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金泳建沒想到許敬賢那麼快就鎖定了兇手,樸勇成看重他果然是有原因的啊:“很好,就按你的計劃行事。”
“是,次長!”許敬賢再度鞠躬。
晚上,12點,夜已深,首爾的市區繁華依舊,但郊外卻格外的寂靜。
前幾天剛發生過槍戰的東郊。
荒野空地上停着四五輛車,二十來人正倚靠着車輛抽菸,一處處不斷閃爍的火星子在黑夜中宛如星星一般。
他們都是橋本會安排來送貨的人。
第一批貨不多,三百公斤,按周承南的說法只是看看橋本會的找猓@次交易沒問題,之後再大批量進貨。
但真實原因是周承南怕要得太多橋本二郎會因警惕他黑喫黑而帶更多的人手來交易,那將不利於警方抓捕。
橋本二郎抬頭看着天上的月亮,緩緩伸出一隻手似乎要將其握住一般。
臉上露出一抹恣意的笑容。
只要今晚這此交易成功,橋本會和仁合會的合作就算是續上了,韓國這邊的利益足以堵上那些老傢伙的嘴。
他橋本會少主的位置也就坐穩了。
等根基穩固後過上幾年就勸父親提前退休,把這攤壓力交給自己承擔。
而他將帶領橋本會打敗山口組,稻川會這些傳統黑幫,稱霸整個日本!
“會長,他們來了。”
一排車隊沿着土路開了過來,橋本會的腥似䴗巛晤^,紛紛警惕起來。
“會長,他們來的人有點多。”看着黑夜中亮着大燈,一輛接一輛如同長蛇般的車隊,一個手下皺眉提醒道。
橋本二郎倒是絲毫不慌,輕笑一聲說道:“都放輕鬆,今晚總共也就三百公斤貨,對橋本會與仁合會來說都不算什麼,他們不至於要黑喫黑。”
“我們前幾天纔剛在這裏用交易的藉口幹掉了漢江會的會長,所以周承南警惕點也很正常,別太緊張,都把槍收起來,免得一會兒造成誤會。”
聽到橋本二郎這話其他人也鬆了口氣,紛紛將放在槍上的手移了下去。
十多輛車在橋本二郎的對面停下。
車門紛紛打開後烏壓壓的下來了五六十人,黑夜中給人的壓迫感很強。
“橋本先生!”周承南張開雙手向橋本二郎走了過去:“我們又見面了。”
“哈哈,週會長!”橋本二郎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張開雙手上前和他擁抱。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分開後周承南一臉熱情的攬着他的肩膀說道:“我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哦?”橋本二郎頓時來了興趣,好奇的說道:“不知是什麼人能讓週會長特意在今晚這種場合爲我介紹。”
“保持神祕,見到你就知道了,你肯定會大喫一驚的。”周承南笑道。
橋本二郎說道:“聽週會長你這麼一說,我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到底是誰?
聽周承南的意思似乎自己還認識。
周承南攬着他來到一輛奔馳車前。
橋本二郎好奇的盯着後排車窗,隔着玻璃只能模模糊糊看見一道人影。
電動車窗緩緩往下滑落。
露出了一個青年白皙俊朗的側臉。
青年穿着白襯衣,黑西服,翹着二郎腿,皮鞋蹭亮,嘴裏還叼着雪茄。
只看側臉橋本二郎感覺有點熟悉。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當青年緩緩轉過頭與他正臉相對的那一刻,橋本二郎瞪大眼睛,呼吸都停滯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對方。
“橋本先生,很高興見到你,認識一下,我叫許敬賢,就是不被你放在眼裏那個許敬賢。”許敬賢微笑道。
橋本二郎腦瓜子都嗡嗡作響。
許敬賢!許敬賢怎麼會在這兒!
隨後他猛地扭頭看向周承南。
“橋本先生,你猜的沒錯,就是我出賣了你。”周承南嘿嘿一笑說道。
橋本二郎目赤欲裂,強烈的憤怒使得他飆出了一句母語:“八嘎呀路!”
