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294章

作者:竹叶糕

  許敬賢哈哈一笑,拿出一支雪茄慢條斯理的點燃,悠悠說道:“當然是因爲這是我策劃,林詩琳實施的。”

  “你……你說什麼?”林海成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往後退了幾步,搖着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林詩琳憑什麼聽你的,她爲什麼那麼做?”

  “因爲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許敬賢又輕飄飄的丟出了一個大炸彈。

  林海成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許敬賢吞雲吐霧,目露戲謔:“你知道你從小愛而不得的堂姐在我面前像條母勾一樣求着我享用她的身體嗎?”

  “住口!”林海成腦子裏已經出現畫面了,目赤欲裂,揮拳衝向許敬賢。

  樸燦宇一腳將其踹倒在地,並且順勢將他控制在地上,讓他站不起來。

  林海成大吼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含着金湯匙出生,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泥腿子!你故意氣我!”

  他無法接受自己比不上許敬賢。

  “嘖嘖嘖,這都不信,那要怎麼才肯信?難道要當着你的面讓我對她親熱纔信?”許敬賢笑道。

  林海成臉紅脖子粗:“住口!”

  “住口?”許敬賢哈哈一笑,拿出手機撥通林詩琳的號碼:“林海成在我面前,他不信心愛的堂姐會偷情,你證明一下。”

  “夠了!”林詩琳不想刺激林海成。

  聽着熟悉的聲音,林海成對許敬賢的話已經信了,怒火中燒:“林詩琳你這個賤人!爲什麼!爲什麼啊!”

  許敬賢一條狗都可以。

  自己卻不行!

  “因爲他大,他長,滿意了?”林詩琳冷冷的說道,隨後直接掛了電話。

  林海成痛苦的閉上眼睛。

  許敬賢慢悠悠的說道:“我和你姐準備再生個兒子,讓這個兒子過繼到林家,以後他來繼承大象集團,所以你的存在,擋了我兒子的富貴啊。”

  林海成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姐那麼做,原來也是爲了林家的家產。

  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憤怒和怨恨。

  “阿西吧!混蛋!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姦夫銀婦!狗男女!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林海成咬牙切齒痛罵。

  “不得好死的是你!”許敬賢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盯着他,眼神陰冷的說道:“你看不起我,你把我當狗,可惜你卻栓不住我啊,那就別怪我咬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敬賢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他從來不介意忍受一時的屈辱。

  因爲只要給他時間,他能把這些給他屈辱的人一一踩在腳下加倍奉還!

  “許敬賢!我草泥馬!我一定要殺了你!啊!”林海成眼中的怨恨都要凝爲實質,撕心裂肺的咆哮道,他只恨自己爲什麼沒早看清許敬賢這小人的真面目,否則又何至於會被反噬?

  “許敬賢你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許敬賢抖了抖菸灰,眼神輕蔑而嘲弄的看着林海成說道:“對,我就是個陰險小人,所以啊,千萬不能讓我得志,可惜,你沒做到,怪誰呢?”

  “林少?沒有林家,你是什麼?看不起我?我許敬賢走到今天全憑自己的努力!你他媽憑什麼看不起我?”

  話音落下情緒激動的他一腳踢在林海成的臉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樸燦宇鬆開了林海成緊隨其後。

  在兩人離開大概二十分鐘後,林海成便從酒店的天台墜落,當場死亡。

  檢方當晚就給出了自殺的結論。

第234章 探監,想抱大腿太難了

  林海成死了,許敬賢很傷心。

  裝的。

  畢竟他在林海成面前受的屈辱別人又看不到,別人只能看到林海成幫他遮風避雨,他抱上大腿後順風順水。

  所以理論上來說許敬賢應該對他感激涕零,因此他死了,還是死在許敬賢所在的仁川,他必須裝得很悲傷。

  就算擠不出眼淚,也得搓紅眼眶。

  “林會長,還請節哀順變。”仁川警署的臨時停屍間裏,許敬賢一臉悲痛的對連夜從首爾趕來的林會長說道。

  雖然林海成企圖強尖林詩琳讓林會長很憤怒,但終究是養了那麼多年的親侄子,人突然死了,他也很難受。

  面對許敬賢的安慰,林會長看着林海成的屍體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緩了一下又睜開:“確定真是自殺嗎?”

