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趙源一!”許敬賢頓時臉色一變。
姜採荷好奇的問道:“你認識他?”
許敬賢沒有回答,接過她手裏的文件袋打開看了起來,看完後臉色陰沉的喃喃自語道:“還有這麼巧的事。”
林忠瞻燕嶅吹陌缸咏唤o他就是因爲不希望他繼續查李倉英的案子。
這麼做是爲了避免趙源一暴露。
但如果他知道這兩個案子都牽涉到趙源一,不曉得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肯定感覺很操蛋吧。
“安排人暗中保護李倉英,他可能還會出事。”許敬賢沉聲說道,畢竟趙源一可是敢殺國會議員一家的人。
爲了兒子,他未必不敢劍走偏鋒。
“好。”姜採荷嚴肅的點點頭,接着又問道:“部長,既然案情涉及到一位將軍,這個案子還是由您來吧。”
水太深,她感覺自己把握不住。
倒不是害怕危險。
主要是擔心自己的能力不夠,中間會出什麼岔子,壞了許叔叔的事情。
“你先查着,出事的話把責任推給我就行了。”許敬賢微微一笑說道。
原本他讓姜採荷查是打算如果出事的話先讓她背鍋,自己和她爹再把她保下來,但現在涉及到趙源一,案情這麼複雜,她的小體格就不夠抗了。
剛好自己也在查趙源一。
既然如此直接併案偵查吧。
不過這事不能再悄悄查了,晚上去見金泳建的時候得給他通氣說服他。
他剛剛新官上任。
不正好需要燒一把大火打響名頭?
第254章 綠了綠了!特檢組
晚上,許敬賢帶着禮物來到金家。
“叮咚~叮咚~”
他站在門口整理儀表後摁響門鈴。
片刻後門打開,來開門的正是今天剛榮升檢察總長的金泳建,他看見許敬賢后打趣道:“白天沒看見你,還以爲是你對我當這個總長不滿呢。”
他已經知道了許敬賢去拜訪樸勇成的事,所以更加欣賞這個年輕人了。
他現在的風光樸勇成也曾有過。
樸勇成現在的落寞他將來也有。
介時他何嘗不希望還有個許敬賢這樣一如既往尊重他,感激他的人呢?
“哪能不滿意,這不是您身邊湊着的人太多,我個部長怕去了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嘛。”許敬賢故作委屈。
他在面對樸勇成和金泳建時分兩種態度,在上班期間永遠把自己擺在下屬的位置,而下班時間以晚輩自居。
“行了,別裝了。”金泳建拍了許敬賢一巴掌,側身邀請:“先進來吧。”
“我換鞋……”
“別換了,一會兒我拖下就行。”
許敬賢進屋後沒看見他太太,便好奇的問了一句:“金夫人不在家嗎?”
“做頭髮去了,還沒回來。”金泳建關上門隨口回答,親自給許敬賢倒了杯水:“你手上拿的什麼,給我的?”
他早就看見了對方手上的禮品袋。
“祝您榮升的賀禮。”許敬賢說道。
金泳建坐下調侃道:“賄賂我啊?”
今天給他送禮的人很多,但大多他都回拒了,只收了幾個親近的人的。
這事兒也得分個親疏遠近。
而許敬賢的禮物肯定也是要收的。
“不值錢,一點心意。”許敬賢將禮袋遞過去,笑道:“前輩打開看看。”
金泳建還真被勾起了好奇心,等接過禮袋才發現裏面裝着一個文件袋。
而且還是檢察廳的文件袋。
他扭頭疑惑的看向許敬賢。
許敬賢點點頭示意沒弄錯。
“我倒要看看你送的什麼玩意。”金泳建自言自語,拿出文件袋打開看起了裏面的文件,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越看他的臉色就越凝重。
許敬賢靜靜的喝着水,沒有打擾。
等金泳建看完後,他才說道:“前輩你覺得我這份大禮送得怎麼樣?”
“這哪是大禮,是炸彈啊。”金泳建感慨一聲,接着又話鋒一轉:“不過這個炸彈我喜歡,來得恰到好處。”
文件袋裏正是許敬賢重新整理出來關於趙源一涉及一系列案件的證據。
比如李昊澤給他的那一份鄭妍淮議員的提案;再比如周昌昊下午給他送來的舉報信;又比如趙源一疑似爲了給兒子換心而指示他人綁架李倉英。
周昌昊的舉報信上不僅寫了趙源一強爆他女朋友柳恩澈致使其跳江自殺一事,還寫了他侵害其他女兵,及軍營賭博,虐待士兵等種種違法行爲。
“這個趙源一,簡直喪心病狂,首都交給這樣的人來保護誰能放心?”
金泳建將文件甩在茶几上說道。
如果是在以前,他多半會把這案子按下來隱而不發,靜待時機然後利益最大化,但現在他正需要一個夠份量的案子向全國宣告自己“新王登基”。
而且他也不是頭鐵的要觸碰整個軍隊的利益,僅是隻針對趙源一下手。
只要證據詳實,軍隊其他高層就算對他不滿也只能忍着,現在的韓國軍隊早就不是當年軍政府時期有那麼大的話語權了,不敢跟他們檢方做對。
他剛上任,軍方必須賣他個面子。
“是啊,有這樣的將軍是我們大韓民國的恥辱。”許敬賢附和道,然後起身彎腰鞠躬:“請總長下命令吧。”
有金泳建背書,他就可以放開手腳調查了,當然,調查結果出來後自然就是在金總長的英明指導下完成的。
“叮鈴鈴~叮鈴鈴~”
金泳建剛準備說話就被鈴聲打斷。
“抱歉。”許敬賢拿出手機要掛掉。
金泳建:“接吧,萬一很重要呢?”
