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她心裏有些不屑,懦夫一個,要是換成許敬賢,哪管三七二十一,肯定是先把自己摁着狠狠的幹一頓再說。
現在還得勞煩她自己動手。
“姐!”
林海成口乾舌燥,聲音發顫。
林詩琳抓住裙子肩帶用力一撕。
刺啦!
隨着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她白皙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這種衣裙凌亂的模樣,更能激起男人內心的慾望。
“姐!”
林海成終於忍不住了,撲過去想要抱住林詩琳,但是卻又被其躲開了。
“姐?”林海成有些理解不了。
怎麼突然又不讓自己碰。
“我愚蠢的弟弟喲,你還真想上你堂姐啊?到這兒就夠了。”林詩琳微微一笑拉開房門,隨後猛地衝出,一邊往樓下跑,一邊胡亂揉着特意梳妝的髮型,紅着眼,滿臉驚慌失措的大吼道:“爸!海成瘋了!要強尖我!”
轟!
臥室裏原本還有些懵逼的林海成瞬間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當場,腦子裏面一片混沌,身體一個踉蹌,他險些直接眼前一黑當場就昏厥過去。
被算計了!
這是他的第一念頭。
爲什麼?
這是他的第二想法。
“嗚嗚嗚!爸!海成瘋了!嗚嗚……”
林詩琳撕心裂肺的哭聲飄了上來。
他這才清醒,連忙往樓下跑去,他知道當務之急是必須要向大伯解釋。
而樓下早在林詩琳秀髮凌亂,衣裙不整哭喊着衝出來時就已經炸開鍋。
“詩琳剛剛說什麼?海成要……這怎麼可能呢?海成可是她的堂弟啊!”
“這也太荒唐了!真是豈有此理!”
“林海成還沒繼承大象集團呢,才喝了一杯酒,就已經醉成這樣了?”
所有人都先入爲主,相信林詩琳所言爲真,震驚之餘集體討伐林海成。
畢竟有很多人都嫉妒林海成。
同樣是林家的人,憑什麼他就有機會繼承大象集團,而大家都沒有呢?
所以現在當然得落井下石啊!
“誤會,這肯定是誤會……”林海成的生父臉色發白,驚慌失措的辯解道。
林海成此時也衝了出來,情緒激動而焦急的說道:“大伯,我沒有!她故意陷害我!我怎麼敢強尖堂姐……”
“住口!”林會長怒喝一聲,眼神冷冽得可怕,看着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一陣心悸:“詩琳,不哭了,你說是怎麼回事,爸一定給你做主。”
“嗚嗚嗚……”林詩琳嗚咽不斷,從父親懷裏抬起頭,緊咬着紅脣怨恨的盯着林海成說道:“孩子鬧騰,我不太舒服就想回房休息,林海成……他跟進來關心我,一開始還正常,後來突然抱住我說早就喜歡我了,讓我……讓我給他一次,這個混蛋他就不是人……”
“住口賤人!”此刻什麼女神濾鏡都已經破碎,林海成目赤欲裂的吼道。
“砰!”
他話音剛落,一個骨碟就飛過去砸在他頭上,額頭頓時絲絲鮮血流下。
林會長臉色陰鬱得可怕:“我女兒是賤人的話,我是什麼?林海成!”
“大伯!我……我沒有……”林海成迅速冷靜下來,如墜冰窟,眼淚都急出來了,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我是喜歡堂姐,但我真沒侵犯她,我不知道她爲什麼冤枉我,但我真的沒做!”
“你個畜生!現在還狡辯!爸你不要被他騙了!”林詩琳聲音帶着哭腔咬牙說道:“他剛剛說林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我和妹妹也是,還說只要被他得了手,我也不敢出去聲張,他就是條白眼狼,這些年藏的太深了。”
譁!
人羣再次一片譁然。
“林海成你真不是個東西!”
“就是!林家那麼多子弟,大伯唯對你另眼相待,你就這麼報答他?”
“呸!我們林家不需要這種畜生!”
雖然不免有嫉妒林海成的,但也有真心義憤填膺的,畢竟按林詩琳的說法林海成太不是人了,就是個牲口。
“我沒有!爲什麼害我!爲什麼!”
林海成聲嘶力竭的吼道,被自己心愛的女神捅一刀,真的是痛徹心扉。
“來人!”林會長冷冽的喊道。
很快幾個保鏢就小跑了過來。
林會長寒聲說道:“把這個畜生給我扔出去,以後林家再沒這個人!”
他肯定相信自己女兒的話。
因爲他知道林海成喜歡林詩琳。
在他看來,林海成這是擺脫了林海陽這個危機後得意忘形,所以今晚才露了真面目,也幸好自己女兒沒事。
更幸好自己也早點看清了這個人。
“大伯!大伯!你聽我解釋!林詩琳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賤人!”
