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兩個小時轉眼就過去。
“嗝~”許敬賢打了個酒嗝,看了眼手錶說道:“盧前輩,溫前輩,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明天要回仁川,所以先告辭,下次再聚,或者你們有空也可以來仁川,我……我帶你們釣魚。”
他還沒醉,但也裝成醉醺醺的,除非是跟真正放心的人,否則他一般不會把自己喝醉,那樣實在是太危險。
“那……那就下次再喝,我……我我送送你。”魯部長搖搖晃晃起身,他是真的醉了,這三人裏就他最爲實铡�
“你坐下吧。”溫英宰一把將他拖回了位置上,紅着臉起身說道:“我也該走了,幫你順便送送敬賢就行。”
“那……就麻煩英宰了。”魯部長點點頭又抓起酒瓶給自己倒酒,繼續喝。
溫英宰和許敬賢一起出門,風一吹讓兩人微醺的醉意瞬間就消散一空。
頭腦徹底恢復清醒。
“溫前輩有話想說?”許敬賢問道。
溫英宰也不繞圈子,停下腳步看着許敬賢說道:“敬賢,據我所知你交往的朋友都是對你有用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你爲何會跟武玄做朋友。”
根據他調查的結果,許敬賢雖然愛伸張正義,但同時也溜鬚拍馬,攀附權貴,貪財好色,屬於那種有能力有野心有貪心以及有良心的貪官污吏。
而許敬賢認識盧武鉉的時候他已經是聲名鵲起的明星檢察官,盧武鉉則剛經歷大選失利,沒任何利用價值。
難道是他有內幕消息,知道盧武鉉會被突然任命爲海洋水產部部長嗎?
可就算是盧武鉉當上了海洋水產部部長,許敬賢也從沒求過他辦事啊。
因此他看不懂了,選擇直接問。
“有沒有一種可能,溫前輩你口中那些對我有用的朋友都只是我攀爬的工具呢?而我在他們眼中也只是利用的工具,盧前輩這種纔是真朋友。”
許敬賢自嘲一笑看着溫英宰說道。
溫英宰一怔,隨即心裏一震。
“如果我跟他們談理想,他們會拿我的傻子。”許敬賢嘴角一勾,自言自語的說道:“唯獨跟盧前輩談理想時他會認真完善我的想法,我和盧前輩都在爲同一個目標而努力,只是方法不同,我是有事情瞞了他,但那只是因爲我不願意失去唯一的朋友。”
話音落下,他就直接上了車離去。
溫英宰則是站在原地久久未動,難道許敬賢在心裏就真是這麼想的嗎?
他總感覺不對勁,但除此之外又實在想不通許敬賢還能是因爲什麼而接近盧武鉉:“真的是我太過敏感了?”
不要說是他,全世界都不會覺得許敬賢是爲了巴結盧武鉉,畢竟除他之外沒人會知道老魯會是下一屆總統。
……
許敬賢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十一點。
他給李富真打了個電話催外賣。
“你的事我已經在給你辦了,可我要的人呢姐姐?實在沒合適的,你自己過來也行,我閉着眼睛將就下。”
給李在鎔戴綠帽子他有些慌。
但給個保鏢戴綠帽子他可不怕。
主打一個欺軟怕硬。
“我馬上讓她過去。”李富真說道。
許敬賢聞言掛了電話靜靜等待着。
大概十一點半左右,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許敬賢打開門就看見外面站着一個長髮披肩,身材高挑的女人,標準瓜子臉,穿着件白色抹胸包臀裙,露出黑絲包裹的小腿,身段妙曼而婀娜。
“許部長您好,我叫金熙珊,是利小姐安排我來的。”女人雙手提着小包放在小腹的位置,微微鞠躬說道。
許敬賢早就認出她了,如今在韓國已經頗有名氣,還被人稱爲韓國第一美女,中國人認識她是出於她未來在與成龍合作的《神話》中飾演玉漱。
她看着有些緊張,顯然不是經常幹這種招待的事情,畢竟她現階段作爲公司搖錢樹,公司本身就會護着她。
“進來吧。”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再有名氣也只是個戲子。
在普通百姓眼裏她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韓國第一美女,無數人的夢中女神,但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新玩具。
而且還是多玩幾次就會膩的那種。
金熙珊再度鞠躬,然後才踩着高跟鞋走進房間並關好門,放下包後轉身看向許敬賢:“我……先伺候您洗澡?”
她來之前已經被交代過了。
如果今晚不能讓許敬賢滿意,那麼她的演藝事業就可以從此宣告結束。
而相反,如果能讓許敬賢心滿意足的話,那李富真會給她投資幾部戲。
所以她纔會很主動的討好許敬賢。
用身體換資源,在娛樂圈很正常。
許敬賢站在原地張開手,金熙珊上前幫他脫衣服,在這個過程中許敬賢的手時不時從她身上滑過,讓她白嫩的俏臉變得緋紅,眼神水霧朦朧的。
接着她用自己給許敬賢抹沐浴露。
有幾把刷子。
所謂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許敬賢覺得她辦事一定很牢靠。
最好的演員都在官場,所以在演戲方面許敬賢是有發言權的,他深入指導了金熙珊,對方顫抖着泣不成聲。
明顯是被許敬賢感動了。
最後金熙珊蜷縮着身子沉沉睡去,眼角還掛着未乾的淚痕。
次日一早,等她醒來時許敬賢早就不見了,也沒留下隻言片語,這種做法讓金熙珊有點受傷,覺得太無情了些。
但很快她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給李富真打去電話,恭恭敬敬的彙報道:“利小姐,許部長已經離開了,昨晚上他應該是很滿意的。”
“說說過程。”李富真聲音清冷。
“啊?”金熙珊一怔,雖然覺得羞恥但也不敢拒絕,只能紅着臉結結巴巴講訴昨晚的詳細步驟:“我到了後……”
這還是她頭一次對人口訴日記。
另一邊,許敬賢可沒有心情管金熙珊的想法,他已經在回仁川的路上。
坐在車裏,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高樓大廈,許敬賢面無表情握緊拳頭。
比起首爾,仁川還是差了許多。
這次回來是短暫的。
但下次回來,他就不會再走了。
與此同時,在仁川某民居內已經躲了兩天的劫匪開始有些惶恐不安了。
他們跟劉思維失聯了!
