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樸勇成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明早來接我。”
這是要讓他當司機的節奏。
就跟他讓趙大海當司機一個道理。
“是。”許敬賢應道,然後起身鞠躬告辭:“那總長閣下也請早點休息。”
話音落下他轉身往外走去,到門口時再次轉身鞠躬,然後纔開門走人。
門外的趙大海連忙掐滅菸頭,撐開傘迎了上去,等許敬賢上車後,他坐進駕駛位問道:“部長,要回家嗎?”
“家裏沒人打掃,全是灰。”許敬賢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去酒店吧。”
其實他在首爾有不少地方能留宿。
比如秋子賢,孫言珍這些女明星的家裏,只不過這些人在他心裏的定位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娛樂品。
不會跟她們有太多瓜葛。
別提感情,哪有什麼感情,無非就是自己好色,她們想火,各取所需。
隨着自己位置越來越重要,關注度越來越高,越要注意不能落下把柄。
畢竟她們是藝人,有粉絲,隨着越來越火曝光度越來越高,自己如果跟她們牽扯太深的話,留下太多證據確鑿的痕跡將不利於自己未來的發展。
這也是他每次跟這些女明星玩都必須讓她們喫藥的原因,否則未來一個私生子的問題就足以讓他主動請辭。
這一點都不誇張,現實裏是有高級別檢察官因私生子被曝光而辭職的。
這也是爲什麼林海成憑一份他遊艇混戰的視頻就認爲能拿捏他的原因。
流言和實證可是兩回事。
但現在這視頻落到了李富真手中。
介娘們兒可不是啥好人啊。
許敬賢想想都頭疼,可他卻也別無辦法,只能看李富真啥時候會找他。
“明早上七點把車給我開過來。”到酒店後,許敬賢下車對趙大海說道。
今晚肯定得放趙大海回去見老婆。
畢竟他們結婚當天趙大海就被槍擊進了醫院,傷一好又馬上追着自己去了仁川,兩地分居,一直聚少離多。
“另外,稍後我會發你一個需要拜訪的名單,你準備好相應的禮物。”
沒回來就算了,既然回來了,有的人如果不去拜訪一下,那就留下壞印象了,比如林海成這種小心眼傻嗶。
有一說一,雖然上完林詩琳後許敬賢有些後怕,但上的時候是真爽啊。
不爲別的。
就爲她是林海成那傻嗶的姐姐!
趙大海鞠躬:“是,部長。”
他幫許敬賢開了間房後才離去。
許敬賢洗漱完後睡覺,離七點還有不到三小時,他今晚只能睡那麼久。
累,肯定累,但現在不累,那以後拿什麼貪更多的錢,過更好的日子?
他前半生主打的就是一個勵志!
……
早上七點,只睡了兩小時的許敬賢滿血復活,洗漱完穿上讓酒店幫忙買的西裝和領帶,整理好形象纔出門。
雖然穿昨天那身皺皺巴巴的西服更能凸顯出自己的幸苦和勞累,但最終還是決定不這麼幹,有點太刻意了。
金總統命呖部溃嵟媪麟x,什麼苦沒喫過?恐怕不會覺得他辛苦,反而看穿他的意圖還會覺得他太鑽營。
還不如換身新的西服,表示自己就算很忙,但也不敢忘記對他的尊重。
“部長。”酒店門口,趙大海早已經在車旁等着,車也已經被洗乾淨了。
大海這個人比女人還細心。
許敬賢第無數次遺憾他的性別。
他駕車來到樸勇成家,而此時在其家門口已經候着很多輛公務用車了。
檢察總長位高權重,出行排場比總統也小不了多少,安保等一應俱全。
只不過今天樸勇成坐他的車。
讓他當司機。
這也算是公開表達對他的喜愛。
在樸夫人的邀請下喫完早餐後,許敬賢載着樸勇成向青瓦臺方向駛去。
青瓦臺是韓國總統官邸,位於鍾路區孝子洞,嗯,這個地名有點意思。
原是高麗王朝的離宮,1426年朝現王朝建都首爾後,把它做爲景福宮的後園,修建了隆武堂等等,再到後來就是韓國曆代大統領的官邸所在。
直到尹卡卡上位後將總統官邸從青瓦臺遷到位於龍山區的國防部大樓。
從樸家過去並不遠,更何況還有騎警開道,十幾分鍾就抵達了目的地。
下車後遠遠望去,宮殿的瓦呈現藍綠色,怪不得有叫藍宮的說法,四周是一片綠地,相得映彰,看着很美。
“樸總長。”
在總統辦公室外就是總統首席祕書官的辦公室,看見樸勇成帶着許敬賢進來,現任首席祕書笑着起身相迎。
“金首席。”樸勇成與其握手,然後指着身後的許敬賢:“仁川來的許檢察官,今天有急事要面見大統領。”
“金首席。”許敬賢連忙鞠躬行禮。
金首席看起來才四十多歲,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態度和煦:“許檢察官的大名我也有所耳聞,今日一見果真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能力強長得又帥,怪不得會被樸總長看重。”
“首席過獎了。”許敬賢謹言慎行。
“請跟我來。”金首席對樸勇成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說道:“閣下,樸總長有要事拜訪。”
“是勇成啊,請進來。”裏面傳出一道有些蒼老但是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金首席推開門,示意樸勇成進去。
樸勇成深吸一口氣,然後才大步流星走了進去,鞠躬:“大統領閣下。”
許敬賢在旁邊同樣乖巧的鞠躬,餘光瞟了一眼上方,只見大統領雖然已經七十六歲,並且年輕時還受過許多的苦難,但如今精神頭卻依舊很好。
權力纔是維持青春最好的特效藥。
金大統領停下手裏的筆,看了眼許敬賢,然後才問樸勇成:“什麼事?”
