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許部長如果肯向樸總長開口,他一定會答應的。”樸鍾國沉聲說道。
“那你知道樸總長爲什麼會那麼信任和看重我嗎?”許敬賢問道,隨即不等他回答就說道:“因爲他知道我從來不會向他開不該開的口,嗯?”
“許部長果真不肯幫這個忙?”樸鍾國臉色陰沉下去,一字一句的說道。
許敬賢送客:“樸議員請慢走。”
“啪!”樸鍾國拍案而起,指着許敬賢眼神陰冷的說道:“好!好!你這份仕途上的順利算是徹底到頭了。”
在他眼裏許敬賢和車承寧明明有能力相救,但卻不救,那就是害他兒子坐牢的兇手,就是那麼霸道和偏激。
“嚇唬我?”許敬賢咧嘴一笑。
樸鍾國冷笑:“你猜呢?”
許敬賢撥通李會長的電話,笑呵呵的說道:“利伯父,國會的樸鍾國議員不知您是否認識,他剛說我仕途上的順利到頭了,不知道您怎麼看?”
“我看你要青雲之上。”李會長對許敬賢這種屁大點小事就找自己告狀的行爲並無不滿,說道:“電話給他。”
許敬賢拿着手機對樸鍾國示意。
樸鍾國見狀皺了皺眉頭,上前兩步接過手機放到耳邊:“我是樸鍾國。”
下一秒他臉色大變,嘴巴的身體瞬間彎曲下,一陣點頭哈腰,乖巧得像個老孫子:“是,是,是,您先忙。”
等那邊掛斷後,他才吐出口氣抬起頭來眼神震驚而複雜的看向許敬賢。
許敬賢已經不知何時坐了下去,低頭批覆眼前的文件,並沒有沒理他。
“許部長,不好意思,因爲犬子的事剛剛言語上有些過激,希望你理解作爲一個父親的心情,抱歉。”樸鍾國滿臉歉意,先雙手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退後兩步,深深地鞠躬說道。
許敬賢頭也不抬的說道:“滾。”
樸鍾國立刻灰頭土臉的彎腰跑了。
國會議員看似位高權重,但他們背後基本上全都是靠財閥支持的,檢方和財閥是合作,他們則是財閥的狗。
而不巧的是樸鍾國背後的金主爸爸就是李家,如果沒有李家支持,他還想四選五選?連兩次勝選都成問題。
許敬賢這個李家野女婿是當對了。
畢竟仗勢欺人的感覺確實爽啊!
第249章 他比親爹還高興,摁下
樸鍾國氣勢洶洶的來。
灰頭土臉的走。
就像男女約戰前,男的氣勢洶洶叫囂着今天要瘋狂超市裏掃貨,結果最後卻像沒錢結賬一樣灰溜溜的跑了。
藉助野岳父裝了一逼的許敬賢心情大好,晚上前去赴野大舅哥的約時甚至主動笑着打招呼:“利公子,路上有點塞車,不好意思,您久等了。”
用餐地是一家高檔餐廳,位於高達百米的高樓上,不夠高怎麼叫高檔?
還是個臨窗能看夜景的包間。
“原來是塞車,等你半個小時,我差點以爲是電梯停電了呢。”李在鎔坐在餐桌前,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許敬賢剛在他對面坐下,聽見這話頓時是一怔,笑道:“你可真幽默。”
李在鎔揮揮手示意服務員下去。
很快空曠的包間裏只剩他們兩人。
“富真的上一段婚姻並不幸福,我很慶幸她僅僅是喜歡你,而不會跟上次非要嫁給那個保鏢一樣,死活也要嫁給你。”李在鎔風輕雲淡的說道。
許敬賢聽着不爽,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只是取悅李富真的玩具,也對,李在鎔根本就從沒把自己當個人看吧。
畢竟這些所謂的達官顯貴都他媽恨不得跟底層人有生殖隔離,又哪會把與他們地位不對等的自己當人看呢?
許敬賢微微一笑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富真現在就喜歡人夫,就是喜歡給別人戴綠帽子的刺激感呢?”
