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228章

作者:竹叶糕

  還聽說表面越正經的男人越悶騷。

  果然是這樣。

  不過她沒幹過這種事,所以動作很笨拙,腳法比國足還差,許敬賢沒任何爽感可言,直接把她腳給打開了。

  就這技術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姜採荷委屈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繼續大口刨飯,腮幫子塞得像是倉鼠。

  “姜次長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許敬賢表面上不動聲色的跟姜孝成攀談。

  姜孝成喝得面紅耳赤,滿口酒氣的說道:“還能有什麼打算,幹個一年半載又調回大廳當個部長什麼的,又或者是下放周邊再當兩年檢察長。”

  雖然他原本就是大檢察廳刑事四部部長,但部長和部長也是有區別的。

  大廳有一些特殊部門,雖然職位是部長,但權力卻很大,比如樸勇成當總長前就任的中央調查部部長一職。

  “最近富川支廳長的位置可能會空出來,姜次長有想法嗎?”許敬賢突發奇想,既然富川反正都要換個新的支廳長,那爲何不搞個熟人過去呢?

  他跟姜孝成那可是一起背過鍋一起貪過污的鐵關係,絕對能合作愉快。

  姜孝成夾菜的筷子一頓,富川支廳當然比不上首爾地檢,甚至還比不上仁川地檢,但支廳長再小那也是檢察長級別,更是一市檢察廳的一把手。

  他要是去過渡一下,那也有擔任一把手的資歷了,幹個幾年下次再調就肯定是地檢檢察長,或者大廳次長這些職務,比現在當次長好處大多了。

  “消息可靠嗎?”姜孝成問了一句。

  許敬賢肯定的答道:“非常可靠。”

  隨即他將富川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最多今天一過就人盡皆知,沒什麼好隱瞞的,他只是多說點細節而已。

  “這……這也太荒唐了吧!地方官黑勾結這麼嚴重?”姜孝成驚爲天人。

  隨後嘆了口氣:“破壞容易,但建設難啊,國家需要我,我當然要主動挺身而出,去承擔這個艱苦重任!”

  活動個支廳長的關係他還是有的。

  “這個逼讓你裝的。”許敬賢撇嘴。

  姜採荷捂嘴偷笑。

  姜孝成瞪了許敬賢一眼:“你侄女還在呢,說話用詞能不能文明點?”

  許敬賢笑而不語,很多家長都覺得自己的孩子是乖寶寶,天真而單純。

  殊不知她們可能比家長懂的還多。

  比如姜採荷,她敢在父母都在的情況下用腳撩撥他,從技術來看雖然沒有實踐經驗,但理論知識絕對豐富。

  也就當爹的覺得女兒還單純了。

  飯後許敬賢告辭趕往下一家。

  去醫院看好大哥黃明宇和好嫂子。

  但由於好大哥已經能下地了,許敬賢出於安全起見,這次沒敢再和好嫂子在醫院亂搞,只是摟摟抱抱,磨磨蹭蹭,扣扣嗦嗦,點到即止便走人。

  下午又去見了林海成。

  “聽說你在仁川搞得不錯?”林海成穿着睡袍坐在沙發上,嘴裏叼着一根大雪茄,懷裏摟着一個金髮小美女。

  許敬賢矜持道:“只是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就搞沒了兩個本地的大人物,那要是玩真的,不得把我都搞掉啊?”林海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許敬賢知道這是在敲打自己,連忙起身鞠躬:“不敢,林少說笑了,您可是我的大恩人,我想着回報您還來不及呢,哪敢有絲毫不敬的想法。”

  “開個玩笑嘛。”林海成笑了笑,直接隨手將懷裏金髮碧眼的白人美女推給他:“你看看你,來就來吧,還帶禮物,沒啥好回禮的,拿去玩吧。”

  “歐巴,人家只想陪你嘛。”金髮美女又撲回他懷裏嬌滴滴的說道,外國佬也入鄉隨俗,口口聲聲叫起歐巴。

  “啪!”林海成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她臉上,罵道:“他都聽我話,你敢不聽?你們美國佬就他媽討人厭。”

