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看着秋順智有持無恐的嘴臉,許敬賢很遺憾韓國沒有尋釁滋事這條罪。
等他日後進了法務部,必須補上!
“我們歡迎國民的監督和批評。”許敬賢攤了攤手,一副隨你便的表情。
反正等明天秋美妍被抓一事曝光後仁川日報報道的所有事實都會變成是資本在向法律施壓,是秋順智爲了達成救女兒的目的向執法部門潑髒水。
鄭檢察長連忙出來打圓場:“我看不如各退一步,就當給我個面子……”
“檢察長的面子比法律還大?”許敬賢打斷他的話,斜眼睥視着他問道。
鄭檢察長後半段話頓時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憋屈的硬生生嚥了回去。
然後許敬賢又看向秋順智,語氣生硬的說道:“檢方抓誰,檢方要怎麼辦案都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女兒的事罪證確鑿,滾回去等通知吧。”
“我們做事,就是這樣的。”
不光秋美妍的事,秋順智還涉嫌多次包庇,不過目前找不到確切證據。
否則現在就能直接扣下他。
“好好好,好一個首爾之虎!”秋順智氣極反笑,拍案而起,指着許敬賢怒喝道:“但這裏是仁川不是首爾!”
鄭檢察長突然覺得這話好熟悉。
“怎麼,仁川難道就不是韓國的領土了嗎?仁川難道就不歸韓國的法律管了嗎?”許敬賢厲聲呵斥,拍案而起夾着煙遙指秋順智:“你簡直是無法無天!居然敢在鄭檢察長這麼高級的官員面前公開提分裂國家主權!”
“我……”秋順智氣得臉色鐵青,許敬賢也太能上綱上線了,因爲他一句警告的話就要給他扣上叛國罪的帽子。
不等他說完,許敬賢手裏的雪茄就飛過去砸在了他身上,喝道:“滾!”
秋順智陰沉着臉一言不發的走了。
再待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他女兒的案子不會被曝光,也不會那麼快走完流程,這段時間他要讓許敬賢見識仁川日報在仁川的影響力。
借用輿論來倒逼許敬賢向他認輸。
廖部長笑着揮手:“秋社長慢走。”
這種感覺真不錯。
“許部長,仁川日報在仁川的影響力很大,如果秋順智捏造事實抹黑地檢激起民憤,鬧大了的話上面可能會介入調查啊!”看着秋順智的背影鄭檢察長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勸說。
許敬賢擲地有聲的說道:“那就讓他放馬來好了,鄭檢察長,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着,有什麼好怕的?”
你當然不怕。
可是我怕啊!
我就是個子高的那個!
“許部長……”鄭檢察長還想勸說。
許敬賢打斷他:“不要教我做事。”
說完起身就走,廖部長緊隨其後。
“真是造孽啊!”
鄭檢察長絕望的咬牙切齒喊道。
他怎麼偏偏就攤上這麼個下屬呢?
第161章 花小三的錢養老婆,暴雨將至
“許部長,我看這秋順智簡直是無法無天!女兒犯了法,居然還敢來地檢興師問罪,這理直氣壯的態度不知道背地裏還幹了多少腌臢的勾當。”
“我覺得必須要嚴查不怠!光他屢次包庇女兒這條罪就夠治他的了!”
廖部長跟在許敬賢身後,一副憤世嫉俗,義正言辭的模樣控訴秋順智。
“算了吧,沒必要。”許敬賢搖了搖頭說道,衣服準備就此結案的樣子。
廖部長急了,快步走到許敬賢身邊苦口婆心說道:“部長,有必要!非常有必要!秋順智纔是秋美妍爲非作歹的源頭,沒道理要抓小放大啊!”
他已經得罪了秋順智,要是不加把勁乾死他,等他緩過神自己就完了。
所以只能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我是害怕你爲難,畢竟秋順智可不好惹啊。”許敬賢皺着眉頭說道。
廖部長一臉大義凜然:“一點都不爲難!法律賦予了我權力和責任,別說是秋順智,就是總統犯了法我也照抓不誤!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現在已經有了口子,只要繼續用力撕就能撕開,而如果許敬賢讓他就此結案的話,再想查秋順智可就難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把秋順智繩之以法吧!”許敬賢頓時停下腳步,轉身表情鄭重的看着廖部長沉聲說道。
廖部長表情一肅:“責無旁貸!”
這一刻他不畏強權,不懼風暴。
誰說站在光裏的纔是英雄?
