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242章

作者:竹叶糕

  “嫂子你幹什麼?”許敬賢問道。

  “醒了?”剛張口結舌的林妙熙抬起頭嫵媚一笑:“你說我是要幹什麼?”

  當然是吹毛求喫。

  許敬賢也只能無奈的首襠齊衝。

  陪嫂子玩了一會兒喫裏扒外的小遊戲後,許敬賢就洗漱完穿衣下樓了。

  用完大嫂準備好的早餐便去上班。

  每天早上他們家都會喝牛奶,但林妙熙不知道許敬賢杯子裏不是牛奶。

  而是大嫂韓秀雅自產的。

  純天然無污染,不含添加劑。

  更有利於韓國寶寶體質。

  這年頭,誰還不是個寶寶呢?

  “部長好。”

  許敬賢走進辦公室時,小李早就已經帶着周成文在裏面等着了,看見他進來,兩人連忙起身向他鞠躬問好。

  特別是周成文,此刻十分的拘謹。

  “我以爲只有我……”許敬賢打量着周成文,話說到一半就跳過了:“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能幹出這種事,還真是讓我很驚訝,要知道我之前可是從來沒懷疑過你有問題。”

  畢竟周成文是樸勇成指定的,而且還對其有提拔之恩,再加上這傢伙演技爐火純青,許敬賢也很難懷疑他。

  多疑,那也是有前提條件的多疑。

  而不是代表無緣無故的懷疑他人。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說的,多謝部長給我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周成文已經琢磨過來自己是怎麼暴露的了。

  上次太急了。

  許敬賢搭着他的肩膀:“想辦法從鄭永繁那裏得到更多信息,如果不能治他的罪,總長只能拿你泄憤了。”

  他露出個笑容,但笑得很冷。

  “是,請部長轉告總長,我有負他的信任和提拔。”周成文很是汗顏。

  “他不想聽這些屁話。”許敬賢拍拍他的臉,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滾蛋。

  周成文鞠躬後轉身離去。

  小李這才上前兩步,將錄音筆雙手遞交給許敬賢:“部長,這是錄音。”

  許敬賢接住錄音筆打開聽了一段。

  確定沒問題後看向小李說道:“這次你幹得不錯,讓我看見了你的能力和勇氣,等有空缺我會提你上去。”

  地檢的空缺現在都已經補滿了。

  “多謝部長提攜!”小李很激動的鞠了一躬,如果其他人說這話,他會當在畫餅,但許敬賢說這話他卻相信。

  因爲他是親眼看到很多檢察官被許敬賢提拔起來,他畫的餅是能喫的。

  許敬賢從不吝嗇,因爲他用的都是國家的資源,又不是他自己的,所以他給人畫的餅,往往都是能實現的。

  許敬賢揮了揮手說道:“去吧。”

  “是,部長!”小李鞠躬後離開。

  許敬賢坐下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

  “叮鈴鈴~叮鈴鈴~”

  剛忙了一會兒他手機就響了。

  一看是對鄭檢察長忠心耿耿的李副部長打過來的,他連忙接通:“喂。”

  李副部長低聲說道:“部長,鄭檢察長想跑路,他昨天已經去首爾活動過了,今早才剛回來,找到我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走,離開仁川地檢。”

  “哦?”許敬賢眉頭一挑,鄭檢察長這是知道搞不過他,所以纔想跑啊。

  不過許敬賢又怎麼捨得他離開呢?

  仁川地檢不能沒有鄭檢察長!

  畢竟他要是走了,換個新來的檢察長,那又豈會還能讓自己肆意拿捏?

