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等風頭過了再想辦法將錢叱鋈ァ�
而相反,換車逃跑的話風險太大。
掛斷電話後,許敬賢又給如今的仁川教父,最大的黑社會頭子劉胖子打了過去:“今早的劫案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懷疑匪徒可能躲在市內的某個角落,你發動你的人找一下。”
韓國現在公共道路上沒有多少官方安裝的監控,想破案,只能撞邭饪从袥]有私人門外安裝的探頭拍攝到罪犯的痕跡,除此之外就是靠人去找。
劉胖子的人比警察多,而且三教九流無孔不入,全部發動起來完全能將仁川市犁一遍,只要劫匪還在市內。
那就總有被翻出來的一天。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就這樣,拜託你了。”許敬賢回頭看了一眼,掛斷電話說道:“進來。”
“許部長,記者會準備好了。”趙大海推門而入,對許敬賢鞠躬稟報道。
許敬賢點點頭立刻往外走去,發生那麼大的事,檢方當然要立刻發聲。
不能任由輿論發酵,恐慌蔓延。
與此同時,富川警署署長辦公室。
“嗯,好,我知道了。”富川警署署長高遠橋面色陰沉的掛斷電話,看向在沙發上抽菸的劉思維說道:“沈悅城和林子鴻都被仁川警方帶走了。”
“阿西吧!”劉思維大怒,吐了嘴裏的菸頭喝問道:“你的人是廢物嗎?”
“我的人也被扣下了!我他媽還要親自去仁川領!”高署長同樣暴躁。
一想到要直面許敬賢,而且還是在自己理虧的情況下,他就頭皮發麻。
富川檢察支廳歸仁川地檢管,他一個警察署長在許敬賢面前地位更低。
劉思維沉默片刻總結道:“果然是廢物,人沒帶回來自己還被抓了。”
“他們手裏真沒有你的證據?”高署長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如果劉思維出事的話,那富川官場起碼得塌一半。
劉思維緩緩搖頭:“應該是沒有。”
接着他又仔細捋了一遍,然後語氣肯定的重複了一句:“絕對是沒有!”
反倒是他有不少兩人的犯罪證據。
“可仁川警方爲什麼大動干戈非要抓他們呢?”劉思維百思不得其解。
高署長安撫道:“你確定他們沒你的罪證就行,至於別的,想那麼多幹什麼?只要他們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你有罪,在富川沒人能把你帶走。”
劉思維這麼一想,覺得也是。
在富川自己天然立於不敗之地。
無論是市政廳,還是市議會,又還是富川檢察廳,及警署都不會同意仁川檢警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抓捕他。
“反倒是我,去了仁川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羞辱呢。”高署長嘆了口氣。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劉思維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拿出看了眼來電顯示,不動聲色的和高署長拉開距離才接通:“喂。”
“老大,事成了,無一傷亡。”
“嗯。”劉思維掛斷電話,總算是聽到個好消息的他哈哈大笑起來,上前拍着高署長的肩膀:“你在仁川受多少委屈,回富川我都給你補起來!”
許敬賢那個討厭的傢伙應該已經猜到是自己乾的了吧,可那又如何呢?
他有證據來富川抓自己嗎?
嘖,真想看看他無能狂怒的樣子。
第189章 劉思維跌倒,許敬賢喫飽
“我們已經將此次搶劫事件的劫匪堵在了城內,並佈下天羅地網,他們是插翅難逃,請市民積極舉報身邊的可疑人員,爲和諧仁川貢獻力量……”
“廣大市民不必感到恐慌,我代表檢察廳和警署向全體市民保證,在三天之內,我們必將匪徒捉拿歸案!”
記者會主要是起安撫民心,以及公佈劫匪身形圖發起通緝的作用,所以採取緊急直播的形式在電視臺播出。
許敬賢之所以敢說出三天這個期限是因爲他已經掌握了劉思維指使殺人的錄音,抓不到劫匪,就先抓他嘛。
沒有了劉思維出謩澆吆驮谕饷娼討c配合,他倒要看那些匪徒怎麼帶着錢逃出城,隨着不斷搜查,與劉思維斷了聯繫的匪徒肯定會沉不住氣。
一旦他們鋌而走險想逃就死定了。
而且三天這個數字也能震撼人心並且不長,讓市民能夠穩住情緒等待。
免得又他媽上街遊行,圍堵地檢。
這些不懂體恤政府難處的刁民!
“呵,三天?這口氣比腳氣還大。”
一棟位於郊區的廢棄老樓裏,6樓客廳,十來名匪徒正在看電視直播。
聽見許敬賢的豪言都是不屑一顧。
他們早就提前準備好了水和食物。
能足不出戶的在這裏待上一星期。
而警方的封鎖不會持續那麼久。
因爲民斜挥绊懮詈凸ぷ魃系某鲂锌隙〞[,最多兩三天,警方就會出於社會層面的壓力逐漸放寬封控。
等過兩天警方的封鎖鬆懈後,劉思維會先安排一位富川的公務人員過來幫他把錢取走,當然,這名公務人員肯定不知道他幫忙取的是什麼東西。
然後劫匪再大搖大擺的返回富川。
神不知鬼不覺,許敬賢又怎麼抓?
