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音樂!今晚爲許部長狂歡!”
宋傑輝說完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許部長!”“許部長!”“許部長!”
動感勁爆的音樂隨之響起,一羣人嘴裏喊着“許部長”三個字,一邊端着酒杯隨着節奏跳舞,縱情扭動身體。
所有人在跳舞的過程中自動調整位置,場面從混亂逐漸變得整齊起來。
男男女女都跳得很有節奏。
跟傳銷現場似的,一邊跳一邊喊。
這年頭沒點才藝都不敢當檢察官。
宋傑輝肥胖的身子在此刻也變得極爲靈活,滿臉興奮的發出陣陣怪叫站在C位領舞,身上的肥肉跟着跳動。
雖然很累,但是他享受這種感覺。
跟着許部長來仁川真是來對了。
在首爾許部長算什麼?
他宋傑輝又算什麼?
但在仁川,許部長就是王!
而他高低也得算個秉筆太監。
趙大海:???
隨着音樂停止,趙大海掏出大把的鈔票甩出去作爲收尾,其他檢察官紛紛效仿,包間裏霎時下起了鈔票雨。
那些陪酒的女人們驚喜不已的尖叫着爬在地上去撿錢,宛如狗一樣搖着尾巴在一袡z察官的腿下鑽來鑽去。
宋傑輝等人看着這畫面哈哈大笑。
這就是紙醉金迷,聲色犬馬。
在宋傑輝徹夜狂歡的時候,許敬賢正抱着人美身甜的權子嫺全神貫注。
權子嫺秀髮飛舞。
落地窗的玻璃。
在下方就是燈火璀璨的城市夜景。
隨着一個悸動,許敬賢突然感覺整個世界都索然無味,思想境界昇華。
而權子嫺則很懂事的低身下去,她已經不是那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要全心全意的討主人開心。
“有心事嗎?”許敬賢淡淡的問道。
雖然權子嫺已經盡力在迎合他。
但他還是能感覺對方不在狀態。
畢竟他在這方面是行家。
權子嫺臉色一變,栈陶恐的低着頭說道:“抱歉,影響您的興致了。”
“我問你什麼答什麼。”許敬賢抬起一隻腳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讓她仰起頭露出那張紅暈未散,精緻的臉蛋。
在資本主義社會,對於有權有勢的人來說美女是最廉價的一種資源了。
普通人看這些所謂的女明星或許會帶有濾鏡,就算給他們個親近的機會也得小心翼翼,栈陶恐生怕冒犯。
但對許敬賢來說,他開心就好。
至於她們的想法?
他開心,她們就開心。
權子嫺跪着一動不動,甚至還主動把下巴貼在許敬賢腳背上,抿了抿紅脣答道:“最近有個討厭的傢伙總是糾纏我,似乎有點背景,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您,害怕爲您帶來麻煩。”
盛開的鮮花會招蜂引蝶。
女人也是如此,特別是美女,只需要靜靜的盛開,就會引來一堆男人。
“你認爲的麻煩,在我眼裏根本不叫麻煩。”許敬賢轉身往浴室走去。
就像小孩子眼中天大的麻煩。
在大人眼中卻不過如此。
權子嫺連忙爬起來亦步亦趨的跟上去伺候他洗澡,吞吞吐吐道:“可……”
最後又嘆了口氣,閉口不言。
“說。”許敬賢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他最討厭兩種人。
一種是說話說一半的人。
另一種……算了,不說也罷。
權子嫺熟練的放水調溫,貼上去用自己的身體幫許敬擦沐浴露,小心翼翼的說道:“可萬一他來頭很大呢?”
她身段靈活,幫許敬賢抹沐浴露的時候就像是一條美女蛇在纏繞着人。
這就是人人都想當檢察官的原因。
之一。
“你太高估自己了,來頭大的人不需要那麼低三下四糾纏你。”許敬賢一句話就讓權子嫺尷尬得臉色漲紅。
仔細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尷尬之餘權子嫺也放心了,她就怕那人的來頭很大,許敬賢不僅不幫忙甚至還把她送給對方藉此搭上關係。
在圈裏混久了,這種事她也見過。
畢竟對這些人來說她們就是玩物。
當然,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尊,她們自己當然是不想當玩物,至少不想當那種公用玩具,所以她纔有此擔心。
權子嫺試探性問道:“那我就找劉會長幫忙,讓他幫我打發了對方?”
