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爲首一人指着許敬賢大聲呵斥。
“幹什麼!手機放下舉起手來!”
許敬賢舉起手,緩緩轉身,看見的就是仁川警署李副署長那張大肥臉。
第182章 小角色的震耳發聵,開始反擊
“許部長!???你……這……”
李副署長滿臉震驚,目光在地上的屍體和許敬賢之間來回不斷的轉換。
“裝你媽呢。”
許敬賢語氣親切的問候他母親。
“本來想體面點,但既然許部長不要體面,就別怪我冒犯了。”李副署長收斂起震驚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知道,許部長位高權重堪比猛虎,自然看不起我們這些當狗的小人物,但須知虎落平陽被犬欺。”
話音落下揮了揮手:“控制現場。”
“是!”兩名警察走向許敬賢,另外一人則一邊戴手套一邊向屍體走去。
警署被鍾成學牢牢掌控,而幹這種事冒的風險太大,事不密,則不成。
如果傳出去可能不僅拉不到人手。
反而會被屬下出賣。
所以李副署長今晚只帶了自己三個能絕對信得過的心腹,他們四個人四把槍,已經足以控制現場完成抓捕。
畢竟許敬賢再厲害那也是身份地位帶來的權勢,但又不是超人,失去了官位光環,肉搏的話他那副縱慾過度的身體恐怕是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放肆!”看着迎面而來的兩個警察許敬賢呵斥一聲,寒聲質問:“無憑無據的,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抓我!”
兩個今晚本就心慌意亂的警察身體僵在了原地,下意識回頭看向上司。
雖然李副署長畫的餅很大,搬出的背景也很足,但對他們這種小角色來說許敬賢的身份和名聲還是太嚇人。
虎死餘威在,更何況虎還沒死呢。
事到臨頭,許敬賢一聲怒喝直接把他們好不容易鼓起的惡膽給震破了。
“兩個廢物!”李副署長沒好氣的罵了句,但做大事講究遲則生變,必須當斷則斷,不敢過多耽誤時間,厲聲催促道:“快點動手!事已至此,要是失敗了,你們以爲還有活路嗎?”
他之所以很急但又不敢親自去抓許敬賢是爲了萬無一失,擔心靠近後對方臨死反撲突然暴起將自己控制住。
因爲一旦他被控制住,那本來就害怕的另外三人在失去主心骨後肯定是望風而逃,根本不敢和許敬賢對峙。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再次向許敬賢走去,才短短几米路,彷彿腳有千斤重一般。
可就在此時,許敬賢動了。
他一把將未掛斷的手機砸了出去。
同時仗着穿越後被強化的身體素質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激射而出,在兩名警察下意識躲手機時一個鞭腿橫掃。
“啊!”
鞭腿抽中一名警員,面部瞬間小範圍塌陷,慘叫一聲向旁邊飛去,直接連帶着將身旁的那個警員撞倒在地。
李副署長反應很快,在許敬賢踢人那一刻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去拔槍。
但幾人都在客廳裏,也就短短三四米的距離,加上許敬賢速度驚人,當其舉起槍時就已經出現在他眼前了。
許敬賢握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抬。
“砰!”
李副署長下意識扣動扳機。
這一槍打在了天花板上。
“啊啊啊啊!”
同時他腕骨被許敬賢擰斷,在慘叫的同時槍脫手掉在了地上,而人則是被許敬賢勒住脖子反手擋在了身前。
整個過程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放開李署長!”
僅剩的一名警察握着槍情緒激動而緊張的衝着許敬賢大吼,汗如雨下。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纔剛蹲下去準備提取指紋,再一拔槍起身的功夫兩名同事和上司就全被許敬賢給搞定了。
這他媽是人嗎?
正常人的速度和反應力有那麼快?
被許敬賢勒住脖子的李副署長在疼痛難忍之餘也是驚懵交加,腦瓜子都嗡嗡的,爲什麼沒人說過許敬賢的身手這麼好?那他就絕不會站那麼近!
而且這已經超乎常理了!一個看着身材勻稱,整天坐辦公室,被酒色摧殘的傢伙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體素質?
難道他看似在縱慾,實則是在趁做打樁邉訒r鍛鍊身體……去他媽的,完全說服不了自己,這根本就不科學!
李副署長懵逼得懷疑人生。
“你不知道很正常,沒幾個人知道我很能打。”許敬賢看出他的想法。
穿越過後,他身體素質明明遠超普通人,但迄今爲止卻還沒親自動過幾次手,就是因爲不想讓人知道這點。
藏一手,在關鍵時候能保命。
李副署長咬牙說道:“我們還有一把槍,你身手再好也擋不住子彈!”
不合常理,但總不能不合物理吧?
“但你擋得住。”許敬賢看着他肥胖的身體說道,隨即又看向那個滿頭大汗的警察:“你開槍他絕對先死,他要是死了誰來保你個小小的警查?”
說完後也不等對方做出反應,就直接推着李副署長當成肉盾往前走去。
被他最先擺平的那兩個警察一個留着鼻血昏死過去,而另一個還在地上抽搐,他抬起一腳也將其跺暈過去。
最後才向剩下那個警查緩緩逼近。
敵方刺客躲在己方坦克身後,又開了隊傷,所以射手根本就不敢開槍。
心裏壓力越來越大。
李副署長同樣也是滿頭大汗,他不想讓手下投降,但又害怕手下開槍。
可縱然恐懼他卻也依舊沒有出聲。
“別過來!停!不要再靠近了!”
