾地廳檢察長,但奈何偏偏劉前輩卻坐不穩,不知道前輩有沒有反思過原因何在呢?這人嘛,得善於總結。”
這一開口就知道是老陰陽人了。
“我當然反思了,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得罪某個小人。”劉漢雄僞裝的鎮靜已經有些繃不住了,雙拳緊握並死死的盯着許敬賢一字一句的說道。
事實上正如許敬賢所言,如果這次赴任仁川沒有出現波折,那下一次調任高低得是首爾地檢察長的位置。
再下一次就能競爭大廳次長,甚至是一步到位,幻想下總長的位置。
可就因爲許敬賢這個王八蛋。
他的算盤和職業規劃全部落空。
剛剛金泳建說打算把他調回首爾擔任中央調查部部長,雖然這是全大廳最重要的一個部門,但是也跟他原來的級別一樣,依然只是個部長啊!
雖然金泳建話裏話外都暗示會補償他,但領導的話不能全信,何況能怎麼補充他?金泳建又不是總統,有特權,能夠直接對他進行越級提拔。
部長代表沒有主政一方,管理全局的經驗,所以等下一次調職他肯定還是要去外地再擔任幾年的檢察長。
這麼一去一來。
許敬賢至少耽誤了他三年時間!
而對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說,時間是最寶貴的,不求迅速上升,只需要求穩就行,而一步慢,那就步步慢。
可是現在這麼一耽誤。
他這輩子都與總長之位無緣了。
“那前輩下次要注意了,同一個坑可不能跌倒兩次,您這個年齡的人經不起折騰啊。”許敬賢一臉關切的說道,眼神卻充滿嘲弄,接着上前一步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敢打我的臉?不給我面子,那就別怪我不給你路子!前輩啊,長長記性吧。”
“我的臉,不是那麼好打的。”
話音落下,他嗤笑一聲,無視劉漢雄鐵青的臉色,轉身大笑着離去。
“哈哈哈哈哈,前輩,再會。”
以德報怨都是狗屁,他從來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有仇就必須得報。
“阿西吧!”看着許敬賢的背影走進電梯,劉漢雄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一腳踹在了垃圾桶上。
他恨不得把許敬賢碎屍萬段!
就那點破事,至於這麼搞我嗎?
垃圾桶:我沒招惹你們任何人。
總長祕書官抬起頭看了一眼就低下頭去自顧自的工作,沒有多理會。
一條敗犬罷了。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剛出大廳手機就響了。
一看是老朋友蔡東旭打來的,他連忙摁下接通鍵,“喂,蔡前輩。”
“敬賢,謝謝,鄭光洙死了,死去的兄弟也能瞑目了,今晚上一起喫個飯吧。”蔡東旭飽含感激的說道。
雖然他已經被停職在家避風頭。
但他對這個案子還是很關注的。
“好啊。”許敬賢答應下來,又道:“叫上掃毐科其他同事一起。”
“好,晚點我把地址發給你。”
“嗯,那到時候見。”
回地檢的途中,許敬賢一路都能看到李季仁的海報,以及支持他的遊行隊伍,可謂是聲勢浩大,顯然隨着今早的新聞播出,昨天晚上的事讓他擁有了更大的民望,更多的支持者。
他現在或許也正沉浸在喜悅中。
但他現在飛得越高。
那麼接下來就可能會摔得越慘。
畢竟他就是做夢也想不到他心愛的女兒會狠狠捅他一刀,正義背刺。
不過不了解內情的其他諸如李長暉韓佳和之類的人肯定會心情複雜。
畢竟對手突然就尼瑪爆種了。
而與此同時。
首爾還有個小人物也心情複雜。
那就是警校射擊冠軍韓允在。
就在剛剛,他升職了,從警查升警衛,以後也算名正言順的領導層。
而且還被調到了繁華的江南區。
伸手摸着剛發下來的新制服。
他內心有種難以言明的情緒。
萬萬沒想到,他兢兢業業的完成任務沒有升職,沒有調職,但卻因爲聽從長官的命令對人質開槍而升職。
這種行爲毫無疑問是違背原則。
違背法律的。
他當時之所以會同意,其實根本就沒想着升職之類的,只是因爲單純的記恨李明珍上學時對自己的霸陵。
所以想要親手對她實施報復。
現在升職調職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想到了昨晚鐘次長那句話。
“好好幹,許部長很看好你。”
或許這纔是自己升職的原因?
以前他很厭惡這種事情,但輪到自己時覺得似乎也沒那麼不能接受?
甚至還有點小激動和小欣喜。
果然,人們其實並不討厭特權。
而是討厭自己沒有特權。
“叮鈴鈴~叮鈴鈴~”
他的手機再一次響起,他再次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掛斷,全都是以前那些對他愛搭不理的老同事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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