晚上,某酒店的豪華套房內。
“歐巴~又該喫藥了呢。”
李尚熙頭戴護士帽,身穿貼身的淡紫色護士服,腳踩高跟鞋,脖子上戴着副聽云鲖傻蔚蔚膶υS敬賢說道。
顯然,她是會玩兒的。
因爲身子豐腴的原因,本就修身的護士服被撐得鼓鼓囊囊,輪廓圓潤。
她斜坐到牀上,細腰下視覺衝擊感極強的滿月將牀沿壓下去一個小窩。
踢掉高跟鞋,露出雙盈盈一握黑絲包裹的小腳,請叫她英文名庫裏絲。
許敬賢一把將其攬入懷中,病急亂偷醫,他頭一次遇到韓國護士服百撕不得其解,最終尚熙主動解衣推食。
仁川靠海,仁川人以捕魚爲業。
而許敬賢自然也是此道高手。
渾水摸魚,信手拈來。
“鰷魚出遊從容,是魚之樂也。”許敬賢突有所感,嘴裏脫口而出吟道。
李尚熙顯然是個文化人,笑吟吟的接了一句:“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許敬賢又一次體會到了語文課的作用。
“但我是魚。”李尚熙笑嘻嘻的道。
許敬賢嘴角一勾:“我是魚夫。”
魚(漁)夫是捕魚的專家。
文人交流不僅含蓄,還含別的。
“喫藥。”事後許敬賢把準備好的糖豆遞給李尚熙,看着她當面吞下去。
想偷偷懷他的孩子絕不可能!
李尚熙也很配合,喫完藥後溫順的躺在許敬賢懷裏,眼神中流露出愛意和崇拜誇獎道:“歐巴,你真厲害。”
語氣帶着幾分羞澀和喜意,能表現自己的單純又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
她深知現階段不能耍花招,必須百分百配合許敬賢先降低他的警惕心。
徐徐圖之,潤物細無聲。
“唉。”許敬賢突然嘆了口氣。
李尚熙連忙關切道:“怎麼了?”
“我老婆懷孕了想出海去玩,但我又不想租遊艇,買又捨不得錢,不如你買一艘送給我吧。”許敬賢說道。
仁川靠海,怎麼能不搞艘遊艇呢?
他和嫂子都很喜歡遊艇。
李尚熙:“……”
這他媽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歐巴,你討厭死了,都不怕人家喫醋的嘛。”李尚熙故作不悅的推了他幾把,嘟着嘴說道:“我纔沒錢。”
這傢伙真是混蛋,居然想讓小三出錢買遊艇給懷孕的原配,真不是人!
“你老爸有啊。”許敬賢抱着她貼到她耳邊說道:“你不買就是不愛我。”
老爹說過:用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所以走女人的路讓女人無路可走。
“歐巴,遊艇很貴的,我不好意思問我爸要。”李尚熙嬌滴滴的說道。
許敬賢一把推開她,起身就開始穿衣服:“你根本就不愛我,我頭一次問你要東西你都捨不得給我買,你就是饞我身子,我算是看清你了,以後別再聯繫了,我們就此各自安好。”
他冷着臉,提起褲子就要離開。
“可你……要的是遊艇啊!”李尚熙也坐了起來,有些抓狂,她們女人頂多要首飾要包包,許敬賢第一次開口就是遊艇,再下一次恐怕就是別墅了。
她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還是給你老婆買,你到底有沒有尊重我啊?”
這是拿我當情人,還是當提款機?
“你愛我就該接受我的一切,包括我老婆,如果不能接受,就說明還不愛我。”許敬賢理直氣壯,並反向給她洗腦:“更何況我對我老婆好你該高興纔是,萬一有一天你成功上位當了我老婆,我不就也對你好了嗎?”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李尚熙:“……”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個屁!
“就這樣吧,我被傷得透透的,口口聲聲說愛我,這就是你的愛嗎?連錢這種身外之物都捨不得給我花。”
許敬賢嗤笑一聲,大步流星離開。
“等等!”李尚熙開口喊住了他,從貝齒裏擠出了一句話:“我給你買!”
如果不買的話,那自己做的所有努力都前功盡棄,她連第一次都已經送出去了,總不能就這樣付之東流吧?
而且反正又不是花自己的錢。
“真的?”許敬賢瞬間變臉,歡喜地轉身撲上牀抱着李尚熙就在她脖子上狠狠親了一口:“尚熙你對我真好。”
至於爲什麼不親臉。
因爲他剛剛怒髮衝冠。
有不少灑在了李尚熙的臉上。
讓她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你是我最愛的男人,我連第一次都給你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李尚熙強忍着掐死他的衝動露出一個愛意綿綿的笑容,說着連她自己都感覺噁心的話,喫的時候都沒想吐。
但現在她很想吐。
許敬賢也配合表演,緊緊的抱着她似乎是要將其融化在身體裏:“尚熙你是我老婆外對我最好的女人,我已經感受到你的愛了,熾熱而激烈。”
你花了多少錢決定你愛我有多深。
兩人又是一番纏綿,許敬賢抱着她說了一大堆情話後纔再次穿衣離去。
“現實且物質的男人!王八蛋!”
聽着關門聲,李尚熙起身擦了擦紅潤的嘴角,拿起手機給宋雲生打去:
“爸,許敬賢要我給他買遊艇,你趕緊把錢打過來吧,我的錢不夠。”
她便宜老爸的錢都會留給他和原配生的孩子,所以也沒必要幫他省錢。
“什麼?”宋雲生驚了,氣笑了,罵罵咧咧的說道:“那個王八蛋白上我女兒就算了,我還要給他買遊艇?”
他頭一次遇到那麼厚顏無恥的人。
到底怎麼好意思問女人要東西的?
而且一開口就是遊艇!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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