他居然被個莽夫耍了!
“啪!”周承南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臉上:“阿西吧!竟然還敢罵我?”
“八嘎!部長!”橋本會的成員遠遠看着這一幕後頓時都紛紛掏出了搶。
周承南的人和姜鎮東等僞裝成他手下的警察也掏出了槍,仗着人數包圍了橋本會的成員:“全部把槍放下!”
這回事警匪合作一家親。
面對多餘自己兩倍的人數,橋本會的腥嗣婷嫦嘤U,不想打又不想投。
“叫他們放下武器投降。”許敬賢看了一眼車窗外咬牙切齒的橋本二郎。
橋本二郎冷哼一聲扭過了頭。
許敬賢直接果斷下令:“射擊。”
“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頓時宛如鞭炮聲不絕於耳。
在投降和不投降之間猶豫不決的小鬼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死傷慘重。
“砰砰砰!”
而又礙於橋本二郎在警方手中,他們害怕誤傷,反擊也極爲受限,只能狼狽的躲在車後時不時零星開幾槍。
“八嘎!住手!快讓他們停下!”橋本二郎看着這一幕頓時大怒,撕心裂肺的吼道:“你們這是屠殺!屠殺!”
“那就讓他們投降,否則統統死啦死啦滴。”許敬賢一開口就是大佐。
橋本二郎咬着牙瞪着他,然後回頭用日語大聲喊道:“放下武器投降!”
橋本會還有反抗能力的十幾人聽見這話後立刻把槍丟了出去,紛紛舉着雙手小心翼翼的從車後面走了出來。
警員一擁而上將他們拷了起來。
橋本二郎也被戴上了手銬。
“還記得這個嗎?”周承南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精美的酒杯,看着橋本二郎說道:“我特意給你帶來了,喫吧。”
橋本二郎臉色漲得通紅,回憶起了兩天前指着這個酒杯說許敬賢要是能抓到他,他就喫了這個杯子的場景。
當時飛揚跋扈的模樣有多囂張。
那麼現在他就有多尷尬和屈辱。
“八嘎!我要跟你來一場武士間的對決!你有種就應戰!”惱羞成怒的橋本二郎面目猙獰的衝許敬賢吼道。
許敬賢張嘴將雪茄吐到他臉上,同時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個字:“傻嗶。”
玻璃車窗緩緩升上去關上,將橋本二郎那張五官扭曲的臉隔絕在外面。
第143章 許式辦案法,想當林海成姐夫
一個小時後,大廳偵詢室內。
許敬賢推門而入,居高臨下的看着橋本二郎:“李景佑是被你殺的吧?”
“我知道你身上的壓力很大,上司和民間輿論都壓着你儘快破了東郊槍戰的案子吧。”橋本二郎坐在椅子上一臉嘲弄的看着許敬賢:“我一天不承認,你就一天不能輕鬆,案子如果拖久了的話,你還得請辭謝罪吧。”
“今晚的事夠你蹲一輩子了,不承認東郊槍戰的事有意義嗎?”許敬賢走過去,雙手撐着桌子俯身看着他。
“當然有,可以看見你倒黴,就是最大的意義。”橋本二郎露出個挑釁和幸災樂禍的笑容,然後又話鋒一轉說道:“當然,你現在要是肯跪下來求我的話,我一高興就認罪了哦。”
“he——tui!”許敬賢將一口千年老痰獎勵給了他:“敬酒不喫喫罰酒!”
