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當金泳建通過記者會傳播的消息擴散出來後在社會上引起極大的轟動。
雖然金泳建說的是要通過調查來證明趙源一的清白,但這話本身就有帶節奏的嫌疑,就差直說確定趙源一的犯罪事實,調查是爲了找證據抓人。
相關新聞出來後,很多在趙源一手下服過役的人都紛紛在網上說一些或是親身經歷,又或是聽聞的有關趙源一的犯罪行爲,總之事情愈演愈烈。
這些風風雨雨吹不倒趙源一,但也把他噁心得夠嗆,找了自己的老領說檢方不僅是在針對他,更是在敗壞軍方的名聲,引起民袑姺降恼`解。
希望軍方能幫他出面撐腰,但結果老領導卻讓他自求多福,說只要不被檢方抓到證據,那便什麼事都沒有。
但如果被抓到證據呢?
趙源一瞬間明悟,金泳建之所以敢劍指他是已經跟軍方溝通過了,面對他新官上任燒的第一把火軍方不能潑涼水,否則接下來兩年沒好果汁喫。
畢竟軍方的領導們都清楚自己屁股底下有多髒,經不起查,真得罪死了檢方一把手,以後睡覺都得睜隻眼。
只要金泳建將事態控制在趙源一身上不搞擴大化即可,而趙源一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本事,軍方兩不相幫。
還有個原因,他們要是死保趙源一的話不僅會得罪檢方還會得罪國會。
因爲趙源一膽子太大了,連國會議員也敢滅門,拿軍隊當私兵用是吧?
韓國結束軍政府統治才十幾年。
從統治者到國民,大家都防着軍隊再掌權呢,趙源一搞這麼一手,相當於是直接把整個軍隊都架在火上烤。
軍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等這案子一結束,國會那邊肯定會借勢出臺新的政策更進一步限制軍隊的權力。
所以要不是害怕自己人寒心,以及怕趙源一走極端拖着大家一起自爆。
軍方甚至都想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爲了預防在特檢組調查期間趙源一狗急跳牆,他被暫停了職務,否則他手裏有人有槍,逼急了會出大問題。
書房裏,被停職在家的趙源一坐在書桌後面靜靜的沉思,不是在反省自己的錯誤,而是在反省自己當年滅門鄭妍淮一家六口時有沒有留下證據。
書房的門被推開,趙源一的老婆悄聲走了進來,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老公,你……你沒事吧?”
事鬧得那麼大,她哪還有心思在醫院照顧孩子,得回來照顧孩子老子。
趙源一沉默不言。
“老公,你說話啊,老公!”
趙夫人頓時急了,要是她老公進了監獄,那兒子的病可就真沒着落了。
“天塌不下來。”趙源一聲音略顯沙啞的說道,然後提筆寫了三個名字。
趙夫人認出其中兩人:“劉警衛和王警衛?老公,他們兩個怎麼了?”
趙源一想了想,又劃掉了劉警衛和王警衛的名字,只留下了“陳泰俊”。
劉警衛和王警衛現在已經不是他的警衛了,是他手底下兩名上尉連長。
鄭妍淮一家就是他們兩人殺的。
再加上向他告密的陳泰俊。
這三個是爲數不多知道真相的人。
但檢方不會那麼容易查到劉警衛和王警衛頭上,就算懷疑他們,那也沒有證據,何況這兩人也不會出賣他。
唯有陳泰俊!
檢方肯定會懷疑有告密者存在,那一查就能查到陳泰俊,同時也會查到他在釜山勝選的背後有自己的影子。
這傢伙是個沒有任何忠義可言的投機分子,連恩師鄭妍淮都能出賣,一旦被抓肯定也會毫不猶豫賣了自己。
所以這個不穩定因素必須要消除。
只要殺了陳泰俊,自己從此便高枕無憂,只需等着看檢方的笑話就行。
雖然現在陳泰俊已經是市議員了。
但他連國會議員一家六口都殺了還怕殺一個市議員?蝨子多了不怕癢。
而且現在也和當年一樣到了生死存亡關頭,必須要鋌而走險才能脫險。
想到這裏,他從抽屜裏拿出個備用手機和一張新的電話卡,隨後離開書房來到別墅花園裏打了個電話出去。
之所以來花園打電話,是害怕檢方的人悄悄潛入他家裏安裝了竊聽器。
電話接通後另一邊沒有出聲音。
“是我。”趙源一說道。
另一邊的人明顯鬆了口氣,接着緊張和關切的問道:“將軍您還好吧?”
