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好!許部長說得好!”
“國家有李議員和許部長這樣的人真是國民的福分!我大韓民國何其榮幸,同時出現兩代這樣的人物!”
“有許部長和李議員他們這樣的官員,大家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外圍的記者們又集體高朝了,國會議員爲了國民忍痛犧牲愛女,明星檢察官被其感動,爲了國民而犧牲原則揹負罵名,這多好的新聞素材啊!
李季仁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似乎已經聽見了自己女兒的哀嚎,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根本無能爲力。
就算李明珍再不願意相信,但許敬賢這話出口後她也不得不信自己父親居然真爲那羣泥腿子放棄自己了。
“是我的錯,只想到李季仁是你父親不會不管你,卻忘了他的另一個身份是政客,爲了自己的前途什麼事幹不出來。”鄭光洙嘆了口氣說道。
別人都覺得他們殺人如麻,狠。
但他卻覺得李季仁纔是真的狠。
這些政客真是爲了自己的政治理想什麼都能放棄,想當孤家寡人啊!
李明珍紅了眼眶,很絕望,但更多的是憤怒和崩潰,自己在父親眼裏居然比不上他的政治前途,他居然要用自己的死來爲他的競選增加勝率。
要用親女兒的血染紅他的官袍!
愛之深,恨之切,她之前多麼相信李季仁,那現在就有多麼痛恨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明珍哭着大笑起來,面目猙獰,眼神充滿了怨毒,“你想用我的死來攝取民望是嗎,想當總統是嗎,那我就偏不讓你如意!李季仁你個虛僞的傢伙!”
她大聲吼道:“我吸過毐,我霸陵過同學,我致人重傷,我也曾聚匈�博,我是李季仁的女兒李明珍,這些罪行全都被李季仁利用權力幫我掩蓋了,他這樣的人不配當總統……”
隨着李明珍不斷自爆,許敬賢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李季仁這傢伙跟個老王八似的,一直讓他無從下口。
但現在突破點不就來了嗎?
李明珍這個蠢貨現在已經對她父親恨之入骨,如果自己把她救下來並短期內將其與李季仁隔離開,她爲了報復李季仁肯定會指認其犯過的罪。
來自親女兒的指證,哪怕李季仁可以狡辯是因爲他選擇了國民而沒選擇女兒,所以女兒懷恨在心故意栽贓誣陷他,但此事也將影響他的風評。
很多趨向於保守和傳統的韓國國民是絕對不會將手中的選票投給他。
而且李明珍可是他親女兒,說不定真知道他一些違法犯罪的證據呢。
那不就更棒了嗎?
當然,爲了讓李明珍對他親爹更加痛恨,恨到心理扭曲的境地,所以許敬賢不能將其毫髮無損的救出來。
必須要讓她受點傷纔行。
“住口!心懷國民的李議員又豈是你能誣陷的!”許敬賢厲聲呵斥了一句,低聲對鍾成學說道:“你交代下去,進攻時保住李明珍的命,但安排個人將其誤傷,最好是傷到腿。”
他們對李明珍毫不在乎,所以鄭光洙也沒必要殺李明珍,只要她不倒黴的被流彈打死,那就能夠活下來。
“是。”鍾成學轉身離去。
首爾警察廳廳長,今晚名義上的警方總指揮樸實景全程當木頭人,躲得遠遠的,他可不想被李季仁記恨。
所以許敬賢和鍾成學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事後他也有份功勞,但若是李明珍死了他卻可以推脫責任。
不多時,一個警衛帶着韓允在到了鍾成學面前,“次長,這是韓允在警查,警校射擊冠軍,槍法很好。”
“次長好!”韓允在立正敬禮。
鍾成學打發警衛離開,又將韓允在拉到一邊交代起來,韓允在臉色幾番變化,有驚有怒有喜,最後點頭。
鍾成學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離去。
“三分鐘到了,鄭光洙,看來你是不見漢江心不死。”許敬賢看了一眼手錶,然後一聲令下,“進攻!”
早就已準備好的突擊小組頓時開始向目標平房緩緩逼近,一如既往的先發射催淚彈,然後再往裏面突破。
“催淚彈,捂住口鼻!”
鄭光洙一把拉開站在窗戶邊上的李明珍,用匕首割斷他手上和腳上的繩子,捂住口鼻說道:“你去臥室裏躲着吧,我們死了的話你就能活。”
李明珍滿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本來都以爲自己死定了。
“我很好奇,你活下來後李季仁怎麼面對你這個女兒。”鄭光洙眼中閃過一抹玩味,又說道:“而且你現在很恨他吧,會願意看見他坐上總統寶座嗎?還有比這更好的復仇嗎?”
殺了李明珍毫無作用,但是相反留着她卻能報復李季仁,以他的眼光來看,李明珍已經恨透了她的父親。
他不恨許敬賢,因爲不瞭解內情的他認爲許敬賢也是聽李季仁的命令辦事,如果不是李季仁不在乎他女兒的死活,許敬賢也不敢對他們強攻。
所以才留着李明珍報復李季仁。
“謝謝。”李明珍說了一句,隨後立刻慌不擇路轉身就往臥室跑去。
她覺得很諷刺。
這也能算是她父親救了她吧。
“兄弟們,都準備好,今晚跟警察拼了。”鄭光洙回過頭大吼一聲。
“大哥,要不然投降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韓國沒死刑。”
“投降?咳咳……咳咳咳!你們以爲他們會給我們投降的機會嗎?”
