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225章

作者:竹叶糕

  如果沒有他穩住局面,一旦剛剛那些羣斜﹦悠饋恚瑒⑺季S絕對會趁亂逃走,再想抓他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一想到自己差點就化險爲夷,但全因爲許敬賢的突然顯身而毀於一旦。

  劉思維就無法再保持冷靜了,臉上的笑容消失,目赤欲裂的罵道:“草尼瑪的許敬賢!你怎麼不去死呢!”

  剛剛的坦然全都是裝出來的,其實他心裏怒火中燒,又悔又恨又無奈。

  在今晚之前他沒想過自己會被抓。

  而且還是跨市抓捕!

  還他媽是被他最討厭的許敬賢抓!

  “哈哈哈哈,這纔對嘛,這纔是階下囚該有的樣子。”這下就輪到許敬賢笑了,上前抽出手摸了摸劉思維臉上的血水:“嘖嘖,被打了?真慘。”

  話音落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啊!”劉思維猝不及防,痛得身體如同蝦米一樣弓了起來,五官扭曲。

  許敬賢轉身:“帶走,回仁川!”

  ……

  進了審訊室後。

  劉思維將幹過的所有壞事,牽扯的所有人全盤托出,唯有那羣搶哜n車的劫匪藏在什麼地方他堅決不肯說。

  “許部長,我已經夠配合了,但遊戲如果就這麼結束豈不是太無趣?”

  “你不是要三天破案嗎?現在還有兩天呢,也夠你把他們揪出來了。”

  劉思維頭上槍托打出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身體放鬆的坐在椅子上一臉吊兒郎當略帶嘲弄的看着許敬賢。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你很喜歡玩嗎?”許敬賢走到審訊桌前,雙手撐着桌面居高臨下問道。

  劉思維仰起頭:“是喜歡跟你玩。”

  “那我陪你好好玩玩。”許敬賢拍了拍他的臉轉身說道:“把他跟基佬關一個監室,讓他知道什麼叫好玩。”

  劉思維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沉默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想幹什麼。”

  許敬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不想幹什麼,但是肯定有人想幹你。”

  劉思維白白嫩嫩,斯斯文文的肯定很受基佬的喜愛,就不信他不害怕。

  兩個搜查官架起劉思維往外走去。

  許敬賢在審訊室坐下靜靜地等候。

  僅僅才過了幾分鐘,一個搜查官就面色古怪的走了進來:“許部長……”

  “怎麼,他願意招了嗎?”許敬賢靠在椅子上,兩條腿搭在桌子上問道。

  這招對男人簡直是無往不利。

  能撐過5分鐘的都算勇士。

  “不是啊,他看着好像挺享受,我們怕他爽到,所以又把他拖開了。”

  許敬賢險些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

  “草!”許敬賢嘴角抽搐,本以爲劉思維是像基佬,沒想到他一點不像。

  他就是個愛穀道熱腸的好男兒!

  “許部長,現在怎麼辦?打嗎?”

  “不能打,進了這裏後,他身上不能留傷。”許敬賢一口否定,看着面前的強光燈說道:“用這個燈每天24小時不間斷照着他,不許他睡覺。”

  劉思維這個案子太大了,後續關注他的人會很多,所以不能暴力審訊。

  “是。”搜查官低頭答道。

  他覺得比起不能睡覺,劉思維應該更樂意捱打,這辦法實在筍到家了。

  許敬賢直接起身離開。

  “大海,給我開車。”

  他要連夜回一趟首爾。

  今晚那麼大的動靜,劉思維案涉及的人員又那麼多,還都是官字頭的。

  幾乎牽涉到半個富川官場。

  所以他必須要當面向樸勇成彙報。

第192章 再回首爾,面見大統領

  凌晨三點,雨勢漸小。

  只剩淅淅瀝瀝的雨絲隨風飄落。

  首爾的街道上早已空無一人,一臺嶄新的黑色現代轎車亮着刺眼的尾燈在馬路上疾馳,車輪捲起陣陣水花。

  最終在一棟亮燈的別墅前停下。

  充當司機的趙大海先下車,拿出一把雨傘撐開,打開後座的車門,許敬賢走了下來,兩人一同向別墅走去。

  趙大海抬手摁下門鈴。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兩聲後門就開了。

  許敬賢微微鞠躬:“打擾您了。”

  “快進來吧。”開門的是穿着睡衣的樸勇成,他是被許敬賢電話吵醒的。

  所以提前起牀在客廳等他。

  許敬賢亦步亦趨的跟了進去。

  趙大海關上門後留在外面等候。

  客廳裏很亮堂,裝潢簡潔。

  茶几上有兩杯泡好的咖啡。

  “你的。”樸勇成指了指其中一杯隨口說道,然後在沙發上坐下,打了個哈欠問道:“到底什麼事,那麼急?”

  被人攪了清夢的感覺並不好受。

  “謝謝閣下。”許敬賢先對泡咖啡的事道謝,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下,開始彙報自己前來的目的:“今天晚上……”

  樸勇成神色逐漸凝重,原本放鬆的身體也漸漸坐直,聽完許敬賢的講訴後罵道:“西八,這些該死的傢伙!”

