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來仁川后許敬賢就逐漸疏遠了他。
除了日常工作外再也不帶他出門。
要知道他在首爾時可還兼職着許敬賢的司機,生活助理,半個保鏢,走哪兒跟哪兒,是他身邊絕對的親信。
直到今早接到許敬賢的電話讓開車去接他的時候,他又感覺那個熟悉的許部長又回來了,自己並沒有失寵!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酒店。
上車後,許敬賢鬆了鬆領帶,閉上眼睛養神,淡淡的說道:“到地檢後給總務科傳話,除了重要文件,其他文件以後全部送到檢察長辦公室。”
他之前的做法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鄭檢察長都是國家任命的地檢長。
他可以從實際上將其權力架空。
但明面上還得對其保持一定尊重。
如果繼續像之前那樣下去,但凡法務部來一次巡查,自己就肯定涼了。
有的事能做,但不能說。
私底下可以囂張跋扈。
但在公共場合必須謙遜低調。
人人都喜歡後者而厭惡前者。
“是。”趙大海應了一聲。
許敬賢進會議室時人已經到齊了。
“部長好!”
一屋子跟他同級或是比他高級的檢察官起身相迎,包括鄭檢察長在內。
“各位請坐。”許敬賢微微頷首,走到鄭檢察長身邊說道:“鄭檢察長作爲地檢主官怎麼能坐這裏?主位才該是您的位置,還請您去主持會議。”
就說這個開會的坐法,如果被法務部突擊巡查的人看到會是什麼後果?
這種毫無實際意義的事情根本就不該做,自己之前實在是太過瘋狂了。
幸好現在一一補救都還來得及。
許敬賢話音落下後所有人都一愣。
“不用了,許部長,我就坐這裏挺好的。”鄭檢察長臉色發白,以爲許敬賢是又要耍什麼手段來收拾自己。
許敬賢眼神一沉:“檢察長你坐這個位置,那我們豈不是該站着?請你不要讓我爲難,還是快點上座吧。”
語氣帶上了幾分強硬,不容反駁。
鄭檢察長忐忑不安的坐回主位,幾乎快忘了坐在這個位置開會的感覺。
“諸位還請記住,鄭檢察長才是地檢之首,大家一定要尊重他,不能讓別人覺得我們仁川地檢沒了規矩。”
“另外,仁川地檢永遠只有鄭檢察長一個檢察長!大家對我的尊重我很高興,但以後我不希望再在地檢內聽見什麼許檢察長之類的無稽之談!”
許敬賢又面向腥藝绤柕木娴馈�
大家聽懂了他的意思,要給鄭檢察長表面尊重,實際上還是以他爲主。
“是!部長!”腥她R聲應道。
鄭檢察長自然也聽懂了,不僅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有些懊惱,同時無力和絕望,許敬賢這樣就更難對付了。
就是他一直在暗中捧殺許敬賢,畢竟天欲使其滅亡,那必先使其瘋狂。
許敬賢已經一步步在往死路上走。
可現在他明顯已經反應了過來。
當他藏得更深,自己將更難報仇。
西八!這個人真的才二十多歲嗎?
開完會後許敬賢回到檢察室,卻在沙發上看見了一個不速之客,姜父。
“姜會長怎麼又雅興來我這裏?”許敬賢掛起溫和的笑容,平靜的問道。
姜父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抿了抿髮乾的嘴脣:“能單獨聊一聊嗎?”
此時此刻他也能感受到許敬賢比之前要更加內斂,但同樣也更加可怕。
“當然可以。”許敬賢點點頭,上前推開辦公室的門說道:“姜會長請。”
姜父吐出一口氣跟着走了進去。
關上門後許敬賢臉上的笑容就逐漸消失了,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單人沙發道:“姜會長,請坐吧。”
“許部長,你贏了,我認輸,你開個條件吧。”姜父坐下後開門見山。
輸了就是輸了,捱打要立正,這時候還擺什麼架子那都是脫褲子放屁。
幼稚的人才那種乾沒有意義的事。
許敬賢輕蔑一笑,不可置否。
拿起茶几上的雪茄點燃抽了一口。
裝了一早上溫和謙遜的他此刻獠牙畢露,淡然的表情變得兇戾起來,指着姜父喝道:“是你先要幹掉我的!”
“哦,怎麼?”
“現在幹不掉我,又怕我幹掉你?”
許敬賢口吐煙霧,起身走到姜父面前俯身點了點他的胸口,露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字一句道:“你之前可不是那麼沒種的啊,姜會長。”
第185章 喫幹抹淨,你跟你女兒不像
面對許敬賢的嘲諷,姜父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臉上發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可卻攥緊拳頭沒有反駁。
既然是認輸,作爲敗者,就要做好被勝者羞辱的準備,否則就不該來。
他沉默片刻後說道:“我願意獻上姜家一半產業,求部長高抬貴手。”
其實來之前他給鄭永繁打過電話表示願意付出代價請他給許敬賢施壓。
但卻被鄭永繁以韓國晨報也是商會成員爲藉口,所以兩不相幫拒絕了。
不是鄭永繁不想要姜家的產業。
而是因爲他不能要。
作爲仁川商會的會長,必須要展現出相應的形象,他要是因爲貪心喫下姜家的話,其他會員就將怎麼看他?