  金髮美女捂着臉走到許敬賢身邊。

  “謝謝林少。”許敬賢順勢摟住她。

  “別客氣,反正我不幹的時候她閒着也是閒着,資源合理利用嘛。”林海成哈哈一笑道:“對了,年後我要去仁川做點事,你可得關照我啊。”

  “無論林少想做什麼,我一定全力配合。”許敬賢根本沒問是什麼事。

  他很少求林海成辦事,因爲林海成只需要站在他身後,那就已經幫他擋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否則各路牛鬼蛇神早就盯上他了,所以林海成現在開口要他做事,他當然是不能拒絕。

  再說,無非也就是生意上那點事。

  林海成說道:“我就喜歡你這點。”

  “我先去睡了,你自便吧,別跟我客氣。”說完他撐着懶腰就上樓了。

  許敬賢也帶着金髮美女走人,出門後就鬆開了她,隨口對趙大海說道:

  “給扔點錢打發了。”

  話音落下就彎腰上了車。

  一個他的破鞋,許敬賢沒興致,而且說不定林海成那小狗日的此時就在樓上看着呢,他哪敢真幹他的女人?

  而且得攢着子彈今晚用,以李富真的身份,送給他見面禮肯定不會差。

  趙大海隨手抽出現金丟給那個金髮美女,然後就開車載着許敬賢離開。

  別墅三樓陽臺上,林海成看着這一幕笑了笑,遠遠對金髮女勾勾手指。

  金髮女跪着跟狗一樣爬進別墅,一頭披散的金髮在陽光下面燁燁生輝。

第194章 初見魯部長的摯友,開始逃

  晚上,酒店餐廳。

  許敬賢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用餐。

  手持刀叉切着一塊已經被喫了大半的牛排,油脂和肉香在空氣中瀰漫。

  不多時,漢江集團的會長金鐘仁走進了餐廳,來到許敬賢身邊後見他在用餐,便默默在一旁等候沒有打擾。

  直到許敬賢將最後一塊牛排喂進嘴裏並放下刀叉,金鐘仁才連忙快步上前拿起餐巾彎腰雙手奉上:“部長。”

  畫面像極了許敬賢面對林海成時。

  “漢江集團最近蒸蒸日上,鍾仁你居功至偉啊。”許敬賢接過餐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語氣溫和的說道。

  漢江集團的文娛事業大放光彩,短短半年,在韓國娛樂業已頗有名聲。

  金鐘仁把腰彎得更低:“這都是託部長的福,否則沒有集團的今天。”

  就像如果沒有林海成,那許敬賢肯定會被各路牛鬼蛇神盯上一樣,沒有許敬賢,漢江集團在首爾也走不遠。

  一層一層的都需要靠山纔行。

  靠山山倒,可不靠山自己就倒了。

  “做件事。”許敬賢從懷裏拿出李富真老公任載勇的照片放到桌子上點了點說道:“我要他違法亂紀的證據。”

  任載勇能牽涉張子言案,就說明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許敬賢都不需要栽贓陷害他,只需要讓人盯着他就行。

  在原時空裏,這傢伙可謂是堪稱人生贏家,以保鏢的身份迎娶三星公主入贅豪門,家暴,出軌,離婚還分了一大筆錢,李家人那麼仁慈守法嗎?

  居然沒把他給揚了。

  不過這件事充分說明,不僅女人可以靠婚姻改變階層,男人也行!所以又還有什麼理由不努力……傍富婆呢?

  “是。”金鐘仁收起照片答道。

  又聊了幾句後他告辭離去。

  喫飽喝足,許敬賢也起身走人。

  因爲他還得去拜訪最重要的一人。

  海洋水產部的盧武鉉魯部長。

  半小時後他出現在魯家門口。

  “哎唷,敬賢你總算來了。”魯部長早就接到了他要來拜訪的電話,聽見外面車輛的引擎聲後穿着拖鞋就跑出來迎接,哈哈大笑着抱住了許敬賢。

  許敬賢也笑着抱住他:“好久不見了盧前輩,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

  韓國的一把手權力很大,盧武鉉在海洋水產部不受轄制,當然過得好。

  甚至利用這段時間寫出一本書。

  “還行,馬馬虎虎。”魯部長鬆開許敬賢拽着他進屋:“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位和我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許敬賢一聽這話頓時有了預感。