林海成徹底崩潰了,被人拖着往外走眼神怨毒的盯着林詩琳破口大罵。
那眼中的恨意讓林詩琳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原本她還想着事後給一筆錢補償,現在只恨不得他趕緊去死。
只能說,最毒婦人心。
特別是跟姦夫合轴岬膵D人更毒。
“今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所以就到這裏吧,各家就先回吧。”林會長拍了拍女兒的手,有些心累的說道。
其他人都很識趣的走了,林海成的生父母還想求情,但被人強行拖走。
所有人都離場後,林會長幫林詩琳擦了擦眼淚:“不哭了,都是爸爸識人不明險些害了你,以後不會了,再哭可對孩子不好,聽話,不哭了。”
“嗯嗯嗯。”林詩琳哽咽着抱住老父親說道:“爸爸,我想一個人靜靜。”
“唉,來人,送小姐回房。”林會長能理解女兒內心的複雜,畢竟林詩琳和林海成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很好。
但今晚林海成卻企圖侵犯她,可想而知,她現在一定是被傷透了心吧。
林詩琳回到房間後臉上哭哭滴滴的表情眨眼就恢復了正常,深吸一口氣沉着的拿出手機撥通許敬賢的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我接個電話。”許敬賢看見來電顯示是林詩琳,當即放下碗筷拿着手機往後門走去,到後院才接通:“喂。”
“我這邊搞定了,我爸已經將他給趕走了。”林詩琳語氣幽幽的說道。
許敬賢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親愛的,幹得不錯。”
他兒子離林家家產又近了一大步。
“呸,這話什麼意思啊,在你的眼裏我就是天生適合幹這種事的壞女人是吧?”林詩琳不悅的啐了一口道。
許敬賢連忙安慰道:“哪有,在我眼裏你一直是溫柔善良,我們這麼做也是爲了孩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哼!”林詩琳這才消氣,隨後又擔憂的說道:“林海成這次是把我給恨慘了,他什麼都沒有了,我擔心他情急之下會鋌而走險傷到我和孩子。”
沒了他爸,林海成的家庭條件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富豪階級,而且回到家肯定不受待見,是從雲端跌到地面。
他心裏肯定會不平衡。
而不平衡,就容易衝動犯罪。
“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的孩子的。”許敬賢語氣平靜卻有力。
林海成確實是個危險分子。
林詩琳聽在耳中格外安心,乖巧的應了一聲:“嗯,我一直很相信你。”
“就這樣,明天我來首爾,到時候見個面,大過年的總得放一炮吧?”
“呸,色狼,沒個正形,掛了。”
“叮鈴鈴~叮鈴鈴~”
兩人剛掛,許敬賢的手機又響了。
看見來電顯示後他忍不住笑了。
這次居然是林海成打來的。
“喂林少,新年快樂。”許敬賢若無其事的接通,裝作什麼都還不知道。
林海成聲音嘶啞,並且透露着一股疲憊:“我馬上到仁川,見個面。”
“可是今晚過春節……”
“少廢話!”林海成粗暴而煩躁的打斷許敬賢,隨即又語氣稍緩:“我今晚心情不太好,你立刻來見我吧,就在我之前入住的酒店,我等着你。”
他本來還想一如既往的強行命令許敬賢,但終究想到了今時非同往日。
“那行吧。”許敬賢掛了電話,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嘲諷,其實林海成不來見他,他也會去見林海成一面。
他可不是幹壞事不留名的人。
不然林海成不知道這是他乾的?
他又哪來報復的爽感可言?
當初給林海成當狗的時候,他就發誓要把承受的屈辱全都奉還給對方。
現在他做到了。
沒辦法,他這個人就是愛記仇。
回到客廳,許敬賢看着正在用餐的樸燦宇:“燦宇,跟我出去辦點事。”
“是,哥。”樸燦宇立刻答應。
許父皺眉:“大晚上又去哪兒?”
“正事。”許敬賢沒多做解釋,拿起外套就出了門,由樸燦宇開車載着他來到了林海成長期包月的星級酒店。
在去酒店的路上他給劉胖子打了個電話,今晚就送林海成上路,其實讓林海成去死,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
因爲他知道不少祕密,沒人希望有一顆不可控雷流落在外,所以他等的死訊傳出後,很多人都會鬆一口氣。
“咚咚咚!咚咚咚!”
樸燦宇抬手敲響房門。
然後又退到許敬賢身後。
片刻後門開了,林海成髮型凌亂沾有幹了的血跡,眼睛通紅,臉色格外的憔悴,聲音乾澀的道:“你來了。”
“林少,你怎麼會搞成這樣?”許敬賢一臉震驚的看着林海成問了一句。
林海成沒有解釋,轉身進了屋。
許敬賢帶着樸燦宇跟了進去。
林海成在沙發上坐下,胡亂的抓了抓頭髮嘶聲說道:“我需要你幫我。”
“不幫。”許敬賢輕描淡寫的道。
林海成瞬間抬起頭盯着他。
他沒想過對方會拒絕。
因爲許敬賢從來沒有拒絕過他。
許敬賢嘴角含笑:“你已經因爲企圖強尖堂姐而被趕出林家了對嗎?”
他此刻心情是無比的舒爽,昔日被對方當狗看的畫面彷彿還歷歷在目。
“你怎麼會知道!”林海成喝問。
消息不可能那麼快傳到仁川。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