所以在劫匪們看來,他的三天期限就是個笑話,純粹自己打自己的臉。
記者會結束,許敬賢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宋傑輝和姜靜恩已經在裏面了。
“部長。”兩人連忙起身打招呼。
“辛苦你了。”許敬賢關上門,走過去摟住姜靜恩,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鬆開他看向旁邊的宋傑輝。
宋傑輝連忙將自己的臉伸了過去。
許敬賢輕輕拍了一巴掌:“滾。”
“我還以爲這是都有的獎勵呢。”宋傑輝摸了摸臉,陰陽怪氣:“嘖嘖。”
“我不喜歡喫豬肉。”許敬賢說道。
宋傑輝恍然大悟:“也是,差點忘了許部長獨愛海鮮,特別是鮑魚。”
姜靜恩似懂非懂面紅耳赤,經常和許敬賢互相喫的她下意識夾了夾腿。
“錄音呢?”許敬賢岔開話題。
宋傑輝當即從懷裏掏出錄音帶。
許敬賢播放,聽完後說道:“這份錄音足以證明劉思維指使殺人,至於其他罪行,先抓了人再慢慢查,只要查出來的夠多,他自己都會吐口。”
牆倒腥送疲灰獎⑺季S被抓,那很多不敢出聲的人也就敢舉報他了。
而劉思維這個人很自負,他拿犯罪當一門生意,當事業在做,不是那種走投無路才鋌而走險的罪犯,這種人在無力迴天時會很主動的配合警方。
一是免得受皮肉之苦;二是反正罪名已經夠多夠重了,說不說都不影響量刑;三是想揚名,畢竟幹了那麼多大事都沒人知道,未免也是種遺憾。
這就是爲什麼往往一個窮兇極惡的犯人被抓,卻會牽出很多陳年舊案。
“恐怕不好抓啊,估計整個富川各個公務系統都被他腐蝕了。”宋傑輝面色凝重的感慨一聲,今天如果不是支援來得及時,證人肯定會被搶走。
他當時是真不敢開槍,一旦他開槍的話可能兩地警察也就會應激開槍。
最終變成一場警察內部的槍戰。
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姜靜恩也點了點頭附和道:“以小見大,從今天那些警察就能看出富川方面對待劉思維的態度,他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煽動民衼硌u造混亂呢。”
畢竟在民醒垩Y劉思維是無私奉獻的大善人,或多或少受過他的恩惠。
“這是一顆毒瘤啊,必須拔除,哪怕是引起混亂也得抓,只不過要從長計議嚴密策劃。”許敬賢沉聲說道。
接着又看向宋傑輝:“等這次的事結束,富川檢察支廳的領導層肯定得大換血,地檢會調過去一部分,到時候會有空缺,你準備升副部長吧。”
這裏的換人指的不是全部判刑,而是追責主要領導,次要領導全調任其他地方,上面對體制內的自己人是比較寬容的,國家培養個官員不容易。
畢竟市政廳,警署,檢察廳那麼多領導都有問題,一次全部革職的話空出來的位置從哪裏調合適的人填補?
而且這些人上面也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真要嚴肅處理起來比較麻煩。
不過富川市議會估計要清空大半。
因爲當議員不需要什麼專業性,仁川和富川有很多人都能夠補選議員。
“多謝部長栽培!”宋傑輝很激動。
許敬賢又看向姜靜恩說道:“你也一樣,富川警方也得換血,肯定是從仁川警署抽調,所以你也升定了。”
“嗯。”姜靜恩微微頷首,許敬賢之前就說過會提拔她,倒是並不驚訝。
看着風輕雲淡的姜靜恩,宋傑輝一陣羨慕,這就是領導的女人,根本不擔心升不升職,自然也沒什麼波動。
只恨自己不是女兒身。
否則直接少走二十年彎路!
“部長,我先去審人。”宋傑輝很識趣的給狗男女騰出單獨相處的空間。
他走後,許敬賢一把抱着姜靜恩在沙發上坐下,她臀兒又翹又圓,在他腿上有點坐不穩,許敬賢就用了一點固定措施,這種固定法叫卯榫結構。
姜靜恩猝不及防,秀眉微蹙,咬着紅脣回頭千嬌百媚瞪了許敬賢一眼。
許敬賢一邊讓她自己搖,一邊給黃閔浩打電話:“黃會長不忙吧?麻煩叫上大家今晚上一起喫個飯,方便的話可以把家裏人帶上,親近親近。”
富川市議員可能清空大半,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要告訴自己的朋友們。
趕緊先去投資幾個人,等對方選上議員後富川議會不就被他們掌控了?
“許部長都有時間,我們大家自然是肯定也有,那今晚我定地方?”發生了那麼大的事許敬賢都還有心思約他們喫飯,這一看就是有要事相商。
而且他喜歡和許敬賢喫飯。
因爲每次喫飯都代表有好事。
許敬賢哈哈一笑:“黃會長,還定什麼位置啊,今晚在我家見就行。”
他現在不方便拋頭露面,如果被人拍到他在外面嗨皮,那會被噴死的。
還是自己家裏安全一點。
反正人又不多。
他家前後兩個院子已經夠用了。
“既然如此那今晚上就要打擾許部長和許夫人了。”黃閔浩答應下來。
許敬賢掛斷電話開始全力輸出。
這就是君子藏器於身,待溼而動。
他已經深得古人精髓。
晚上,許敬賢回到家時帶泳池的後院已經被趙大海提前帶人佈置好了。
各種酒水美食應有盡有。
八點鐘,陸續有人前來。
都是拖家帶口,以示親近。
“許部長許夫人,打擾你們了。”
“歡迎大家來做客,玩得愉快。”
“黃會長來了,快快快,裏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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