她有些忐忑,跟了許敬賢以後她還沒試過借對方的名頭爲自己辦事呢。
第一次嘛,難免會緊張和不安。
“嗯。”許敬賢懶得管這些小事。
自然有別人去爲他操心。
權子嫺心情明媚了起來,紅着臉湊到許敬賢耳邊說道:“部長想要試試旁門左道嗎?人家也門可羅雀哦。”
她已經聽導演說了,漢江娛樂公司跟許敬賢關係莫逆,有好幾個圈子裏據傳跟他有染的女藝人都簽了這家公司而且得到大力培養,她當然也想。
所以演技只是成功的次要條件。
背後有人才是關鍵。
許敬賢當然拒絕不了這個要求。
承上啓下,空前撅後。
……
早上九點,一輛黑色嶄新的新款奔馳S600緩緩駛入仁川地檢大門,在門衛的引導下停進車位,隨後門衛又快步上前開門,說道:“許部長早。”
從好大哥那裏繼承的現代退役了。
當然,嫂子依舊在服役。
這輛車是許敬賢三天前提的,剛出來不久的新款,雅號蝴蝶奔,相比虎頭奔的張揚和霸道要更加低調優雅。
符合他的氣質。
“嗯。”穿着一套銀色西服,搭配海藍色領帶,戴着一款銀色勞力士的許敬賢下車,單手插兜向辦公樓走去。
身姿挺拔,步履從容。
“許部長早。”
“許部長早上好。”
一路上所有人都停下駐足打招呼。
電梯到了後紛紛讓開一條路,許敬賢單獨坐一部,其他人則繼續等着。
“部長早!”
走進檢察室,趙大海在內的三個輔佐官起身鞠躬行禮,等許敬賢走進辦公室後,他們才起身重新坐下工作。
許敬賢關上辦公室的門後就脫了外套掛着,捲起襯衣袖子,端起還在冒熱氣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才坐下開始工作,一堆新分配的案子等着他。
在外面再囂張的檢察官。
在辦公室裏也得累成狗。
一些無關緊要的他直接簽字批准授權給警方查,查完再交份報告就行。
重要的案子才需要他親自盯着。
比如販毐和兇殺之類的案子,不出人命的話,那一般都不算什麼大事。
簽了一個小時的字,許敬賢總算是在堆普通刑事案裏發現了件人命案。
9月28號,也就是昨天,晚上12點警署接到報案,一個釣魚佬去夜釣的時候在草叢裏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
他在釣完魚後就第一時間報了案。
死者爲年輕女性,初步估計死亡時間在三天左右,生前遭受過侵犯,身上有被毆打的痕跡,但沒有致命傷。
警方推測應該是被直接割喉剁頭。
因爲腦袋不見了,周圍也沒有隨身物品,所以不能確認死者身份,已經開始調查近期的失蹤人口報警記錄。
“我是許敬賢,無頭女屍的案子隨時向我彙報進展。”許敬賢將這份材料單獨放在一邊,給警署打去電話。
強爆,還割頭,太惡劣和殘忍了。
對這種罪犯必須要重拳出擊!
連他都只是把人用水泥封住丟進漢江裏,而兇手居然比他還喪心病狂!
這種程度都已經快趕上印度了。
兴苤录碾x譜程度可以分爲輕度,中度,高度,以及……印度。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傳來趙大海的聲音:“廖部長向您彙報工作。”
“讓他進來。”許敬賢掛斷電話。
隨後始終不配擁有名字的廖部長推門而入,恭恭敬敬鞠躬:“許部長。”
每每這個時候他都感覺蒼天無眼。
沒升職的時候要向副部長鞠躬。
當上了正部長還得向副部長鞠躬。
那他媽豈不是升職了?
“秋美妍的案子有進展了?十來天沒有動靜,我還以爲你都忘了呢。”
許敬賢看着他不鹹不淡的說道。
“沒有沒有,許部長您安排的事我自然是全力以赴。”廖部長連連爲自己開脫,然後說道:“我已經調查清楚了,確有其事,秋美妍是兩個月前讓三名同校男生輪尖了一名大一女學生致其懷孕,直接導致對方退學。”
他調查出來的可不止這事,連他都覺得秋美妍小小年紀的簡直是惡毒!
讓他後背發涼,頭皮發麻。
幸好自己上學時沒遇到這種人。
“原因呢?”許敬賢好奇的問道。
秋美妍如此施暴總有個動機。
“沒有原因。”廖部長搖了搖頭,進一步解釋道:“那名女學生自稱根本不認識秋美妍,也沒有交集,秋美妍那幾天剛和男朋友分手,所以估計就是單純的找樂子,發泄負面情緒。”
這種人就純粹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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