比起利益,他更需要維護地位。
比起錢他現在追求名和影響力。
下一屆大選準備參選國會議員。
更何況,許敬賢搞定姜家後肯定會送給他一份,他只拿該拿的那一份。
所以姜父才只能來向許敬賢認輸。
他相信以許敬賢這段時間裏表現出來的狂妄和貪婪,肯定是拒絕不了姜家一半產業的誘惑,那是一筆鉅款!
畢竟如果姜家魚死網破的話,能讓許敬賢縱然搬倒姜家但最後一分錢也得不到,還不如白拿一半暫時收手。
他這是大出血,但同樣包藏禍心。
許敬賢如果真收了,他能達成救兒子保住一半家業的目的,同樣也能讓其他人看見許敬賢貪得無厭的嘴臉。
今天是姜家,明天可能就是諸家。
許敬賢此龠t早會人人得而誅之!
他太狂了,太目中無人了。
“一半?”許敬賢果然動容,坐回了原位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斟酌利弊。
姜父連忙趁勢施壓:“一半已經是我最大的找饬耍绻S部長逼迫太勝不留活路的話,那我只能宣佈捐掉全部家產,以給自己買一條活路。”
他蒼老疲倦的臉上閃過一抹戾色。
姜父確實真是這麼想的!
“我要考慮考慮,另外,如果真要表示找猓拖茸岇o恩回去上班。”
許敬賢沒有輕易答應或拒絕,因爲那顯得太假了,無法麻痹這老東西。
“好。”姜父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姜父前腳剛走,許敬賢后腳立刻就把公平交易租稅犯罪專責部,平民遭受多重傷害犯罪部,兒童性犯罪和家庭暴力犯罪部,重要經濟犯罪調查團等四個部門的主官叫到辦公桌室來。
這四拳一起打下去基本沒有任何一個公司或者個人能承受得住,特別是姜父目前深陷涉嫌僱警殺人的輿論。
姜父回到家後直奔地下室而去。
打開門,只見身穿警服的姜靜恩秀髮披散,雙眼無神,臉色蒼白的坐在地面,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生氣。
直到聽見開門聲,她空洞的眼神纔有了一絲色彩,抬起頭望了過去,聲音嘶啞的問道:“許部長怎麼樣了?”
她一直很自責。
覺得是自己害了許敬賢。
主要是她根本沒想過名義上的上司李副署長被自己父親收買了,對方稱有事要立刻見許敬賢時她就將其叫到住處等候,同時約許敬賢前來會面。
畢竟在自己的地盤還能出什麼事?
但沒想到剛打完電話不久,門鈴聲便響起,開門後就被自己弟弟帶人綁回了家,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後面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
但肯定是針對許敬賢的算計!
“他很好。”姜父嘆了口氣,沉默片刻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他贏了。”
姜靜恩猛地抬頭看向姜父,見對方不像在說假話,頓時就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姜靜恩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良久才收斂笑容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所以呢?父親你現在來看我,是希望你不知廉恥的襠婦女兒去求她的情夫放過我們姜家嗎?”
“你這是什麼口氣!”被拆穿的姜父有些羞惱的呵斥一聲,接着又咬緊牙關說道:“你別忘了你出生就姓姜!”
隨即又深吸一口氣:“你弟弟被他抓了,那是你親弟弟,爲了他……”
“又是爲了他麼?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他嗎?”姜靜恩打斷姜父,情緒越發激動:“你爲什麼總是不能教好他呢?他要是沒犯罪,許敬賢拿什麼抓他?你要讓我包庇一個罪犯!”
“他這次是被陷害的!”姜父吼道。
姜靜恩冷笑,她對此根本不信。
姜植卿是什麼德性她最瞭解。
許敬賢明明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給了他條正路走,可他卻非要往邪路上跑以至於被抓,狗果然是改不了喫屎。
“罷了。”姜父見說服不了她也懶得再白費心思,直接明言:“許敬賢讓我放你去上班,你現在可以走了。”
反正只要許敬賢忍不住獲得姜家一半產業的誘惑答應握手言和,那姜植卿就自然會被洗清嫌疑放出拘留所。
姜靜恩看了他一眼,起身錯開他跑出了地下室,卻沒急着出門,而是先上樓洗澡梳妝,然後才換衣服離開。
二十分鐘後。
姜靜恩衝進了許敬賢的辦公室,站在門口怔怔看着辦公桌後那個男人。
“沒事吧?”許敬賢放下筆起身上前關上門,將其輕輕的抱進懷裏問道。
姜靜恩一言不發,纖纖玉手去解許敬賢的皮帶,同時將自己紅脣送上。
她這次沒穿警服,而是穿着件櫻花粉的抹胸包臀連衣裙,露出白皙的鎖骨和香肩,薄薄的綢緞似乎兜不住沉甸甸的良心,顫顫巍巍的呼之欲出。
整個人比穿警服時要更加嫵媚。
兩人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至少得兩發。
……
事後,辦公室裏恢復平靜,姜靜恩癡癡的抱着許敬賢說道:“對不起。”
“跟你沒關係,我都沒想到,你怎麼會預料到?”許敬賢輕輕磨着她白皙的臉蛋,接着說道:“宋傑輝已經帶人去富川了,你也帶人過去吧,調查劉思維光靠他一個人搞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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