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王八蛋,等我達成目的,挾孩子以令其父,非得讓你喫盡苦頭出口氣!
“那現在陪我去挑牀單被套,都是女人,你挑的她應該會更滿意些。”
許敬賢十分大度的原諒了她。
“嗯嗯,好。”李尚熙笑靨如花。
她快要吐了。
天吶!
怎麼會有自己這麼下賤的女人?
……
“陳議員,那一切就拜託你了。”
姜父起身向對面的男人伸出手。
“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姜會長不必如此客氣,何況事情我也已經聽說了,許敬賢確實太過無法無天!”
陳議員四十多歲,有些禿頂,站起來握住姜父的手,同仇敵愾的說道。
“唉,讓你們看笑話了。”姜父嘆了口氣,眼神又變得兇狠:“所以我必須要讓這個混蛋付出代價纔行啊!”
隨即他向陳議員告辭。
復仇計劃已經完成了第一步。
接下來就是至關重要的第二步。
第180章 助人爲樂,我只是太想進步
“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佈置完姜靜恩的住處,許敬賢看着大汗淋漓癱坐在牀上的李尚熙說道。
該死的王八蛋,竟然卸磨殺驢?
“歐巴,人家今天又給你買房,又幫你鋪牀,就沒有獎勵嗎?”李尚熙拖着疲憊的身體起身撲到許敬賢懷裏抱着他,仰起小臉撒嬌,搖尾乞連。
她花出去二十個億。
不收回來幾個億怎麼捨得走。
“當然有。”許敬賢掐着她微圓的娃娃臉拍了拍牀說道:“今晚我和姜靜恩就在這套房的這張牀上做,讓你有點參與感,你想我們用什麼姿勢?”
吶,還能點菜,看他多貼心。
畢竟房,牀,被套,碧雲藥都是李尚熙買的,也是她親手鋪的,哪怕屋裏沒有她,也處處是她的痕跡,許敬賢跟姜靜恩做時她參與感直接拉滿。
李尚熙:“……”
以後別人再罵她是狗曰的,她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贊同對方說得對。
她就是被狗曰了!
“歐巴,我也可以留下來哦。”李尚熙豁出去了,媚眼如絲的跟許敬賢耳鬢廝磨:“這樣我參與感會更足呢。”
反正她已經夠下賤了,那就乾脆下賤到底吧,爲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
而且多個人的話她說不定還能渾水摸魚,把藥含在嘴裏又悄悄吐出去。
坤坤她喫定了,耶穌也攔不住!
“行吧,萬一我累了,你也能幫我推下屁谷。”許敬賢思慮片刻說道。
古代丫鬟一般都有這方面的責任。
李尚熙頓時歡呼雀躍,抱着許敬賢狠狠的親了一口:“歐巴,我愛你。”
她纔不信今天晚上許敬賢就真只讓自己推波助瀾,而不喊她同臺競技。
晚上,許敬賢給林妙熙打了個電話說今晚要通宵加班,就不回家住了。
然後又給姜靜恩打了個電話,提前告知她晚上有個人幫忙推屁谷的事。
姜靜恩聽完後覺得好變態啊,太羞恥了,雖然也有點興奮,但出於女人的矜持,她不能接受,並嚴詞拒絕。
但當聽許敬賢說李尚熙爲了這個鼎力相助的機會付出了好幾十億韓元后心生同情,含羞帶怯的表示了同意。
畢竟李尚熙也算是贊助商,自己和許敬賢給她打一場表演賽又何妨呢?
何況跟在警察的包圍和父親的眼皮下與許敬賢車振比起來這不算什麼。
下班後她懷着期待,興奮,羞澀等種種複雜的心情來到了新買的別墅。
“呀,你一定就是靜恩了吧,穿着警服果然很颯呢,怪不得歐巴那麼喜歡你。”她剛一進門,李尚熙就虛僞且熱情的迎了上去,對其一陣狂舔。
她根本就不愛許敬賢,所以對許敬賢有別的女人也並不在意,只要能討好許敬賢,什麼事她都能做得出來。
除了數學題。
姜靜恩本來還有點芥蒂的,但見李尚熙都不介意自己後來居上,也笑着誇獎道:“尚熙你也很漂亮呢,臉蛋跟瓷娃娃似的,身材也那麼火辣。”
第二天早上,許敬賢和姜靜恩已經離開了,只剩下李尚熙一臉絕望的躺在牀上,感覺雙手都已經失去知覺。
她萬萬沒想到昨天晚上許敬賢居然真讓她推了一夜屁谷,想渾水摸魚的她沒達成目的,全程就是助人爲樂。
她大概是全球最慘的氪金玩家,哪怕是充錢,但也照樣毫無遊戲體驗。
中途她忍不住發起三排組隊申請。
但卻被許敬賢拒絕,還說什麼三批的話會被河蟹之類她聽不懂的藉口。
“阿西吧,這個人,太恐怖了。”
李尚熙喃喃自語的說道,一個明明很好色的男人,在那種情況居然能忍得住不碰她,這是多誇張的自制力?
就算說他戒過毐,她都信。
李尚熙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搞定許敬賢,仔細回想從計劃實施以來自己一直在白給,沒佔到分毫便宜。
但隨即她又重新燃起了奮鬥之火。
好勝之心。
現在這已經不是計劃能不能成功的問題了,而是她一定要打過這一關!
“許敬賢,我是不會認輸的。”
她就不信自己孕氣那麼差!