  畢竟林海成這些年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不排除有人故意趾λ�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許敬賢面色沉重的介紹調查情況:“林少死前喝了很多酒,根據酒店工作人員所言他看着意志很消沉,不知道是受了什麼打擊,當時天台上也只有他一人,勘察後沒發現有第二人活動的痕跡。”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林少對我恩重如山,我會親自做進一步調查,以確保他不是被人趾α恕!�

  林海成的死安排得很妥當,就算福爾摩斯來了,也查不出事情的真相。

  在仁川,他做不到一手遮天。

  但能一手遮眼,一手遮監控。

  “那就麻煩許部長了。”林會長嘆了口氣,他心裏其實已經相信了林海成是自殺,畢竟他昨晚遭遇了大變故。

  再又喝了酒的情況下,一時間想不開而從天台一躍而下也是很有可能。

  這孩子,唉……

  許敬賢聞言,面帶崇敬之色,畢恭畢敬的鞠躬:“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林會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麼。

  許敬賢對林海成的死表現出的悲痛和上心都讓他很欣賞,這至少說明了對方是個知恩圖報,有情有義的人。

  林會長準備帶人離去,這時一直被李在鎔攙扶着,俏臉煞白的林詩琳開口說道:“爸,我想陪海成待會兒。”

  陪林海成是假,陪許敬賢是真。

  “我陪你。”李在鎔當然不放心林詩琳一個情緒不穩的孕婦待在停屍間。

  林海成企圖強尖林詩琳的事他來之前已經知道了,本來很憤怒,但既然林海成沒成功,而且現在對方也已經死了,他自然不會再跟具屍體計較。

  這點心胸他利公子還是有的。

  林詩琳搖了搖頭,虛弱的道:“有許部長就夠了,我還有些問題想單獨問問他,宰嶸,出去等我,好嗎?”

  李在鎔聞言抬頭看向許敬賢。

  他不喜歡這個人。

  “利公子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您太太的。”許部長畢恭畢敬的表態。

  畢竟你老婆肚子裏懷的我的種啊。

  林會長嘆了口氣:“宰嶸,走吧。”

  詩琳和海成從小一起長大,雖然海成幹了糊塗事,但那麼多年的感情肯定難以磨滅,就讓她單獨呆會兒吧。

  李在鎔等人浩浩蕩蕩的離去,眨眼間停屍間就只剩下了兩人和一屍體。

  “爲什麼要殺他?”林詩琳紅着眼睛撲到了許敬賢懷裏,揪着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沒讓你殺了他!”

  看着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弟弟躺在這裏,她內心的痛苦難以言明。

  “夠了。”許敬賢一把掐住她的白嫩的臉蛋,毫不客氣的說道:“你說怕他傷害你和孩子,我能怎麼做?你明明猜到了我會怎麼做,現在是爲了減少心中的內疚,所以裝不知道嗎?”

  他纔不信林詩琳不知道自己會殺了林海成,她肯定知道!但她不想承擔相應的自責和內疚,所以現在裝作不知道,把一切責任推到自己的頭上。

  簡直就是當表子還想立牌坊。

  林詩琳動作一頓,緊咬着紅脣望着許敬賢冷硬的面孔,淚如雨下,身體緩緩下墜,蹲在地上嚶嚶哭泣起來。

  至始至終都是她害死了林海成。

  她不敢面對那樣的自己。

  “我對不起他,對不起……”

  在這一刻她的悔恨和痛苦是真的。

  “好了。”許敬賢蹲下去,輕輕將她搖搖欲墜,險些哭昏厥過去的身體摟入懷中,開始灌輸歪理邪說:“林海成愛慕你多年,情根深種,他如果知道自己的死能讓你過得更好,肯定也心甘情願,畢竟愛一個人,不就是希望她幸福嗎?所以我和你一定要過得更好纔是,不能辜負林海成的死。”

  顯然,他是會安慰人的。

  “他恨我還來不及呢。”林詩琳擦了擦眼淚,苦笑一聲,很有自知之明。

  許敬賢話鋒一轉:“那你更不需要難過了,他如果恨你,就說明他不夠愛你,他只是饞你身子,只是個下賤的好色之徒,死了也就死了,都算是爲民除害,你有什麼必要悲傷嗎?”

