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感謝閣下信任。”許敬賢鞠躬,隨後又說道:“這個案子我可以接,但李倉英的案子我也希望能查下去。”
李倉英是逃過一劫,但檢方如果擱置調查的話那未達目的的幕後黑手就肯定會對下一個“李倉英”伸出魔爪。
只要他這邊在查,哪怕是一時沒有進展,至少也能讓幕後者不敢動作。
許敬賢並不是啥好人,但明知道只要自己停止調查,就肯定會有個無辜者被掏心掏肺,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是一回事。
這是他爲數不多尚未泯滅的良心。
“許部長雖然能力出校膊豢梢恍亩谩!绷种艺變得不悅起來。
他對許敬賢這麼客氣,完全是看在其身後那些人的面子上,否則早就起身指着這個沒尊卑的傢伙破口大罵。
一個小小的部長檢察官。
居然也敢跟他討價還價?
許敬賢本來還想堅持,但隨即突然想到什麼,立刻鞠躬:“是,閣下您說得對,是我貪心了,那麼就請您派人來接手李倉英案的相關卷宗吧。”
他意識到強硬拒絕的話,除了會讓幕後主使警惕,和遭遇更大的調查阻力外,對案件的偵破沒有絲毫好處。
先假意答應,通過林忠彰曰竽会嶂魇梗档貏t繼續調查,而同時幕後主使覺得沒危險後肯定會放鬆警惕。
只要他把案子破了,就算林忠湛床粦T他又如何?下一任檢察總長金泳建也還是他的靠山,他高興叫林忠找宦曢w下,不高興就隨時讓他躺下。
當然了,這話有所誇張,許敬賢萬不得已之下肯定不會和林忠展_起衝突的,沒人喜歡頂撞上司的下屬。
除非這個上司是如狼似虎的女人。
“好,許部長先去吧,我祝你馬到成功。”林忠漳樕D陰爲晴說道。
許敬賢鞠躬後拿着文件離去。
看着辦公室的門關上,林忠漳樕系男θ葜饾u收斂,然後拿起手機打個電話出去:“轉告大人,許敬賢不會再查李倉英這個案子,請他放心。”
掛斷電話他嘆了口氣,在當上檢察長後,才知道這個位置燙屁股,稍微不慎,可能就是前兩任同樣的下場。
另一邊,許敬賢回到辦公室後立刻把李倉英案的案卷複印了一份保留。
這活是他親自幹的,畢竟秋成平和劉志申都是林忠盏娜耍顐}英案件的進展肯定就是他們告訴林忠盏摹�
所以這事兒當然得瞞着他們。
不過也是時候讓他們變成自己人。
或者是將他們趕走換成自己人了。
不然身邊隨時放着倆監視器啊。
複印完案卷後許敬賢叫來姜採荷。
“部長。”姜採荷推門而入,乖巧的站在辦公桌前,雙手疊交放在小腹。
許敬賢將一堆復印出來的李倉英案的案卷給她,說道:“這個案子你私下悄悄調查,姜鎮東會配合你的。”
“啊?我?”姜採荷一驚,實習檢察官因爲沒有經驗,所以帶他們的老檢察官通常都不會給她們獨自辦案權。
她根本沒想過自己纔剛開始實習沒幾天就要獨立辦案了,心裏有些興奮但同時又有些不自信的惶恐和不安。
許敬賢點了點頭:“就是你,這個案子作爲你實習生涯的考覈,如果能破案,我可以提前結束你的實習。”
選姜採荷是有原因的,一是因爲她就在眼皮下;二是單純聽話;三是身後不涉及複雜的利益關係;四是有個當支廳長的爹,就算暗中調查時被幕後主使察覺也不敢貿然對她怎麼樣。
如果被林忠罩来耸拢S敬賢也可以推脫自己不知情,然後把姜採荷保下來,至少不用在明面上撕破臉。
當然,如果案子真的破了,那功勞他也不要,全歸姜採荷,還不至於無恥到只讓她承擔風險而不給她好處。
“必須是我嗎?”姜採荷弱弱問道。
她是單純,但又不是蠢,雖然還沒看卷宗也知道這個案子肯定不簡單。
按照老爸的教誨,她現在只需要安安穩穩實習,不牽涉任何複雜的事。
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許敬賢覺得自己有必要施展一下美男計了,起身走到姜採荷身後,嗅着香風,將兩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叔……叔叔~”姜採荷嬌軀一顫,渾身肌肉緊繃,一動不敢動,高跟鞋裏黑絲包裹的腳趾在不斷的用力內扣。
她感覺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許叔叔終於要對自己潛規則了嗎?
好興奮,好期待呢。
“採荷吶。”許敬賢貼上去,湊到她耳邊說道:“就當幫幫叔叔,好嗎?”