畢竟誰說只有男人才喜歡玩ntr?
“你故意挑釁我?”李在鎔臉一沉。
“沒有,開個玩笑嘛。”許敬賢哈哈一笑聳了聳肩,示意:“你繼續說。”
李在鎔輕哼一聲:“我承認你是有那麼點本事,但有的東西並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如果努力就能成功的話那還要我們這些人有何意義呢?”
“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既然你展現了自己的價值博得了父親的青睞,那麼我也把你看作半個李家人,今晚說話會很直接,難受的話也得忍着。”
“收起你那顆不安分的心,不要想着利用富真,更不要試着挑撥我們的兄妹關係,如果今後富真幹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我都會算在你頭上,那麼這個後果絕對不是你希望看見的。”
他看人其實很準,許敬賢這種毫無背景的人能取得現在的成就,說明他野心勃勃,不擇手段,且貪婪無度。
而他妹妹也是個蠢蠢欲動,事業心和主意極強的女人,這兩個傢伙湊一起很可能會幹出破壞家庭和諧的事。
“利公子也太小看你妹妹了吧。”許敬賢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利小姐是那麼容易被男人利用的人嗎?”
所以她如果做出什麼事,只能說明她本來就想這麼做,自己的煽風點火頂多是堅定她搖擺不定的信心而已。
“那樣最好。”李在鎔語氣平靜。
許敬賢注意到自己碰過的菜李在鎔都不碰,還真是夠傲慢的啊,頓時是惡趣味的把所有菜全部都夾了一遍。
李在鎔:“……”
他持筷四顧心茫然。
滿桌美食無從下手。
“利公子,喫啊,愣着幹什麼?”許敬賢大口咀嚼,一邊熱情的招呼道。
“啪!”李在鎔黑着臉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冷冷的說道:“我喫飽了。”
準確的說是氣飽了。
他越發厭惡許敬賢,這種底層爬起來的垃圾就算穿上西服也是垃圾,沒有風度,沒有氣度,如今居然也能睡李家的女人,能跟他一個桌子喫飯。
“那我自己喫了。”許敬賢笑笑,埋頭瘋狂乾飯,狼吞虎嚥,大口咀嚼。
喫完後打了個嗝,端起旁邊價值上萬美金的紅酒漱了漱口,然後擦完嘴看着李在鎔笑着說道:“謝謝招待。”
李在鎔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
“利公子沒把我當人看吧。”許敬賢又拿起一旁的溼毛巾擦了擦手說道。
李在鎔對這話不可置否。
許敬賢嘴角一勾:“那你猜猜,利小姐在我面前的時候是不是人呢?”
“你找死!”李在鎔拍案而起,失去風度,上前揪住許敬賢的衣領,呼吸急促的死死盯着他:“你是在找死。”
他自己也玩女人,而且很多時候不當人玩,所以許敬賢話一出口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這麼玩其他女人很爽,但想到別人可能也這麼玩他的家人那就很憤怒。
雙標嘛,或者說天經地義,他們理直氣壯能做的事情,但別人不能做。
許敬賢只是微微仰頭,一臉笑吟吟的看着李在鎔近在咫尺的臉,並沒有反抗,依舊是在慢條斯理的擦着手。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打破逐漸壓抑的氣氛。
李在鎔松也冷靜下來,開了許敬賢拿出手機接通:“喂,什麼……詩琳要生了?哪個醫院?好!我馬上來。”
話音落下後,他早就已經顧不上許敬賢了,急急忙忙往外走去,畢竟這可是他李家這一代的第一個血脈啊!
“我也去。”許敬賢起身說道。
他比李在鎔更高興。
李在鎔腳步一頓:“你去幹什麼?”