電話那一頭正是王警衛。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趙源一故作平靜和不屑,接着又說道:“讓陳泰俊把嘴閉上,這件事你和小劉親自去辦,如今不像前些年,當兵的沒你們當年那麼忠心,不要假手於人。”
現在這些當兵的沒忠心就算了,服從性也不行,哪像他們當年,只需要領導一句話,就連政變也敢往上衝。
“將軍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只殺陳泰俊。”趙源一強調道。
別又把人給滅門了。
“是。”
掛斷電話,他轉身回了屋,對老婆說道:“許敬賢特檢組那個軍事檢察官叫什麼來着,你去聯繫一下,約他談談,看看他能不能當我的眼線。”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如果能隨時掌握特檢組的動向,豈不妙哉?
“我去?”趙夫人指着自己問道。
趙源一沒好氣的道:“廢話,難道還是我去嗎?生怕沒人知道是吧。”
他現在門都不出,就是爲了避嫌。
當然,也是怕被無知的國民襲擊。
“我去就去嘛,你那麼大的脾氣幹什麼。”趙夫人罵罵咧咧,一扭腰肢往樓上走:“我換身衣服,你打聽下他的聯繫方式,我約他出來見面。”
第256章 清澈的愚蠢,好日子
全國都在關注特檢組。
特檢組很忙,許敬賢很閒。
但還有個人比許敬賢更閒。
那就是特檢組的唯一軍事檢察官樸承元,在特檢組的其他人都忙東忙西時他卻正愜意的躺在會所享受按摩。
有些同僚覺得他這樣完全是被排斥在特檢組之外,憤憤爲其打抱不平。
但他卻覺得這樣纔是最棒的。
既然特檢組其他人不信自己。
那自己就老老實實一邊兒涼快。
這樣案子出了問題與自己無關,等調查結束後自己的名字照樣會出現在報告上成爲一份資歷,以後也能吹噓我當年和許敬賢攜手破了某某大案。
就問這麼好的事,到哪兒去找啊!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在空曠的房間響起。
被樸承元按摩得面紅耳赤,氣喘吁吁的女技師連忙夾緊腿去拿起響個不停的手機遞給對方:“先生,電話。”
“接。”樸承元淡然說道,他沒有去拿手機,因爲他手上沾有不明液體。
女技師摁下接通鍵放到他耳邊。
樸承元悠悠開口:“喂,哪位。”
“樸檢,我是趙源一的妻子,不知可否賞臉出來喝杯咖啡?”電話另一頭的趙夫人直接開門見山自曝身份。
雖然趙源一並不是教她這麼說的。
但她有自己的理解,覺得這種事沒必要彎彎繞繞的,如果表明身份後樸承元還肯見面的話那就證明有得談。
否則就算把對方騙出來又有何用?
“趙夫人。”樸承元睜開眼睛,從小牀上坐了起來,揮揮手示意女技師先下去,然後纔開口道:“我作爲特檢組的人在這個時候不方便見您吧?”
他沒想到自己明明就想什麼都不做純混個資歷,但功勞卻主動找上門。
他可以不去費心費力的爭取功勞。
但這送上門的沒有不要的道理啊。
“特檢組的人?哈!”趙夫人重複這幾個字後笑了起來,笑聲之中透着譏諷和玩味,“樸檢居然覺得自己是特檢組的一員,可據我所知,許敬賢似乎沒有把你看成是特檢組的人啊?”
瞭解到樸承元在特檢組的處境後她覺得自己說服對方的把握就更大了。
畢竟檢察官哪個不是萬裏挑一?
