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單純找樂子?好一個單純。”許敬賢冷笑一聲,只聽描述就已經成功治好了他的低血壓:“那她男朋友呢?”
是什麼樣的勇士敢和秋美妍談戀愛還敢跟她分手,不可能沒遭報復吧?
“自殺了。”廖部長抿抿嘴,有些感慨的說道:“她男朋友出身貧寒,品學兼優,但心理比較敏感,分手後秋美妍在學校對他各種造謠,對方承受不住謠言帶來的壓力就從宿舍樓跳下去自殺了,事情被校方按了下去。”
越是出身貧寒,自尊心才越強。
秋美妍家是仁川的報業大王,輿論掌控在她老子手裏,這兩件事爆出來都是大新聞,但是卻註定爆不出來。
在一定程度上,秋順智可以決定仁川百姓能知道什麼,不能知道什麼。
“掌握證據了嗎?”許敬賢又問道。
有證據的話就可以直接抓人了。
然後再讓嫂子剛起步的韓國晨報來曝光這件事,那瞬間就能打響名頭。
“呃……沒有。”廖部長搖搖頭,又連忙爲自己解釋:“這些事都是秋美妍學校裏兴苤模乙舱沂芎φ呒覍偾笞C過,但沒人願意出來作證,而且只有人證沒有物證的話也沒用。”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受害者家屬如果不追究的話最多心裏憋着口氣,但如果追究的話要承擔的風險太大了。
所以受害者往往寧願忍氣吞聲。
畢竟普通家庭實在經不起折騰。
“那你就想辦法掌握物證,我給你一個星期。”許敬賢斬釘截鐵的道。
廖部長聞言只能含淚應道:“是。”
他來向許敬賢彙報,就是想讓許敬賢知道秋美妍有多難搞,打消他繼續調查的念頭,沒想到許敬賢不僅沒有打消念頭,還給他限定了時間完成。
許敬賢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廖部長鞠躬後轉身離去,走出檢察室後先左右看了看沒人,然後才低聲罵了一句:“阿西吧!該死的傢伙!”
許敬賢只需要兩張嘴脣一碰。
可他尼瑪到哪兒去找物證?
廖部長能通過司法考試,並且一步步坐上部長之位,腦子還是夠用的。
回到辦公室,扣着腦袋反覆看着最近調查到的關於秋美妍的相關資料。
很快就讓他想出一個取證的辦法。
秋美妍這種賤人是閒不住的。
她近期在針對一個叫郭子欣的大二女學生,廖部長準備從這一點下手。
只要能找到秋美妍施暴的證據,就有理由抓她,高壓審訊下她過往乾的種種壞事絕對跟倒豆子似的吐出來。
畢竟她雖然壞,但也就是個不到二十的女生而已,哪扛得住檢方審訊。
閻王爺進了審訊室也得老實交代。
第155章 小麻煩,懷孕了,殺雞儆猴
9月30號,週末。
傍晚,海邊,夕陽下。
權子嫺正在拍今天最後一場戲。
她穿着一件白色連衣裙,手裏提着粉色高跟鞋,赤着白嫩的玉足漫步在沙灘上,裙襬和髮絲被風吹動,看着清純而優雅,撩動無數圍觀者的心。
當然,表面再清純的女人,在背地裏也會眼神迷離的帶着哭腔喊爸爸。
而這一幕卻只有許敬賢能欣賞到。
其他人只能遠觀。
唯獨他能褻玩。
“咔!收工!”
導演一聲令下,劇組的所有人瞬間都鬆懈了下來,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拍戲其實挺累的一件事。
當然,摳圖那種例外。
只能說不愧是科技改變生活。
“子嫺,你剛剛演得可真棒。”一個二十多歲,面容清秀的男子捧着一束玫瑰花走到權子嫺面前笑着誇獎道。
心款ヮブ拢瑱嘧計傅脿懽约旱男蜗笞畔耄荒苁障铝嘶ǎ煅Y卻說道:“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不要再纏着我,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她很討厭這個男人,利用她在這種場合不能拒絕,所以才故意送她花。
相當於是一種綁架。
而且對方還說什麼一見鍾情,簡直是笑話,不就是見色起意想上自己?
真要是喜歡她,那就投資幾個億拍部戲讓她當女主角,不然就別說這種屁話,玫瑰花而已,她自己買得起。
“子嫺,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被我感動的。”青年自以爲深情的說道。
純粹是感動了自己,噁心了別人。
至少權子嫺快被噁心壞了,她被許敬賢把嗓子玩啞時都沒那麼噁心過。
權子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薄怒道:“你已經給我造成了麻煩和困擾了,到底還要我拒絕你多少次?”
她現在不想談什麼狗屁浪漫愛情故事。
她只想搞錢!
光羨慕別人有什麼用?
她也要行動起來!