“富川出事了。”樸勇成先是面色凝重的概括一句,又道:“具體還是請許檢察官這個經辦人向您彙報吧。”
他帶許敬賢來就是要提攜他,要讓他表現,露臉,自然也要讓他發言。
“大統領閣下……”許敬賢連忙上前一步再鞠躬,將事情簡短明確的講完。
這是他昨晚上就已經打好的腹稿。
所以說的很流利,沒有絲毫卡殼。
金大統領聽完後沒有發火,沉吟片刻才淡然說道:“你是檢察總長,按法律辦事,要控制好尺度,但也要給國民一個交代,更要起警示效果,如果都這樣,政府還要不要存在了?”
“是,閣下。”樸勇成立刻答道,他聽出了大統領平靜下蘊含着的怒火。
金大統領又看向許敬賢:“我聽說過你,搶哜n車的劫匪能抓住嗎?”
雖然首犯劉思維抓住了,但他不承認以及動手的劫匪沒抓住,那這個案子就不算完,民泻豌y行不會接受。
這次韓亞銀行哜n數額是近幾年最大的一次,四億美金,全被搶了,如果不能追繳回來,會顯得官方無能。
“能!”許敬賢斬釘截鐵的答道。
金大統領點點頭:“我看結果。”
許敬賢鞠躬不言。
“那我們先告辭了。”樸勇成說道。
金大統領語氣平靜的“嗯”了一聲。
樸勇成和許敬賢鞠躬後離去,許敬賢這次面見大BOSS之旅就此結束。
太快了。
讓他感覺還沒開始就完事了。
“是不是覺得時間太短,和預料中不同?”走出青瓦臺後樸勇成問道。
許敬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適時流露出真實幼稚的想法更有助於獲得上司的歡心,會讓對方有教導的快感。
畢竟很多人其實都好爲人師。
樸勇成說道:“總統很忙的,他說只看結果,你做出結果不就行了。”
做出結果的人每天都有很多。
但有幾個能有幸被總統看到?
“是,屬下明白了。”許敬賢點頭。
站在青瓦臺大門外,樸勇成拍拍他的肩膀:“你專心抓劫匪,富川的事不用再管,我會成立特檢組接手,你回去告訴鄭檢察長,準備從各部門抽出人手臨時填補富川支廳的空缺。”
有總統背書,他就能放開手幹了。
有人下,那就有人上。
他得罪多少人就會收穫多少感恩。
“是。”許敬賢對把案子交出去這點沒有絲毫怨言,畢竟他已經得到了最大的好處,總得給別人留口湯喝吧。
得到好處的人不說記他個人情,以後產生交集的時候好歹會笑臉相迎。
樸勇成邁步向自己的座駕走去。
許敬賢快步上前幫他開門,一隻手擋着門框,等他坐進去後才關上門。
然後站在原地彎腰鞠躬相送。
直到車尾燈都不見之後他才起身。
周邊有很多警衛和進出辦事的官員都看到這一幕,但許敬賢做得依舊是如水一般絲滑,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隨即他上了自己的車離去。
“叮鈴鈴~叮鈴鈴~”
車剛起步不久,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許敬賢摁下接聽鍵。
“我是李富真,方便見面聊聊嗎?”
手機裏傳出一道清冷的女音。
“好。”
許敬賢有些意外,但是卻答應了。
畢竟他把柄還在對方手裏握着呢。
對方說話客氣,不代表他能拒絕。
第193章 到底誰厲害,拜訪與敲打
來的時候不堵。
走的時候堵死。
就首爾這個交通狀況,讓許敬賢迫切想盡快混到有騎警開道的位置上。
今天他給樸勇成開車時,前後左右四名騎警,車前一臺引路車,車後跟着兩臺插着國旗的公務用車,那場面讓他感慨又羨慕,大丈夫當如是啊!
四十分鐘後他才抵達約定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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