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229章

作者:竹叶糕

  兩個小時轉眼就過去。

  “嗝~”許敬賢打了個酒嗝,看了眼手錶說道:“盧前輩,溫前輩,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明天要回仁川,所以先告辭,下次再聚,或者你們有空也可以來仁川,我……我帶你們釣魚。”

  他還沒醉,但也裝成醉醺醺的,除非是跟真正放心的人,否則他一般不會把自己喝醉,那樣實在是太危險。

  “那……那就下次再喝,我……我我送送你。”魯部長搖搖晃晃起身,他是真的醉了,這三人裏就他最爲實铡�

  “你坐下吧。”溫英宰一把將他拖回了位置上,紅着臉起身說道:“我也該走了,幫你順便送送敬賢就行。”

  “那……就麻煩英宰了。”魯部長點點頭又抓起酒瓶給自己倒酒,繼續喝。

  溫英宰和許敬賢一起出門,風一吹讓兩人微醺的醉意瞬間就消散一空。

  頭腦徹底恢復清醒。

  “溫前輩有話想說?”許敬賢問道。

  溫英宰也不繞圈子,停下腳步看着許敬賢說道:“敬賢,據我所知你交往的朋友都是對你有用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你爲何會跟武玄做朋友。”

  根據他調查的結果,許敬賢雖然愛伸張正義,但同時也溜鬚拍馬,攀附權貴,貪財好色,屬於那種有能力有野心有貪心以及有良心的貪官污吏。

  而許敬賢認識盧武鉉的時候他已經是聲名鵲起的明星檢察官,盧武鉉則剛經歷大選失利,沒任何利用價值。

  難道是他有內幕消息,知道盧武鉉會被突然任命爲海洋水產部部長嗎?

  可就算是盧武鉉當上了海洋水產部部長,許敬賢也從沒求過他辦事啊。

  因此他看不懂了,選擇直接問。

  “有沒有一種可能,溫前輩你口中那些對我有用的朋友都只是我攀爬的工具呢?而我在他們眼中也只是利用的工具,盧前輩這種纔是真朋友。”

  許敬賢自嘲一笑看着溫英宰說道。

  溫英宰一怔,隨即心裏一震。

  “如果我跟他們談理想,他們會拿我的傻子。”許敬賢嘴角一勾,自言自語的說道:“唯獨跟盧前輩談理想時他會認真完善我的想法,我和盧前輩都在爲同一個目標而努力,只是方法不同,我是有事情瞞了他,但那只是因爲我不願意失去唯一的朋友。”

  話音落下,他就直接上了車離去。

  溫英宰則是站在原地久久未動,難道許敬賢在心裏就真是這麼想的嗎?

  他總感覺不對勁,但除此之外又實在想不通許敬賢還能是因爲什麼而接近盧武鉉:“真的是我太過敏感了?”

  不要說是他,全世界都不會覺得許敬賢是爲了巴結盧武鉉,畢竟除他之外沒人會知道老魯會是下一屆總統。

  ……

  許敬賢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十一點。

  他給李富真打了個電話催外賣。

  “你的事我已經在給你辦了,可我要的人呢姐姐?實在沒合適的,你自己過來也行,我閉着眼睛將就下。”

  給李在鎔戴綠帽子他有些慌。

  但給個保鏢戴綠帽子他可不怕。

  主打一個欺軟怕硬。

  “我馬上讓她過去。”李富真說道。

  許敬賢聞言掛了電話靜靜等待着。

  大概十一點半左右,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許敬賢打開門就看見外面站着一個長髮披肩,身材高挑的女人,標準瓜子臉,穿着件白色抹胸包臀裙,露出黑絲包裹的小腿,身段妙曼而婀娜。

  “許部長您好,我叫金熙珊,是利小姐安排我來的。”女人雙手提着小包放在小腹的位置,微微鞠躬說道。

  許敬賢早就認出她了,如今在韓國已經頗有名氣,還被人稱爲韓國第一美女,中國人認識她是出於她未來在與成龍合作的《神話》中飾演玉漱。

  她看着有些緊張,顯然不是經常幹這種招待的事情,畢竟她現階段作爲公司搖錢樹,公司本身就會護着她。

  “進來吧。”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再有名氣也只是個戲子。

  在普通百姓眼裏她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韓國第一美女,無數人的夢中女神,但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新玩具。

  而且還是多玩幾次就會膩的那種。

  金熙珊再度鞠躬,然後才踩着高跟鞋走進房間並關好門,放下包後轉身看向許敬賢:“我……先伺候您洗澡?”

  她來之前已經被交代過了。

  如果今晚不能讓許敬賢滿意,那麼她的演藝事業就可以從此宣告結束。

  而相反,如果能讓許敬賢心滿意足的話,那李富真會給她投資幾部戲。

  所以她纔會很主動的討好許敬賢。

  用身體換資源,在娛樂圈很正常。

  許敬賢站在原地張開手,金熙珊上前幫他脫衣服,在這個過程中許敬賢的手時不時從她身上滑過,讓她白嫩的俏臉變得緋紅,眼神水霧朦朧的。

  接着她用自己給許敬賢抹沐浴露。

  有幾把刷子。

  所謂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許敬賢覺得她辦事一定很牢靠。

  最好的演員都在官場,所以在演戲方面許敬賢是有發言權的,他深入指導了金熙珊,對方顫抖着泣不成聲。

  明顯是被許敬賢感動了。

  最後金熙珊蜷縮着身子沉沉睡去,眼角還掛着未乾的淚痕。

  次日一早,等她醒來時許敬賢早就不見了,也沒留下隻言片語,這種做法讓金熙珊有點受傷,覺得太無情了些。

  但很快她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給李富真打去電話,恭恭敬敬的彙報道:“利小姐,許部長已經離開了,昨晚上他應該是很滿意的。”