許敬賢手指又移到接聽健上摁下。
他剛把手機靠到耳邊還沒說話就傳來姜採荷急促的聲音:“許叔叔,剛剛李倉英在回家途中遭遇綁架,但被暗中保護他的警察阻止,鳴槍示警無效後當場擊斃了兩人,抓捕兩人。”
因爲是綁架一個高中生,所以那四人都沒帶槍,否則肯定要爆發槍戰。
“什麼?阿西吧!這幫膽大妄爲的混賬!”許敬賢破口大罵,接着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審。”
說完就掛了電話。
“怎麼了?”金泳建好奇的問道。
許敬賢面色嚴肅的說道:“李倉英剛剛二次遭遇綁架,幸好我白天安排了人去暗中保護才令其倖免於難。”
不用猜都知道是趙源一干的。
畢竟哪有那麼巧的事。
“真是豈有此理!”金泳建同樣被氣得夠嗆,冷着臉說道:“就按你之前的節奏查,除了我之外,誰的命令你都不用聽,有進展隨時向我報告。”
“是!”許敬賢擲地有聲的應道。
金泳建揮了揮手:“先去忙吧。”
許敬賢鞠躬後轉身離去。
他打開門就看見一輛車亮着燈停在門口,金夫人正在跟個年輕人說笑。
兩人舉止親暱。
聽見開門聲,金夫人下意識回頭看向許敬賢,愣了一下後臉上掛起熱情的笑容:“許部長什麼時候來的,這是就要走了?不再多坐一會兒嗎?”
“夫人好,我就是來祝賀前輩榮升總長,該說的話都說完了。”許敬賢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那個青年身上。
大概二十七八歲,身材挺拔,面容白皙,留着三七分,戴着金框眼鏡。
有幾分趙大海那陰柔儒雅的氣質。
見許敬賢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青年連忙笑着鞠躬:“許部長好,我是車銀赫,剛從司法研修院畢業,目前在大廳實習,很高興今晚能見到你。”
聽見他在大檢察廳實習,許敬賢略有些意外,下意識掃了金夫人一眼。
“銀赫是我表弟,他可是很崇拜許部長你來着哦。”金夫人笑着說道。
她比金泳建年齡小很多,看起來應該不到五十,再加上保養得好,身材沒走樣,留着大波浪,有幾分風韻。
否則用這種略帶俏皮的口吻說話很讓人不適,所以還得顏值纔是正義。
許敬賢故作詫異:“哦,是嗎?”
車銀赫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好幹。”許敬賢走過去拍拍車銀赫的肩膀,然後上了自己的車離去。
憑藉他多年給人戴綠帽子,從事市政綠化工程的經驗,金夫人和車銀赫間有一腿,不過這跟他沒什麼關係。
也沒打算多管閒事告訴金泳建。
畢竟萬一他們就是各玩各的呢?
而且他告訴金泳建後金泳建並不會更信任他,反而會疏遠他,因爲任何一個領導都不會把一個知道自己戴過綠帽的人留在身邊,那得多尷尬啊?
甚至將來這事兒傳出去後,金泳建還會懷疑是他傳的,那尼瑪多冤枉?
所以百害而無一利的事他纔不幹。
只能心裏默默對金泳建表示同情。
不過這叫車銀赫的傢伙膽子真大。
連檢察總長的老婆都敢碰。
但是一想到自己睡了李在鎔的老婆還讓對方懷孕產子後,又突然覺得車銀赫這也不算什麼了,比他差遠了。
目送許敬賢的車遠去,剛剛還一臉靦腆的車銀赫收斂起笑容,在金夫人臉上親了一口:“我真是捨不得你。”
說這話時他自己都嫌惡心,但是誰讓他沒背景又想在官場上走捷徑呢。
要不是有金夫人吹耳旁風,他又怎麼可能那麼好弑环峙涞酱髾z察廳?
當然,這碗飯也不是那麼好喫的。
因爲太鹹了,太乾了,還有點餿。
“好了寶貝兒,別亂來,萬一被鄰居看見就遭了。”金夫人有些害羞又有些害怕,媚眼如絲,小手在他襠門上捏了一把說道:“等我電話約你。”
老頭子喜歡玩年輕的女人。
老女人自然也喜歡小奶狗。
金泳建忙於政事,都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她了,而她在最能幹的年紀遇到最能幹的車銀赫,迅速沉迷了進去。
然後就說車銀赫是她表弟,讓金泳建走後門把他弄到了大檢察廳實習。
畢竟金泳建因爲忙着往上爬,對家庭多有忽略,一直都覺得自己虧欠了老婆,自然不會拒絕她這種小要求。
“拜拜。”車銀赫笑着揮揮手。
金夫人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家門。
車銀赫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嫌棄的擦了擦嘴上的粉,然後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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