姜採荷真的很想理智的拒絕。
可是許叔叔他叫人家採荷誒。
“那……”姜採荷眼珠子一轉,鼓起勇氣說道:“那叔叔也要答應我件事。”
“你說。”許敬賢立刻脫口而出。
姜採荷微笑,露出小虎牙:“我要讓叔叔賠我喫晚飯,就今天晚上。”
“好,今晚上我訂位置,請採荷喫大餐。”許敬賢一口答應,只是喫頓飯而已,可沒違背對姜孝成的承諾。
姜採荷歡喜地吐出口氣,揮了揮粉拳說道:“這件事請放心交給我吧。”
前途湛少F,生命價更高。
若爲許叔叔,兩者皆可拋。
“真乖。”許敬賢誇獎一句,然後走到辦公桌前將案卷塞進她懷裏:“不要讓秋成平和劉志申看到,有不懂的可以問問大海,他懂得比我還多。”
這話可沒有給趙大海貼金的意思。
趙大海資歷比許敬賢深,辦事能力也很強,如果當一名檢察官的話絕對很出色,只不過偏偏是一名輔佐官。
出身決定高度啊。
“好。”姜採荷抱着案卷點點頭。
“咚咚咚!”此時敲門聲響起。
“你先去吧。”許敬賢揮揮手,隨後坐回椅子上衝着門外喊道:“進來。”
門推開,林忠盏牡z書官走了進來微微鞠躬:“許部長,我來取卷宗。”
“都準備好了,拿走吧。”許敬賢隨手指了指辦公桌上的案卷原件說道。
祕書官拿了案卷便告辭離去。
許敬賢繼續看起了國會議員滅門案的卷宗,當時此案抽調精銳成立了特檢組,結果因爲沒能破案,特檢組成員全部引咎辭職,公開向國民致歉。
當然,說是向國民道歉。
但其實是在向國會道歉。
一個國會議員一家六口被兇手殘忍的殺害,其他國會議員慌不慌?畢竟他們“爲民請命”可是結下不少仇家。
誰都害怕自己也會遇到這種事。
所以當時國會瘋狂給檢方施壓,要求此案必破,嚴懲,以儆效尤,但結果檢方的特檢組連根毛都沒查出來。
爲了平息國會的憤怒,當時的檢察總長只能讓特檢組全體辭職並致歉。
而時任特檢組組長叫李昊澤,曾經的明星檢察官,因爲此案前途盡毀。
許敬賢拿起座機打了個電話給外面的劉志申:“去查查1997年負責國會議員鄭妍淮滅門案的特檢組組長李昊澤如今在什麼地方,我要見見他。”
……
下午3點。
仁合會首爾總會會長周承南接到電話後連忙趕回自己在江南區的新家。
拿出鑰匙打開門,他就看見許敬賢的實務官趙大海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趙實務官。”他上前微微鞠躬。
趙大海低頭看了看手錶,然後隨口說道:“坐會兒吧,部長快忙完了。”
“是。”周承南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拿出煙遞給趙大海一根,自己又含上一根:“部長剛回首爾,很忙吧?”
“啊!部長大人~嗚~你好厲害!”
樓上傳來陣陣他老婆的淫詞浪語。
“放心,找你辦點小事而已,主要是來看看你夫人。”趙大海安撫道。
周承南鬆了口氣,隨着他的地位越來越高,才越來越能體會到許敬賢的能量之大,所以對其也就越發恭敬。
就他幹那些生意,要不是許敬賢的金字招牌在,早被檢方掃一百次了。
聽着樓上的靡靡之聲,再看着卻面不改色的周承南,趙大海心生敬佩。
老婆在樓上陪領導做,自己就在樓下聽着卻能無動於衷,真乃神人也。
而且他看着似乎隱隱還有些興奮?
樓上臥室,許敬賢還在賣力。
又過了十幾分鐘左右,樓上的聲音總算是停了,開門聲響起,許敬賢赤着上身,腰間裹着條浴巾走了下來。
脖子上全是周夫人留下的口紅印。
還有個看不見的地方也有口紅印。
“部長大人您幸苦了,喝口水吧。”
周承南連忙掐滅菸頭,倒了一杯茶端着快步上前,微微彎腰雙手奉上。
許敬賢接過一飲而盡,杯子還回去後大大例咧的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了一支菸含在嘴裏。
趙大海拿出火機彎腰爲其點燃。
而周承南在許敬賢坐下後就沒有再入座,放下杯子後規規矩矩的站着。
“呼——”許敬賢吐出口煙霧,隨手指了指一側的單人沙發:“坐下說。”
在自己家裏還這麼客氣。
“謝謝部長。”周承南這才落座,而且也是宛如小學生一樣,正襟危坐。
許敬賢抖了抖菸灰,隨意擺擺手。
趙大海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周承南,說道:“這裏面是兩個人的資料,一個叫秋成平,一個叫劉志申,是部長的輔佐官,也是別人的眼線,部長要讓他們變成自己人。”
他們只要結果。
至於過程,那是周承南該辦的事。
“請部長放心,我今天去就辦。”周承南接過資料後唰的起身彎腰鞠躬。
許敬賢點點頭,又抽了幾口後將煙摁滅在菸灰缸裏,雙手撐在滿是毛的大腿上起身:“你們聊,我洗個澡。”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後,又恢復人模狗樣形象的許敬賢乘車離開周家。
周承南則是立刻叫來心腹,開始制定針對秋成平和劉志申兩人的計劃。
晚上七點,某西餐廳的包間內。
許敬賢早早的就到了。
不多時門被推開,姜採荷走進來。
她特意化了妝,長髮挽起,將精緻的臉蛋全部顯露出來,穿着一件中長款藍色吊帶,上半身不說也罷,裙襬下一雙美腿上附着一層薄薄的肉絲。
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清純,已經二十多歲的人還跟十七八歲的少女似的。
“叔叔。”姜採荷被許敬賢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款款過去在其對面落座。
“很漂亮。”許敬賢誇獎道,然後又叫來服務員,吩咐可以開始上菜了。
姜採荷嘴角一勾,沒人的時候色膽逐漸膨脹,畢竟她當初可是在家裏餐桌上都敢對許敬賢動手動腳的人啊。
幾杯紅酒下肚後,小腳就不安分的攀爬到許敬賢腿上,還一邊俏皮的對着他拋媚眼:“許叔叔,舒不舒服。”
“阿西吧!姜採荷你在幹什麼!”
一道滿含怒氣的呵斥聲驟然響起。
“爸!”剛剛還一臉騷樣的姜採荷嚇得花容失色,小腳縮了回去,心虛的左顧右盼,想要找到老爸藏在哪裏。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