  “說說過程。”李富真聲音清冷。

  “啊?”金熙珊一怔,雖然覺得羞恥但也不敢拒絕,只能紅着臉結結巴巴講訴昨晚的詳細步驟:“我到了後……”

  這還是她頭一次對人口訴日記。

  另一邊,許敬賢可沒有心情管金熙珊的想法,他已經在回仁川的路上。

  坐在車裏,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高樓大廈,許敬賢面無表情握緊拳頭。

  比起首爾,仁川還是差了許多。

  這次回來是短暫的。

  但下次回來,他就不會再走了。

  與此同時,在仁川某民居內已經躲了兩天的劫匪開始有些惶恐不安了。

  他們跟劉思維失聯了!

  “老大到底在搞什麼?爲什麼手機打不通,家裏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是啊,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他自稱是我們大腦,現在大腦失蹤了,我們團隊豈不成植物人了?”

  腥俗邅碜呷ツ阋谎晕乙徽Z的發着牢騷,以此來宣泄心裏的焦躁不安。

  劉思維遲遲不讓人來把錢拿走,他們難道還能把錢丟在這裏自己撤退?

  這麼大筆錢,還是第一次時付出了一半兄弟的命換來的,誰願意丟下?

  他們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錢!

  “夠了!”一直沉默着的馬尾辮呵斥一聲,屋子裏瞬間安靜,他又抬起頭說道:“我們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

  他感覺老大多半已經栽了。

  否則無論如何也該來個電話,特別在他已經彙報過搶劫成功的情況下。

  “我們今天必須離開。”

  “今天?”唯一的女成員,金剛芭比皺了皺眉頭說道:“就算要走也不該是今晚吧,現在警察的封控一點沒有減弱,食物和水還能撐幾天,不如再等等,等警方撤下一些人手再說。”

  “老大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馬尾辮嘆了口氣,沉聲說道:“如果後面警方減弱封控,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引我們出去,好一網打盡呢?”

  金剛芭比聞言頓時語塞。

  “所以就今晚,警方肯定也想不到我們敢在封控絲毫沒減弱的情況下就往外跑。”馬尾辮能被劉思維指定爲頭目是有道理的,他侃侃而談:“而且已經兩天了,封控程度沒減弱,但參與封控的警員從精神上肯定已經開始懈怠,這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腥嗣婷嫦嘤U,覺得有點道理。

  “那是今晚走?”有一個人問道。

  馬尾辮再次否定:“不,晚上警察的警惕反而會提高,中午走,中午是人最疲懶的時候,而且此時錯過了高峯期不怕堵車,被發現了也能跑。”

  “分成三組,各帶一部分錢,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離開仁川,要是誰邭獠缓帽话l現了,那就吸引火力掩護另外兩夥人,而逃出去的別忘了死去兄弟的家人,你們大家還有意見嗎?”

  “沒有。”腥水惪谕暤拇鸬馈�

  “那就下去準備吧。”

第195章 返回仁川,違規執法

  “部長好。”

  “部長您回來了,部長辛苦了。”

  許敬賢抵達仁川后直奔地檢,一路上遇到他的檢察官都紛紛駐足問好。

  他上樓來到檢察長辦公室。

  “咚咚咚!”

  鄭檢察長喊道:“進來。”

  許敬賢這才推門而入。

  “是許部長啊,是從首爾帶回來了什麼指示嗎?”看見是許敬賢,鄭檢察長下意識坐直身體,溫和的詢問。

  自從姜家的事後,許敬賢就對他恢復了表面上的尊重,雖然還是沒有實際權力,但至少在面子上過得去了。

  他對許敬賢也有了點好感,已經單方面決定等奪回權力後輕點收拾他。

  許敬賢直接開門見山說道:“總統閣下對富川官場糜爛的事很憤怒……”

  “總統?不是總長?你這次去首爾見到了總統?”鄭檢察長提高聲音。

  “對啊,總長帶我去的。”許敬賢一臉風輕雲淡,好奇的問道:“難道鄭檢察長你沒去過青瓦臺?沒見過?”

  鄭檢察長面部微微抽出,恨不得把這裝逼犯一巴掌拍進牆裏摳不出來。

  總統那是人人都能見到的嗎?

  他心裏羨慕嫉妒恨,許敬賢何德何能啊!居然能讓總長傾盡全力提攜。

  這尼瑪還讓他怎麼玩兒?

  他前腳敢整許敬賢。

  樸勇成後腳就能整他。

  因爲樸勇成明顯已經把許敬賢當做他政治上的接斑人,政治上的延續。

  算了,自己再多忍一忍,明年年中樸勇成就退休了,等許敬賢的大靠山倒了,自己再開始執行奪權大計吧。

  三十年漢江東,三十年漢江西!

  莫欺中年慫!

  “許部長繼續說正事吧。”鄭檢察長在心中鼓舞自己一番後恢復了冷靜。

  許敬賢這才走到沙發上坐下,身子往後一靠說道:“富川檢察支廳有部分人員將被革職和調職,總長的意思是讓檢察長你準備好從各部抽出些人手臨時填補空缺,維持支廳咿D。”

  誰讓富川支廳歸仁川地檢管呢?

  “我知道了。”鄭檢察長點點頭,他知道許敬賢就是來跟自己說一聲,具體要調哪些人過去不是他能做主的。

  許敬賢之所以告訴他一聲,是防止上面有人問他這事而他一問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