“李會長也會去吧,這麼好討喜的機會,像我這樣在利公子眼中不擇手段的諂媚小人能不去說兩句好聽的巴結巴結他?”許敬賢理直氣壯的道。
其實是想親眼去看看自己二兒子。
李在鎔氣笑了:“還真不愧是你。”
無恥都無恥得那麼堂堂正正。
話音落下,他直接往外走去。
許敬賢也自然而然的跟上。
二十分鐘後,某醫院的VIP產房。
李家和林家的人都到了,沒有在休息室裏等,而是全聚集在產房外面。
“宰嶸來了。”
“爸,媽,怎麼樣了?”
“醫生說嬰兒太大有點卡住了。”
腥思娂姼钤阪g打招呼,看見許敬賢時有些好奇,但只是點了點頭。
畢竟現在誰有心思想他怎麼會來。
“你怎麼來了?”李富真低聲問道。
看見他出現,要不是林詩琳跟許敬賢搞上時已經懷孕了,她都要懷疑自己嫂子肚子裏懷的是許敬賢的孩子。
“來巴結巴結你爹。”許敬賢說完就笑着看向李會長說道:“李會長,林會長不必太擔心了,小公子身具利林兩家的氣撸蟾淮筚F之人,一定會平安無事順利降生的,出生時先受些磨難,以後的人生必將一路坦途。”
他聲音不小,所有人都能聽到。
其實他同樣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希望孩子和孩子他媽都沒事,畢竟生產的確是個危險活,很容易一屍兩命。
“你有心了。”李會長點點頭說道。
雖然這種場合許敬賢跑來的確太過諂媚,但他很欣賞這種人,白手起家就是得拋開尊嚴,抓住一切機會,要臉的話,做不成大業也成不了大事。
錢和權都沒有,就先想着要臉。
你也配?
林會長因爲林海成的事對許敬賢印象也不錯,同樣應道:“那就借許部長這個首爾之虎,韓國守護神的吉言和氣場了,保佑母子都平安無事。”
“哇~哇~”他話音剛落,產房裏就傳出一陣嬰兒的哭聲,剎那間,所有人都齊刷刷的,驚疑不定看向許敬賢。
畢竟這也太過巧合了一點。
之前怎麼生都生不出來,結果許敬賢一開口,嬰兒馬上就呱呱落地了。
許敬賢也有些懵,反應過來後連忙送上祝賀:“恭喜李會長和林會長喜得愛孫,還恭喜利公子喜得貴子。”
“嗯。”李在鎔難得給個好臉色。
過了一會兒,醫生出來了,先對腥司瞎会嵝ψ耪f道:“恭喜,孩子很健康,各位可以進去看看了。”
李在鎔一馬當先衝了進去,其他人紛紛緊隨其後,許敬賢也混水摸魚。
林詩琳俏臉煞白的躺在牀上。
李在鎔看都沒看她,直奔旁邊的嬰兒而去,看着皺皺巴巴的胖小子喜笑顏開:“我有兒子了!我有兒子了!”
林詩琳有些心寒,活該你戴綠帽。
看見人羣中的許敬賢,她嘴角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她剛剛之所以能一下生出來就是因爲聽見了他的聲音。
許敬賢這個外人居然敢冒險跑來等着她生產,讓林詩琳既意外又感動。
“恭喜利公子,賀喜利公子。”許敬賢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笑得很燦爛。
李在鎔感覺這傢伙也太噁心了,居然爲了討好他爸爸而演出那麼真盏南矏傊椋醋疟人@個爹還高興。
阿西吧,你以爲這是你兒子啊?
看見孩子和大人都沒事後,許敬賢就先一步告辭離去,畢竟女人都是感性的,萬一林詩琳穿幫了怎麼辦,現場兩個老頭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啊。
許敬賢才剛上車,伴隨着一陣香風撲鼻,李富真就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趙大海見狀立刻識趣的下車抽菸。
“你怎麼出來了?”許敬賢問道。
“不說了今晚陪你嗎?”李富真話音落下又說道:“你今晚來醫院不是爲了討好我爸吧?到底是因爲什麼?”
“就知道你冰雪聰明,肯定是瞞不過你。”許敬賢握住她的手,嘆了口氣說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生孩子那麼危險的事,我有些擔心詩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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