  一個市各個體系的官員,竟然被一個暗地犯下無數重案的犯罪團伙首腦拉下水經營成了一張龐大的保護網。

  爲了幫其對抗調查,甚至能幹出驅使國家警察追擊攔截調查組的事,他們要幹什麼,造反嗎?裂土封王嗎?

  富川可不是首爾。

  如果是首爾出現一宗牽連到那麼多官員的案子,最終肯定是被壓下去。

  但富川只是個市而已,那些官員肯定要處理,只是抓大放小孰輕孰重的問題,否則其他地方豈不爭相效仿?

  如此政府和中秧還有何權威可言?

  “總長,還有個好消息。”見樸勇成那麼上火,許敬賢決定調節一下他的心情:“安慧小姐的案子有進展了。”

  “真的?”樸勇成瞬間抬頭盯死他。

  這件事近年來幾乎成了他的心病。

  畢竟他是藉着女兒遇害的事上位。

  許敬賢面色嚴肅的點頭,將過程說了出來:“根據我的調查……會盡快給您個結果,讓安慧小姐能夠瞑目。”

  雖然他覺得現在線索突然指向安承迅有些突兀,但如果最後實在找不到真兇的話,那也就只能用他來背鍋。

  畢竟他只需要給樸勇成一個交代。

  真相如何,有時候並不重要。

  權力永遠只對權力的來源負責。

  “謝謝,謝謝你敬賢。”樸勇成激動得一把抓住許敬賢的手連連道謝,老淚縱橫,眼眶溼潤:“兩年,這兩年時間每每想起安慧我都難以入眠。”

  雖然他也知道現在不能確定安承迅就是兇手,但至少出現了明顯線索。

  這是他女兒的案子第一次有突破。

  讓他看見了找到真兇的希望。

  安排許敬賢來查此事果然沒錯!

  “總長對我恩重如山,您交代的事我自然全力以赴,這是每個懂得感恩的人都該做的。”許敬賢很是謙遜。

  樸勇成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拍着許敬賢的肩膀說道:“你是我見過最出色的後輩,好好服務政府,未來將不可限量,或許做的比我更好。”

  他也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失態。

  但那確實是忍不住真情流露了。

  “閣下,政府離我太遠,而您卻近在眼前,我服務好您就夠了。”許敬賢微微一笑,畢恭畢敬的表着忠心。

  以前他還會覺得自己這麼做噁心。

  而現在的他已經波瀾不驚。

  甚至更噁心的話他都能說出來。

  比如公若不棄,我願拜爲義父……

  “你啊你。”樸勇成一臉無奈的表情指着他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那我給你個近距離接觸政府的機會,明早我要向總統彙報富川的事,你最瞭解不過,到時候陪我一起去青瓦臺。”

  他雖然有權處置富川的案子,但牽涉範圍那麼廣,他不敢自作主張,必須得總統拍板,然後他才動手做事。

  這樣後續產生的問題有總統兜着。

  許敬賢瞬間瞪大眼睛看着樸勇成。

  有演的成分,但也確實很震驚。

  “怎麼,不想去?”樸勇成很滿意許敬賢的反應,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

  許敬賢立刻起身,臉色漲紅的九十度彎腰鞠躬說道:“多謝總長栽培!”

  雖然韓國是個小國,而且還是個沒有軍事主權的兒子國,但總統卻是比各國大多總統的權力都大,他光能在老金面前露個臉也是難得的機會啊!

  要是能被其另眼相看。

  被總統用特權破格提拔也有可能。

  果然努力工作都是邪路。

  溜鬚拍馬纔是通天大道。

  剛剛他彙報完富川窩案時樸勇成可沒表示要帶他見總統,但臭不要臉的一頓狂舔之後,就得到了這個機會。

  這個浮躁充滿功利社會。

  女人想成功,得會舔男人。

  男人想成功,男女都得舔。

  “我就算肯栽培,那也是因爲你確實有真材實料,否則我不會將一個廢物抬到太高的位置,那不僅是對我個人不負責,也更是對國家不負責。”

  樸勇成語氣嚴肅,一邊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話鋒一轉:“聽說你在仁川這段時間有些太過招搖,少年得志總是在所難免飛揚跋扈,我本擔心你就此沉淪,但從今晚來看你雖目中無人,可心裏還是有的,保持。”

  他甚至懷疑來自仁川的彙報是不是有問題,又或者許敬賢是有什麼算計故意裝成狂妄自大的模樣迷惑敵人。

  畢竟現在許敬賢給他的感覺很好。

  與下面彙報的形象全然不同。

  “是,多謝總長教誨,我必將此言常掛於心,每日三省吾身。”許敬賢坐直身體點點頭,態度乖巧的答道。

  他早已非昔日敬賢,已經在積極修復自己此前在仁川留下的不好印象。

  不怕結仇,但同時也多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