“阿切!阿切!阿切!”另一邊開車回家的許敬賢連打三個哈欠,揉了揉鼻子:“這又是哪個美女在想我了。”
昨晚騙老婆說要通宵加班,所以今早必須回去一趟,讓她看看自己睡眠不足的疲憊模樣,免得引起她懷疑。
許敬賢感覺世界上像自己這樣的好丈夫真是不多了,有多少男人能跟他一樣爲了不讓老婆傷心,費盡力氣和心思的哄騙她?無疑,這就是愛情!
林妙熙能有他這種老公也是福氣。
“叮咚~叮咚~”
到家後他摁響門鈴。
“歐巴,幸苦了,歡迎回家。”林妙熙開門後給了他個擁抱,看着許敬賢的黑眼圈一臉心疼:“昨晚很累吧?”
提起黑眼圈,就不得提羅某人。
這是他們夜間行者獨有的標誌!
“還好,爲國民服務嘛。”許敬賢微微一笑,姜靜恩也是國民中的一員。
林妙熙拖着他進屋:“我今天特意給你做了早餐,趕緊喫了去休息。”
沙發上奶孩子的韓秀雅看着許敬賢那副縱慾過度的模樣心裏就有數,這昨晚哪是通宵加班,是通宵加塞吧?
不過她也挺佩服許敬賢,一遍照顧家庭,一遍又努力工作,一遍還得抽時間沾花惹草,時間管理做得真好。
“老婆真棒。”許敬賢很感動,辛苦操勞一夜回家就有熱飯,似乎一夜的勞累也不算什麼,他還能再來一次!
今天他就沒有去上班,在家一覺睡到下午,直到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迷迷糊糊的接通:“喂。”
“部長,市裏的周議員找到我,他希望能與您見一面。”手機裏傳來仁川警署署長鍾成學中氣十足的聲音。
許敬賢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倚靠着牀頭,隨手拿起牀頭櫃上的煙點燃抽了一口,腦子逐漸清醒:“我跟市議會沒來往,有沒有說找我幹什麼?”
他倒是跟國會有來往。
抓過國會議員也算的話。
“沒有,他只說你務必要抽時間跟他見一面。”鍾成學對此一無所知。
許敬賢又說道:“說說周議員吧。”
他對仁川的官場並不瞭解,因爲檢廳是獨立機構,平時跟議會和市政接觸不多,官員也不想與他們多接觸。
因爲檢察官太討厭了,誰都能查。
當然,縱然討厭,但他們有時候又不得不交好檢方以此打擊競爭對手。
特別是在選舉年。
“周議員是延壽區議員,是第三次擔任市議員,上次是七年前,在最近一屆的全國同時選舉中失利了,今年六月份又通過補選再次當選議員。”
“他上次大選落選是因爲在緊要關頭被曝光猥褻女下屬,真實原因是在酒後失言冒犯了一位前輩,這次補選能成功據傳是早已把自己兒媳婦獻給了那位前輩,並送上了大量錢財。”
“看來這位周議員很想進步啊!”許敬賢笑了笑問道:“他兒子沒意見?”
在職場上脫妻獻姊的事不少見,但獻兒媳的許敬賢倒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就不知道了。”鍾成學回答道。
萬一人家就有這個被綠的癖好呢?
許敬賢又轉而問起那位同好:“他得罪的那位前輩又是什麼來頭呢?”
“四選議員,立法安全委員會的首席萎員樸浩昌議員。”鍾成學答道。
四次當選市議員,一看就是在本地根深蒂固的老玩家了,下一屆估計就能選仁川市議會的副議長或者議長。
許敬賢沉吟片刻答道:“你幫我約他今晚一起喫飯吧,就在……餐廳。”
餐廳沒給廣告費,不予顯示店名。
“好的部長。”鍾成學恭敬答道。
……
晚上,某不顯示店名的餐廳。
許敬賢抵達時周議員早已經到了。
“抱歉,讓周議員久等了,路上有點堵車。”許敬賢歉意的笑着說道。
已經起身相迎的周議員把姿態放得極低,聞言連忙說道:“許部長實在太見外了,我也剛到,快請入座。”
他說話的同時爲許敬賢拉開椅子。
“服務員,開始上菜。”周議員喊了一聲才關上門坐下,給許敬賢倒了杯酒說道:“請先喝點燒酒暖胃,這裏的辣炒雞和辣炒年糕可是一絕,我想稍後一定不會讓許部長您失望的。”
韓國的燒酒不如本地的燒雞有名。
“哦?是這樣嗎?”許敬賢故作詫異的眉頭一挑,隨即面露期待:“那我可倒要好好嚐嚐了,來了仁川一直忙於工作,還沒品嚐到多少美食呢。”
主要是韓國沒有美食。
“許部長日夜操勞,全心全意撲在工作上,身爲仁川的議員,我替市民們敬你一杯表示感謝。”周議員一聽這話肅然起敬,立刻舉起酒杯說道。
“周議員太客氣了,你們議會也並不比我們輕鬆啊。”許敬賢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爲了仁川,乾杯。”
兩人寒暄間服務員開始上菜,各種泡菜就不提了,其他熱菜也是毫無烹飪手法可言,幸好許敬賢是魂穿不是身穿,否則光這個飲食就適應不了。
但偏偏還得違心的誇獎很美味。
“不知周議員可是有何指教?”酒過三巡後許敬賢說起了正事,這時候兩人的氣氛也熱烈熟絡起來了,而同時又不至於喝醉,正是談事的好時候。
周議員臉上的笑容消失,放下酒杯起身滿臉鄭重的鞠躬:“實不相瞞我今晚之所以宴請許部長,除了仰慕已久外,更是想求許部長出手相救。”
原來是有求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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