“老大到底在搞什麼?爲什麼手機打不通,家裏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是啊,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他自稱是我們大腦,現在大腦失蹤了,我們團隊豈不成植物人了?”
腥俗邅碜呷ツ阋谎晕乙徽Z的發着牢騷,以此來宣泄心裏的焦躁不安。
劉思維遲遲不讓人來把錢拿走,他們難道還能把錢丟在這裏自己撤退?
這麼大筆錢,還是第一次時付出了一半兄弟的命換來的,誰願意丟下?
他們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錢!
“夠了!”一直沉默着的馬尾辮呵斥一聲,屋子裏瞬間安靜,他又抬起頭說道:“我們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
他感覺老大多半已經栽了。
否則無論如何也該來個電話,特別在他已經彙報過搶劫成功的情況下。
“我們今天必須離開。”
“今天?”唯一的女成員,金剛芭比皺了皺眉頭說道:“就算要走也不該是今晚吧,現在警察的封控一點沒有減弱,食物和水還能撐幾天,不如再等等,等警方撤下一些人手再說。”
“老大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馬尾辮嘆了口氣,沉聲說道:“如果後面警方減弱封控,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引我們出去,好一網打盡呢?”
金剛芭比聞言頓時語塞。
“所以就今晚,警方肯定也想不到我們敢在封控絲毫沒減弱的情況下就往外跑。”馬尾辮能被劉思維指定爲頭目是有道理的,他侃侃而談:“而且已經兩天了,封控程度沒減弱,但參與封控的警員從精神上肯定已經開始懈怠,這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腥嗣婷嫦嘤U,覺得有點道理。
“那是今晚走?”有一個人問道。
馬尾辮再次否定:“不,晚上警察的警惕反而會提高,中午走,中午是人最疲懶的時候,而且此時錯過了高峯期不怕堵車,被發現了也能跑。”
“分成三組,各帶一部分錢,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離開仁川,要是誰邭獠缓帽话l現了,那就吸引火力掩護另外兩夥人,而逃出去的別忘了死去兄弟的家人,你們大家還有意見嗎?”
“沒有。”腥水惪谕暤拇鸬馈�
“那就下去準備吧。”
第195章 返回仁川,違規執法
“部長好。”
“部長您回來了,部長辛苦了。”
許敬賢抵達仁川后直奔地檢,一路上遇到他的檢察官都紛紛駐足問好。
他上樓來到檢察長辦公室。
“咚咚咚!”
鄭檢察長喊道:“進來。”
許敬賢這才推門而入。
“是許部長啊,是從首爾帶回來了什麼指示嗎?”看見是許敬賢,鄭檢察長下意識坐直身體,溫和的詢問。
自從姜家的事後,許敬賢就對他恢復了表面上的尊重,雖然還是沒有實際權力,但至少在面子上過得去了。
他對許敬賢也有了點好感,已經單方面決定等奪回權力後輕點收拾他。
許敬賢直接開門見山說道:“總統閣下對富川官場糜爛的事很憤怒……”
“總統?不是總長?你這次去首爾見到了總統?”鄭檢察長提高聲音。
“對啊,總長帶我去的。”許敬賢一臉風輕雲淡,好奇的問道:“難道鄭檢察長你沒去過青瓦臺?沒見過?”
鄭檢察長面部微微抽出,恨不得把這裝逼犯一巴掌拍進牆裏摳不出來。
總統那是人人都能見到的嗎?
他心裏羨慕嫉妒恨,許敬賢何德何能啊!居然能讓總長傾盡全力提攜。
這尼瑪還讓他怎麼玩兒?
他前腳敢整許敬賢。
樸勇成後腳就能整他。
因爲樸勇成明顯已經把許敬賢當做他政治上的接斑人,政治上的延續。
算了,自己再多忍一忍,明年年中樸勇成就退休了,等許敬賢的大靠山倒了,自己再開始執行奪權大計吧。
三十年漢江東,三十年漢江西!
莫欺中年慫!
“許部長繼續說正事吧。”鄭檢察長在心中鼓舞自己一番後恢復了冷靜。
許敬賢這才走到沙發上坐下,身子往後一靠說道:“富川檢察支廳有部分人員將被革職和調職,總長的意思是讓檢察長你準備好從各部抽出些人手臨時填補空缺,維持支廳咿D。”
誰讓富川支廳歸仁川地檢管呢?
“我知道了。”鄭檢察長點點頭,他知道許敬賢就是來跟自己說一聲,具體要調哪些人過去不是他能做主的。
許敬賢之所以告訴他一聲,是防止上面有人問他這事而他一問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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