  “我知道了。”許敬賢掛斷電話後立刻給樸勇成打了過去:“總長,我剛得知鄭檢察長去首爾跑官了,打算調離仁川地檢,我們仁川地檢全體上下都捨不得他,所以我們準備寫封聯名信寄給你請求千萬不要將他調離。”

  鄭檢察長既然知道他和樸勇成的關係就肯定是去找法務部的人,而有了地檢的聯名挽留信,那樸勇成就能在不得罪法務部的情況下拒絕對方了。

  有時候就差個合理的藉口,樸勇成可以用這個藉口堵法務部的嘴,法務部也能用這個藉口堵鄭檢察長的嘴。

  “儘快交上來吧。”樸勇成也瞬間就領會了許敬賢的意思,淡淡的說道。

  掛斷電話後許敬賢立刻叫趙大海負責聯名信的事,所有檢察官都要籤。

  而鄭檢察長對此一無所知,他正沉浸在馬上就要脫離苦海的歡喜當中。

  雖然昨天去仁川狠狠的大出血了。

  但鄭檢察長相信那都是值得的!

  只要他調到新的檢察廳繼續擔任檢察長重新掌握權柄,那麼花出去的錢都會翻倍撈回來!哪怕是調到窮鄉僻壤去,憑藉他的本事也能刮地三尺!

  許敬賢,阿西吧!去你媽的吧!

  惹不起你,我還躲不起嗎?

  爺先潤了。

第204章 宴無好宴,反貪風暴

  “妙熙,你快點,不然要遲到了。”

  晚上七點多,家裏客廳,許敬賢穿着一套銀灰色西服,搭配內斂的藍色條紋領帶,看了看手錶衝樓上喊道。

  今晚他們夫妻要去赴鄭永繁的宴。

  “怎麼樣,老公,我好看嗎?”

  伴隨着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林妙熙走了下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針織高領毛衣裙,腳踩淡粉色高跟鞋。

  裙子雖然近乎裹住全身,但她出色的身材卻撐起了前後妙曼的弧度,露在外面的一節小腿被黑絲包裹,白裙配黑絲,匆匆一瞥就給人無限瞎想。

  但許敬賢的關注點卻不同,畢竟嫂子光着屁股的樣子他都看過,所以打扮得再漂亮,在他眼裏也就是那樣。

  他一眼就盯住嫂子的腳:“誰讓你穿高跟鞋的,我不是說不許穿嗎?”

  這懷孕還不到三個月呢,萬一不小心崴一下腳,把孩子給摔沒了咋整。

  “哎呀,不就就一頓飯的時間,沒事的,我也是想打扮漂亮點給你撐面子嘛。”林妙熙笑着上前挽着他的胳膊撒嬌:“大不了我今晚走路時都摟着你的手,有你在,我還怕什麼?”

  一個男人成不成功,那就得看他身邊的女人是什麼樣,林妙熙覺得自己在交際場合上必須給老公撐足面子。

  “僅此一次,下不爲例。”許敬賢掐了掐她吹彈可破的臉蛋,然後看向韓秀雅說道:“大嫂,那我們先走了。”

  “嗯,你們早點回來。”抱着孩子看電視的韓秀雅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許敬賢摟着林妙熙走出門,趙大海早已經在車旁候着,看見兩人後連忙拉開後排車門:“部長請,夫人請。”

  車門關上後,他坐進駕駛位。

  汽車緩緩啓動。

  “大海啊,你和你老婆還沒準備要孩子嗎?”林妙熙八卦的問了一句。

  自從自己懷孕後。

  她就喜歡關心別人這個問題。

  趙大海目不斜視的開着車,同時咧嘴一笑說道:“不急,我跟老婆都商量好了,等部長調回首爾後再要。”

  雖然他結婚是買一送一,但那終究不是親兒子,所以肯定得再生一個。

  但因爲他老婆和其前夫的孩子在首爾上學,所以兩人兩地分居,現在懷上孕不方便,就想等回了首爾再說。

  “聽見沒,趕緊加把勁,別耽誤人家大海的黃金生育期。”林妙熙推了推許敬賢,同時踢掉高跟鞋,側着身子靠着車門把腳放進了他懷裏捂着。

  許敬賢一邊摸着她光滑的小腿,一邊笑道:“那大海這兩年正好鍛鍊身體備孕,等回了首爾努力幹就行,像我和妙熙,平常一天干七次,朝三暮四,這不,孩子說懷上就懷上了。”

  自從林妙熙懷孕後,許敬賢才明白爲什麼說男人有了孩子纔有了動力。

  他爲了給寶貝兒子攢家業,每天都是起早貪污,含薪入庫,他容易嗎?