  林詩琳呆呆的望着許敬賢,沉默了半響才說道:“你這張嘴……真厲害。”

  “沒有你的嘴厲害。”許敬賢調侃道。

  林詩琳頓時俏臉緋紅,抿下意識了抿紅潤的嘴脣嬌嗔道:“呸,下流。”

  隨即起身掙脫許敬賢的懷抱,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去,心情已好了很多。

  目送林詩琳的背影離去,許敬賢回頭看着林海成說道:“我對你還是可以的,至少剛剛沒當着你的面幹你姐給你看,你在天之靈得保佑我啊。”

  他也就欺負林海成不會屍變了。

  林家的人來得快,走得也快,在天亮前就回了首爾,許敬賢也抓緊回了家補覺,因爲天亮後他還得去首爾給人拜年呢,總不能頂着倆黑眼圈吧。

  回家只睡了四個小時,天就亮了。

  林妙熙知道他昨夜回來很晚,所以早早就挺着大肚子起牀給他做早餐。

  喫完早飯後兩口子一起前往首爾。

  惡犬旺財留下看家護院。

  林妙熙之所以跟着一起來,是因爲除了給上司和前輩拜年外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探岳父和大舅哥的監。

  都已經過去大半年了,林妙熙對父親和兄長有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終究血濃於水,這又是大過年的,做女兒的當然要帶點東西去探視一下兩人。

  還要給岳母拜年,林妙熙的母親一直獨自住在首爾,叫來仁川也不來。

  許敬賢他們在仁川的房子已經許久沒有打掃過,自然是沒法住人,所以到首爾後就直接去了林妙熙的孃家。

  “叮咚~叮咚~”

  站在林家門口,許敬賢摁響門鈴。

  片刻後林母打開門,看見許敬賢夫婦後有些驚喜:“你們怎麼回來了?”

  雖然許敬賢把她老公和兒子都送進了監獄,但她也想開了,畢竟她老公和兒子如果沒進監獄的話,現在肯定早就已經害得他們兩家家破人亡了。

  所以她雖然對許敬賢這個女婿有些許芥蒂,但是也真談不上懷恨在心。

  “這不過春節了,來看看您,叫您來仁川也不來。”許敬賢笑着說道。

  “我懶得跑。”林母搖搖頭,隨後連忙去扶林妙熙,嘴裏責怪道:“挺着大肚子也跟着到處跑,快點進來。”

  將兩人迎入客廳後,林母又忙前忙後的給他們倒水,拿水果糖果等等。

  “對了媽,你最近有去探望過爸爸和大哥嗎?”林妙熙隨口問了一句。

  林母動作一僵,臉色有些忐忑的問了一句:“你……還怪你爸和大哥呢?”

  “我哪有那麼小氣啊。”林妙熙翻了個白眼,又補充道:“敬賢也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林母這才鬆了口氣,說道:“前兩天剛去過,他們在裏面挺好的,已經知道錯了,特別知道你懷孕後,都很想你關心你。”

  “我和敬賢這次來首爾就是想去看看他們。”林妙熙握着許敬賢的手。

  林母頓時驚喜交加的看向許敬賢。

  她當然是希望一家人能摒棄前嫌。

  一邊是老公和親兒子,一邊是女兒和女婿,她夾在雙方中間也很爲難。

  許敬賢微微一笑點頭:“是啊,雖然岳父和大哥當初做錯了,但既然已經改過自新,大家就還是一家人。”

  他就是那麼大度。

  反正大舅哥在短時間內也出不來。

  自己卻能在大嫂身體裏進進出出。

  “好,好,好好好。”看着寬宏大量的女婿,林母直接激動得哭了,擦了擦眼淚:“可惜你嫂子不在,你哥那個混蛋也是,秀雅多好的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