都有自己的傲氣和脾氣。
而樸承元又那麼年輕,被許敬賢如此不信任的排斥在特檢組之外,難道他會心甘情願,一點怨氣都沒有嗎?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想得對,看,不按照老公教的說,照樣能達成目的。
趙夫人心裏不由有些得意和歡喜。
樸承元聽見這話卻感覺很無奈。
爲什麼大家都覺得他不喜歡被特檢組排斥在外呢?比他還了解他自己?
而這個傻逼甚至還想借此利用他。
當他能通過司法考試是靠作弊嗎?
“少在這裏挑撥離間,許檢這麼做也是情理之中,我能理解。”樸承元嘴裏說着能理解,語氣卻帶着怒意。
趙夫人感覺一切都在向她預料中的趨勢發展,一種胸有成竹,掌握一切的自信頓時油然而生,檢察官似乎也不怎麼樣嘛,還比不上自己有腦子。
也是,樸承元要是有腦子的話就不會被許敬賢排斥但卻又束手無策了。
也就是她那時候國家動盪,導致基本沒受過完整的教育,否則自己現在說不定也是一名位高權重檢察長呢。
畢竟她沒讀過多少書時都能隔空拿捏樸承元這麼一個正式檢察官,要是當年能多讀點書的話,那還得了啊?
一種智商上碾壓一位檢察官的爽感噴薄而出,趙夫人從一開始還有點緊張變得從容起來,“樸檢,騙別人不要緊,大家笑笑也就完了,但你可別把自己也騙了,那就更加好笑了。”
在陰陽怪氣這方面她還是不錯滴。
“阿西吧!你這個賤人!你在說什麼呢!”樸承元頓時像被踩中了痛腳一樣氣急敗壞,呼吸急促,“我再怎麼也比夫人你的處境好,與其有時間嘲諷我,想想怎麼保住你丈夫吧!”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搖搖頭從嘴裏緩緩吐出兩個字:“蠢貨。”
他見過很多領導,不說個個英明神武吧,但能官居高位也總有閃光點。
而他們的妻子要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老實村婦;要不就是眼界開闊、聰明睿智的貴婦;要不就是那種溫柔賢惠的書香門第,娶了這三種妻子的人只要不作死都能家庭和諧,事業美滿。
而還有一種就是趙夫人這種,有一定見識但卻沒什麼知識,穿着打扮像貴婦,一開口像村婦,又偏偏愛自以爲是,只花錢享樂還好,一旦她們真想幹點正事時就是家破人亡的開始。
他也由此領悟到了一個道理:婚姻是真的要慎重慎重再慎重的一件事!
“呵。”另一邊的趙夫人絲毫沒有被拒絕的羞惱,反而更信心十足,因爲按她推測,樸承元肯定會再打過來。
“叮鈴鈴~叮鈴鈴~”
果然,不一會兒她手機就響了。
看着來電顯示的號碼,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呵,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啊,居然連三分鐘都沒撐過。
她故意不接,等鈴聲一遍兩遍三四遍後才接通,笑着說道:“我就知道樸檢是個有傲骨的人,哪能忍受被許敬賢一個後輩這麼折辱呢?跟我們家合作,既能爲自己撈好處,又能讓許敬賢栽個跟頭,何樂而不爲不是?”
趙夫人感覺自己此刻堪爲女諸葛。
呋I帷幄,穩穩拿捏樸承元。
決勝千里,將其玩弄股掌之中。
膨脹之下,甚至不由得誕生如果只要自己出手就能教訓許敬賢的自信。
“誰說要跟你們家合作?”樸承元繼續騙二傻子,冷冷的道:“我只是閒着也是閒着,打發打發時間罷了。”
“是啊,特檢組都在忙,就只有樸檢沒事幹,可不是閒着嗎?”趙夫人笑呵呵的,接着又話鋒一轉,“就不要再死鴨子嘴硬了,我把地址發在你的手機上,最多隻等你一個小時。”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