  因爲盧武鉉一生都沒多少朋友。

  進屋後,許敬賢就看見客廳坐着一個四十多歲,目測不到一米七,體型中等,面容和藹,戴着眼鏡的男人。

  他也看見了許敬賢,起身對他微笑着點了點頭,算是初次見面打招呼。

  “敬賢,他叫溫英宰,是釜山地方律師人權委員會會長,跟我認識快二十年了。”魯部長指着中年男子爲許敬賢介紹,接着看向溫英宰玩笑似的說道:“敬賢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

  “當然不用,許檢察官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溫英宰說話的同時笑着伸出一隻手:“你好,許部長。”

  “溫律師太客氣了,你和魯部長都是我的前輩,叫我敬賢就好。”許敬賢連忙握住他的手,神色略顯激動的說道:“您和盧前輩領導的釜山民主化邉佑绊懮钸h,我仰慕您已久。”

  他心裏已經打提起了12分警惕。

  溫英宰可沒有盧武鉉那麼好忽悠。

  盧武鉉競選總統時他在釜山擔任選舉對策委員會萎員長,幫盧贏得總統大選,接着先後出任青瓦臺民政首席祕書官、市民社會首席祕書官等職。

  可以說盧武鉉能離譜的勝選,除了是邭夂煤蛯κ痔o力之外,就是溫英宰對他貢獻的幫助最大,但其本人其實並不熱衷政治,後面多次辭職。

  他數次參與政治都是爲了幫盧武鉉這位摯友,在魯跳崖自殺後,他爲了幫其報仇甚至隱忍多年選上了總統。

  然後將逼死魯的人送進了監獄。

  他或許並不是個完美的總統,但在做朋友這方面,他絕對是完美無缺。

  所以溫本身就是個很聰明,很敏銳的人,只是心不在官場,因此許敬賢怕他看穿自己是個追名逐利的小人。

  小人在君子面前總是難免會心虛。

  他也不例外。

  “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而且我們當年也不如許部長啊。”溫英宰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許部長能一邊不畏強權的伸張正義,還能一邊不受報復的青雲之上,在這點上比我們更厲害。”

  許敬賢已經感受到了他的敵意。

  是了,溫英宰得知盧武鉉跟自己走得近,那麼出於對朋友的關心,他肯定會在暗地先把自己調查個底朝天。

  而自己乾的一些事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空穴來風必然有因,溫英宰肯定早就確定自己不是啥純良之輩。

  一想到此,許敬賢就有些惶恐。

  以溫和魯的關係,他要是長期吹耳旁風的話,自己遠在仁川又顧及不到這邊,魯不會因此遠離自己吧?那自己的努力和希望可全都付諸東流了。

  他把前途都壓在魯部長身上啊!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自謙了,趕緊入座吧。”魯一開口就將略顯彆扭的氣氛打破,拉着兩人入座,又給他們倒酒:“來來來,先一起喝一杯。”

  看着熱情而歡喜的魯部長,許敬賢心中的擔憂逐漸放下,以魯部長到死都認死理的性格,除非是親眼看見自己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絕不會因爲一個朋友的話就疏遠另一個朋友。

  溫英宰顯然也明白這點,所以他沒有證據不會對魯說自己的壞話,否則反而容易被自己倒打一耙說他挑撥。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太過擔心,只要防範於未然,不露出破綻就好了。

  如果溫英宰真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要將他和盧武鉉分開,那他也絕不會坐以待斃,要奮起守衛自己的事業。

  無論是誰也不能把他和老魯分開!

  等緣分盡了,他自然會走。

  “溫前輩,我敬你,我與魯部長志趣相投一見如故,希望我們也能成爲朋友。”許敬賢端起酒杯鄭重說道。

  溫英宰笑呵呵的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友情需要時間的沉澱,真心換真心,日久見人心,相處久了了解深了,我想我們自然會成爲朋友。”

  許敬賢微微一笑,一飲而盡。

  接下來三人不斷的推杯換盞,談天說地,氣氛融洽,笑聲就沒有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