隨着許敬賢推着李副署長不斷向前壓近,強烈的壓迫感使得持槍警查近乎崩潰,握槍的手緩緩顫抖,好幾次觸碰到扳機又鬆開,腳不斷往後退。
“放下槍你還有活路,開槍的話死路一條,你只是個小角色,我沒興趣針對你,你放下槍,我就放過你。”
許敬賢一邊往前走施加壓力,一邊通過語言給他製造幻想,步步緊逼。
“哐!”
不斷後退的警查撞在了茶几上。
但他又不敢往後看。
已經退無可退,眼看視線中許敬賢躲在李副署長身後推着他越來越近。
他不敢開槍,真的不敢。
槍響人死,他就徹底完了!
“啊!”警查實在承受不住層層疊加的心理壓力了,崩潰的咆哮一聲把槍丟了出去,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錯了!我後悔了!我不該答應李署長,我不該啊!嗚嗚……”
許敬賢鬆了口氣,而於此同時他也還聽見了李副署長鬆口氣的呼吸聲。
剛剛還說着要放了對方的許敬賢趁其情緒失控一腳踢在他頭上,警查瞬間昏倒在地,呈現出嬰兒般的睡眠。
許敬賢這才勒着李副署長蹲下,從警查身上拿出手銬鎖住了他的雙手。
然後一腳將其踹倒,又抽出警查的皮帶捆住他雙腳令之完全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李副署長都沒反抗,因爲他知道反抗也只會讓自己喫更多苦。
做完這一切後許敬賢並沒有停下。
而是直接將死者脖子上的西餐刀拔了出來,噗,鮮血飆出,擦掉指紋後用紙裹着刀柄尾部向李副署長走去。
李副署長猜到了他要做什麼,沒有質問也沒有叫罵,只是冷眼看着他。
“倒是有幾分骨氣。”許敬賢評價了一句,隨即蹲下去抓起李副署長腕骨斷掉的右手攤平,將餐刀放上去握住他的五指一捏在刀柄上留下了指紋。
今晚終究死了人,總要有個兇手。
李副署長甩掉西餐刀,語氣冷冽的說道:“冒大風險博大富貴,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要殺要剮隨便你。”
他的確是有幾分膽色,否則今晚也不敢鋌而走險,更不敢在剛剛被槍指着隨時可能斃命的情況下一聲不吭。
“姓姜的給你畫了什麼餅,居然讓你甘冒這種風險?”等鍾成學的過程中閒着也是閒着,許敬賢現場審問。
“仁川警署署長。”事到如今李副署長也很坦然,說完後又陰鬱的盯着許敬賢補充了一句:“另外,我對你也很不爽,所以在姜會長找到我並許以重利時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在此時還特意強調這一點。
顯然是真的很不爽。
“哦?”許敬賢挑眉,語氣有些意外的說道:“我們好像只見過兩次吧。”
他那兩次並沒有將對方當回事,甚至沒有搭話,只拿他當做背景板看。
“兩次你都沒正眼看過我,甚至我連你電話都沒有。”許敬賢不當回事但李副署長卻對此怨念極深,他想巴結對方,對方都不給他機會:“你太狂了,也太傲了,更太目中無人!”
“自以爲掌控黑白兩道就真能一手遮天?爲所欲爲?呸!去你媽的!在仁川像我這樣的絕不止一個,想你死的人很多,我且看你猖狂到幾時!”
許敬賢這次沒有反過來嘲諷對方。
而是直接怔在了原地。
李副署長髮泄內心情緒的的話落在他耳邊卻宛如驚雷炸響,振耳發聵。
來仁川后一直有人說他狂妄。
但他都不以爲意。
甚至享受這種肆無忌憚的暢快。
可如今連李副署長這種沒見過兩次的小角色都這麼說他,並且對他無意中的忽視耿耿於懷,那縱觀整個仁川又到底還有多少人也是這麼認爲的?
一些大人物這麼認爲不可怕。
可怕的是連小人物也這麼認爲。
那說明事情就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在首爾時羣狼環伺,隨便誰都能對許敬賢呼來喝去,騎在他頭上撒野。
所以他謙虛,沉穩,謹慎,對外小心翼翼,不到最後就絕不露出獠牙。
而從來仁川第一天掌摑鄭檢察長對方卻拿自己無可奈何時起他的心態就變了,發展到後面甚至更膽大包天干出架空鄭檢察長,鳩佔鵲巢的事情。
那顆在首爾處處謹慎的心,來仁川第一天起就嚐到了放飛自我的甜頭。
因爲他發現自己不用看人臉色了。
相反,很多人得看他的臉色!
小人得志,窮人乍富。
一個抽在檢察長臉上的耳光,將他在首爾時的壓抑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接下來便宛如對在首爾時處處唯唯諾諾的報復性消費,逐漸無法無天。
他眼裏仁川只有一個天。
就是鄭永繁。
除了在面對鄭永繁時還依舊畢恭畢敬小心翼翼外,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他都不放在眼裏,拿自己當天下第一。
失去了往日的謹慎,謙遜,沉穩。
在首爾時,他抬頭看見的是一位位部長,科長,次長,檢察長這些上級官員以及林海成這種頂級財閥二代。
在仁川,他抬頭時眼中能看見的只有鄭永繁,他在哪都被人供着,周圍簇擁的全是鮮花與掌聲和各種吹捧。
他沉浸在這種權力肆無忌憚任性的快感中,幾乎都快要以爲自己真的是檢察長,不再腳踏實地,越來越飄。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