鄭光洙話音落下率先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搭在門上頓時木屑橫飛。
“噠噠噠噠!”“噠噠噠!”
外面的警察也開始反擊,憑藉訓練有素和人數優勢,再加上有催淚彈提供掩護,他們很快就靠近了房屋。
聽着傳來激烈的槍聲,李季仁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兩行老淚落下。
他知道自己女兒凶多吉少了。
許敬賢!我一定要殺了你償命!
許敬賢就站在數十米外,在無數警員豎起盾牌的重重保護中,面無表情的靜靜看着前方火光四濺的房屋。
他掏出一根菸含着,鍾成學立刻拿出打火機,用手擋着風給他點燃。
突然許敬賢注意到了一道身影。
一名突擊組成員很少開槍,但每次扣動扳機後所射的方向原本的火力都會消失,說明每一槍都打中了人。
“那個人是誰?”許敬賢問道。
鍾成學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後壓低聲音說道:“韓允在,我剛剛編入突擊組的,警銜警查,之前是警校的射擊冠軍,我安排了他做事。”
雖然韓允在戴着頭盔面罩,但鍾成學還是從他略矮小的身形認出了。
許敬賢點點頭沒在言語。
這倒是個人才,可以提拔提拔。
“砰!”韓允從窗戶旁邊一個閃身朝屋內扣動扳機,沙發後面剛剛冒頭的一個匪徒瞬間便頭部中槍倒地。
總共就七名匪徒。
光他一人就幹掉了三個,警校歷年射擊冠軍這個名頭果真浪得虛名。
“噠噠噠噠噠!”
槍聲越來越弱,直至消失。
突擊組成員這才小心翼翼的進入屋內,屋裏面早已經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鄭光洙七人也都是全部斃命。
“搜索人質。”
突擊組組長說道。
所有隊員頓時散開搜尋起來。
韓允在可沒忘記自己的任務,他搶先一步衝進了最容易藏人的臥室。
而牀底的李明珍在聽見槍聲停止後也爬了出來,一抬頭就看見一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頓時便是欣喜若狂。
但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因爲那名特警對她舉起了槍。
“啊!”她嚇得驚叫一聲。
“砰!”
幾乎是同一時間槍聲響起。
“怎麼回事!”
突擊組其他成員衝了進來,就看見李明珍腿部中槍在地上痛苦哀嚎。
“槍走火了。”韓允在解釋道。
李明珍驚慌失措的吼道:“他要殺我!他想殺我!快把他抓起來!”
她現在的第一反應,韓允是她親爹李季仁安排來對她補槍的,因爲她剛剛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而且也只有她死了,李季仁利用她塑造人設賺取同情心拉選票的目的才能夠達成。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敢想自己父親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但現在有個風吹草動她都懷疑是她爹乾的。
“報告長官,所有匪徒已經全部擊斃,人質腿部受傷需要擔架。”突擊組組長並沒有理會李明珍的指責。
畢竟開槍那個傢伙可是被次長親自編入突擊組的,明顯有背景,是不是走火了都與他無關,李明珍可以向上投訴,他才懶得去管這個閒事呢。
他們突擊組就是幹苦力的而已。
很快在現場等候的醫護人員就抬着擔架進場,將李明珍給抬了出去。
突擊組的其他成員也開始退場。
韓允在還在原地發呆,他剛剛真有一槍打死這個中學時霸陵自己的人的衝動,但理智讓他還是選擇打腿。
“你還愣着幹什麼,走啊。”
“哦,哦,好的。”
看着李明珍被抬上救護車,許敬賢對鍾成學說道:“安排人到醫院保護李明珍,在我去見她之前,不要讓任何人見她,記住了,是任何人!”
“是!”鍾成學敬禮應道。
許敬賢臉色沉着的往外走去。
外圍的記者看見許敬賢的身影都是紛紛再次活躍起來,李季仁立刻衝上前去,“許部長,情況怎麼樣。”
他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怨恨。
先入爲主認爲女兒已經死了,以看殺女仇人的心態在看許敬賢,如果不是有記者在場,那他早就無法剋制心中的憤怒而對許敬賢大打出手了。
只能說他是個忍者。
“各位,行動很順利,不僅全殲了鄭光洙犯罪團伙,還救出了人質李明珍小姐,只是她因爲腿部被流彈擊中現在已經送往了醫院進行救治。”
許敬賢話音落下,所有記者都是一片譁然,隨後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啪啪啪啪啪……”
許部長果然是從不讓人失望啊!
而李季仁也重重的鬆了口氣。
眼神複雜的看了許敬賢一眼,忍不住反思,自己剛剛是不是太兇了?
“李議員,這些記者就先拜託給你應付了,我還有些問題需要向李小姐詢問。”許敬賢和顏悅色的說道。
李季仁點了點頭,既然女兒沒事他也就不急着去醫院看望了,先借着這個機會和場合通過在場的記者繼續強化自己的人設爲自己拉票更重要。
這樣的機會可不是經常都有啊。
許敬賢微微一笑帶着人離去,一邊走一邊給金泳建打電話彙報情況。
“前輩,事情已順利解決,您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我應該做的……”
……
半個多小時後,首爾某醫院。
“叮~”
許敬賢大步流星走出電梯。
“部長好!”
“部長好!”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