“八嘎!”這種羞辱讓橋本二郎頓時勃然大怒,梗着脖子咬牙道:“我不承認,你就查不到任何證據!盡情羞辱我吧,畢竟很快你就沒機會了,再羞辱我啊!再繼續啊!哈哈哈哈……”
“想騙獎勵是吧?”許敬賢說道。
橋本二郎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本想用笑容掩飾憤怒的他破防了,眼神怨毒的盯着許敬賢,胸腔劇烈起伏。
“我是查不到證據,所以我選擇自己創造證據。”許敬賢迎着他憤怒的目光笑了笑,對着監控打了個手勢。
幾名搜查官走了進來,先對許敬賢鞠躬,然後圍着橋本二郎開始操作。
從證物袋裏拿出一把手槍,擦去上面的指紋後強行塞進橋本二郎手裏。
“這是槍戰現場遺留下的槍支。”許敬賢在一旁貼心的爲橋本二郎解釋。
“放開我!混蛋!”橋本二郎又驚又怒的掙扎,但卻動彈不得,目赤欲裂的衝許敬賢吼道:“八嘎!你們這是栽贓陷害!這就是韓國的法治嗎?”
他萬萬沒想到許敬賢會來這一招。
“對啊。”許敬賢理所當然的點頭。
理直氣壯的無恥讓橋本二郎被氣得無言以對,只能咬牙罵道:“卑鄙!”
成功讓他在槍上留下指紋後,又有人去脫他的鞋子,以及拔他的頭髮。
“你的頭髮會被說成是幾天前在現場找到的,你的鞋子會與現場的腳印吻合,總之,這些都能證明當晚你就在現場!再加上漢江會當晚在場的人的指認,你承不承認都能起訴你。”
許敬賢笑吟吟的看着橋本二郎。
以爲你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
檢方全體上下都急着破案呢,只要能給國民一個交代,些許細小的瑕疵都是大家能接受的,沒有人會在意。
總之,只要能破案就夠了。
“八嘎!你這該死的雜碎!我父親不會放過你!”橋本二郎嘶聲吼道。
東郊槍戰本來就是他乾的,他並不在乎坐實罪名,但是被用這種栽贓的方式坐實,就讓他感覺無比的憋屈。
許敬賢聳聳肩:“他要是來的話我送你們在監獄團聚,既然有人喜歡母女蓋飯,那也有人喜歡父子蓋飯。”
他這也算是造福那些監獄獄霸了。
橋本二郎呼吸急促的死死瞪着他。
“啪!”許敬賢抬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抽過去,直接就將橋本二郎連同椅子一起抽翻在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橋本二郎剛想爬起來,許敬賢一腳踩在他頭上:“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樣子,收起你桀驁不馴的眼神。”
但橋本二郎的眼神卻依舊是沒有絲毫的收斂,還是充滿了怨毒和憤怒。
“阿西吧!”許敬賢罵了一句,抬起腳一下又一下的踢在他身上,一邊斥罵道:“看來你還是搞不清楚狀況。”
“八嘎!我要驗傷!我要舉報你暴力審訊!”橋本二郎聲嘶力竭吼道。
許敬賢宛如聽見了什麼笑話:“那你試試好了,我會告訴法官這些傷是在抓捕你的過程中搏鬥產生的,你猜法官信我,還是信你這個鬼子呢?”
說完後就又開始用腳給他松骨,他一直收着力,不然怕把橋本二郎給踢死了,但饒是如此也夠他喝一壺的。
“啊!雅蠛蝶!雅蠛蝶啊!”橋本二郎很快就扛不住了,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體面,抱住許敬賢踢過去的腳求饒:“求求你了,求求你停下。”
聽着橋本二郎哭着喊雅蠛蝶,不知道爲何,許敬賢突然感覺更興奮了。
“混蛋,你弄髒了我的鞋。”許敬賢把腳從他懷裏抽出來,踩在他臉上擦了擦鞋底,嘲諷的說道:“呵呵,我還以爲你能一直那麼嘴硬下去呢。”
橋本二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卻是無言反駁,更不敢反駁,只能強忍着屈辱和怒火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現在終於學乖了麼?蠢貨。”
許敬賢輕蔑一笑,然後轉身離去。
……
第二天早上,上午10點。
大廳簡報會場,許敬賢氣度沉穩的看着下方一杏浾哒f道:“東郊槍戰一案影響惡劣,案發後我們檢方夜以繼日的深挖追查,經過不懈努力,終於在昨晚將此案的主犯抓捕歸案!”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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