  “去你的,跟大海瞎說什麼呢。”林妙熙紅着臉嗔道,輕輕踢了他一腳。

  而且還吹牛,哪有七次?

  “就是。”趙大海點點頭,一本正經的道:“一天超過兩次都是吹牛逼。”

  他認爲一天兩次就是人類極限。

  “能力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我不怪你。”許敬賢很大度的原諒了他。

  半小時後抵達目的地,趙大海在外面等着,許敬賢帶林妙熙走進餐廳。

  兩人來到最頂層,整個餐廳只有鄭永繁一桌客人,今晚顯然是包場了。

  以前許敬賢會罵這種狗大戶。

  但現在他不會。

  這不是因爲他素質提高了。

  而是因爲收入提高了。

  他也是其中一員了。

  “哈哈哈哈,許部長,林社長,歡迎歡迎啊,你們二位站在一起那可真是金童玉女,珠聯璧合的一對啊。”

  鄭永繁帶着老婆和兒子一家三口起身相迎,笑容熱情,令人如沐春風。

  今晚是家宴的規格,更顯親密。

  “這不瞞鄭會長你說,我也是這麼認爲的。”許敬賢哈哈一笑,緊緊摟住林妙熙直接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林妙熙故作嬌羞的啐了他一口嬌嗔着說道:“在鄭會長和鄭夫人這對白首偕老的模範夫妻面前,你也是真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都害臊。”

  腥擞质且魂嚉g笑。

  “來來來,先入座。”鄭永繁邀請兩人入座,對服務員招手:“先倒餐前香檳,然後招呼廚房可以上菜了。”

  “好的鄭先生。”服務員微微鞠躬。

  許敬賢和林妙熙並排坐下,端着香檳的服務員走上來先給他們介紹手裏的酒,然後纔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

  “聽說林社長有孕在身,你就喝飲料吧。”鄭永繁很細心的備了飲料。

  還是專門適合孕婦喝的那種。

  林妙熙莞爾一笑:“那我今晚就仗着肚子裏的小傢伙佔大家便宜了。”

  “第一杯我敬林社長,將韓國晨報打理得井井有條,蒸蒸日上。”鄭永繁端着香檳起身,腥艘布娂娤嚯S。

  “乾杯!”

  幾隻酒杯相撞發出悅耳的聲音。

  很快一道道菜品上來,每上一道也會有專人做具體介紹,以前許敬賢不喜歡這種虛頭巴腦的事情,但現在他也能做到含笑傾聽,時而還問兩句。

  因爲是他想融入別人的圈子,所以就得接受別人的習慣,又或者這個圈子會同化每一個企圖加入進去的人。

  這就是爲什麼一些人明明初入官場時滿腔熱血,但當他們越往上爬時就越變成自己當初討厭的模樣,因爲在爬的過程中或主動或被動的同化了。

  否則除非是有大背景,可以對其他人不屑一顧,不然肯定是爬不上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喫飽喝足後鄭永繁才談起了正事:“李富真應該找過林社長了吧,林社長怎麼看?”

  “我原則上同意,鄭會長應該也沒意見吧?您今晚叫我們來不就是商量股份的事嗎?”林妙熙優雅的拿起餐巾爲許敬賢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說道。

  坐在另一頭的鄭一城看着這一幕翻了個白眼,瞬間撐了,喫狗糧喫的。

  “林社長,這只是其一。”鄭永繁笑呵呵的說道:“其實今晚請你們二位喫飯還有一個目的,犬子在國外留學時是學新聞的,回來想一展所長。”

  “韓國晨報就是個不錯的舞臺,恰好林社長有孕在身不宜太過勞累,隨着月份增加也無法承擔工作,所以我是想讓犬子進報社爲林社長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