“無論你拒絕我多少次,我都還會有下一次的。”青年微微一笑說道。
權子嫺扭頭就走,心裏已經被那個蝦頭男氣得不行,但一邊卻還得保持微笑向四周圍觀的路人揮手打招呼。
演員嘛,這點演技還是有的。
青年看着權子嫺妙曼的背影嚥了一口唾沫,他一定要得到這個妞纔行。
“姜少,這不行啊,我看還不如直接砸錢算了,我就不信搞不定她。”
“就是,砸幾千萬下去,這些女藝人還不跟哈巴狗似的圍着我們轉。”
幾個跟青年年齡差不多的男人走了過來,看着權子嫺的背影出着主意。
韓國藝人的收入並不高。
更別說又不是什麼大火的明星。
幾千萬韓元的確夠讓她們陪睡了。
“你們不懂,這泡妞的樂趣就在於一個泡字,沒有感情的結合只能叫做交配,有感情能達到另一種層次。”
被稱爲姜少的青年笑了笑,其實他心裏也有些納悶兒,這些小女生不就喜歡有錢的富少對她們玩兒純情嗎?
可權子嫺怎麼不喫這套。
那當然是因爲許敬賢一般都不戴。
所以權子嫺當然不喫套。
她只喫藥。
“什麼層次不層次,不就是兩三分鐘一哆嗦的事,何必那麼麻煩呢?”
其他人無法認同姜少的觀點,覺得他脫了褲子放屁把簡單的事複雜化。
“所以說你們不懂。”姜少覺得自己的境界高於他們,說道:“你們想一想吧,花錢搞定的女人,在你們上她的時候,她表面千依百順,實則心裏對你並不感冒,甚至可能很反感……”
“那我會更興奮。”有人連忙說道。
其他人異口同聲:“我們也是。”
“操!”姜少無力吐槽,又轉而描繪自己的體驗:“在上牀的時候女人深情款款的望着你,全心全意的似乎要融化你,那種感覺與完成任務似的機械和敷衍不同,能直觸人的靈魂。”
他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
進入了一個更高的境界。
而就在此時,一羣人遠遠的看着就不像什麼好人的人向他們走了過來。
“他們好像衝我們來了。”看着氣勢洶洶走過來的那羣男人,姜少皺眉。
那羣人果然是衝他們來的。
準確的說是衝他來的。
“就你他媽叫姜植卿啊?”爲首的壯漢推了姜少一把,毫不客氣的說道。
“阿西吧!混蛋!你幹什麼!”
“你是活膩了嗎?”
姜少的朋友們頓時義憤填膺。
“住口!都給我住口!”姜少連忙呵斥腥耍会釕B度和煦的看着推自己的壯漢問道:“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他比較理智,好漢不喫眼前虧。
就算他們事後有能力報復回去。
但現在被打一頓也很痛啊。
正所謂玉器不碰瓦罐。
所以又何必非要當場激怒對方呢?
先忍一時,事後再找回場子即可。
“離權小姐遠點,她不是你能沾染的女人,再有下一次的話,小心你的狗腿。”壯漢掀開衣角露出插在腰間的手槍,姜植卿等人頓時臉色一變。
姜植卿連連答應:“是是是,我保證再也不糾纏權小姐,不知道是誰讓閣下來的,我改天親自登門賠罪。”
他小心翼翼,把姿態放得很低。
“不需要你賠罪,你別逼老子犯罪就行。”壯漢輕描淡寫而又囂張的丟下一句話,隨即便帶着人轉身離去。
看着壯漢的背影,姜植卿臉上卑微的表情逐漸消失,被一片陰雲替代。
他能當面認慫,但不代表心裏也能認慫,被人威脅,這口氣當然要出。
“媽的!簡直無法無天!仁川的警察都死光了嗎?黑社會那麼囂張!”
“就是,豈有此理!阿西吧!”
其他人也都是被氣得夠嗆,從來是他們欺負別人,今天被人給欺負了!
這尼瑪能忍?就沒受過這委屈!
“植卿哥你不會就這麼算了吧?”見姜植卿不說話,有人刺激了他一句。
“算了?”姜植卿哼了一聲:“我他媽泡妞什麼時候要看別人的臉色?”
“我已經記下那傢伙的模樣了,威脅我?還打斷我的腿?不知死活!”
當然,雖然話說得狠。
但他其實心裏還是很有逼數的。
準備先查清那個人的身份,再根據其鎖定他背後的人,看自己惹不惹得起,惹不起就算了,惹得起就報復。
……
“部長,搞定了,那個傢伙應該不會再敢纏着權小姐了。”許敬賢這邊剛好接到劉胖子打過來的彙報電話。
“嗯,謝了。”家裏,許敬賢愜意的躺在嫂子的黑絲美腿上,喫着她喂到嘴裏的葡萄:“那傢伙什麼來頭啊?”
什麼檔次,跟他看上一樣的女人。
劉胖子自然也簡單的調查過,否則不會貿然行事,便回答道:“一個家裏挺有錢的富二代,沒別的背景。”
他一般情況下其實不願意得罪這種富二代,畢竟本身不乾淨,對方只需要花錢從官面上對他進行打擊就行。
但現在檢方,警方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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